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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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羞愧的逃離人群。

“小綰小綰”

孫蕭蕭得意極了,但只可惜宋以松並未領情,而是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

“孫蕭蕭,你馬上給我滾!”

捂著被打的臉頰,孫蕭蕭既是委屈又是惱怒。

“宋以松,我討厭你!”

孫蕭蕭跑掉了,宋以松沒有再待下去。

一場鬧劇過後,大家不歡而散。

李幀航擔心顏綰,本想前去勸解,但卻被楊赫麟給攔了下來。

“這個時候你還是讓她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吧!”

站在教學樓天臺,顏綰真的有想要跳下去的欲望。只不過她知道,這樣根本解決不了任何事情。時間不會倒轉,母親也不會覆活。該要面對的始終還是要面對,而這就是命運!

“啊我要做打不倒的小強,我不會害怕的,你們就放馬過來吧!”

三分鐘的嘶嚎,兩分鐘的大腦空白,再加上五分鐘的肢體運動,這就是顏氏自愈法。

待心情慢慢平覆後,顏綰便慢悠悠的從後樓梯走了下來。

只是這剛拉開後門,就被站在門後許久的李幀航給嚇了一跳。

“哇,你怎麽會在這兒?”

李幀航忍著想要爆笑的沖動說道:“你剛才是在喊哈哈哈,要做小強嗎?”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小強怎麽啦?機靈又可愛。”

看著顏綰無理狡三分的樣子,李幀航可說是越笑越大聲。

“哈哈哈機靈哈哈哈”

“餵,李幀航,你含蓄點好不好,你這個樣子哪對得起你冰山太子爺的名號啊?”顏綰朝著李幀航翻了個白眼,便棄他而去了。

李幀航沒有追過去,只是望著顏綰的背影淡淡而笑,看來他還真是白擔心了,這個女人的自愈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

到了晚上,顏綰,佳恩,小亞紛紛以各種借口向訓導主任陳怡請了假,然後偷偷溜去了“麥潮”KTV。

可是剛推開包廂的門,就看到沙發上正優雅的坐著四個人,並且悶騷地向她們打著招呼。

“嗨”

“我去,怎麽是你們啊!”周小亞脫口而出,因為坐在她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幀航,楊赫麟,孫可傑以及張問四人。

“怎麽樣?是不是很驚喜啊?”楊赫麟自戀的揚了揚頭發。

“驚喜沒有,只有驚嚇!”

“餵,周小亞,你還真是不給面子啊,今天晚上我可是下了血本,為了讓你們高興,包吃包喝包玩全套服務了,你還想怎麽樣啊?。”

“哈哈哈,包吃包喝包玩?小亞,那我們可是一定要給點面子咯。”顏綰向小亞使了個眼色,第一個坐在了沙發上。

“當然!”周小亞不懷好意,立刻沖著包間門口的服務呼叫系統喊道:“服務員,麻煩你馬上給我送三打啤酒,兩個果盤,還有一大盤開心果,謝謝!”

“呵,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那是當然了,我們的宗旨就是”

“絕不便宜你!哈哈哈”三個女生異口同聲。那麽楊赫麟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嬉鬧過後,大家都開始做起了麥霸。

先是李幀航的一首斑馬斑馬,接著便是楊赫麟的一首氣球。讓大家聽的都是如癡如醉。

“哇塞,楊赫麟,看不出來啊?”

“怎麽了?是不是對我萌芽了一份崇拜,音樂那可是我的強項,將來我還打算組建一個樂隊,連樂隊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人聲兄弟。”

“去你的,吹牛吧你!

“哼,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爭了。來來來,赫麟,好男不和女鬥,我們喝一杯。”

“餵,孫克傑,又關你什麽事啊?”

“嘿我”孫可傑剛想進行反擊,就聽到張文大聲喊道“顏綰,是你的歌!”

孫可傑和周小亞互相朝著對方發出一個警告,然後停止“廝殺”。

吳雨霏的愛過一場,似乎每一句歌詞都在顫動著顏綰的心。而這顆心究竟裝的,又會是誰呢?

戒指已還給了你

卻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一個人在這城市

藍色的心情飄著灰色的雨滴

你是我心中惟一

最初到最後忘了告訴你

離開早已千裏又萬裏

為何還翩翩飛著那回憶

你是我心中惟一

最初到最後忘了告訴你

離開早已千裏又萬裏

為何還翩翩飛著那回憶

作者有話要說:

☆、住在這裏讓我感到窒息

周末眨眼而至,顏綰猶豫再三,還是踏進了顏家大門。不巧的是父親因工作,還沒有回來。不過,這倒讓顏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坐在臥室地板,看著TIGER慵懶的伸著懶腰,顏綰扔過去了一顆水果糖。TIGER一邊吃著,一邊還滿意的搖著尾巴。

其實就連顏綰也搞不明白,為何自己將宋松送給她的所有禮物都給扔掉了,卻唯獨留下了TIGER。

究竟是恨多一些呢?還是痛多一些呢?恐怕真的是連她自己也無法理解吧!

直到晚上八點左右,顏東豪才回了家,聽傭人說顏綰回來了,愛女心切的他,便立刻去了女兒的房間。

“咚咚咚”

“小綰,睡了嗎?”

聽到顏東豪的聲音,顏綰本能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輕聲喊道:“我已經躺下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看到顏綰房間的燈熄了,顏東豪停頓了一下,便失落地回了房間。

次日清晨,顏綰化完妝從樓上走下時,顏東豪早已坐在餐桌前,一邊看報紙,一邊吃早餐了。

顏綰本想避開直接出門。

但卻又被顏東豪給喊住了。

“小綰,今天不是周末嗎?要去哪裏?”

“噢我約了賀麟和小亞他們去看電影。”

“那吃完早餐再走吧!”

“不了,我約了他們一起吃!”

簡單的幾句問候,隨著顏綰的關門聲,顏東豪長長的嘆了口氣,靠在了椅背上,靜靜的坐著。

直到一個電話打破了沈靜,電話被接起,顏東豪臉色微變,早餐沒有吃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家門。

顏綰獨自一人去了海邊,她還記得當時過生日時,宋以松就是在這裏送給了她一份意外驚喜。

想不到時光匆匆,當她再次來到這裏的時候,他們居然已經分手了。

靜靜的坐在沙灘上,望著海邊正在嬉戲打鬧的情侶,顏綰的心中頓時泛起一份心酸,就在她剛想逃避離開的時候,一個轉身才發現,不知何時,宋以松早已站在她的身後。

顏綰沒有說話,只想馬上離開。

但卻被宋以松從後面死死的抱住。

“小綰,不要走。”

“宋以松,你不要這麽幼稚好不好,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放開我!”

“我不放!”

“放開!”

“不放!”宋以松回答的很決絕,他真的害怕失去顏綰,自從那日以後,他的魂就像是丟了一般,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現在的他嚴格來說,好像根本就不是他了。

“宋以松,你到底想怎麽樣?”顏綰無計可施,只能將語氣給壓了下來。

“我只想讓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好,我只給你5分鐘時間!”

二人協商好後,雖然都坐在沙灘上,但中間卻空了一定的距離。

宋以松將他這三年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一一告訴了顏綰,包括三年前的那場車禍

而此時的Z國市中心,一夜之間,顏氏集團被收購。大小新聞滿天飛。

顏東豪緩緩的走向天臺邊際,慢慢的張開雙臂

宋以松原以為只要他將事情的經過告知顏綰,那麽顏綰就一定會原諒他。只是,他卻忽略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他的母親。

楊赫麟給顏綰打來了電話,雖然看不見他的樣子,但聽他的口氣,顏綰已經可以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小綰,不好了,你爸出事了”

當顏綰趕到顏氏集團時,熙攘的人群幾乎將顏氏大樓圍的水洩不通。

扒開人群,看著鮮血染紅了一片,而父親的屍體就冰冷的躺在水泥地上。

顏綰目瞪口呆癱坐在地上,想哭卻怎麽也哭不出聲音,只能任憑淚水肆意而流。

“小綰”宋以松欲言又止。

楊赫麟與他的父親楊宏偉也只能唉聲嘆氣來表示嘆惜。

更有些人在小聲的討論著。

“唉,顏董事長真是可憐,就這麽被那個女人給擺了一道。”

“是啊,那個女人還真是狠啊”

“哎,你們說的是誰啊?”

“不就是原來宋總經理的老婆石梅嘛!聽說,她剛成立的尖鋒實業不但搶了顏氏的招標,令顏氏賠了幾乎兩個億。而且還不動聲色的以八千萬收購了顏氏董事會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天哪,真的嗎?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啊!”

“餵,你們幾個人在這胡說八道什麽那!”楊赫麟一聲大喝,才令低聲碎語的三個人發現,原來顏家的大小姐就癱坐在他們的側身。

三人嚇得一溜煙的立刻拔腿就跑。

宋以松雙手抓住顏綰的肩膀焦急的說道:“小綰,不要相信他們,事情一定不會是這樣的。”

“宋以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顏綰咬著嘴唇,努力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綰,你相信我!”

“滾,馬上給我滾。嗚嗚嗚”顏綰大聲哭了起來,甚至哭的是撕心裂肺。“爸爸”

“小綰”

“以松,你還是先離開吧!”說著楊赫麟便將宋松拉出了人群。

“赫麟,你讓我和解釋清楚。”

“以松,剛才的情形你也見到了,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先回去和伯母了解清楚,再來和小綰解釋比較合適。”

“好,我先回去,赫麟,你幫我看著她”

“嗯!放心吧!”

宋以松一直抱著可以解除一切誤會的希望,回到了宋家。

母親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關於顏東豪自殺的新聞,臉上毫無半點表情。

“媽,顏伯父的死,到底是不是你策劃的。”

聽到兒子的質問,石梅眉角輕輕一挑,冷冷的說道:“怎麽,是你的顏綰讓你來質問我的嗎?”

“媽,我只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和你有關。”

“當然沒有關系,我只是讓他欠下巨債變得一無所有,而他自己想以死解脫,又能怨得了誰?”

看著母親毫無愧疚之意,宋以松的心就像被撕碎一樣痛苦。

“媽,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我和小綰怎麽辦?是爸爸對不起我們,是他背叛了你,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對我憐憫一點。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母親。”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讓整個房間猶如靜止了一般。

宋以松沒有說話直接上了樓,沒大一會便拖著行禮走了下來。

“你要幹什麽!”

母親的詢問,宋以松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說道:“住在這裏讓我感到窒息,我要搬出去。”

門被打開了,又被無情的關掉,宋以松離開了宋家,石梅依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中竟留下了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唉!這個男人一定是個妖孽

一夜之間,顏綰從一個千金之軀變成一無所有。不但變賣了自己名下的所有房產,還扛起了父親的巨債。

如今她只能抱著TIGER和拖著她僅有的行李箱,搬到聖心學院的宿舍。

漫長的街道,寒冷的秋風,不經意的讓顏綰縮了縮脖子。

就在她東瞅瞅西瞄瞄的時候,一輛黑色法拉利停在了她的面前。

楊赫麟一身白色運動服,從車上走了下來。

“餵,顏綰,顏小綰,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啊。”

“赫麟,你怎麽啦!”

“我怎麽啦?你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賣掉房子,你打算住哪裏啊?是因為伯父的債務嗎?不是說了嘛,那筆錢由我爸來還嗎!”

“赫麟,爸爸的債我想自己還,我算過了,變賣房產之後,就只剩下幾十萬而已,到時我半工半讀,一定會很快就還上的,所以真的很感謝你和伯父的好意。”

“小綰,你是一個女生,不要事事都逞強好不好,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好嗎?”楊赫麟突然拉起顏綰的手,是從未有過的一本正經。

但這對顏綰來說卻倍感壓力,她連忙抽出自己的手,尷尬的說道:“赫麟,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尊重一下我自己的選擇。”

“小綰唉!好吧,好吧,既然你一再堅持,那我聽你的,不過小綰,咱們有言在先,不許逞強,不許虧待自己,聽見沒有。”

“哎呀知道啦!楊赫麟,你還真是啰嗦耶!”

“好了,我送你去學校!”楊赫麟沒有再給顏綰拒絕的機會,便將顏綰的行李箱給放進了汽車後備箱。

顏綰淡淡而笑,看來此時的她並不算一無所有,起碼身邊還有朋友的陪伴。

而另一邊,聖心學院因為顏綰父親自殺的新聞,再次變得不太平起來。

不但校門口圍堵著各家報社記者,就連聖心的學生們也紮著堆嘰嘰喳喳的討論個不停。

莎莎連同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兩個跟班,無意間聽著同學們對顏綰的碎言碎語,不由得將嘴角揚了起來。

“哼,看你以後再怎麽高貴!”

楊赫麟的車停在了聖心的校門口,那些記者們見到顏綰就如蜜蜂見了蜜糖一樣,個個蜂擁而來。

“顏小姐,您對您父親自殺一案有什麽想說的嗎?”

“顏小姐,聽說您父親是因為無法償還巨債,所以才自殺的”

“對不起,無可奉告!”楊赫麟紳士的擋在顏綰身前,避免著那些記者的騷擾。

“顏小姐,我是響報記者陳信威,聽說您的母親是在和她相好的男人私奔的時候遇上車禍而離世的,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謠傳。”

顏綰楞住了,私奔,這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字眼。

“顏小姐,您不回答,是代表默認了嗎?請問和你母親私奔的那個男人是不是顏氏集團的宋林森總經理。”陳信威乘勝追擊繼續追問。

“對不起,我母親已經過世了,她的事情我不想再回答。”顏綰隨著楊赫麟的步伐繼續向學校走去。

“顏小姐,有人爆料說,您父親的死是畏罪自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信威的話再次讓顏綰停下了腳步,她本不想與這些記者有過多糾纏,但陳信威卻三番四次的一再挑釁。

顏綰緊緊的握住拳頭,一個迅速轉身,還沒出手,陳信威的臉頰就挨了狠狠的一拳,而出手的人竟是不知何時出現的李楨航。

李楨航拉著顏綰就走,楊赫麟朝著陳信威擺了兩下拳頭,也隨之緊跟而去。

陳信威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暗自發狠,發誓絕不輕易放過二人。

李楨航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將顏綰拉到操場,才松開了手。

“你還好吧!”

“嗯!”顏綰輕輕的點了點頭。

“顏綰,你是人頭豬腦嗎?你不是號稱打不死的小強嗎?你不會反擊啊?”

看著李楨航的異常激動,顏綰皺著眉頭癟著嘴,慢吞吞的說道:“什麽呀,我剛想出手,就遇到一個多管閑事的。”

“餵,你這個笨女人,你是在說我多管閑事嗎?在外界眼裏,你可是我未過門的老婆。”

李楨航的脫口而出,一下子令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

顏綰尷尬的撫了撫劉海說道:“額,我的行李還在赫麟那,就不和你聊了,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顏綰一溜煙的跑掉了,李楨航似乎還沒有從尷尬中走出,剛向前走兩步,才發現原來寢室的位置居然在身後,於是瞅著四下無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便悄悄的離開了。

顏綰從楊赫麟那裏拿回了行李,剛走到宿舍樓下,就聽到了宋以松在喊她的名字。

顏綰停下腳步,但是沒有回頭。

宋以松慢慢走近,但卻始終站在她的身後。

“小綰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又讓你接二連三的受到傷害,其實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或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從美國回來,所以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再來打攪你小綰,對不起!”宋以松帶著絕望離開。

他沒有看到顏綰留下的眼淚,甚至沒有看透顏綰的心。

顏綰擡起了頭,看著藍天白雲,將眼淚慢慢含回去,或許現在只有堅強,她才能告訴自己,接下來該怎樣走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宋以松遵守約定,始終與顏綰保持著距離。

哪怕是在校園路上偶然相遇,他們也會像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

而其實真正的愛情又何須過多言語呢?

今年的初冬似乎來的很快,雖然女生們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但還是喜歡在下面配著一條超短迷你裙。因為最近聖心學院傳來了一個消息,說是當紅小生朱希宗要來這裏選他的新劇女主角。這下子可把聖心學院的女生們給樂翻了天。

“宗少,他好帥啊,如果能被他選上,那我就嫁給他!”

“去去去,人家還不一定想娶你呢?說不定會選我呢?”

“我覺得你們都沒戲,因為他一定會選我的!”

“選我!”

“選我選我!”

三個女生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女主差點大打出手,顏綰,周小亞,宋佳恩一臉無奈,一邊走一邊嘆道:“唉!這個男人一定是個妖孽!”

果不其然,三日後,隨著朱希宗的出現,聖心學院的女生們再次變得不安生起來。

不是尖叫,就是熊抱,甚至還有更誇張的就是當場暈倒一大片。

顏綰坐在教學樓天臺,啃著面包,喝著礦泉水,望著樓下糟亂的一片,暗自慶幸著此時此地的片刻安生。

作者有話要說:

☆、眾矢之的

“你好宗少,我是聖心學院的學生會主席,我叫孫蕭蕭。”

“你好,真想不到咱們聖心依舊是個出美女的地方啊。”朱希宗嘴角輕佻淡淡一笑,那股玩世不恭的樣子,再一次令周圍的女生尖叫一番。

“呵呵呵,謝謝誇獎!原來宗少以前也是聖心的學生?”

“呵,其實我只在這待了一年,後來就去美國了。”

“那宗少這次來聖心選新劇女主,一定是意義非凡咯,不知道在宗少的心目中,女主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孫蕭蕭雖然不為朱希宗所傾倒,但女生畢竟是女生,總是希望有更優秀男生來讚美自己。

“呵呵呵這個嗎?”朱希宗不經意間的擡頭,竟發現坐在天臺上的顏綰。

“咦,那個女生在幹嘛?”

“噢,她啊”孫蕭蕭的話沒有說完,朱希宗便已經挪開了腳步。

孫蕭蕭等人都被保鏢擋在了樓下。

天臺上吃的不亦樂乎的顏綰,完全沒有察覺後面已經有人進入了她的領地。

“餵,這位同學”

聽到聲音,顏綰回過了頭,只是她的嘴裏塞著滿滿的面包,因為意外看到朱希宗,而差點讓面包給噎死,還好,朱希宗眼疾手快,快速的將礦泉水遞給了顏綰,這才讓她慢慢緩過了氣。

“餵,你還好吧!”

“咳咳咳好什麽好,你沒看見我差點被噎死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顏綰惡劣的態度,讓朱希宗誤以為她可能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

“餵,朱希宗先生,你是當你自己是白癡呢,還是當我是白癡啊?神經病吧!”顏綰朝著朱希宗瞟了一個白眼,便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餵,同學等一下。”

“幹什麽?”顏綰不耐煩的回了頭。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做我新劇的女主角。”

“嘿嘿嘿,對不起,沒興趣!”顏綰說完便頭也不會的下樓了。

朱希宗淡淡而笑,想他縱橫演藝事業多年,想要倒貼的女生數不勝數,今天居然遇到個不識貨的。

“呵,有點意思!”

校長室內,朱希宗與經紀人高興正與校長李釗,洽談新劇女主一事。

“是她?可是她並不是學習這個專業的啊?”很顯然,李釗對於朱希宗提議的女生,有些難以理解。

“那又怎樣,演戲靠的是靈性,而且我認為她與我新劇的女主幾乎接近完美。”

“宗少,不光是她的專業,還有她的身份,你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嗎?”似乎經紀人高興,也並不是很讚同朱希宗的決定。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前些日子報道上說的,那個因欠下巨債而跳樓的顏東豪嗎?”

“你既然知道,還敢用她。你就不怕那些記者們亂寫嗎?”

朱希宗沒有回答,沈默了許久,最後站起來說道:“我決定了就用這個顏綰!如果那些記者喜歡亂寫,那就讓他們寫吧!反正現在的演藝圈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好啦,我還有事,校長大人,有空我一定請你吃飯!”

朱希宗大搖大擺的走出校長室,站在門口的四個保鏢也立刻緊隨而去。

經紀人無奈的向李釗說道:“那李校長,三天後就讓這個女生去FY試鏡吧!”

“嗯!”

朱希信宗離開後,李釗當下就找來了顏綰,只是對於這個演戲的提議,顏綰是死活也不同意。

“校長,我是真的不想去。您還是另找其他人吧!”

“顏綰同學,你可要想好了,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況且你不是還在替你父親還債嗎?這出演一部電影的薪酬,可是要比你這外賣打工,不知道多上幾倍呢。難道你真的打算在這未來的十年,都過著欠債還債的生活嗎?”

“校長,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是這種演藝圈的生活真的不適合我所以很對不起,我已經決定了。還是請校長替我回絕了吧!”顏綰的堅持,令李釗也無可奈何。沒辦法只能好話說盡,讓顏綰多考慮三天再做決定。

退出校長室後,漫步在操場上,想想自己今後的生活,顏綰不由得長長嘆了一口氣。

“唉顏綰啊顏綰,以後你只有一個人了。”

淡淡的心酸油然而起,仰望天空將還未留下的眼淚,化為動力。

回到寢室,顏綰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佳恩和小亞給拉到了校園咖啡屋。

“顏綰同學,聽說宗少那只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孽,特地欽點你做他的新劇女主角,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周小亞一臉八卦,似乎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

顏綰一邊點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的點著頭。

“嗯!是真的。”

“哈哈哈,我就說嘛,校長找你一定就是為了這事對吧,佳恩還不信呢。那你什麽時候去試鏡啊?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沒機會了,我拒絕了。”

“啊?拒絕?為什麽呀?”

顏綰合上菜單,向服務生要了兩杯卡布奇諾,一杯焦糖拿鐵。然後支著下巴說道:“小亞,你知道什麽是眾矢之的嗎?”

“眾矢之的?”小亞與佳恩面面相覷,似乎並不理解顏綰為什麽會說出這四個字。

“其實我並不是害怕成為箭靶,我只是不想再浪費時間,我爸的死在業界已經是眾說紛紜,我真的不希望那些雜志和記者再找到任何機會和借口來汙蔑他。”

“顏綰”想到顏綰父親的死,佳恩的心也跟著有些傷感。“顏綰你放心吧,無論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和小亞都會支持你的。”

“佳恩說的對,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

“小亞,佳恩,謝謝你們!”

“來,為了我們的友誼幹杯!”周小亞舉起咖啡,顏綰和佳恩也笑著將茶杯碰了上去。

而如此溫馨和睦的畫面,有誰又會想到,此時正有一雙憤怒的眼睛死死地註視著她們。

孫蕭蕭站在咖啡屋不遠處,透過玻璃窗望著三人,心中的嫉妒和怨恨油然而起。

她握緊拳頭、咬著嘴唇,冷冷的說道:“顏綰,我一定會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新劇《妃常完美》

明天就是顏綰去FY試鏡的日子,但李釗似乎依舊沒有能勸服於她改變主意。沒辦法他只能撥通了朱希宗的電話。

只是聽到這個消息後的朱希宗不但沒有感到意外,反而很堅定的告知李釗。

“放心吧校長,那丫頭明天一定會去試鏡的。”

“哦”李釗雖然感到意外,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只希望,今年聖心的額外讚助,朱希宗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停止了捐贈。

校園石路上,顏綰拿著課本正準備去圖書館,眼看就快要到了,卻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個擋道的。

黑黑的西服套裝,外加一副黑色眼鏡。

顏綰從上到下將此人打量了一番,然後莫名其妙的說道:“你該不會是要打劫吧?”

黑衣人立刻惱怒的摘下眼睛,一副不耐煩的說道:“餵,臭丫頭,怎麽說話那,是我們家宗少想要見你。”

“宗少?朱希宗?他見我幹嘛?”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我不去,待會我還有課呢?”說著顏綰轉身便要離開。

經紀人高興連忙再次將顏綰攔住:“哎哎哎,你不用去上課了,我已經替你向李校長請假了。

“什麽”

“哎呀不要再什麽了,也不要浪費時間了,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嗎?快走,快走。”高興連拖帶拉的,就這麽將顏綰給拉走了。

接著又讓顏綰一個人坐在米羅西餐廳,像個白癡一樣,等著那個已經足足遲到了半個小時的朱希宗。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家夥總算是冒出了影子。“嗨,美女我可以坐下嗎?”

“不可以!”

“呵呵呵,你這個女生怎麽總是這麽兇悍啊?”朱希宗一邊坐下一邊招手服務員點餐,只是因為他的身份,他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會引來旁人的註意。

“餵,廢話少說,到底找我來幹嘛?”

朱希宗沒有理會,依舊一本正經的向服務員點著菜。

顏綰無可奈何,一個勁的喝著杯子裏的白開水。

朱希宗點完餐,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顏綰並且說道:“回去,把這個看熟。”

“這是什麽?”顏綰一邊打開一邊問道。

“劇本!我的新劇《妃常完美》。”

“可是我已經拒絕了。”顏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顏綰同學,不妨再多考慮一下啊。”朱希宗又開始展開了,他那個萌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對不起,我的回答和上次一樣,我沒有興趣。”

“嘿嘿嘿”朱希宗突然一臉壞笑,慢慢的靠近顏綰並且低聲說道:“你說,我如果現在大喊一聲,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猜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你”

“還有還有,看到那個坐在門口穿紅衣服的男生嗎,據我觀察,他一定是個記者,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明天上娛樂周刊的頭條啊,反正我是不介意,因為現在的八卦雜志幾乎每天都有我的報道,至於你恐怕哎呀,真是不敢想象啊”

“你你太無恥了。”

“呵呵呵,謝謝誇獎!怎麽樣?需要我幫你喊一二三嗎?”

“我”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拍戲期間我決對保證不會讓任何記者可以騷擾到你,怎麽樣?”

“我”

“唉咳咳咳”

看著朱希宗嘴角輕佻,似乎真的要大喊一聲。

嚇得顏綰連忙拉他坐下,並且低聲下氣的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呵呵呵,多謝成全,那明天試鏡就不見不散咯。”

“知道啦!我先回學校了。”

“拜拜!”

“哼!”顏綰悻悻離開。

朱希宗一臉滿意的走到紅衣男身邊笑著說道:“謝了!”

“不客氣,我先走了,有事隨時找我。”

“嗯!”

朱希宗一邊笑著輕撫著自己的眉毛,一邊舒心的享受著剛剛送上來的美餐。

原來做一個輕浮又玩世不恭的人,居然可以這麽有趣。

只是這短暫的微笑,卻因為一個電話,而煙消雲散了。

來電顯示著一個名字“一凝”。

試鏡那日,顏綰身穿一身藍色連衣褲,粉嫩的淡妝將她襯托的格外的清麗脫俗。

朱希宗很有風度的,親自帶著顏綰去了化妝間。

只是沒有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他們自認為最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兩個人,宋以松和一凝。

四個人面面相覷,似乎都在等待著對方先開口。

“你怎麽會在這兒?”朱希宗首先打破沈默。

一凝輕輕的撫了撫耳邊的發絲,淡淡地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是FY的藝人了,而且將出演《妃常完美》的女二號,本來昨天想要通知你的,只可惜你沒有接我的電話,噢對了,忘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宋以松,是張導特地為《妃常完美》請來試鏡的男二號。”

“《妃常完美》的男二號?”

“怎麽你還不知道嗎?”

“哼,無所謂,無論是男二號還是女二號,對我來說,都只是陪襯。是不是顏綰?”

“啊?”被朱希宗這麽突然一問,顏綰竟不知該如何回答,沒辦法,只能裝傻充楞了。

看著朱希宗無意間的將手搭在了顏綰的肩上,一凝眼神中的不快,一閃而過。

“宋以松,我們先去試裝吧!”

“嗯!”

“小綰,我帶你去見張導!”

“噢!”

四個人擦肩而過,而自始至終顏綰與宋以松都未曾說過一句話,只是尷尬的躲避著彼此的目光。

“《妃常完美》第一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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