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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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心學院最熱鬧的時候就是午餐時間,孫蕭蕭端著餐盤一擡頭,便看見了不遠處的宋以松在向她招手,於是她嫣然一笑,便打算向他走去,可是再等她仔細端看時,才發現他的眼神註視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慢慢走向他的顏綰。

孫蕭蕭停住了腳步,原本欣喜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冰冷了很多,她努著嘴咬著嘴唇,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坐在一起,並為對方夾著各自愛吃菜,席間還不時發出甜蜜的笑聲。

坐在鄰桌的孫可傑預感到即將爆發的小火苗,於是便向旁邊的宋佳恩使了個眼色。

佳恩緩緩站起,將孫蕭蕭拉到自己的旁邊,笑著說道:“嗯,蕭蕭,我們一起吃吧!”

孫蕭蕭沒有說話,隨著佳恩坐了下來。

午飯過後,孫蕭蕭找到了宋以松,一見面便問他“為什麽?”

出乎意料的是宋以松的表情依舊很平靜,他淡淡的說道:“蕭蕭,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以松,算了吧!我們回美國吧!”

“不可能,好了蕭蕭,我下午還有課,先走了。”宋以松轉身離開,但是很意外,他不知何時李幀航已經站在他們的身後,而且表情顯得很奇怪。

宋以松不以為意,與李幀航擦肩而過,因為他們總的來說,也並沒有什麽過多的交集。

接著孫蕭蕭也跟著離開了,看得出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李幀航冷冷一笑,因為他一直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事不關己,閑事莫理。從古至今,恐怕也只有那個女人才不會明白這個道理吧!

“呵呵呵”等等,他的腦子是不是又糊塗了,怎麽無緣無故又想起那個女人了,不行,他還是趕快去球場活動一下,給大腦療療傷才行。

仲夏的午後,金色的陽光經過教學樓旁那一排挺拔蔥郁的水杉枝葉篩濾過後,照進教室的玻璃窗來,分外的亮麗。

一個身著黑色西褲,白色襯衣配著黑色馬甲的帥哥,從教學樓走過,引來了不少女生愛慕的目光。

顏綰和小亞也順著人群望去。

“這是誰啊?以前好像沒有見過!”

“嘿嘿嘿,這就是咱們聖心學院,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鋼琴老師KIRO,他可是我男神!”

看著小亞誇張的表情,顏綰不由的脫口而出笑著說道:“啊?你男神不是孫可傑嗎?”

“誰說是他,就他那樣子哪裏稱的上男神啊,男神經還差不多。”

“呵呵呵”

“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不是他請了半個月的病假,說不定上次的舞會,老天再稍微眷顧一下,我還能做他的舞伴呢。”

“好啦,我的花癡小姐,你的男神已經走遠了,我們還去不去圖書館啦!”

“嘿嘿嘿,當然要去啦!你別忘了晚上還要請我吃海鮮大餐呢。”

“知道啦!小吃貨。呵呵呵!”

“呵呵呵”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顏綰帶著宋以松回到了顏家。

“以松,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叫爸爸!”

“嗯!”

宋以松擡頭仰望著顏家的豪華別墅,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心中的仇恨一點一滴的在侵蝕著他矛盾的內心。

“顏東豪,我一定會拿走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女兒。”

“以松!”

聽到顏綰的喊聲,宋以松原本冰冷的表情迅即消失,呈現出來的依舊是那抹陽光般的迷人笑容。

“小綰顏伯父!”

看到眼前的顏東豪,宋以松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很有禮貌的行了禮。

“嗯,坐吧!聽小綰說,你們倆個在交往?”

“是!”

“小綰,你去車上幫爸爸把外套拿下來。”

“我讓吳媽去拿吧!”

“吳媽出去了,今天是周末,她知道你要回來,所以去買海鮮了。”

“噢,那好吧!以松你和爸先聊。”

“嗯!”

看著顏綰離開的身影,顏東豪點上了一支煙,帶著挑剔的腔調譏諷的說道:“小松,你的心裏真的有小綰嗎?”

“伯父,您說的話我不太明白。”

“好,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三年前的事故,小綰並不知實情,你這次回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宋以松嘴角輕佻,眼神中散發出層層寒光,眼前的這個男人老奸巨猾,相信早已看透他的心思。

宋以松慢慢站起,彎下腰在顏東豪的耳邊低聲說道:“伯父,我是來覆仇的。”

“你你想做什麽?”

宋以松離開顏東豪的耳邊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呵,伯父,您太緊張了,我是在和您開玩笑的。”

顏東豪不語,緊緊的註視著眼前的這個男孩,他變了,他不再是三年前,他所認識那個單純的孩子了。

門推開了,顏綰雀躍的走了進來,並將外套遞給了顏東豪。

“你們在聊什麽啊?”

“呵呵呵,小綰,伯父說,不想影響我們的二人世界,所以讓我們出去約會。”宋以松摟住顏綰的肩膀,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就像是再向顏東豪示威。

而顏東豪為了守住秘密,守住女兒的快樂,也只能強忍歡笑的說道:“小綰,去吧!”

“真的嗎?爸,那我可真的走了。”

“嗯,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好啊,謝謝爸!”顏綰在顏東豪的臉頰輕輕一啄,便拉著宋以松離開了。

二人離開後,顏東豪狠狠的將桌子上的一切都甩在了地上。

坐在副駕駛的顏綰,一直樂呵個不停。

“怎麽了,我們的約會就這麽令你開心嗎?”

“開心啊,不過最令我開心的是我爸,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容易的就接受了你。”

“餵,顏大小姐你什麽意思啊,難道我有很差嗎?”

“哎呀,當然不是啦,你知道嗎?,我一直都以為我爸他在乎的只有他的顏氏集團,所以他才會想方設法的讓我嫁給楊赫麟,利用楊家來鞏固他的地位和生意,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是我一直在誤會他。呵呵呵你說我能不開心嗎?我今天真的是太開心啦!”

“呵呵呵那看在你這麽開心的份上,我就請你去吃一頓大餐,然後再去看一場浪漫的電影,接下來呢?再去欣賞一下大海的夜景,嗯最後就回家睡覺吧!”

“回家睡覺?回回誰家睡覺啊?”顏綰眨眨眼睛,臉頰上現出一層紅暈。

“餵,你想什麽那,當然是各回各家啦,你什麽意思?”

“哎呀,我哪有什麽意思?我當然知道是各回各家啦!”

“真的嗎,那你臉怎麽紅了。”

“我哪有啊,哎呀,我說你就不能好好開車嗎?看我臉幹嘛,看路看路,不許看我,都說了不許看我!”

路上的街燈依次亮了起來,照亮了大街小巷,希望也可以照亮他們每一個人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宋佳恩的秘密

一部郭敬明的《小時代》,自上映以來,顏綰已經等了三個周才看到。電影結束後,她第一個想到的問題就是,她想開一個冰淇淋小店。

當然這個提議也得到了宋松的支持,並且決定一同加盟。至於名字嘛!

“那就叫松果好了。”

“松果?”宋以松註視著顏綰天真的笑容,此時他的心竟有一些些的愧疚,如果有一天當顏綰知道了真想,她還會這樣無憂無慮快樂的笑著嗎?

“以松?怎麽了?想什麽呢?”

“呵呵,我只是在想,我們的小店該裝修成什麽樣的風格?”

“這個啊,你就交給我好了,保證會讓你非常滿意的。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不是還要去海邊看夜景嗎,走吧!”

“嗯!”

顏綰挽著宋以松的胳膊,剛準備離開,就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佳恩?”顏綰準備上去打聲招呼。

可是就在這時,佳恩的身邊卻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摟過佳恩的肩膀,佳恩也笑容甜蜜的接過男人手中的爆米花,接著便一同走進了電影院。

顏綰楞在了原地,她意外的並不是那個男人的出現,而是那個男人的容貌,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他?

躺在沙灘上,望著天空的繁星點點,微風夾帶著淡淡的海水味沁入心間。

三年前的記憶一點一滴的呈現在宋以松的腦海裏。

如果不是顏東豪的咄咄逼人,緊追在後,就不會有那場意外的發生,如果不是父親的背叛和離開,母親就不會天天以淚洗面,最後還一病不起。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決定為母親討回公道。

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宋以松望向了躺在旁邊的顏綰,善良的心再一次的被仇恨所征服。

當再次回到顏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顏綰下車後和宋以松道別,宋以松在顏綰的額頭上甜蜜一吻。

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卻久久未曾離去,站在車旁向別墅內唯一亮著燈的窗口望去,發現顏東豪正一邊抽著煙一邊註視著他。

宋以松嘴角輕佻,露出肆意的笑容,未做任何告別,便駕車而去。

踏上二樓,顏綰看到書房的燈還亮著,便敲門走了進去。

“爸爸,怎麽還沒有睡啊?”

“我在等你!”顏東豪坐在老板椅上又點上了一根煙。

“等我?”

“小綰,爸爸覺得你和小松的關系是不是可以再緩一緩?”

“爸爸你什麽意思?”

“我只是覺得,小松變了,而你留戀的也只是曾經的那份美好,這根本不是喜歡,所以爸爸想讓你們先做朋友。”

“爸爸,為什麽呀?”

“沒有為什麽,反正我不同意你們倆個現在交往!”顏東豪的語氣加重了很多。

“爸爸,這到底是為什麽呀?”

“好了小綰,我累了,你先回房吧!”

“可是爸爸”

顏東豪倚在老板椅上閉上了眼睛,完全不想再聽顏綰繼續講下去的樣子。

沒辦法,顏綰只好悻悻離開。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顏東豪睜開了眼睛,心中暗暗的想著:“小綰,爸爸只是想好好的保護你,希望你不要恨我。”

黑色星期一眨眼而來,聖心學院的學生們紛紛歸來,作為各大企業的繼承者們富二代們,一見面就紛紛將自己周末所收獲的名牌和限量版拿出來炫耀,而這一切對顏綰來說,那就是有錢人的悲哀。

晌午的時候,顏綰從學校商店買了最後兩瓶冰咖啡,因為爸爸的反對,害得她整晚都失眠未睡。

可是還未等她走遠,她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老板,給我瓶冰咖啡。”

“不好意思啊同學,最後的兩瓶全部讓剛才的那個女生買走了。”

顏綰回過頭,與買咖啡的李幀航相視而站。想想之前他們雖然水火不容,但畢竟他曾經救過她,於是顏綰便走了回去。

本想將手中的冰咖啡讓給他一瓶,可是還未等她開口說話,李幀航便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與她擦肩而過。

顏綰楞在原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雖然有些失落,但卻並未影響心情,畢竟他們之間也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

回到宿舍,發現屋子裏又只剩下佳恩在低聲的打電話,見她回來,便匆匆的掛上了電話。

“小綰,你你怎麽沒有去吃飯啊?”

“我昨晚沒有睡好,所以沒有什麽胃口,你呢?”

“我我一會就去。”

“佳恩,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啊?你男朋友嗎?可是平時裏並沒有看見你和哪個男生走的比較近啊,難道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他是做什麽的?”顏綰用試探的口吻,一下子問了佳恩很多問題。

“他他是小綰,我可不可以不說。”

“佳恩,我害怕你被人騙啊,其實其實昨天晚上在電影院我看見你們了。”顏綰的話令佳恩心中一顫,她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既然顏綰知道了,那麽其他人呢也知道了嗎?還有顏綰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嗎?

宋佳恩想著種種可能,她弱弱的拉著顏綰的手,膽怯的問道:“小綰,你有沒有”

“你放心,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佳恩你好糊塗,KIRO他畢竟是我們的老師,你們怎麽可以”

“小綰,我們是真心的,KIRO他是好人。”

“佳恩,如果他真是好人,就不會和自己的學生在一起。還有他的年齡,你認為你的父母他們會同意嗎?”

“如果他們真的不同意,那我就離開那個家,離開這座城市。”

“佳恩”

“好了小綰,我一直都把你當作是我最好的朋友,拜托你幫我保守秘密好不好?拜托了!”

看著佳恩如此的懇求自己,顏綰於心不忍只能默默地答應了。

“謝謝你小綰!”

“好了,你趕快去吃飯吧!”

“我們一起去好不好?”佳恩摟著顏綰的胳膊,撒嬌的樣子就像是個孩子。

顏綰淡淡而笑。

“好啊,真拿你沒辦法。”

如果我們的生活充滿了以前另一種未知的可能性的話,那麽在大學圍墻範圍內,這一場追逐大戰,誰先遇到誰,都可以導致完全不同的結局。這就像有人在轉盤裏撒下一大把鋼珠,在轉盤沒有停下來之前,誰都不知道最後的贏家會是誰-----摘自《小時代》

作者有話要說:

☆、天使與魔鬼

鋼琴課上,顏綰第一次和KIRO正面交鋒。

雖然她答應了佳恩要替她保守秘密,但並沒有答應不會觀察KIRO的為人。

“這位同學,請你講述一下你對著名音樂家貝多芬的了解。”從表面來看,KIRO雖然看上去很冷漠,但是他的言談無不透露著他的優雅與紳士。

“他他出生於1770年12月16日。12歲至13歲,發表《變奏進行曲》、三首鋼琴奏鳴曲、賦格曲。17歲至19歲,創作《F小調前奏曲》,20歲20歲他他”

“20歲,創作了《騎士芭蕾》,23歲,開始策劃作曲《歡樂頌》,26歲至27歲,創作《降E大調弦樂五重奏》、兩首鋼琴和大提琴奏鳴曲37至38歲,創作《第五(命運)交響曲》《第六(田園)交響曲》,40至41歲,創作《第五(皇帝)鋼琴協奏曲》,43歲寫完《威靈頓的勝利》57歲,在維也納疑因鉛中毒導致肝硬化辭世。

顏綰的半路搶救,迎來了同學們熱烈掌聲。

KIRO雖然眼神中也閃爍出幾許讚嘆,但表情依舊很冷漠。

“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顏綰!”

“那麽顏綰同學請你上來演奏一下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啊,演奏?”

顏綰暗叫不妙,雖說她可以完整無缺的背下貝多芬一生的經歷,那也是因為她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是演奏,別說是月光奏鳴曲,就算是三只熊,她也不會。

“我不會!”

簡單的三個字,讓在座的學生們竊竊私語。

恐怕他們也沒有想到,像這麽一個優秀的女生,居然不會彈琴。那她又為何來上這堂鋼琴課呢?為了一飽男神的眼福?還是為了引起註意?種種猜測眾說紛紜。

但老天還是很眷顧她的,湊巧在這時,下課鈴聲響了起來。

KIRO淡淡而笑。

“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我們就到這裏。”

顏綰沒有抓住KIRO的小辮子,說實話心裏還是蠻有些失望的,雖然她並不是看不起這種覆雜的師生戀,但是佳恩太善良了,她不得不懷疑KIRO接近她,是否會懷有其他目的。

顏綰踢著石子一邊無聊的發洩著自己剛剛在課堂上的尷尬的情緒,一邊冥思苦想著其他的試探辦法。

結果一個不小心,腳下失誤,快樂的小石子不偏不倚的砸到了迎面而來的李幀航的臉上。

“呀”顏綰擋住腦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與李幀航擦肩而過。

而這無良小子也還真把她當作空氣,二話不說徑自離開。

顏綰停下腳步,望著李幀航離開的背影,丈二摸不著頭腦,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家夥搞什麽?”

剛回到宿舍,水還沒喝上一口,顏綰就被小亞給纏上非要晚上去唱K。

“餵,你瘋了吧,又不是周末,要是被訓導主任抓到了,會很慘的。”佳恩的擔心似乎並沒有改變小亞的決心。

她挑了挑眉毛,得意的笑著說道:“放心好了,我早就調查好了,只要我們在淩晨3點鐘趕回來,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覺。”

“餵,行不行啊?”

顏綰還是有些擔心。

“安拉,安啦,大不了打掃一個周廁所唄。”

“哼,你還真是想的開啊?”孫蕭蕭送了小亞一個白眼,繼續看她的小說。

“餵,孫蕭蕭,我可是把你當作好姐妹,你不會這麽沒有義氣吧?”

“真是服了你了!”

“呵呵呵好叻,那今天晚上我們就盡情HAPPY吧!”

午夜十二點鐘,寢室熄了燈,周圍一片黑暗。

四個黑影悄悄的從傳達室旁邊的小門溜了出去,原來每個周三的這個時候,傳達室的張大爺都會專註的看他的球賽。所以只要在淩晨三點,球賽結束之前趕回來,那一切就萬無一失了。

皇家KTV是Z國最豪華的娛樂場所,不但環境高檔氣派,就連裏面的公主都個個美的不在話下,而最令小亞開心的就是,不論你唱到什麽時候它都是免費的,因為這裏是孫蕭蕭父親的產業。

周小亞破著嗓子嗷嗷大唱死了都要愛,宋佳恩甜蜜愛戀很愛很愛你,而孫蕭蕭是她們四個人當中唱歌最好聽的一個,一首花的嫁紗,讓顏綰句句心動,她知道她心裏的那個人是宋以松,但感情並不是感動。

想到這,顏綰真的好想宋以松,她拿著電話走出了包間,簡單的發了四個字。

“你睡了嗎?”

短信很快就回了過來。

“沒有,我在想你!”

顏綰淡淡的露出了笑顏。可是不經意的一個回頭,她竟然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李幀航?他怎麽會在這裏?而且他的樣子好像是受了傷!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顏綰偷偷的跟在了李幀航的身後。

而恰巧在這時,孫蕭蕭也從包間裏走了出來,她看著顏綰跟在李幀航的身後,走出了KTV的後門。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李幀航從後門拐到了巷子裏,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猛然的一個旋轉身,便將顏綰用力的按在了墻上。他們的距離僅有一指。

“為什麽跟蹤我?”

“餵,你放手,放手啊!”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李幀航的氣息,這樣讓顏綰感到一絲威脅。

看著顏綰用力的掙紮,而李幀航卻並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他眉目緊鎖,眼睛裏散發的全是逼人的寒氣。

“為什麽?為什麽你是天使,而我卻是惡魔,為什麽天使和惡魔不可以在一起?你告訴我為什麽?”

“李幀航你喝多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快放開我!”

李幀航丟掉理智吻住了顏綰的唇,顏綰楞住了,躲在角落裏的孫蕭蕭訝異的捂住了嘴,但心中立刻想出了一個計謀,她拿出手機偷偷的拍下了相片,然後很快的離開了。

顏綰失了方寸用力的拍打著李幀航的胳膊,因為傷口疼痛的原因,李幀航放開了對顏綰的束縛,但卻立刻迎來了顏綰狠狠的一個耳光。

“李幀航,你太過分了!”

顏綰轉身離開,但卻聽到了碰的一聲,回過頭一看,才發現李幀航竟然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顏綰因為憤怒並不打算理會,於是繼續向前走······

作者有話要說:

☆、處罰

可是她的心並不是石頭做的,沒走幾步最後還是折了回來。

“李幀航,李幀航你怎麽樣了?”任憑顏綰怎麽叫他,他都沒有絲毫反應。

可是這麽大一個男人,憑她自己的力量也搬不動啊,於是她撥打了小亞的電話,本以為可以得到幫助,可哪裏想到,小亞的電話早就被孫蕭蕭故意調成了靜音,所以始終沒有人接聽。

沒辦法,顏綰只能用盡全力將李幀航扶到了自己的肩上,慢慢的離開小巷,只是她忘記了遺留在地上的手機。

眼看時間快要到了,周小亞卻怎麽也聯系不上顏綰,看到她的未接來電,孫蕭蕭故意的說道:“說不定她已經先回去了呢?”

“回去了?”

“對啊,否則她幹嘛沒事給你打電話啊?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我可不想打掃一個周的廁所。”孫蕭蕭背著包包離開了。

小亞與佳恩面面相覷,最後也跟在了後面,她們認為或許顏綰真的回去了呢!

顏綰坐在李幀航的病床旁邊,註視著那張就算是受了傷也帥的要命的臉,這一看不要緊,居然還讓人給當場抓了個正著。李幀航突然睜開了眼睛,讓顏綰不知所措。

“我在哪裏?”

“當然是醫院啦,真搞不明白你們這些男生,怎麽就這麽喜歡打架呢?醫生說了你的胳膊要好好修養,聽到了沒?”

看到顏綰一本正經的交代,李幀航看的出神。

顏綰七上八下立刻站了起來,慌亂的說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先走了。回去我幫你和訓導主任請假,啊糟啦!”顏綰一看手表居然已經是淩晨5點多了。

“慘了,慘了,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當顏綰趕到學校門口時,訓導主人陳怡似乎早就在大門口恭候多時,看到顏綰的出現立刻黑著臉說道:“顏綰,學校有規定熄燈之後不得外出,你倒好不但溜出去還到早上才回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主任,我願意去打掃一個周的廁所。”

“顏綰同學,請註意你的態度。懲罰並不是你們違反校規的借口。從明天開始打掃廁所兩個周,年終考核扣10分。回去吧,上課前給我一份檢討。”

“知道了!”顏綰早知結果定會很慘,於是拉長的聲音托著疲憊的身軀,只想盡快的躺在自己心愛的床上。

可是沒走兩步,又轉回來對陳怡說道:“主任,李幀航讓我幫他請假!”

“幀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

陳怡的話還沒有說完,顏綰早就離開了。

但是想來想去總覺不妥,於是決定還是盡快告知校長為妙。

原來懲罰就是懲罰,並不是像想想的那麽簡單。就算你心中早有防備,但還是會傷的遍體鱗傷。

“顏綰,不好了,顏綰,你快醒醒!”小亞用力的搖晃著熟睡的顏綰。

“哎呀小亞,我一晚上沒睡,好累啊!”顏綰閉著眼睛不耐煩咕念著。

“哎呀顏綰出大事了,你你昨天晚上被偷拍了。”

“偷拍就偷拍吧。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可是這話音剛落下,顏綰就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她突然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腦子裏一片混亂,難不成是

顏綰迅速的跑出了宿舍,她並沒有發現孫蕭蕭臉上的那抹得逞之色。

公告欄上不知被誰貼了一張特別醒目的照片,雖然照片本身的光線很弱,照出來的人也有些模糊,但並不影響他們看清照片中所揭發的真相。

哼,其實這就是聖心學院那些有錢人無聊的把戲。

顏綰楞在原地不語,廣告欄周圍的學生們都在竊竊私語,更有些膽大的女生還在她旁邊冷言冷語,指桑罵槐。

“真是不要臉啊,這種事她也幹的出來。”

“是啊,天生一副狐貍精相,真不知道宋松學長怎麽會看上她啊?”

“哎呀,說不定學長已經後悔了呢,呵呵呵”

“呵呵呵,就是就是。這種女人哪配得上學長啊!”

“餵,你們在說什麽那!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楊賀麟的突然出現,讓顏綰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心安。並不是她懦弱,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宋松解釋這發生的一切。她害怕他也會像其他同學那樣看待她。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人群不歡而散,楊賀麟抓著顏綰的胳膊,焦急的說道:“小綰,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顏綰揉了揉額頭,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賀麟,總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算了吧!”

“算了?顏綰,你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強迫你!”

“哎呀,我都說算了,他他當時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那你們”

“哎呀,你想什麽那,我們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他受傷了,我只是送他去了醫院而已。”

“還什麽都沒發生,都都這樣了還不算發生啊!”楊賀麟故作KISS的樣子,心裏實在是堵得要命。

這小子,最好別讓他看見,否則一定卸了他兩只胳膊。

然而老天就像是聽到了他的禱告一樣,一個不經意的擡頭,竟然讓他發現李幀航正向著二人走了過來。

“看來還真是冤家路窄”楊賀麟說著拎著拳頭就迎面給了李幀航一拳。

當然李幀航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自己無緣無故挨了一拳,以他的脾氣他怎麽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楊賀麟,就算他的右手受了傷,他也會要了他的命。

“好了,別打了。”顏綰本就心煩意亂,再看二人這麽折騰,心中怒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小綰他欺負你!”

“好了賀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顏綰欲轉身離開,可是宋松卻偏偏在此時出現。

“你們在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

☆、捉弄

宋以松的突然出現,令顏綰和楊赫麟都有些不知所措。

楊赫麟連忙上前,擋住公告欄上的相片,激動的說道:“我們沒幹什麽啊?呵呵呵就是在討論討論小綰的生日PATTY。呵呵呵”

“小綰,你的生日不是還有一個月嗎?怎麽這麽早就開始打算啦!”

“哎呀,早什麽早啊,她們這些女孩子無論是過情人節還是過生日,不都是提前折騰好幾天嗎?”

聽到楊赫麟的解釋,宋以松便沒有再問下去,他笑著對顏綰說道:“小綰,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吧!”

“噢!”

“呵呵呵,我也沒有吃,帶上我吧!”楊赫麟擺了擺手。

“知道了!”

而這時一如既往冰冷的李幀航,依舊沒有說話,借著宋以松和顏綰說話的機會,撕下了公告欄上的相片,快速的塞到了後肩包裏,然後打算離開。

“等一下!”不知為何,宋以松突然喊住了李幀航。

顏綰和楊赫麟緊張的大氣不敢喘一下,心想這下可是完了。

宋以松一步一步的逼近,李幀航冷漠的眼神稍有閃爍。他似乎真的很擔心包裏的相片會被宋以松看到,但究竟是為何,其實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起去吃早餐吧!”

“不用了,謝謝!”李幀航帶著冷漠離開。

楊赫麟和顏綰的心慢慢的舒了一口氣。但他們沒有發現其實就在他們離開的剎那,宋以松的眼神從公告欄上一掃而過,而嘴角偷偷流露出的那抹笑容竟是那般的怪異。

晚自習時分,宋以松與孫蕭蕭同時出現在教學樓頂樓。

“為什麽?為什麽不揭穿她?”

“因為游戲才剛剛開始!”宋以松遠望著黑夜中的一切,心中的仇恨再一次的蠢蠢欲動。

“什麽意思?”

“把相片發給響報。”

“發給報社?”

“不錯,這是我送給顏東豪的第一份禮物,豪門千金,街頭亂情!哼,這樣的標題應該會上頭版頭條吧!”

“可是這樣做,會不會”

“怎麽?你於心不忍?”

“當然不會,我只是覺得這樣太便宜她了。”望著宋以松輕蔑的目光,孫蕭蕭頓時感到陌生。

晚自習的鈴聲過後,男生女生們嘰嘰喳喳的各自奔回自己的宿舍。

顏綰攔住了受傷的李幀航。

而李幀航依舊是擺著一副臭臉,沒有好氣的對顏綰說道:“你幹嘛?”

“我沒事上午,謝謝你。”

“我什麽也沒做。”說完便頭也沒回的就走掉了。

回到宿舍,李幀航將包包裏面的書都拿了出來,不經意間將從公告欄上撕下來的相片也夾帶了出來。

望著手中的相片,李幀航沈思了許久,直到同寢室的張問踏進了宿舍,李幀航才快速的收回思緒,將相片重新放進了包包。

當躺在床上時,思緒再一次的接踵而至,從她們的第一次見面,到他們一起對付小偷,再到那次街巷的

冥冥之中,似乎總是有股力量在慢慢的將他們的距離拉近。

今天是顏綰打掃廁所的第一天,自從公告欄的相片曝光以後,不管是羨慕妒忌恨,還是沒事找事的。顏綰似乎一夜之間變成了聖心學院所有女生的公敵。

看著廁所內外滿地狼藉,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些女生在故意捉弄她,顏綰抿了抿嘴,挽起了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可是這眼看著就要功成身退了,一桶涼水從天而降,不但她被淋成了落湯雞,地也白拖了。

“誰呀?”顏綰忍無可忍剛想出去和她們大戰一場,就看見兩個女生灰溜溜的被楊賀麟和小亞擋住了去路。

“小亞?賀麟?怎麽是你們?”

看見濕漉漉的顏綰,楊赫麟連忙將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了下來,套在了顏綰的身上。

“小綰,你怎麽樣?”

“我沒事!她們?”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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