凡煙小說

第二章還是趕到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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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擦拭著眼淚。

唐柔兒由他為自己擦著眼淚,帶著哭聲埋怨他到:“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要是你……你……我們可怎麽辦呀!”

楚雷鳴一邊為她拭淚一邊說:“哪兒能呀!你也不想想我是誰?我可是威震封丘地界的響當當的霹靂刀楚雷鳴楚大俠呀!誰能把我怎麽樣?想當初,黑風盜厲害吧!老虎寨的匪徒厲害吧!還不是讓你老公我給剁了嗎?行走江湖,那能不受點小傷呢?你說是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他自吹自擂到。

聽他說的有趣,唐柔兒便漸漸收起了眼淚,聲音也溫柔了許多,拉著他的前襟柔聲的問他到:“現在這裏還疼嗎?”

楚雷鳴把胸脯拍的咚咚響:“早就不疼了!這點小傷算什麽呀!”

“咦?這個手帕是誰的?”唐柔兒忽然發現了楚雷鳴手中拿的手帕似乎是女子所用之物,於是伸手把他手中的手帕搶了過來,一邊出言問到,一邊仔細的展開打量起來。

楚雷鳴發現剛才一時不慎,為唐柔兒擦眼淚的時候居然把江慧蓉給他的手帕拿了出來,於是趕忙想拿回來:“這個……這個嘛!……我……”饒是他靈牙利齒,一時間也沒有馬上想到一個合適的解釋來。

意識到其中有問題後,唐柔兒的俏臉不由得沈了下來,聲音也冷了下來:“你著壞人,人家在這裏天天掛念著你,你倒好,卻出去撚花惹草去了!”說到這裏,心裏委屈,眼淚又流了下來。

楚雷鳴別的不怕,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看唐柔兒又掉眼淚,想到她們天天在家為自己擔心,心裏倒也感到有些內疚,於是趕忙輕輕的上前挽住了她的肩膀,唐柔兒用力晃動肩膀,試圖掙脫他的胳膊,但哪兒有他的力氣大,掙了幾下沒有成功,也就由他抱著坐到了床邊,但還是惱怒的把手裏面的手帕丟還給了他,把頭扭到一旁不再理他了。

楚雷鳴伸手在床頭的角落裏面摸索了一陣,然後拿了一個物件出來,放在了唐柔兒的眼前晃動著,嘴裏面說到:“你看這是什麽?我可是一直都好好的珍藏著呢!”

映入唐柔兒眼簾的赫然是一只繡花的女鞋,唐柔兒本來酸酸的心情一下好了許多,因為楚雷鳴拿出來的正是當日他隨手從她腳上搶去的那只繡鞋,本來這麽長時間了,唐柔兒自己早都把它忘掉了,以為楚雷鳴早已不知道把它都丟到了哪裏去了,原來這個壞人居然還一直珍藏在身邊,看來自己在這個壞人的心目中並不是那麽沒有分量,再一想,自己喜歡上這個壞人也是在紫煙和如玉之後,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去管他的這種事情呢?想到這裏,微微的嘆了口氣說到:“你這個壞人,還放著這個做什麽呢?”

楚雷鳴訕笑著道:“這可是我從你那裏搶來的定情信物,不好好收藏怎麽能成呢?我可是每天晚上都要拿出來好好看看才能睡得著覺呀!真是聞一聞神清氣爽,看一看心神搖蕩呀!”說著把繡鞋湊到鼻子下面做出一個深深嗅上一下的樣子,然後一臉的愜意的模樣。

頓時把板著個臉的唐柔兒逗的笑了起來,又輕輕的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下,結果楚雷鳴立時神色大變,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仰面倒在了床上,可把唐柔兒嚇了個魂飛魄散,以為又打住了他的傷口處,再也顧不得他在外面偷腥的事情了,趕忙驚慌失措的把小手放在他胸口上輕輕的為他揉著,急聲問到:“壞人!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麽了呀?不要嚇我呀!”

唐柔兒滿臉關切的神色是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楚雷鳴偷眼看後,心裏面也是一片感動,雖然他這些日子裏一直在掛念紫煙的安危,但不代表他一點也沒有想起如玉和眼前的這個小可人,看著她用小手輕柔的在自己胸口上撫摸,心裏面一蕩,順勢摟住了正伏身在他身前的唐柔兒向自己拉了過來。

正擔心他的唐柔兒促不及防下,頓時倒伏在了他的胸前,兩個人的臉便湊到了一起,唐柔兒這才知道,又上了這個壞人的當了,於是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可楚雷鳴的頭一伸,厚厚的嘴唇便覆在了她的纓唇上面,唐柔兒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身體便軟軟的倒在了他的身上,兩個小別重逢的戀人的舌尖頓時交織在了一起,唐柔兒不由自主的也抱住了楚雷鳴,緊閉雙眸,用力的吸吮著楚雷鳴侵入自己口腔的舌尖,再也沒有精力去想其它的事情了,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一般,兩具火熱的肉體糾纏在了一起。

既然已經曾經與紫煙有了合體之緣了,楚雷鳴也就少了一層顧慮,男女之事的美妙快感時不時的在他腦海之中閃現,望著早已沈醉在他的熱吻下的唐柔兒那嬌艷明媚的面龐,楚雷鳴感覺到下腹一陣火熱升騰起來,第三條腿不可遏止的挺立了起來,圓滿的完成了狼化變身。

不知何時激吻中的兩人轉換了一個位置,楚雷鳴翻身到了上面,在兩個激情勃發的身體的廝磨下,兩個人的衣服都散亂了許多,楚雷鳴的手伸在唐柔兒的腰間,摸索中找到了一條絲帶,輕輕的一拉,系在她纖細腰身上的那條粉色絲帶便悄然解開,散落在了床上,原本已經淩亂的杏黃外衫應而敞開,露出了她裏面穿著的粉黃色的肚兜,纖薄的絲制肚兜包裹著下面隱藏的兩團玉峰,仿佛要脫穎而出一般,楚雷鳴用力的吞了口吐沫,內心不由天人交戰了起來,內容不過還是到底是先買票再上船,還是先上船再買票的問題,最後他晃著腦袋把那個吵吵著先買票的衛道士的小楚雷鳴趕出了腦海,大手伸到了唐柔兒腰身一側肚兜的繩結上面。

雖然緊閉著雙眼,但唐柔兒還是感覺到了身上的動靜,玉面早已紅的如同紅布一般,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忽然想到現在還是白天,這個壞人卻似乎想要白日宣淫,不由又怕又羞了起來,於是強自睜開了眼睛,一雙如水美目望著眼前的情郎,欲拒還迎的小聲阻止他道:“壞人!柔兒此生一定是你的人了,現在卻還是白天!你……?”她沒有好意思把話說盡。

楚雷鳴這才想起,現在還是白天,雖然他對時間倒不是在意,但畢竟身下的這個可人還是雲英之身,白日宣淫雖然並不影響什麽,但畢竟對於她還是過於唐突了一些,何況外面還有三個小丫鬟知道他剛剛回來,如果就這麽做了此事,難免讓她們小看了自己,再想想眼前的這個小美人遲早也是自己的人,又何必在乎這一時之快呢?於是強行壓下了胸中的欲火,把自己剛才想要揮槍上馬的念頭暫時壓制了下來,然後溫柔的在唐柔兒的紅唇上親吻了一口,笑到:“看你把我說的,好想我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家夥一般,我這不過是想檢查一下你近期的發育情況而已,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呀!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是個隨便的的人呀!不過好象我隨便起來不是人!”末了他沒有忘記給自己的隨便加上一個註解。

雖然現在不能真刀真槍的揮槍上馬,縱情馳騁一番,但機會難得,揩油的事情還是免不了的,在唐柔兒的嬌呼聲中,她胸前的飽滿還是落在了楚雷鳴的大手之中,連續的變換了幾個形狀,頓時讓唐柔兒如遭電擊一般的渾身酥軟,嬌羞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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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今天第二章到,今天總共更新了九千字……算可以了吧。厚道吧。嘿嘿!!總比別人一章兩千的強哈。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七十八章 偷香不成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雖然在如玉和唐柔兒兩人的一再安撫下,楚雷鳴還是越來越煩躁不安起來,回來的幾天裏,他只是簡單的把撿來的那個常亮丟到肥皂作坊裏面,交給李春安置,讓他想幹什麽幹什麽,不給他安置具體的工作,而他極不負責的再也沒有到過作坊裏面過,帶回來的鴿子也交給了丫鬟,讓她們照料,連訓練鴿子的心情都沒有了。

每日他除了吃飯之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到各個城門轉悠,希望能碰到歸來的紫煙,可這樣的行動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本來這些守門的衛兵都認識他,看他天天這麽在城門處轉悠,於是紛紛上前打聽他有什麽事情,楚雷鳴只是推說最近有故友來訪,自己沒事就來接一下,只是不清楚他到這裏的具體時間,門衛們也就不疑有他,雖然也知道他已經不在衙門裏面共事,但還是十分客氣的為他弄張椅子,讓他可以坐著等,還有的兵丁跑去給他弄壺茶送了過來,讓他靜坐等候。

雖然他從來都不在如玉和唐柔兒面前說什麽,但他越來越緊縮的眉頭和越來越少的話語卻早把他的心事告訴了她們。

這日傍晚再次失望的從城門歸來的楚雷鳴沒有等到紫煙,卻真的意外的遇上了一個故人,原來是青雲鏢局的楊榮今日押了趟鏢來到了封丘,一見到坐在城門處的楚雷鳴頓時喜出望外,立即打發了手下把貨物送到東家那裏,自己拉了楚雷鳴一定要請他喝酒。

楚雷鳴對這個楊榮倒也沒有惡感,他能在封丘落足,想來也是因為意外的幫了青雲鏢局一事,才立了名號,得以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立足,楊榮在楚雷鳴落戶封丘之後,也算是報答了他的恩情,多次上門酬謝,也幫了他不少小忙,兩個人相處倒是頗為投機,後來楊榮因鏢務的事情,離開了封丘,想來也已經有數月沒有見面了,這一見面倒也頗感親切,於是欣然答應了他的邀請,兩人攜手到了城裏面有名的依紅樓。

說來楚雷鳴到封丘時間也算不短,這裏的各種地方也去了不少,依紅樓是什麽地方,他還是知道的,單從字面上來聽就知道是一個煙花場所,以前他偶爾也同衙門的人到過這裏,不過也都是應酬,並沒有真的幹過什麽,今日楊榮盛情難卻,楚雷鳴也就欣然同意了他的邀請,陪他來了這裏。

一進依紅樓的前門,立即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鴇迎住了他們,楊榮雖然不是本地人士,但這個家夥顯然在這裏出入的次數並不少,而楚雷鳴就更不用說了,雖然他不常來這裏,但封丘做這個生意的妓院的人敢不認識他的還真不多,一見到二人到來,尚有三分姿色的老鴇頓時笑的花枝亂顫的迎上了他們;

“哎喲!我當是誰大駕光臨了呢?原來是咱封丘的名人楚大捕頭呀!楊公子!還是您有面子,咱這楚大捕頭可是個大忙人呀!要不是您來了,他還真沒空來我們這個小店呢!”邊說邊親熱的跟見了多年不見的老相好一般的把他們讓到了一個雅間裏面。

楊蓉顯然早已和這個老鴇熟絡的很了,一臉奸笑的在她肥碩的屁股上重重的擰了一把,換來了老鴇的一陣嬌呼。

“不必客氣,以後這個捕頭二字就不必再提了,楚某現在已是一閑人而已,早已不在衙門共事了,以後就叫我楚少爺好了!”楚雷鳴笑著應付著她,撩衣襟坐了下來。

“哦?楚大哥何時離開了衙門,小弟怎麽不知道呢?”聽說他不做捕頭了,楊榮奇到。

“你這個家夥一走幾個月都不到我們封丘,當然不知道了,不過雖然我們知道了楚大人已經不做捕頭了,但這些個日子裏,封丘有楚大人坐鎮,地面倒是安寧了不少,咱們這生意都好做了許多,那些混混流氓什麽的宵小,這些日子很少到我們這裏鬧事的,咱們這些做生意的都感激著呢!”老鴇倒是先接住了他的話頭。

和老鴇寒暄了兩句後,楊榮叫上了桌酒席,把老鴇打發了出去,和楚雷鳴坐下聊了起來,楚雷鳴推說前些日子害了場重病,所以暫時就不做了為由解釋了他辭去捕頭一職的原因,楊榮關切的問他身體情況,楚雷鳴說早已康覆,才應付了過去。

這個時候兩個頗有幾分姿色的青樓女子敲門進了他們的房間,其中一個顯然是楊榮的老相好,進了房間徑自坐到了楊榮的身邊,而另外一個顯然是老鴇給楚雷鳴安排的,好象是叫什麽翠兒的,給楚雷鳴道了個禮後,坐到了楚雷鳴的身邊,楊榮一見他的相好,立即露出了他的本色,一把將身邊的女子攬到懷裏,也不在乎楚雷鳴的目光,立即上下其手的在她身上摸索了起來,還真應了那句話了,這世上沒有幾個男人不好色的。

煙花之地,豈有不談風月的道理,兩個大老爺們的話題立即轉到了女人身上,楚雷鳴來這裏已經有些日子了,對於這種事情倒也不怎麽在乎,雖然他內心知道,這些青樓女子大多都有不幸的身世,但卻不是他有能力去一一管的了,作為一個現代人,在這裏生存,就要按這裏的法則來行事,這是他的一個基本的認知,所以在幾杯酒下肚之後,也漸漸的放開了許多,何況這個叫小翠的女子倒也頗有幾分姿色,說話溫溫柔柔的,倒也不令人討厭,於是手腳也不老實了起來,既然是青樓生存,這個女子倒也配合,雖然沒有完全倒在他的懷裏面,但一副欲拒還迎的神色,也把楚雷鳴撩撥的心裏面癢癢的,頓時這酒席上的氣氛就暧昧了許多。

楚雷鳴這些日子心裏面煩悶,今天碰上了老朋友,於是便放開喝了起來,幾個人推杯換盞的喝了不少後,都有些了醉意,閑聊之中楚雷鳴問到楊榮這些時日的生意情況,楊榮一邊在身邊的粉頭身上大吃豆腐,一邊回到:“基本還算可以吧,前段時間我走了趟制甲,那裏的形勢似乎頗為緊張,聽說胡圖蠻人近期經常犯境,長城一帶的局勢十分緊張,咱傲夏各地的軍隊也開始往長城一線集結,看來過段時間又要打仗了!另外幾天前我在武陵還聽說當朝宰相大人在外巡途中遇刺,恐怕以後一段時間咱們日子就難過咯!”楊榮一仰脖把粉頭給他倒的酒又喝了下去。

楚雷鳴張口把身邊粉頭夾給自己的菜吃了下去,說到:“當官的遇刺幹你們鏢局什麽事情,怎麽你們的日子就難過了呢?”

楊榮苦笑到:“這你老兄恐怕就不知道了吧!宰相遇刺這麽大的事情,肯定要進行全國海捕,各地都會派人在重要道口設崗盤查,你說咱這走鏢的難道不走路嗎?這麽多路口設崗,哪個口上不得打點一下?這麽下來耽誤時間不說,恐怕走上趟鏢下來後,掙的錢還不夠打點這些盤查的官吏用的,你說是不是以後的日子難過了呢?”

楚雷鳴這下明白了,照他這麽一說,還真是這麽回事,平常城門的差役還要盤剝一點城門費,要是到處設卡的話,還真的要花費不少,於是陪他苦笑了一下,不過心裏面卻突的跳了一下,馬上搖頭把這個念頭給拋到了一邊,現在的宰相,怎麽頂的上算是一個總理吧!官大的他連想都不敢想,到現在為止,他在兩個世界見的官最大的也就是個縣級幹部,那跟國家總理級別差太遠太遠了點,他不認為這個宰相大人就是紫煙的仇家,畢竟如此高官和他們這些百姓的距離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看看夜色已深,再看楊榮也快把身邊粉頭的衣服都給扒下來了,露著白花花的肩膀,楚雷鳴有些蠢蠢欲動起來,身邊的那個粉頭把身子也都依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只小手伸到他的腿上摸索著,弄的他心裏癢癢的,楚雷鳴的把手伸到她的胸脯上狠狠的摸了幾把,小妞的胸脯鼓鼓的,手感倒是甚好,也許是下手有點重,小妞嬌哼了一下,滿眼都是春色,不過這個時候楚雷鳴卻笑著起身到:“兄弟看來今晚是要留宿在這依紅樓了,我家中還有事情,兄弟我就不耽誤你的好事了,就此告辭!”說著他從懷裏摸了幾兩銀子出來,賞給了身邊的那個陪他了半天的小妞,弄的小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起來,滿臉都是失落,要知道楚雷鳴好歹也算是封丘地界上有名的人物,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攀上了他,眼看就要行那魚水之樂了,結果這個楚相公卻臨陣收兵,起身告辭,怎麽不讓她自尊心受打擊呢?險一險這女子的眼淚差點沒有落了下來。

正在和身邊粉頭調笑的楊榮也大感奇怪:“兄弟怎麽現在要走?難道是對這位伺候你的姐姐不滿意嗎?要不叫老鴇過來,再換上一個就是了,何必現在還回去呢?不是怕嫂子知道了不讓你上床吧!”

“哪裏的話!這個姐姐十分合楚某的心意,只是兄弟大病初愈,醫囑暫不能行這等人間快事,如果再在這裏待下去的話,恐怕兄弟我難免把持不住,只好回去老實休息,所以就不耽擱你的好事了!哈哈!”楚雷鳴又捉狹的在那個頗為失望的粉頭的臉上摸了一把,算是給她了一個臺階下。

既然如此,楊榮也不強留,嬉笑著把楚雷鳴送出了依紅樓,自己忙不疊的回去陪他的相好去了。陪楚雷鳴的那個姑娘也把楚雷鳴送了出來,扯著他的胳膊千叮嚀萬囑咐的要他一定有空的時候來照顧她,楚雷鳴又狠狠的在她身上揩了幾把油,才晃蕩著離開了這個地方。

楚雷鳴哪裏是什麽身體原因,也不是瞧不起這些青樓女子,關鍵還是因為這個地方畢竟是煙花柳巷,這些接客的姑娘難免會有什麽花柳病、尖銳濕疣、衣原體、支原體感染或者是來個愛滋之類的高雅小病,又沒有保險套供他預防,萬一不小心中鏢,治起來就麻煩大了,暗罵著老範也不給他包裏面塞上幾盒保險套供他使用,實在太不考慮他的生理需要了,發誓以後要是找到了橡膠樹的話,怎麽也得研制出保險套投放市場,也好賺個百八十萬兩銀子花消花消!不過他想起橡膠樹好象古時中國並不出產,這東西主要生長在熱帶地區,中國引進橡膠樹種植的歷史很短,想找這樹現在也難!於是搖晃著腦袋把這個發財的想法丟到了腦後。

當晚的酒還喝的真的不少,走到街上夜風一吹,楚雷鳴還真的有點頭重腳輕了起來,加上剛才那個粉頭的撩撥,心裏面仿佛像是燃了團火一般,下面某個地方漲的難受,讓他走路的時候不得不躬著個身子,免得讓路人看到他的不雅之態,這時的街道上可沒有什麽路燈之類的東西可以給路人照明,到處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一些酒樓或者青樓的門外還掛著些燈籠,星星點點的裝飾著封丘這個不大的城市,再有的就是那些大戶人家門前也掛了一些燈籠,給狹窄的街道提供了一點亮光,楚雷鳴跌跌撞撞的走在街道上面,想著到底怎麽才能解決了心頭的這團欲火,紫煙不在,如玉性格靦腆羞澀,絕對不是那種可以隨便他所為的女子,不能考慮!他心頭浮現出了唐柔兒那嬌媚的面容,想到前幾日幾乎行成好事的那天,唐柔兒躺在他身下欲拒還迎的媚態,心裏面又是一蕩,於是晃晃悠悠的走向了唐家大院。

一陣劇烈的狗叫聲響徹了夜空之後,一個黑影比狗跑的還快,刺溜一下從唐家大院後面的過道裏面躥了出來,院子裏面立即有人叫了起來,隨後燈籠也被點亮,有人喊到:“抓賊呀!抓賊呀!有賊進院子啦!”再看這個狼狽逃竄的家夥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了碎片,腳上只穿了一只靴子,露出大半個脊背,上面還有幾條血痕,敢情不是別人,正是整天自詡為天才的楚雷鳴閣下,這會兒楚雷鳴的酒早就嚇醒了,撒開丫子一路狂奔,上氣不接下氣的消失在夜色裏面,嘴裏面還嘟囔著:“什麽時候唐家養了這麽幾條惡狗?我怎麽就不知道呢?我的媽呀,嚇死人了!真是壯志未酬險些以身飼狗,好險!好險!幸好楚大人我腿腳還算利索,要不就真的慘了!看來這偷香的事情還是少幹為妙呀!想我俠盜一世英明居然差點栽到了狗身上,看我下次來不弄點三步倒給你們這些畜生,居然還敢咬老子!哼!嗚嗚!我的衣服!這可是我花好多錢剛買的呀!這讓我可怎麽回家呀?”

說話間,唐家大院裏面追出來不少抄著棍棒的家仆,四下的尋找了起來,這個時候街上哪還有什麽人影呀!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七十九章 再見紫煙

翻墻偷偷回到了自己屋子裏面,本著銷毀證據的心態,換下了身上被狗撕破的衣服,丟到爐膛裏面,放火燒掉後,楚雷鳴沖洗了一下身上的臭汗,躺到了床上,心裏面早些時候積存的那團欲火被狗這麽一嚇,早已熄滅的不知道到了哪裏去了。

楚雷鳴昏昏然在酒勁的作用下睡了過去,夢中不時的閃現出紫煙那張亦笑亦嗔的俏臉,楚雷鳴怎麽抓也抓不住她,急的頭上冒出了汗水。

忽然之間楚雷鳴睜開了眼睛,黑暗之中愕然看到床邊站了一個黑影,頓時把楚雷鳴嚇了個魂飛魄散,險些沒有當場嚇的尿了褲子:“哇!鬼呀……”

話音還未落,他的大嘴便被黑影伸手捂住,剩下的聲音被堵在了喉嚨裏面,楚雷鳴感到捂在嘴上的手是溫熱的,心裏面想到既然手是熱的,肯定就不是什麽鬼了,一定是人,於是趕忙掙紮著要到枕頭下面摸他的寶貝手槍,結果還沒有來及動作,對方倒先開了口,一個男聲小聲說到:“別叫,我是紫煙師兄,沒有惡意!”楚雷鳴聞聽立即停止了掙紮。

楚雷鳴點上燈,看到對方一身黑衣站在屋子中央,並沒有蒙面,看面相此人大概有三十歲左右,身材勻稱矯健,給人的感覺如同一頭黑豹一般,背上背了一把窄刃長刀,也正在上下打量他。

“你是誰?剛才你說你是紫煙的師兄,紫煙呢?”楚雷鳴警惕的望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

“你就是紫煙的男人嗎?”這個人沒有回答楚雷鳴倒是反問他到。

“是!我就是!紫煙呢?”楚雷鳴繼續急切的追問他到。

“紫煙在城外的一個地方!”這個人回答。

“為什麽紫煙不回來見我?”楚雷鳴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希望你去見她!”這個人回答。

“等等!你說紫煙讓我去見她,那我要問你,為什麽紫煙不回來?而是讓我去見她呢?那你到底又是誰?常青師兄為什麽沒有來?”楚雷鳴起了疑心,把手伸到背後,握住了插在後面腰上的手槍。

這個人忽然沈默了下來,臉色甚是猶豫,過了一陣才回答到:“我是紫煙的二師兄李文亮,紫煙受了點傷,行動不太方便,所以讓我來找你,常青師兄有事不能來!”

楚雷鳴一聽便急了眼,大吼到:“不可能!紫煙身手那麽好,怎麽可能受傷呢?你一定是騙我!憑什麽我要相信你?我不相信!紫煙不會受傷的!”楚雷鳴喊到這裏,眼睛都要紅了,一伸手拔出了手槍憤怒的指向了這個人。

此人沒有生氣,只是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在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展示在了楚雷鳴的眼前,那是一個簪子,金制的簪子一端上鑲嵌了一塊翠玉,而且上面還懸掛了兩顆圓潤剔透的珍珠。

楚雷鳴再也沒有懷疑了,頓時撲過去抓過了簪子,幾乎帶著哭腔小聲叫到:“文亮大哥!紫煙到底怎麽了?你快帶我去見她呀!她要不要緊?……”他的聲音中透著顫音。

這個叫李文亮的師兄臉色不很好看,沈吟了一下說到:“你想見她的話,就快點跟我走好了!”說著轉身出了房門。

楚雷鳴連靴子都沒有穿,跟著他便出了房門,可轉念一想,又轉身回了屋子,在裏面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些東西,裝到他的背包裏面,又沖了出來。

李文亮也不多話,前面一路疾走,一路凈挑小巷小街,楚雷鳴發瘋般的跟在他的身後猛跑,他們的方向不是城門,因為天黑之後,城門都是關閉的,沒有知縣大人的手諭,任何人是不得私自開城的,李文亮而是把他帶到了一段城墻上,這裏是平時最少有人出現的地方,加上現在是夜半時分,根本連個人影子都沒有,李文亮站在城墻邊緣上轉頭問楚雷鳴到:“你能從這裏下去嗎?”

楚雷鳴伸頭望了望黑糊糊的城外,這裏的城墻的高度他是知道的,至少也有七八米高,要是就這麽跳下去,估計摔不死也摔個差不多,但心急如焚的他也顧及不了那麽多了,把牙一咬,用力的點了點頭到:“摔不死的,你先下去,我跳下去好了!”說著便站到了城墻邊緣。

李文亮暗暗的點了點頭到:“要是不行,不要逞強,紫煙說你沒有什麽功夫,這麽跳下去難免會受傷,還是我帶你下去好了!”說著抓住了他的胳膊,縱身一躍,帶著楚雷鳴跳了下去。

楚雷鳴感覺心臟仿佛都要跳出來一般,閉著眼睛只聽見風聲在耳邊呼呼做響,可還是咬牙堅持著沒有發出叫聲,也就是落地前的一瞬間,楚雷鳴感覺肩膀被李文亮猛的拉了一下,身體的下墜速度頓時減緩了許多,接著雙腳便著了地,即便如此,楚雷鳴還是摔了個跟頭,腦袋在地上戧了一下,渾身是土的趴在了地上,他也顧不得這個了,一骨碌爬了起來,前面是護城河,楚雷鳴一頭便紮到了水裏面,用蛙泳的姿勢奮力響對岸游去,這樣可以少發出一點聲音,畢竟半夜跳墻出城,肯定不是好事,一旦被巡城的衛兵發現,少不了又是麻煩。

看楚雷鳴什麽都不說便跳到了水裏,李文亮也不多話,隨手丟到了水面上了幾塊木片,然後縱身一躍,腳尖剛好點住了水面上的一個木片,接著借力一提身,又向前躍去,又踩住了另外一塊木片,幾個起落,便來到了對岸。

楚雷鳴可沒有他這本事,老老實實的游泳過了護城河,然後濕淋淋的爬上了岸,小聲到:“好了,快帶我去!”

李文亮對他點了點頭,神色中頗有幾分嘉許的含義,然後轉身奔了出去,楚雷鳴在後面撒丫子猛追了下去。

也不知道跑了有多長時間,總之楚雷鳴跑的幾乎喘的要斷了氣,雙腿如同灌鉛一般的沈重了起來,李文亮才放慢了腳步,他們鉆進了一片林子,楚雷鳴喘的如同一個拉破的風箱,可還是拼命的跟在他的身後,現在他什麽念頭都沒有,只是想要快點見到紫煙。

終於在穿過一片樹林後,前方出現了一個破廟,李文亮停下了腳步,轉身對楚雷鳴說到:“你很不錯!紫煙隨了你不怨!她就在裏面,咱們進去吧!”

楚雷鳴喘著氣直翻白眼,也沒有力氣和他說話,而是踉踉蹌蹌的進了破廟,越往裏走,他越緊張,腳步也放慢了下來,他喘息著問李文亮到:“李大哥,你告訴我,紫煙到底怎麽樣了?”走在前面的李文亮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猶豫了一下說到:“紫煙就在後堂,你馬上就可以看到她了!”說著他穿過前庭,進入到了後堂裏面。

楚雷鳴極度忐忑的慢慢走到後堂門口,用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喘息和心情,然後擡腿邁入了後堂……

後堂裏面生了幾個火把,把裏面照的比較亮,楚雷鳴眼睛裏看到屋子的一角攤了一些幹草,旁邊站了兩個人,一個是帶他來的李文亮,另外一個是個年輕女子,楚雷鳴不認識,而地上的幹草上面躺了一個女子,楚雷鳴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這具身體他是那麽熟悉,眼淚一下模糊了他的眼睛,他飛一般的奔到了草墊旁邊,哭了出來:“紫煙!紫煙!你別嚇我,我是你老公呀!我來看你了!你別嚇我!紫煙……”

躺在地上的紫煙面如金紙,臉上還罩著一層黑氣,原本清秀靚麗的面龐清削下了許多,她的頭發微微的有點散亂,呼吸微不可聞,她安靜的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楚雷鳴的心仿佛都被撕開了一般的疼,他拉著紫煙的一只手,用力的搖晃著喊著:“紫煙!你醒醒!你醒醒呀!是我,我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別睡!求求你睜眼看看我!我是雷鳴!我來了!嗚嗚……”楚雷鳴的眼淚如同瀑布般的淌下了他的臉龐,他發現握在手裏面的紫煙的那只手忽而冰冷,忽而又變的滾燙,於是更加傷心了起來,聲音悲切的連站在他身後的李文亮和那個女子眼淚也流了下來。

似乎是聽到了楚雷鳴的呼喊聲,紫煙無聲無息的緩緩的睜開了她的雙眼,原本靈動的雙眸此時卻那麽的灰暗,她用力的轉動脖子,迷離的目光漸漸的聚焦在了楚雷鳴的臉上,當看清楚雷鳴的臉後,她艱難的露出了一個微笑,幹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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