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了下來,不過這裏的所有人都已經卯足了勁了,女人是下定決心,一等碧玉裝開始營業,便要立即沖進去大肆搶購一番,說什麽也不能讓那些妖妖艷艷的青樓女子壓住自己的氣勢,把自己男人的魂給勾去了,而男人們則是卯足了勁要晚上去光顧他們的老相好去,誰讓她們居然今天看起來如此養眼呢?楚雷鳴可沒有想到,自己這麽一搞,居然帶動了煙花柳巷行業的營業利潤也隨之大肆攀升,要是早知道的話,說什麽也要去找他們討要一些廣告費去,等他知道以後,心裏面這個後悔呀!於是隔日跑到自己負責的捕快房裏面,宣布本月所有青樓的平安費加倍收取!才稍微平息了一點心裏的不平衡感。

當這些做完之後,隨著事前安排好的鞭炮劈劈啪啪的響起,一眾有頭有臉的人物被請到了碧玉裝前面,這裏拉起了用紅綢挽起的紅花,這些頭面人物各個被發了一個剪刀,然後請他們剪斷前面的紅綢,能被邀請參加剪彩的人,哪個不以此為榮呢?於是他們按照唐掌櫃的邀請,欣然剪斷了面前的紅綢,隨著紅綢落地,店內原來被遮擋的衣服都揭去了遮蓋,讓人們驚奇的是所有款式的衣服居然都穿在一個和人大小相同的木制人偶身上,完全把這些衣服穿著的效果直觀的展示到了眾人的面前,對於今天喬家碧玉裝開張搞的這個新奇的儀式,所有到場的人無不拍手稱讚,大聲叫好,可算是讓喬家結結實實的在封丘露了一把臉。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三十四章 財源滾滾(二更再次求票)

碧玉裝從開業那天起,就一直顧客盈門,雖然他們的服裝定價極高,但還是供不應求,連趕出來的新貨甚至還沒有擺出來,就被人買走了,讓喬家賺了個盆滿缽滿,唐掌櫃徹底松下了一口氣,看著不遠處杜家商號門可籮雀的樣子,把憋悶在心頭一年多的惡氣算是徹底的給出了出來,整天樂的把嘴巴都歪到了耳朵旁邊。

楚雷鳴這些天也是個樂字,天天在家沒事就數銀子玩,先期他做出來的幾百塊肥皂香皂早都一脫貨了,凡是試用過他的香皂肥皂的人,無不為這個新奇東西所傾倒,當一發現這個東西確實是好東西的時候,便立即回頭到喬家商號再去買些回來,雖然價格被楚雷鳴定的高的離譜,一塊香皂要一兩銀子,一塊肥皂也要兩吊銅錢,但還是擋不住這些人的熱情,讓楚雷鳴原來預備的那些貨兩天時間便徹底脫銷,不少人還專程打聽這肥皂、香皂上的這個楚字是什麽意思,其他地方是否有賣的,當聽說是一個神秘人為喬家獨家供貨以後,便有人開始下定錢,預定後面的貨物,聰明點的人便開始把手頭上的香皂包裝成貴重禮物,送往京城州府打點關系去了,由於拿不到貨,這些用來送禮的人派出家仆天天堵在喬家商號門前,拼命的催促要貨,一時間把楚雷鳴忙了個四腳朝天,也趕不出新貨來,甚至連他的捕快房都沒有時間去了。

這麽忙了些天後,楚雷鳴覺得自己這麽幹也不是辦法,自己掙錢是痛快,但掙錢不是要做苦力的,這可不符合他的初衷,於是開始琢磨了起來。

這些天他也掙了不少銀子,加上那些賞金,手頭已經有了相當的積蓄,於是他便先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到喬家說了一聲,讓他們告訴定貨的顧客,因為香皂制作工藝煩瑣,原料十分珍貴,很難在短時間內滿足他們的要求,讓他們耐心的等待一段時間。

他可不怕這些人會跑掉,誰讓他這個東西是獨家買賣呢?天下就他能做這個,不買他的能買誰的?吊吊他們的胃口也好,這樣才能讓這些人覺得這個東西實在珍貴,價格才能夠堅挺,楚雷鳴不在乎停貨一段時間。

抽空到捕快房看了看後,楚雷鳴把黑頭等幾個老人兒給召集到一起,向他們打聽了一下,城外靠近縣城的地方是否有現成比較大的宅院可以買的,這些人都是當地的地頭蛇,消息靈通的緊,一聽說自己頭想要找房子,立即雞飛狗跳的找了起來,不多時便有消息傳來,城東外的七裏營有一個大戶人家宅院急著出手,院子大小符合楚雷鳴的要求,價格也要的很合適,楚雷鳴立即起程帶著熟悉路的人趕到了七裏營這個大莊子。

所是大莊子,其實也就是有個百十戶人家,這裏果真有一個不小的宅院,在莊子的西面,獨立成了一戶,不過從外面看起來確實有點年頭了,房頂上都長了不少的茅草,向跟來的人一打聽,這裏原來住的是一個大財主,本來家境還十分殷實,可當老財主死後,家傳到了兒子手裏,他的兒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拿錢不當錢花,還喜歡逛妓院、賭枋,結果沒有幾年光景,便把整個家給徹底敗光不說,還欠了一屁股的賭債,家裏的東西當掉了,仆人賣掉了,老婆回了娘家了,小妾跟人跑了,成了一個孤家寡人不說,現在債主整天找他催收債款,還老是把他揍的鼻青臉腫,這個家夥實在無奈,只好張羅著要把自家的老宅子給賣掉,好用來清償賭債。

聽的楚雷鳴直搖頭,大罵這個混蛋是個敗家子,同時嚴正警告身邊的人:“他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這就是賭博的下場,以後我勸大家還是少賭的好,弟兄們掙點錢不容易,都拿去賭了的話,難道讓家裏人都喝西北風去?大老爺們混到這種地步,我說幹脆找根褲腰帶上吊得了!男人就應該頂天立地,就該讓自己家人過上好日子,這才算是男人,你們都要記住了!”

眾人連忙點頭稱是,然後領著楚雷鳴進了院子,這處宅子占地很大,足比楚雷鳴在城裏面的宅子要大上四五倍,被分為前後兩個院子,房屋建造的也頗有氣勢,顯示出當年這裏的主人財力相當雄厚,不過現在看來許多地方都已經年久失修了,前院許多屋子的門窗連窗紙都沒有貼,殘破的窗紙在微風中飄蕩,看起來有幾分淒涼的感覺,偌大一個院子居然沒有什麽人,連一個仆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到處都是飄落的殘枝敗葉,楚雷鳴站在院子裏面左右打量了一下,對這裏十分滿意。

聽到有人的聲音,屋子裏面跑出一個穿公子衫的人,可惜的是他的公子衫已經破舊不堪,這個人疑惑而且緊張的望著院子裏面站的這幫公人們,不知道他們今天來是幹什麽的,領路的那個捕快上前問到:“你可是這裏的主人?”

這個人惶恐的趕緊躬身應到:“小人正是,不知各位官爺今日前來可有何貴幹?”

捕快一讓身子,把楚雷鳴請到了前面,說到:“我家大人聽說你要把這個宅子變賣掉,感到有些興趣,今天我們是因為此事而來!”

一聽原來不是來抓他的,這個人臉上的表情立即就放松了下來,趕忙露出微笑把他們往裏面讓:“諸位請屋裏面談,剛才不知諸位的來意,多有得罪,望諸位海涵呀!”

楚雷鳴坐下後打量著屋子裏的陳設,這裏原本還是設置的十分雅致的,廳堂上本來應該懸掛有中堂,可照壁上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顯的光禿禿的,靠墻的地方還有一個很大的博古架,應該是擺放瓷器或者古玩的,現在上面也是空空如也,落了很厚一層灰塵,整個中廳裏面現在只剩下了幾個破椅子桌子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好不淒涼,看來這個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敗家子,連家裏面的陳設居然都被他給搞沒有了,於是有些瞧不起他。

楚雷鳴也不想和他閑聊什麽,於是直接開口問到:“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你已經知道,我現在想聽一下你想要多少銀子把這個宅子出手?”

看對方為首的這個年輕官人不願和自己多廢話,開口便問自己房子賣多少錢,這個人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但既然人家不願多聊,他也就不好再東拉西扯了,於是開口到:“實不相瞞,小人近年家境敗落,才會想到賣掉著個祖業,剛才我想您也大致看過了這裏的情況,我也就不廢話了,因為近期小人急錢用,所以要價很低,大人只要給在下七百兩銀子,這個宅子就是大人您的了!”

楚雷鳴一琢磨,他這麽大的院子居然才賣七百兩銀子,說實在的要價真的不高,看來他真的是急著用錢,要不說什麽也不會把這麽大的宅子只賣一個這麽低的價錢的,征詢了一下手下人的意見後,楚雷鳴也不和他討價還價,當場掏出二十兩銀子,放到了桌子上說到:“我也是個痛快人,這是我的定錢,明天我會把剩下的銀子都給你送來,你把房契給我準備好就可以了,要是你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就此告辭了!”

說罷帶著人便離開了這個院子,從他來到離開總共只用了一盅茶的時間,便敲定了這個生意。

回到縣城,楚雷鳴對手下人交代了一下,便回到了家中,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紫煙,紫煙沒有表示任何反對,一切讓他自己做主,不過紫煙還是感到十分開心,作為這個時候的人,一般做事的時候都是男人拿主意,很少有男人會征詢自己女人的意思,楚雷鳴這麽做,顯然是對自己的尊重。

————————————————

兄弟們,本書正在沖新人榜,有票的兄弟請支持,今天絕對四更爆發!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三十五章 忠仆(今天第三更求票)

楚雷鳴略微考慮了一下,叫過了正在外面劈柴的李春,聽到主人叫自己,李春趕緊放下手裏面的活計,跑了過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和少奶奶紫煙的精心調治,他現在的腿基本上已經恢覆了,雖然還不是非常利索,但走動已經是沒有任何問題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他早已了解了自己這個主人的性子,發現他這個人雖然有的時候油嘴滑舌一點,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好人,特別是對他們這些下人也十分客氣,從來不象其他人那樣,對他們這些仆人頤指氣使的指使他們做這個做那個的,即便是有事讓他們做,也是用尊重的口吻吩咐,按說他們這些做奴仆除了管飯外,很少會有拿賞錢的時候,可這個主子卻每個月都定時給他們發月錢,並且多的讓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一個斷了腿的殘廢,不但他不嫌棄一點,不但花大價錢把自己賣回來,還精心的讓夫人為他治療,讓丫鬟細心照料自己,甚至比自己的家人還要細心,這讓他那顆早已經冰冷的心重新的覆活了過來,從可以下床走路的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這些年來他最開心的時間了,他現在別的想法沒有,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的幹活,來報答這個拯救他的主人,所以這段時間他總是不停的為自己找活來幹,小心的看護著這個院落,甚至從來都沒有邁出過這個院子一步,今天聽到主人叫自己,於是便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楚雷鳴先是微笑著問了問他腿的情況,然後忽然從一邊的桌子上拿過了一張紙,遞到了他的面前,李春不識字,但這張紙卻看起來眼熟,他疑惑的接過來,仔細的打量,當看到上面的指印後,他終於明白了這是什麽東西了,原來這是他的拿張賣身契,他頓時慌亂了起來,趕忙擡頭望著楚雷鳴,想要開口詢問,可楚雷鳴擡手攔住了他,先開口說到:“李春,你這段時間的表現都看在我的眼裏,這是你的賣身契,現在我還給你,從此之後你就不再是我的奴仆了!”

聽他說到這裏,李春一下就急了,撲通一聲便跪倒在了楚雷鳴的面前,眼淚頓時流了下來,聲音哽咽的叫到:“主人!李春家裏已經沒人了,你不要趕我走呀!我要是哪裏做錯了什麽,您打我罵我都成呀!李春還沒有報答您和少***恩情,李春不能走呀!”說著便撲通撲通的對著楚雷鳴磕起了響頭。

李春突然弄的這一出把楚雷鳴嚇了一跳,還好馬上明白了李春的意思,趕忙起身抓住了他的肩膀,不讓他繼續在磕下去了,即便如此,李春腦門上還是磕出了一個疙瘩,楚雷鳴又好氣有好笑的斥責他到:“你這個混蛋想到哪裏去了?看你把腦袋撞的,頭不是你自己的呀!我什麽時候說要趕你走了?你道是讓我把話說完呀!起來起來!”

李春聽他說沒有打算趕自己走,這才略微安心了一點,卻說什麽都不肯起來,托著手裏的賣身契反問到:“既然主人不打算把李春趕走,那為什麽要把李春的賣身契還給李春呢?”

楚雷鳴被他給氣樂了,笑罵到:“誰規定我不趕走你就不能把賣身契還給你了?這個家我說了算,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還打算一會兒把小紅她們三個的賣身契也還給她們呢?怎麽了?不行嗎?你這個家夥,想氣死我不成?還不給我滾起來!”

李春這才明白楚雷鳴真的沒有趕走自己的意思,這才趕忙爬了起來,不過還是忐忑不安的站在楚雷鳴的面前,臉上的淚還沒有擦掉,只是緊張的望著楚雷鳴。

楚雷鳴收起臉上的笑容正色的繼續說到:“其實從我把你賣來的那個時候,我就沒有把你當成奴仆來看待,當時之所以看上你,並不只是看你可憐,而是當時我看到了你的眼神,你的眼睛中沒有和其他那些奴隸們眼中的那種絕望的神色,我看到的是不屈和不甘!雖然你從來沒有說過,但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埋藏著一個痛苦的故事,我這個人從來都不認為有人可以隨意的奴役別人,所以我們家中就不會也不應該有奴仆出現,之所以直到現在才把賣身契還給你們,主要是因為前段時間太忙,把這個事情給忘掉了,這麽長時間來,你可曾見到過我打罵過你們中間任何一個人嗎?我想應該沒有,今天雖然我把賣身契還給你,是因為你所做的一切已經向我證明,你是個誠實的人,雖然你拿回了那個該死的什麽賣身契,但我可以告訴你,這裏還是你的家,你可以繼續生活在這裏,直到你想離開的那天!以後不要輕易的再跪下了,男兒膝下有黃金,記住我說的話!”

當楚雷鳴說完之後,淚水再次爬滿了李春的面頰,他最後還是再次跪倒在楚雷鳴面前,鄭重的對他再次磕了三個響頭,只說了一句話:“李春終身將視您為主,從此決不叛離,否則李春甘願遭受天打雷劈!”

楚雷鳴苦笑著搖了搖頭,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拉著他走進了這些天他經常神神秘秘制作肥皂、香皂的房間。

“把各種油放在鍋裏面加熱,然後不斷的進行攪拌,接著放進適當的燒堿,一直攪拌,直至出現分水為止,然後把細鹽倒入鍋內,不斷的攪拌,這個時候將會出現分層,把上面的東西刮出來,裝到這個模子裏面,冷卻後,就凝結成塊,這就是肥皂了,不過記住,最後把這些肥皂要打上字,再放到架子上晾幹,就可以拿去換成銀子了!至於香皂嘛,嘿嘿!不過是把肥皂加上了一些香料,再加一點松香熬上一陣子,加一點點顏料,調成想要的顏色就成了!”楚雷鳴一邊在大鍋旁邊示範,一邊對李春詳細的講解。

李春呆呆的望著楚雷鳴,半晌才說出一句話:“就這麽簡單嗎?就用這些東西就做出來了那些……那些肥皂或者是香皂了嗎?”

楚雷鳴得意的哈哈笑到:“當然就這麽簡單了,你以為很覆雜嗎?哈哈!不過我告訴你,以後咱家的這個東西的制造我可是準備全部都交給你負責,這個配方你要一定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當然,少奶奶肯定是要除外的,現在的問題不是簡單就好,咱們得想辦法把程序弄的覆雜一些,讓別人弄不清楚我們都在裏面加了些什麽東西,還不能搞壞了成品的品質,這才是難辦的事情,要是大家都知道這麽簡單就可以生產出來,我們以後還賺個屁的錢呀!嘿嘿!”

又過了半天,李春嘴唇哆嗦著說到:“謝謝主子對李春如此信任,李春即使是死,也不會把這個秘密洩露給外人知曉的!”

“以後叫老板,不許再叫什麽主子,聽著怎麽這麽別扭呢?我又不是慈禧太後!”

“老板?怎麽聽著這麽奇怪!那慈禧太後又是什麽?”

“慈禧太後嘛,是一個變態的瘋婆子,心腸黑的很,你就別管這個了,以後叫老板好了!你的月錢以後加到每個月十兩,年底發獎金,哎!我說,你怎麽暈過去了,不滿意咱們再商量好了,大老爺們的,怎麽說暈就暈呀!起來起來!再不起來我踢你屁股了!”

“……”

楚雷鳴把家裏的銀子都存到了銀號裏面,換成了銀票,還是這個帶著方便,要是沒有這個,拿上幾百兩銀子還不把人給累死呀!第二天一早,他帶上李春,又叫上兩個手下的捕快,出城到了那個宅子,那個敗家子早就等著他來了,接過銀票後,他戀戀不舍的把房契交給了楚雷鳴,居然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結果被兩個捕快提溜著連同他的鋪蓋都給扔了出去,現在這個宅子可不是他的房子了,對於這種敗家子,楚雷鳴是沒有閑工夫去同情的,到最後他甚至連這個家夥的名字都沒有弄清楚,只是知道他好象是姓劉還是什麽的,切!

接下來的日子,楚雷鳴又開始瘋狂曠工,好些天連衙門的門都沒有踩,李知縣想找他說說話都見不到他的人,最後只能以此人不能以常人相論,來了以自慰,由他去也。

楚雷鳴這些天整日不是忙著找工匠修繕宅子,就是跑到奴市去挑選人手,要麽就是把大鐵鍋之類的東西運到新買的宅子裏面,還去定做了不少模具,……總之,他很忙,忙的連上班都沒有時間了,自己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現在是公務員中間的敗類!呵呵!等做完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口袋裏面只剩下了幾個銅板了,看來掙錢還真不容易呀!再不出貨的話,恐怕馬上楚家就揭不開鍋了!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三十六章 奸商(今天第四更求票)

紫煙這些天開始也經常上街,有時候楚雷鳴回家的時候,還不見她回來,問小紅她們,她們幾個也都不是很清楚,楚雷鳴笑著以為她肯定是和如玉或者是唐柔兒在一起,便也沒有放在心上,想起文文靜靜的如玉小姐和微微有些刁蠻潑辣的唐柔兒兩個人,楚雷鳴心裏面有些癢癢的,但想起唐柔兒到現在還沒有消氣的跡象,也就打消了他上門拜訪的念頭,有心想陪陪紫煙吧,但楚雷鳴總是抽不出時間來。

這日他路過一家首飾店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從認識紫煙開始到現在,居然連任何禮物還不曾送過紫煙,心裏面一陣內疚,人家只差把什麽都交給自己了,自己居然連一個象樣點的禮物都不曾送過她,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於是擡腿邁進了這家首飾店。

看到有人上門,掌櫃的立即滿臉堆笑著迎了上來:“這位客官,不知道光臨小店,想要點什麽呀?”

楚雷鳴四處打量了一下,看這裏櫃臺很高,外面也看不到什麽首飾,遠沒有象以前在自己那個時代裏首飾行那樣的滿目金銀珠寶,都放在玻璃櫃子那麽直觀,想想現在那裏會有玻璃這種玩意兒,也就釋然了,開口詢問到:“我想買幾件首飾,不知道你這裏都有什麽?”

一聽對方是來買首飾的,掌櫃更是笑的燦爛了許多:“那客官您可算是找對地方了,小店裏專門就是定做各種首飾的,別的不敢說,但在咱們封丘這兒,我們要是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的!”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楚雷鳴想著,開口催他到:“既然你說的這麽厲害,還是把你的貨給我拿來看看好了。”

這個掌櫃的趕忙跑到櫃臺後面,一陣忙活搬出來了幾個木匣,放在了楚雷鳴面前的桌子上,獻寶一般的打開,木匣裏面放的戒指、項鏈、耳環、發釵倒也齊全的很。

楚雷鳴對這個沒有什麽研究,因為他從來沒有買過這種東西,也沒有打過首飾行的主意,一看到這麽多女人的用品,頓時有點眼花繚亂的感覺,於是伏身在木匣上仔細的觀看了起來。

紫煙平時穿著十分樸素,衣服多以凈色為主,很少有大紅大綠的衣服,當然她的肚兜顏色就除外了,這可是楚雷鳴才知道的秘密,身上基本沒有見她佩帶過任何首飾,楚雷鳴隱約記得在她受傷昏迷的時候,好象她脖子上戴了一個很小的玉佩,可當時註意力都被她胸前的如同玉碗倒扣般晶瑩的雙峰所吸引,沒有怎麽留意她脖子上的玉佩。

想到這裏,楚雷鳴頓時開始陷入呆滯狀,嘴角都忍不住要淌出口水來了,想想自從那次紫煙受傷昏迷之後,雖然兩人也多有肌膚之親,可楚雷鳴卻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過紫煙那凸凹有致、矯健而富有彈力的美麗胴體,於是開始YY的想到,買上許多首飾回去,一件一件的給她戴在身上,趁機也好再領略一下她誘人犯罪的胴體的春光,那該是多麽愜意的事情呀!

“客官!客官?您……您可曾看上了什麽?”掌櫃的看楚雷鳴盯著自己的貨物,半天沒有說話,滿臉還是一副淫蕩的表情,整個一個癡呆狀,嚇了一跳,琢磨著這個看起來穿的光鮮的家夥該不是個羊顛瘋患者吧!怎麽看現在都有點像是要發病的前兆,於是趕忙出言相詢,準備一看情況不對,馬上就把自己的東西給搶回來再說。

“呃!哦?呵呵!走神了,走神了!恩!這些東西看起來很一般呀!也都是一些金銀貨色,我看有些東西成色似乎也不太足,看起來俗氣了一點,你這裏難道沒有再好一點的東西嗎?”楚雷鳴開始冒充內行,信口胡謅起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偏偏楚雷鳴胡謅的這些居然蒙住了這個掌櫃的,還別說,他這些首飾裏面還真的有一些質地不太純的貨色,但要不是內行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聽楚雷鳴這麽一說,還以為今天算是撞到內行人士了,面色頓時尷尬了起來,嘴裏叨叨著:“客官這是哪裏話呀,哪裏話!呵呵,小店怎麽能做那樣砸自己牌子的事呢?嘿嘿!”不過他的表現卻已經不太自然起來。

楚雷鳴是個什麽人呀,以前什麽奸商沒有見到過,現在一看掌櫃的表情和他的表現,就知道剛才自己胡謅的東西居然蒙對了,於是把臉色猛的一沈,厲聲喝道:“大膽!我想你在這封丘也呆了不短時間了吧,但你可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拿這些攙假的東西來糊弄本大爺,難道你不想再在這混下去了嗎?”

這個首飾店掌櫃頓時被突然發作的楚雷鳴嚇了一跳,但仔細想想,還真的沒有想起他在封丘是個什麽人物,要說他在這裏呆的時間還真的不算短了,封丘有頭有臉的人想來也都見過了,怎麽就想不起來眼前這個年輕後生是什麽人物呢?說他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吧!不象,因為今天楚雷鳴穿的是一身勁裝,而且不是那種華貴的布料,說他是官家的人吧!這封丘城裏也不算大,怎麽就沒有見過他呢?難道這個家夥不過是一個沒事找事的痞子嗎?可能!很有可能,以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想到這裏,掌櫃的膽子也壯了起來,把臉色一沈,反斥到:“既然你不是誠心要來買東西的,何必在我這裏鬧事呢?想來封丘有頭面人我什麽人沒有見過?你也不找對地方,以為我只是一般的小商小販不成,要是你再不識時務的話,小心我通知捕快房,把你捉去暴打一頓,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恕不奉陪,送客!”話音一落,後面立即沖出來了兩個壯汗,橫眉立目的要把楚雷鳴趕出店去。

合著也該這個掌櫃的倒黴,雖然楚雷鳴在這封丘也小有名氣不假,可偏偏他不好好的上班,天天貓在家裏搞副業,城裏面的人都知道新來了個捕頭,也都知道自從他來了之後,這裏的治安情況好了許多,可是真正認識或者是見過他的人卻實在不多,這個掌櫃的剛好就是其中之一,呵呵!楚雷鳴的脾氣就是吃軟不吃硬,心裏早就確定這個家夥的首飾裏面有假,否則也不會這麽反應激烈,看他居然擡出了捕快房來嚇唬他,心裏差點沒有笑翻過去,於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反而更加氣定神閑了起來,根本就不把兩個貼過來的壯汗放在眼裏。

兩個壯汗一看這個家夥居然如此不識擡舉,於是上前伸手便想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扔出屋子,現在的楚雷鳴在紫煙師傅的諄諄教導之下,早已不是悉日的吳下阿蒙了,看兩個家夥居然還真的想要動手,心裏面頓時癢癢了起來,於是兩只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兩個人的手腕,使了一個小擒拿手的招數,一擰一推,兩個壯汗立即感覺被楚雷鳴抓住的腕子想被攪到了車軲轆裏面一般,疼他他們慘叫一聲,立即就順著楚雷鳴的力量當場跪了下來,楚雷鳴還一臉笑瞇瞇的樣子捉狹的笑道:“哎呀!怎麽跪下來了?不敢當不敢當呀!我又不是你什麽長輩,怎麽能承受如此大禮呢?起來起來,你們倒是起來呀!”嘴上這麽說,可手腕上卻又加了把力,登時讓兩個家夥哭爹喊娘的告饒起來。

那個掌櫃這才知道今天算是碰上硬茬子了,色厲內荏的叫到:“你這狂徒,難道就不怕王法嗎?”

楚雷鳴冷笑一聲,雙手一送,兩個壯汗便如滾地葫蘆一樣的滾到了一邊,抱著一條膀子縮到了一邊,再也不敢上前來了,楚雷鳴冷笑著緩步踱到那個掌櫃的面前,把他嚇的連連後退,驚慌的問到:“你想幹什麽?你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現在我只想把你抓到衙門裏面,告你以次充好、坑害客人,還想把你的所有貨物沒收充公,再封了你的店,抄了你的家,你信嗎?”楚雷鳴一臉的冷笑,臉上無比認真的對他說到。

這個掌櫃的真的要崩潰了,豆大的汗珠撲簌簌的從他的大腦門子上滾了下來,結結巴巴的說到:“你……你你有什麽證據,你……你你到底是誰?”

望著楚雷鳴拿在手裏的腰牌,這個家夥終於徹底崩潰,撲通一聲便坐到了地上,因為他知道對方絕對可以把他的店給封了,並把他這裏的家給抄了,還能讓他卷鋪蓋滾出封丘城,當明白過來後,這個家夥馬上爬起來,作揖打躬、磕頭搗蒜的求起了饒來:“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呀,小人實在不知道您就是楚大捕頭呀!您就給小人留條活路吧,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大人了!”說著上前一把抱住了楚雷鳴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饒起來。

“去!去!去!別拉住我,哎喲!你別把鼻涕抹我身上,這個衣服可是很貴地喲!我說你先松手,松手,再不松手我喊非禮了呀!松手……”楚雷鳴用力的甩腿,要把這個狗皮膏藥從腿上甩開,沒想到甩了半天居然楞沒有把他給甩出去,高手呀!實在是高手呀!

——————————————

兄弟們,今天四章一共超過一萬字,請兄弟們把票票都投過來吧,支持我吧!謝謝!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三十七章 雙珠嵌玉簪

楚雷鳴優哉游哉的喝著茶,首飾鋪子的掌櫃的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兩個壯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縮到墻角,嚇的連個屁都不敢放,到現在還腿肚子轉筋呢!

剛才楚雷鳴好一陣甩,才把這個奸商從腿上甩開,看他實在哭的可憐,於是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答應暫時放過他,他這才趕緊爬起來,奉上了好茶,這會兒正戰戰兢兢的等著楚雷鳴發話。

“好茶!確實是好茶!不錯不錯!”楚雷鳴把茶盅放到了桌子上,誇讚著這個茶葉。

“這可是南方運過來的上好的雨前毛尖,小的剛好還存了一點,一會兒小的便派人把剩下的給您老送到府上!”掌櫃的一臉獻媚的答到。

“那就實在不好意思了!嘿嘿,其實我也老實告訴你,本來我也沒有想來找你的事,只不過路過這裏,想要買些首飾送給我夫人,可偏偏你卻把我當冤大頭,拿些個假貨來蒙騙於我,所以我才想要教訓你,看在你在這裏混到這一步也不容易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這麽揭過去算了,不過我醜話也說前頭,要是我以後再發現你用這些次貨來蒙騙人的話,後果你自己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