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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質問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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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阿哥永璉再一次病重,這讓婳燕擔心不已,回宮第一件事就是去探望二阿哥,皇後守了幾日身子有些熬不住,同皇後交好的純妃過來幫忙照看二阿哥,二阿哥高燒不止,小臉燒的通紅,婳燕瞧見了心疼不已,上前接過純妃手中的布錦,慢慢的擦著二阿哥的臉頰。二阿哥畢竟是皇上親子,甚至皇上視他為自己與婳燕的孩子,皇上自個也心疼,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是怎麽看護二阿哥的!”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屋內伺候二阿哥的奴才全都跪地磕頭請罪。

皇上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怒氣“說,二阿哥為什麽染了風寒!”

“回皇上,前幾日太後娘娘讓二阿哥去壽康宮用膳,晚間回來晚了,夜風寒便染了風寒。”乳母戰戰兢兢的回道。

一旁的婳燕聽到太後,即可起身質問道“太後?晚上可是多晚回去的!轎夫怎麽不腳程快些!”

乳母身子一抖,低著頭啞著聲音“回格格,太後娘娘考察二阿哥詩詞歌賦,二阿哥有幾處背不出,太後娘娘就罰二阿哥在壽康宮抄寫一百遍,抄寫結束已經快到了落鎖的時辰,本打算乘轎攆回宮,可是太後已二阿哥應文武雙全之名義,讓二阿哥不得乘坐鑾駕,要步行回宮,故而走了一路回來,才會染了病。是奴才失責,請皇上與格格發落。”乳母是二阿哥幼時就陪著成長,比皇後更心疼二阿哥,如今看著二阿哥難受她心中也不好受。

一旁在場的人聞言都望著皇上,尤其是婳燕,目光寒冽,皇上避開視線望著床榻上痛苦的二阿哥,上前幾步拉著二阿哥汗淋淋的小手心疼的摸著,婳燕閉上眼深吸口氣,轉過身對著皇上道“這件事我會向太後討個說話,至於奴才也該罰,就讓皇後處置吧。”

“燕兒,母後她定不是有意的,恐怕母後心中也不舒服。”皇上嘆口氣,他最怕婳燕與太後對壘,針尖對麥芒,他是最苦不堪言的人。

“她心疼?她怎麽可能會心疼!又不是她的孫子,她能認的只有慎妃生下的孩子,我倒是小瞧她了!”說著就要出去,皇上頭跳著疼,急忙擡手拉住婳燕,婳燕回過頭瞪一眼皇上,啞著嗓子說道“放手!”

“燕兒,你冷靜些,如今是要讓永璉康覆,等永璉病好了,你怎麽質問都好。”皇上柔聲的勸著,婳燕與他才回宮,若是現在婳燕去找太後質問,婳燕與太後爭吵之後婳燕定會頭疼的,到時候自己還要擔心婳燕,雖然太後是自己的母後,可是太後的身子骨可比婳燕健碩多了,而婳燕的脾氣他也清楚,若是不討論出個所以然是不會罷休的。

婳燕看一眼二阿哥,可一旁不知道該不該說說話的純妃,只好認同的點點頭,轉身看向李太醫與常壽“二阿哥病了幾日了?”

“回格格,這已經是第三日了,二阿哥反反覆覆的病著,臣不敢用藥太重,只能調理著。”李太醫上前回道。

“怎麽今日才告訴我們,早知道就早些回來了。”婳燕轉身走到二阿哥床榻前,不由得想起當初的十八阿哥,那時候的十八阿哥就是這個樣子,只是二阿哥此刻沒有那麽太嚴重而已。

皇上擡手攬著婳燕的肩膀,低頭安慰著“李太醫他們都在,你別擔心了。”

“我怎麽能不擔心,自從年初以來,二阿哥就一直病著,他這般年紀小,身子自然是扛不住的。”說著看著二阿哥瘦弱的身子骨,心中的苦澀更多了。

“朕要你們必須醫治好二阿哥,若是二阿哥有任何意外,朕要你們提頭來見!”皇上指著幾位太醫說著,太醫顫顫巍巍的點頭,當然這多少有點裝的痕跡,畢竟這話他們聽的可多了。

皇上看一眼也不在關註,讓他們去備藥,轉頭看著婳燕擔憂樣子,婳燕如今不得操勞,他們急匆匆的從靜明園趕回來,一路快行,再加上心理上擔憂二阿哥,他怕婳燕也會病倒,即可說道“讓純妃在這裏守著就好,我們才回宮,一路風塵在這裏待著對二阿哥也不好,而且還耽誤太醫們診治,我們先回養心殿收拾一番,晚間我們在過來,也許那時候二阿哥就病好了。”婳燕耐心的勸著,婳燕也知道自己在這裏待著也是無用便跟婳燕離開。

到了養心殿,婳燕還是擔心著,但是身子不允許她多謝,皇上餵了幾口安神的藥汁,就扶著婳燕趟下休息,畢竟在兒子與愛人之間,還是自己的愛人最重要,這是他不能失去的寶貝。

等婳燕在此清醒時,夜幕降臨,婳燕揉著有些微痛的額頭慢慢坐起身,雪青上前扶著婳燕起身,餵幾口水,婳燕微微甩甩頭“二阿哥哪裏可好些了?”

“回格格,奴才只聽說稍微穩定些了,但是皇上不敢輕易松懈,幾位太醫還在守著。”

“有什麽消息就來告訴我,我如今這身子去了也沒有什麽用,反而圖惹大家不快。”婳燕揉著頭站起身,睡了這麽長時間,夢裏亂七八糟的,讓婳燕覺得疲憊。

“格格可擺膳?”

“皇上用膳了嗎?”一轉眼都到了用膳的時間,只是剛才自己醒來皇上都不在,恐怕是咋處理政務或者是去二阿哥哪裏了。

“皇上說今日在二阿哥處用膳。”聞言婳燕點點頭,皇上與二阿哥親近些也好,如此婳燕這邊便讓人傳膳。

十月初九,婳燕已經回宮十多日,可是二阿哥的病情不見未穩定反而反反覆覆,身子日減虛弱,這讓婳燕想起了十八阿哥病逝的樣子,心中焦急萬分,這時候更加痛恨太後,怒不可收的婳燕不顧皇上阻攔,到壽康宮同太後理論。

自從太後貴為皇太後之後,整日無所事事,之前為貴妃的時候有後宮事務,每日還要想著如何留住皇上,如今閑下來也沒有什麽事做,時常看了戲聽了曲,那麽就裁剪裁剪花枝逗逗鳥,唯一糟心的就是慎妃肚子沒有消息,如何安排幾位太醫都查不出問題,這麽想著太後也打算放棄慎妃,這時候家族中的女兒家都長大,倒時候年輕女子定比慎妃好生養,這孩子太後是必定是要定了。

這麽想著的太後最近心情也不錯,想著明年開春就讓皇帝選秀,倒時候進了宮不愁沒有子嗣,這廂太後哼著曲拿著枝葉逗著籠子內的小鳥,小鳥嘰嘰喳喳的清脆婉轉,太後笑瞇瞇的逗著,婳燕冷著臉讓奴才掀起布簾步進屋內。

“太後倒是好心情!”婳燕疾言厲色的說著。

太後一驚,轉過頭時,她身邊的婢女一臉害怕的進屋跪地道“奴才該死。”

太後瞥一眼奴才,將手中的枝葉隨手一扔,奴才遞向布錦擦拭幹凈玉指,才望向婳燕“今兒格格大張旗鼓的來是為那般啊?”

“你說我為那般?若不是太後的錯,二阿哥何須受此折磨!”婳燕咬牙切齒的說著。

太後好笑的看著婳燕“因為哀家?格格這話未免太過武斷了吧,哀家本意是培養二阿哥,誰知道二阿哥體質如此之弱,吹一吹風就倒下了。”太後坐下看著纖纖玉指,擺弄著上面的金玉護指,婳燕看著更加生氣,上前一步,怒視著太後。

“你莫要得寸進尺,你以為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你以為你這個太後地位可以坐的那麽安穩嗎!”太後心下一抖,轉過頭憤恨的看著婳燕,這一直是她心中的刺,當初要是藥在下的重些,婳燕恐怕早就沒有命,自己也可以高枕無憂。

兩個人這般對峙著,這時候皇上快步進去,屋內的奴才瞧見皇上急忙請安,皇上擺擺手,婳燕也聽到聲音轉過頭看一眼皇上,直起身,皇上看著太後緊緊握著手的樣子,心中嘆口氣,打起精神走到太後與婳燕身邊,看一眼婳燕便對著太後請安“皇額娘金安。”

“哀家可不金安!你瞧瞧你留下的是什麽人!居然跑來質問哀家!”太後看見皇上來了,腰板也能挺直些,指著婳燕便說著。

“我為什麽不能質問你!若不是你的錯,我何苦來這裏同你糾纏,你以為我很願意來找你嗎!”婳燕這話好似火上澆油,太後一點就炸了,指著婳燕說了好幾聲你!

皇上看一眼婳燕,伸出手拉拉她,低聲勸道“好了,燕兒你就少說二句話,永璉也是皇額娘的孫兒,皇額娘也會心疼的。”

婳燕嗤笑一聲,揚眉瞬目的看著太後“孫兒?永璉怎麽會是太後娘娘的孫兒,恐怕太後娘娘的孫兒只有慎妃或者你家族其他女子生下的孩子才是!恐怕太後巴不得害死永璉,甚至害死我!”

“你!二阿哥怎麽就不是哀家的孫兒了!若不是哀家的孫兒,哀家用的著教導永璉嗎!”太後有一瞬間的慌亂,她生怕婳燕一時生氣將自己的秘密脫口而出。

“你那是教導?你分明是想害死永璉!這樣你太後的位子就安穩了!這樣就有你們家的血脈了!是不是!”婳燕也不怕與太後撕破臉皮。

皇上在一旁看著二個人怒火難止的樣子頭疼的狠,只好擡手擋住婳燕“好了燕兒,皇額娘她只是不清楚而已,燕兒夠了別著說了。”

“我為什麽不能說!就因為她是你的皇額娘?對嗎?”婳燕好笑的看一眼皇上,永璉是太後弄病的,自己是為了孩子來討個說話,皇上作為阿瑪竟然一點都不向著自己的孩子。

“婳燕!你以為哀家怕你!最近理親王如何鬧騰你也清楚!你要是與我反目成仇,那也好!”太後雖害怕,但是越是這種時候頭腦越清楚,如今朝堂之上已富察氏家族和錢氏家族鼎盛,當然其中也有後起之秀,但是一方是皇後娘家,一方是太後娘家,皇上總不好得罪,而且皇上也清楚自己坐在這個位子,若沒有兩家勢力扶持,自己恐怕坐不了這麽穩,可是太後這麽一說,自己反而有些疑惑,太後幫著理親王有什麽好處?還是說只是氣氣婳燕,那一瞬間,皇上便認為只是為了氣氣婳燕僅此而已,那時候的皇上明明有機會發現自己的身世,可是多年來的想法讓他錯失了這次機會。

太後此言一出,婳燕都不得不冷靜的考慮,她知道理親王的側福晉是錢氏娘家姐姐的姑娘,甚至孕有幾子,若是錢氏家族改幫弘皙這將是一件不好解決的事情,到時候若是爆出皇上並非親生子,那麽弘皙很有可能已名不正言不順只名義逼宮,甚至若是有康熙爺的手諭,那更是不敢設想,如此一來,婳燕心中的氣堵在胸口,想為永璉討個說法卻無能為力,讓婳燕氣的後退一步,皇上看著婳燕虛晃的神情,急忙上前扶住她,婳燕掙脫著推開皇上。

“你們母子一心,可永璉弘歷你的孩子,你若不上心,我有何辦法,我這個姨母痛心!”說著婳燕深吸口氣,指著太後“這次我看在皇上看在你家族的面子上饒過你!但是,這筆仇我不會忙!”說著再次推開皇上想要扶著的動作,快步裏壽康宮。

看著婳燕離開太後心中松口氣,皇上此刻的心都在婳燕的身上,也來不及細想太後的舉動,轉過頭對太後道“皇額娘,燕兒只是太過著急,一時心直口快,兒臣代燕兒向皇額娘賠罪。”

“沒事,只是皇帝找個好女人,伶牙俐齒不夠還一點孝心都沒有,皇帝你該好生管教管教!”太後如今瞧著勝利,語氣也得意些,但也不敢太忘乎所以。

“兒臣明白。”

“永璉這孩子怎麽樣了?”

“不算太好,皇額娘,永璉終究只是個小孩子,你這般做確實是多有疏忽,兒臣希望皇額娘日後莫在如此。”皇上知道此事怨不得太後,可孩子那麽痛苦的躺在床上他也心疼,故而也說道一番。

太後自知理虧,反正婳燕那關過去了,自己也不能一直強硬著,起碼皇上這裏自己一定要順著,故而故作擔心憂愁的看著皇上“哀家也想去瞧瞧,可是哀家怕...這幾日也是擔驚受怕,你且要太醫好生醫治。”

“是,兒臣還有去瞧一眼永璉,不在打擾皇額娘。”

“好,快去吧。”說著皇上拱手後退幾步離開,太後才正式松口氣。

讓千蓉端來茶水順口氣,千蓉姑姑指揮著奴才出去,太後這時松懈下來“還好哀家靈機一動,不然哀家今日怕是要被攆出這壽康宮了!”

“太後,如今只要皇上不起疑,太後犯不上去格格生氣。”

“你說的對,但是哀家還是怕。”說罷千蓉也不在多勸,畢竟婳燕永遠都是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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