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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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這個壞家夥摸了一個通透,特別是壞家夥把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的時候,更是讓她全身酥麻,仿佛要魂飛天外一般,這種感覺真的是……好不羞人。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楚雷鳴這個家夥居然用手就讓紫煙初次領略了做女人的快感。

回驛站的路上,楚雷鳴老懷大暢的拉著紫煙的小手,腳步輕飄,真的是好不得意,不過他還是囑咐紫煙到:“剛才我給你看的手槍,你可千萬記著不能告訴別人,畢竟這個東西威力巨大,一旦有人盯上了它,估計我的小命就危險了,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會再輕易動用這個東西了,畢竟太驚世駭俗了一些,可惜呀!匹夫無罪,懷幣之罪呀!我這個是懷槍有罪呀!”

紫煙想想他說的確實有道理,於是趕緊點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別人知道他身上有這麽厲害的兵器,不過她還是問到:“你說的匹夫無罪,懷幣之罪是什麽意思呢?我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呢?”

楚雷鳴這才想起,這裏根本沒有這句話的典故,於是對她說到:“我給你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

“你不是失去記憶了嗎?怎麽你還知道這麽多典故呢?”

“哦?嘿嘿!我也不清楚呀,反正總是有些東西會自己蹦出來!嘿嘿”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十三章 砍人也發財

兩人攜手回到驛站,這裏基本上已經打掃完畢,如果不是地面上留下的斑斑血跡,誰又能想到這裏剛剛曾經發生了一場血戰呢?受傷的人都已經妥善進行安置,自有人照顧,至於此戰中戰死的鏢師和驛卒自有人收殮,然後運回他們的家鄉安葬,作為受益的東主喬家另有相當豐厚的撫恤,誰讓人家財大氣粗呢?

那些被殺的馬賊,自然也要收殮,屍體暫時安置在後院,賊首的腦袋被人砍了下來,裝在一個盛了石灰的木匣之中,驛丞著人快馬送往府衙請功,雖然此戰驛站方面並沒有出多少力,但畢竟黑風盜匪首是在他們這裏授首的,還殺傷不少馬賊,作為這裏的驛丞自然是有功的,最少也是臉上有光,搞不好就可以升官也說不定,所以他現在異常興奮的跑前跑後的到處張羅。

鏢局此戰損失不小,但對於他們這些常年走鏢的人來說,吃的就是這碗飯,雖然有所損失,但也不十分掛懷,何況本次走鏢的東家已經答應對於死者、傷者都有撫恤,最令他們慶幸的就是這次鏢沒有被馬賊劫走,否則鏢局這次損失可就大了,弄不好以後就再也混不下去不說,傾家蕩產也有可能的,所以這次應該說他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對於東主喬家來說,失鏢他們倒不怎麽緊張,畢竟有鏢局在撐著,丟了也有人賠,關鍵的是這次他們的三小姐剛好隨鏢前往封丘城,萬一剛才讓馬賊得手,輕則小姐被綁票,可能會被勒索一大筆贖款,重者小姐可能就此清白不保,被這些賊人所汙,更嚴重的可能人錢兩空,不但賠錢不說,小姐也完了,現在能安然無恙,當然是慶幸萬分,對施以援手的紫煙和楚雷鳴兩人自然是感恩戴德。

眾人看到兩個人攜手歸來,自然是都十分高興,所有人都對兩人恭敬有加,小心伺候著,楚雷鳴作為男人,只好出面不斷的和這些人應酬著,紫煙作為女子又本來就不喜歡這些應酬,自然躲到了喬家小姐那裏去了。

雖然這裏的語言和楚雷鳴的相同,但說話方式和禮節上還是有相當的不同的,更接近於楚雷鳴腦海中電影電視中的古裝劇裏面的習俗,雖然感到別扭,但楚雷鳴還是盡量的學習應付,加上事前和紫煙相處的一段時間,也沒有鬧出什麽太大的笑話,即便是有一些差池,眾人也只當他是一介武夫,粗放習慣了,也無人在意,幾方倒也相敘甚歡,看楚雷鳴身上的衣服激戰之中,早已破爛,上面還濺了不少血汙,驛丞趕緊使人為他準備了一身勁裝,楚雷鳴也不客氣,畢竟身上這身是人家的衣服,穿到身上也不覺得衛生,有新衣服當然要換換了,驛丞為他準備的衣服是青黑色勁裝,質地相當不錯,穿著也方便,看起來也很威武,讓楚雷鳴高興的是隨衣服送來的快靴大小很是合適,比腳上搶來的這雙要舒適多了,換裝停當走出房門,立即引起眾人的喝彩。

俗話說,要想悄一身皂,重色勁裝穿到他的身上,立即讓他看起來精神了許多,加上本來他就長的不醜,身材在常年的鍛煉下,也十分勻稱,現在換了衣服,還真的有那麽點玉樹臨風的感覺,連紫煙看了也覺得眼前一亮,喬家小姐也忍不住偷偷的不住的瞧上他幾眼,讓某人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不多時,驛丞便準備了幾桌相當豐盛的酒席款待眾人,除了那些下人和傷者,參戰的眾人都參加了酒宴,就連受傷的鏢局的那個年輕人也堅持前來,表示對楚雷鳴夫婦的尊重,通過介紹楚雷鳴得知這個年輕人居然是青雲鏢局的二少爺,名叫楊榮,本次行鏢就是以他為首帶隊出行的,兩個人年紀相仿,加上楊榮感激他們夫婦對自己的援手之恩,言談中極其恭敬,如果不是身上有傷,他還刻意要行大禮以表謝意,楚雷鳴心裏雖然得意,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你我江湖人應盡的本分,你就不要再客氣什麽了,只當交我這個朋友好了,哈哈!”不過心裏可就不這麽想了‘老子要不是因為老婆正好在這裏,傻子才來玩命呢!嘿嘿’。

“好一個路見不平,拔刀襄助,楚大俠果真是個義氣中人,小弟今日有傷在身,不宜飲酒,但也要喝上此杯,如果楚大俠不嫌棄的話,楊某是要交定您這個朋友了!”說著楊榮舉起酒杯向楚雷鳴敬酒。

楚雷鳴也大方的舉杯喝下了面前的這杯酒,酒一下肚,立即升起了一股熱氣,真的是純糧釀造的好酒哇!比起以前喝的那些酒精勾兌的酒來,真的是沒法比呀!楚雷鳴雖然不是很喜歡喝酒,但酒量和對酒品質的判斷還是相當不錯的。

看他喝了這杯酒,立即引起了眾鏢師的一片叫好聲,畢竟都是玩刀的粗漢,就是喜歡看別人爽快,現在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此豪爽的願意和自己的主子結交,當然他們也是相當高興的,於是紛紛上前來向楚雷鳴敬酒,楚雷鳴仗著自己有些酒量,也都應了下來讓這些人更是好感連連。

看自己的心上人受到眾人推崇,紫煙內心當然也是高興的,雖然知道他在斬殺匪首的時候取巧,但哪個少女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夠出人頭地呢?於是一邊和身邊的喬家三小姐說話,一邊用深情的美目不時的望向楚雷鳴。

這時,那個李姓的驛丞也起身敬酒,並詢問到:“不知楚少俠是何地人士呢?現在又居於何處呢?此次少俠斬殺匪首,可謂是為本地除了一害呀,本來此人便是官府懸賞通緝的要犯,現在已經伏法,想來賞金官府一定是不能少的,另外少俠舍身救助本驛站的義舉我也已經呈報上峰,想來還會另有封賞,只有知道了少俠落腳之處後,也方便這些賞金好送交少俠手中呀!”

一聽賞金,楚雷鳴頓時來了興致,原來還以為這次肯定是白玩了,最多也就是混上兩頓飯,弄套好衣服穿穿,沒有想到居然砍人還有銀子拿,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可心裏已經樂開了花了,不過現在有個問題要先解決,人家問了呀,自己是那裏人,現住那裏,怎麽回答呢?略微一猶豫,馬上回答到:“我本中原人士,家中早已無人,現在四海為家,剛好路過此地想要到封丘城謀些生路,暫時還沒有安置去處,想來近期應該會在封丘城盤亙一段時間,賞金倒沒什麽,只是不知道向這個匪首官府給出的懸賞是多少呢?”切!到最後還是關心的是賞金呀!鄙視!

聽他這麽說,想想封丘城也不遠,剛好府衙也在封丘城,想找他估計也不是很難,李驛丞表示一定會把賞金送到他的手裏的,另外還告訴他,因為這個黑風盜在此地為禍已久,官府連年追剿不得,現在對他的懸賞已經達到了二百兩白銀了,這下可讓楚雷鳴可勁的偷樂了一把,雖然不知道二百兩白銀可以折合成多少購買力,但也知道這個絕對不會是一個小數目,居然砍人可以砍發財,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於是裝做淡漠的樣子回到:“能有這意外之獲,當然不是壞事,等我在封丘暫時安頓住以後,自當通知李大人在下的住處,到時在下坐東,一定請諸位不醉不歸!呵呵!”

聽說他在封丘還沒有落腳的地方,楊榮和喬家三小姐同時眼睛一亮,都意識到要是能拉攏住他,應該對自家的生意有很大的好處的,於是楊榮搶先說到:“楚大哥,既然你們伉儷想要前往封丘居住,剛好小弟鏢局在封丘也有分號,以大哥身手,要是能到小弟的鏢局,定當闖出一番天地,不知道大哥是否有興趣做此行當呢?”喬家三小姐聽他搶先這麽一說,於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又坐了回去。

楚雷鳴一聽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麽,雖然做鏢師可以走南闖北,樂得逍遙,但這個行業可是高危行業,那可是提溜著腦袋混飯吃的生意,今天被幹掉的鏢師就是最好的例子,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工夫,應付個小蟊賊估計還行,要是萬一碰上個大BOSS,不用手槍幫忙,還真的可能小命不保,再不就是遇上個什麽埋伏,箭支亂飛,不一定那支箭不長眼,給自己來那麽一下,掏槍都來不及就掛了,不行!絕對不能幹他們這行,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呀!於是裝做思量的樣子,考慮了一下,然後回到:“謝謝楊兄弟的好意了,想來我年紀雖輕,卻已經漂泊多年,早已厭倦了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現在只想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做點小生意,養家糊口,過些個平淡的日子,只怕你的提議難以從命呀!”說完,居然還嘆了口氣,好象很疲憊的樣子,其實心裏在想,這麽說話真***累呀!那裏有以前大白話說的痛快,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不過在場還是有人知道他的底細的,聽他這麽胡謅什麽漂泊多年,厭倦了什麽打打殺殺的日子,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問題是你什麽時候打打殺殺過了呢?恐怕剛才經歷的才是第一次吧!紫煙簡直要忍不住當場把剛喝到嘴裏面的茶水給噴了出來,早知道這個家夥平時沒有多少正經的時候,沒想到他扯謊的本事還真的不小,臉上居然還是一臉的深沈,可當著這麽多的人真的沒有辦法說破,只能強自忍住笑意,不過這樣做是很辛苦的,不一會兒便憋的她小臉通紅,只好起身暫時退入後堂。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十四章 歌神

聽到楚雷鳴拒絕,楊榮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包括他手下的鏢師們也都感到十分失望,畢竟多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同事,就如同多了一個保險,現在人家不答應,總不能拿刀架到人家脖子上,逼人家來幹吧!問題是想拿刀架到人家脖子上,自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這個本事呀!

不過喬家三小姐卻禁不住微笑了起來,既然楚雷鳴已經拒絕了青雲鏢局的邀請,說明自己就還有機會,現在終於輪到她出場了,只見她款款的站起身來,擡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先對楚雷鳴施了一個萬福,然後輕聲說道:“小女子一直還沒有向楚公子當面道謝,此次小女子能安然無恙,全憑貴伉儷舍身相救才幸免落於匪手,小女子實在不勝感激,先敬上一杯水酒,略表寸心!”說著便將酒杯遞向了‘楚大俠’,舉手投足中無不彰顯大家風範。

說實在的,從進入驛站開始,楚雷鳴的心思一直都放在心肝寶貝紫煙身上,自始至終還真的沒有註意過眼前的這個主角人物喬家三小姐,印象中也只是覺得這個小姐長的好象還不錯,模樣挺清秀的,直到現在才真正的註意到她的長相,不看還好,一看才知道,這個喬家三小姐果真也是一個美人,給人的感覺如同是一杯清水,她披肩的長發就如杯上細細描繪的花紋,自然舒展,淡淡的娥眉就是杯上的晶瑩附飾,小巧精致,淡淡的眼影猶如點綴在白瓷杯上的亮麗色彩,俏皮卻不失嫵媚,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言談都在初見的杯中註入最清澈透明的情懷,就因為淡然,一切更是彌足珍貴,看她的年齡應該還沒有紫煙大,但與紫煙的美麗相比,卻別有另外一中風味。

不過幸好楚某人還是酒精考驗的好同志,好幹部,雖然暗暗輕嘆這個女子生的好生淡雅,也沒有當場露出豬哥模樣,而是趕緊接過酒杯道:“小姐客氣了,此事其實全仗我的夫人出手,否則單以在下,是萬難保全小姐的安全的,小姐如此稱讚,在下實在受之有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楚雷鳴道是沒有半分虛言,對於自己的小寶貝的功勞,他是不會去爭的,這時剛好紫煙回到了桌前,聽到他這麽說,心裏別提多麽溫暖了,只是這個家夥開口閉口就是夫人,讓她這個還未嫁人的姑娘真的有點受不了,於是就給他了一個甜蜜的白眼,呵呵!

聽他在這麽多人面前,毫不掩飾的稱讚自己的夫人,而且一點都不以他夫人的功勞自居,這在以前是十分少見的,這個世界講的就是男尊女卑,無論男人多麽窩囊,自己的老婆多麽優秀,在外人面前,男人各個都裝的人模人樣的,老婆再能幹,也是他們男人的功勞,可這個人卻如此不同,不由得楚雷鳴在清純的三小姐心目中的形象再次大大的加分。

“楚大俠客氣了,其實您的功勞也實在不小,如果不是您一刀斬殺匪首,徹底震懾眾馬賊,使其驚走,否則他們那麽多人一旦強行動手,我們還是沒有半點優勢可言的,楚大俠毫不居功,真的讓小女子好生敬佩,剛才聽說大俠想要到封丘暫居,小女子家剛好在封丘也有不少房產,如果大俠不棄的話,可暫時安身,也算是我家對大俠的一點心意,另外,我和紫煙姐姐甚為投緣,已姐妹相認,也方便我們姐妹來往,您看可好?”小姑娘居然打出了紫煙的牌。

楚雷鳴望了望紫煙,意為詢問,紫煙微微笑到:“還是楚郎做主好了!”楚雷鳴這下更高興了,有了賞金解決了眼前吃飯的問題,現在連住房也有人提供了,就差有人再送輛轎車了,哈哈!運氣來了,山都擋不住呀!老子再也不用考慮吃老本行了!於是起身答到:“以後千萬不要在大俠長,大俠短了,在下實在承受不住,既然小姐盛情難卻,楚某就恭敬不如從命,謝謝小姐的熱心,在下和夫人就叨擾了!”說完這句話後,楚雷鳴大大讚嘆了自己一把,自己這麽短時間就掌握了這裏說話的方式,老子還真的是個天才呀!

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威武鏢居的楊榮雖然因為未能請到楚雷鳴,略微有點遺憾,但能交一個這樣的高手朋友,他還是感到很高興的,於是眾人熱情的頻頻開始向楚雷鳴敬酒,這個家夥一時興奮,多喝了幾杯,居然酒席未散,就已經喝的頭重腳輕起來,借著酒勁,楚雷鳴歌性大發,吵吵著要為大家唱上一曲,唱小曲的歌女常見,唱曲子的大俠可不多見,於是大家紛紛響應,高呼著讓他來上一曲,看楚雷鳴高興,知道他平時就喜歡哼些個奇怪的小調,紫煙也不勸他,讓他放縱一回,反正平時他的歌聲還是滿好聽的,只是不知道今天他會唱些什麽,只是千萬不要唱那些前些天唱給她聽的情歌就好了,就連喬家三小姐和她的丫頭香紅也興致勃勃的瞅著楚雷鳴,好奇的想知道他一個大男人的會唱些什麽。

說其他的不行,在唱歌上楚雷鳴還是有點自信的,雖然不是什麽流行歌曲都唱,但平時學的歌曲還是真的不少,當初自從做了那一行後,有了一些經濟能力了,他便時不時的到KTV裏面K上幾首歌,據說他的歌聲還真的有不少美眉喜歡聽。

反正也沒有什麽伴奏,楚雷鳴幹脆就拿了一根筷子,敲著酒碗給自己伴奏,清了清嗓子,開口唱到:“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沈隨浪憶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搖,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一襟晚照。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搖,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閑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雲卷雲舒……”

隨著他的歌聲響起,驛站裏面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驚詫的望著眼前這個醉酒當歌的年輕俠士,大家都沒有想到從他的口中居然唱出了如此動聽的歌聲,而且他的歌中充滿了滄桑感同時也充滿了一種豪情,就連那些個老粗也都聽的如癡如醉,熱血澎湃,這歌詞、這曲調都是大家以前聞所未聞的,給人的感覺是那麽的清新……

三小姐被徹底震撼了,作為大戶人家的小姐,她很小就開始讀書識字,更是喜歡詩詞歌賦,很小便可以吟詩作賦,十四歲便在武陵城小有才名,自負讀書不少,可從來沒有聽過如此的曲賦,本來以為這個青年不過一介武夫,只是長的俊俏一些,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如此才氣,她堅信這首曲子一定是他即興所做,否則以此之曲,早就該傳唱天下了,自己絕對沒有可能沒有聽過,於是最初在心中對他的定位被他所唱的這首歌徹底顛覆了,想想從見到他起,他的所作所為就和常人大異,一言一行都透出著新鮮的味道,一舉一動都是那麽的灑脫不羈,她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再看楚雷鳴的眼神就開始變味了,不過大家都沒有註意到罷了,因為大家都在全神貫註的聽楚雷鳴唱歌。

《賊途》 第一篇 封丘篇 第十五章 三小姐的心事

騎在馬上的楚雷鳴現在是意氣風發了,因為現在他終於擁有了自己的馬了,還不是一匹,而是四匹上好的駿馬,本來驛站就常年備有馬匹,供信使換乘使用的,這些馬都是官馬,打死驛丞也不敢輕易的拿這些官馬隨便送人的,可現在不是馬賊給送了幾十匹好馬嗎,那些被幹掉的馬賊還有受傷的馬賊騎來的馬在殘存的馬賊們逃命的時候都一股腦的丟到了驛站附近,甚至有的馬賊急於逃命,出了驛站就一頭紮到林子裏面奪路而逃,連馬都沒敢去找,事後驛站的人找到了這些馬匹,就全部牽回了驛站,反正驛站也不缺這個,幹脆做人情一下都送給了青雲鏢局,而青雲鏢局又感到受之有愧,無論如何要楚雷鳴挑上幾匹,‘推辭不過’的某人假惺惺的就‘隨便’挑了四匹最壯的好馬給了自己和紫煙,心裏還合計著:“只給老子四匹,老子出了這麽大的力,怎麽著也得給老子分一半呀!這次虧大發了,這筆帳先給你們記住,有機會老子再找你們要回來!”

不過在出驛站的時候,某大俠還是鬧出來一個大笑話,因為某大俠根本就沒有騎過馬,更不知道該如何控馬,結果是在揮手告別驛站人士之後,非常瀟灑的學著電影電視上面演員的動作,飛身上馬,然後一抖韁繩,結果馬兒突然來了一個快速啟動,撒歡就奔跑了起來,可憐楚大俠一世英名當即被毀,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倒栽蔥便從馬屁股後面滾了下來,摔了個灰頭土臉,好不淒慘呀!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實在不敢相信,趴在地上的這個人就是昨天那個威風凜凜的楚大俠,大俠居然不會騎馬?這個大俠給人的驚喜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呀!

某大俠趴在地上還恬不知恥在嘴上逞強:“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點,到現在還在頭暈,意外!意外呀!這兩年東奔西走的,很少騎馬了,這騎術也都快給忘光了,嘿嘿!”

最後還是兩個鏢師為他牽過一匹溫順點的馬來,小心翼翼的把他扶上去,又護著他走了一程才敢放手,雖然鬧了這麽一個烏龍,但幸好我們的楚雷鳴大人臉皮夠壯,剛剛一會時間,便好了傷疤忘了疼,騎著馬又開始在隊伍裏面前撅後顛了起來,嘴裏還嘟囔著:“這有什麽呀?這有什麽呀?不就是騎馬嗎,這又有什麽呀!”著實讓紫煙為他捏了一把汗。

坐在馬上的楚雷鳴現在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才來這裏幾天呀,現在不但有了個武功高強的漂亮老婆(未婚!),有了大把的銀子(尚未兌現的賞金!),有了房子(要到封丘城後才有眉目,現在還是喬家產業!),有了寶馬(當然不是轎車,目前唯一完全兌現!)比起自己以前呆的世界,簡直是天壤之別呀!關鍵現在本大俠已經是正經人士了,再也不用擔心會被警察抓了。

紫煙也騎了一匹駿馬,乖巧的綴在楚雷鳴的馬後,防備著他再出什麽意外,萬一摔壞了,可是要心疼的。

喬家三小姐閨名如玉,因為畢竟是大家閨秀,肯定不能和紫煙一樣騎馬的,所以她和丫頭香紅坐在馬車上,走在隊伍中間,不過她現在卻是一腹心事,商人雖然在這個世道上社會地位並不高,但畢竟要是達到了一定程度以後,即便是官府也要給一些面子的,如玉今年已經一十有六歲了,也到了可以婚嫁的年齡,加上她在武陵早已小有才名,從去年開始,就已經開始有人絡繹上門為她提親,不過無非都是一些達官子弟或者父親同行子弟,其中也不乏所謂的才子,可三小姐雖然自己熟讀詩書,卻並不怎麽瞧得上這些平時弱不禁風的酸儒文人,所以她依仗著父母對自己的疼愛,將這些提親的都給借口推掉了,這次到封丘其實也是為了躲避這些討厭的提親人士的騷擾,尋一個安靜之處,既然提親的多了起來,就不由得三小姐不去想自己的歸宿問題了,女孩子哪個不幻想自己的未來夫君是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文武雙全的奇男子呢?可世上這樣的男人卻能有幾個呢?即便真的是有,也肯定比大熊貓珍貴,不一定早就被哪家給釣去,嚴加看管起來了,平時足不出戶的大戶小姐本來拋頭露面的機會就不多,那就決定著她能碰上這樣的人的機會更少之又少,能夠接觸到同輩男子的機會也就是一年中那幾次書會詩會之類的活動,還要男女分開,遠遠的隔著紗簾之類的,想要看清容貌都難,平時更多接觸到的也就是一些下人,當然不可能落入她的選婿範圍,這次本來是趁著商號貨物到封丘舅舅家找表姐小聚,也好散散心,可路上沒想到居然遇上了馬賊行劫,要不是這個紫煙姐姐及時維護,這個楚大哥力斬匪首,驚走了馬賊,恐怕自己也就算徹底完了,一旦落入匪手,恐怕想要保住名節比蹬天還難,當時危急時刻,甚至連自殺的念頭都有了。

可就是這個楚大哥的出現,卻偏偏撥動了小妮子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弦兒,這個人行事特例獨行,說話風趣幽默,人又長的英俊瀟灑,還有一身深不可測的好武藝,文才更是百年難遇,出口便可唱出如此動聽好曲,特別是在他酒醉引慷高歌之後,她發現自己的心中就再也忘不掉他的影子了(哈哈!某人要是知道有美女這麽看他的話,估計會被活活高興死的!)可令三小姐傷感的是,恰好此人已經有了妻室,娶的又是如此美麗漂亮、武功高強的女子,和她相比,三小姐有點相形自慚的感覺,紫煙舞劍力敵數名馬賊,卻沒有一絲懼色,而自己卻只能躲在她的身後連聲驚叫,一點忙也幫不了,雖然她是一名武者,但言行舉止卻又十分得體,顯然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更讓她感到難受的是這個楚大哥十分疼愛紫煙姐姐,總是隨時都註意著她的感受,這樣知道尊重自己女人的男子,這個世上又有幾個呢?看著車窗外,騎馬跟在楚大哥身後的紫煙,她甚至有點嫉妒她來,要是呆在楚大哥身邊的那個人是自己該多好呀!難道這就是世上說的一見鐘情嗎?她感到心裏有點煩亂。

可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個小插曲又讓她燃起了一中希望,楚雷鳴借著酒興,快意的高歌了一番後,終於不勝酒力,醉倒在了桌子上,眾人七手八腳的把他擡回了為他和紫煙準備的房間裏面,紫煙滿面通紅的在幫他脫去衣服安頓好他之後,居然沒有留在他的房間裏面,而是偷偷的跑到了她的房間裏面,在她那裏借宿了一晚,起初她感到十分奇怪,按說自己男人喝醉了,作為他的女人,應該留在他的身邊照顧他,可紫煙卻丟下他一個人跑到了自己的房間,於是便開口相問,結果平時落落大方的紫煙居然十分羞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悄悄的告訴了她,原來被楚大哥老婆長夫人短的喊了半天的紫煙,居然還尚未和他成親,紫煙和自己一樣還是在室的姑娘家,以當世的世俗,當然不可能留宿在他的房間裏面兩人共居一室了。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她沒由來的暗自有些高興,隱隱的又升起了一絲希望,可同時也在內心中響起另外一個聲音,紫煙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怎麽能奪她所愛呢?想到這裏,她再次偷偷的掀開車窗簾的一角,偷眼向外面瞧去。

香紅是喬家買來專門伺候如玉的貼身丫頭,年齡和如玉相仿,香紅年齡略微比如玉要小一點,從小就和小姐生活在一起,從來沒有分開過,因為聰明乖巧,深得如玉信任,對於小姐從昨天到今天的表現,可是全都落在了她的眼睛裏面,如果說這個世上現在最了解如玉的人是誰的話,一定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她身邊的這個丫鬟香紅,香紅本來還有點奇怪自己小姐的異常表現,今天上車後,小姐便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在一個人想什麽,當她看到小姐不停的掀窗簾偷偷的往外看一個人的時候,便知道了小姐的心思,對於這個楚大俠,她也是頗有好感的,不但在小姐和自己最危急的時候出現,和紫煙姐姐拯救了她們還有大家,更是一曲高歌,贏得了所有人的心,現在看著小姐時而微笑,時而皺眉的樣子,她便知道小姐開始思春了,於是當小姐再次掀簾向外望去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香紅的笑聲,如玉這才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自己這個聰明伶俐的丫頭眼裏,於是悄臉一紅,趕忙放下了窗簾,面色羞紅的說到:“好好的你突然笑來作什?”一邊低頭隨手抓起一本書,裝作看書的樣子。

“也沒有什麽啦,只是看小姐今天上車後魂不守舍的,有點奇怪罷了!”香紅有些捉狹的微笑著看著小姐。

“誰魂不守舍了,你這個丫頭說什麽呢?”如玉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白了香紅一眼。

“那小姐不停的偷偷摸摸掀開窗簾在看誰呢?是不是看上哪個英俊鏢師了?嘻嘻!”香紅繼續笑到。

這下如玉有點著急了,有點著惱的小聲斥責到:“你這個丫頭,今天是怎麽了?怎麽無事無非的編排起我了?”

自小便知道小姐脾氣的香紅一點都不緊張,還是一副笑臉的樣子,接著說到:“我看這個楚大俠,真個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也難怪有人會這麽癡迷呢!”

如玉一下被她說中了心事,頓時被羞的滿臉通紅,真的有些惱了:“你這個丫頭,沒事亂嚼什麽舌根,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去,我還怎麽見人呀!要是你再說的話,我就把你隨便找個婆家送人了,看你還敢不敢再編排我的是非了!別再給我說話了,我要看書了!”說罷不再理她,裝做看書的樣子,可胸腔裏面的心卻不爭氣的跳成一團。

“小姐!”

“什麽事?沒有看到我正在看書嗎?”

“是呀!我正是看到小姐在看書,才奇怪的!”

“看書有什麽奇怪的?”

“因為小姐居然可以倒著看書,當然奇怪了!嘻嘻!”

“啊!……”如玉現在才發現自己手裏面的書居然一直都是反著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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