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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喜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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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喜當爹!

馬小福走在路上,不斷回味著剛才和老者的談話。

“皇甫家?難道我真的是皇甫家失蹤的少爺?這怎麽可能呢。”

一直以來,馬小福都覺得自己是白楊村人,雖然親生母親把他拋棄了,但他心中一直有個期望,那就是母親能夠回心轉意,還會回來找他,母子團圓。

可是突然間,卻有人告訴他,他只是被人販子拐賣過來的,而所謂的親生母親,也只是他的養母而已。

馬小福突然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心中無比的難受。

”也許真的只是巧合吧,僅憑一個胎記,並不能證明我就是皇甫家的人……“

…………

時間就像流水,總是在人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從指縫中溜走。

轉眼之間,秋收便來臨了。

白楊村的村民們,都開始忙活起來,鄉間小路上也變得無比的熱鬧,村民喜悅的笑聲飄蕩在白楊村的上空。

在秋收時,趙春桃沒有回家,準備把父母家的玉米收完再去收她的。

一家五口上人齊上陣,只用了二天半的功夫,就把三畝多的玉米全部收回了家。收完玉米,接著就是犁地播下冬麥子。

這個時候,村裏也發生了幾件很重大的事。

其中之一,就是村部又進行了一次人事調整。

說是調整,其實人員都沒啥變化。村官還是那幾個老面孔,唯一的新人,就是多了一個馬小福。

那一天,村支書王富貴,鄭而重之地,將一本紅色的小本子交給了馬小福。

上面書寫了幾個很有氣派的大字:白楊村民兵隊小隊長。

其實這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程序,本子也就是小學生平時用的練習本,是準備讓馬小福做工作記錄、及匯報思想總結用的。

但馬小福的心情還是十分激動,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官場中的一員了。

所謂的民兵隊長,說白了,就是在村部打雜的。

端茶倒水、打掃衛生,捅捅馬蜂窩什麽的,基本上都歸馬小福管,官小的連芝麻綠豆都稱不上。

但馬小福可不這麽想,他的野心大著呢。

當隊長只是他進軍官場的第一步,接著來他還要入黨,還要當生產小隊長,再往後就是當村長和開辦果子酒廠。

當然了,這些遠大目標,只是埋藏在他心中的一顆奮鬥的種子,沒有實力之前,還是要把他的民兵隊長弄得有聲有色才行。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馬小福在村裏的痞子中,有了一個響當當的外號——隊長。

除了郭大鵬還一口一個老馬外,其他小弟們,私下裏已經形成了統一的口徑,平時閑聊時,都用“隊長”來稱呼他。

馬小福還真是個官迷,屁大的權力也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平時誰家丟只雞、少條狗,或者因為宅基地鬧糾紛啥的,他保準是第一個沖到現場。

還別說,管起村中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馬小福還真是很有一套的。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反正馬小福這把火苗是燒得旺旺的,

另外一件大事,就是劉美玉來喜了。

沒錯,她懷孕了。但具體是誰的種,現在還說不清楚。

李滿倉已經去世一個多月了,劉美玉卻突然懷了身孕,村裏流言四起,都說劉美玉耐不住寂寞,私通了某個野男人。

不用說,這個孩子,絕對是馬小福的。

時光飛逝,白楊村的秋收很快就過去了,地裏的莊家全都收回了家,接下來的活,就是在家裏撥玉米皮搓成顆粒了。

這是個慢活,幾乎要幹半個冬天呢。

趙富民兌現了自己的承諾,自己家的活忙完後,便讓馬小福跟著趙春桃回了家。

“架!架!”

馬小福揮舞著長鞭,像趕馬似的趕著這頭小毛驢。

毛驢四蹄如飛,輕快地敲打著路面,濺起了一路灰塵。

趙春桃抱著小虎坐在車棚上,隨著馬車的顛簸,胸前的鼓蕩處劇烈地跳動著。

十幾裏的路程眨眼即到,馬小福趕著驢車進了大王村,七拐八拐之後,停在了一座院落門外。

“春桃姐,這就是你家啊?”馬小福從車源上跳下來,轉頭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趙春桃的家位於一條胡同裏面,只是這胡同十分狹窄,中間侃侃容得下一輛車子的通行。

胡同裏只有兩戶人家,此時全都是大門緊閉。而在胡同盡頭,則是一片小土坑,幾只鴨子在水塘裏“嘎嘎”地撲騰著。

聽了馬小福的話,趙春桃神色黯然地嘆了口氣:“唉!這裏很快就不是姐的家了!”

說完,她便拿出一把用紅頭繩竄成的鑰匙,把大門給打開了。

馬小福剛要趕驢車進院,正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嘖嘖!春桃妹子,這裏哪裏來的小帥哥,長得可真俊俏,是你家親戚呀?”

馬小福停下腳步,見身後站著一名年紀不大的村婦。

此時她正姿態慵懶地斜依在門墻上,嘴裏不斷磕著瓜子,臉上掛著尖酸刻薄的冷笑,一看就是個喜歡搬弄是非的女人。

馬小福剛想搭訕幾句,哪知胳膊突然被趙春桃拉住了,低聲說道:“小福,別理她!”

“額!”

馬小福見二人關系似乎不甚融洽,淺笑了一笑,便趕著驢車進院了。

背後那女人“刷”的一聲,把瓜子扔在趙春桃家的門口前,冷笑著諷刺道:“喲,妹子,你架子蠻大的嘛,嫂子跟你打招呼,你理都不理呀。”

趙春桃心裏清楚,如果不解釋一下馬小福的身份,這個女人不知道會在村裏怎麽編排自己呢,於是壓著怒氣說:“大嫂,這是俺家四弟,這次是過來是幫我收秋的,你還有什麽想問的?”

說完,不等她回話,直接就把兩扇大門給關上了。

“四弟?”

那女人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趙春桃啊趙春桃,別看你在人前裝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似的,其實老娘最清楚,你其實就是個大悶臊。這不,郭震動剛走一年,你就忍不住要偷男人了吧。還四弟?你家幾口人,老娘還不清楚嘛。等郭震陽回來,看他怎麽收拾你。”

這女人就像準備去看什麽好戲似的,臉上帶著很興奮的表情,扭身回院了。

“春桃姐,剛才那女人是誰呀?好像你挺煩她的!”在院中栓好驢車,馬小福奇怪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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