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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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吻纏綿而繾綣, 宋清寒被楚銘帶著慢慢地滑到了沙發上, 幾乎是整個人都趴進了楚銘的懷裏, 被楚銘扣著腰,抵著唇親吻著。

楚銘的唇慢慢地往下輕啄著, 在小巧的喉結流連了一會兒之後, 又蹭開了宋清寒的衣領, 在精致的鎖骨上輕輕舔舐著。

溫熱的感覺不斷從肌膚上傳來, 宋清寒的腰顫了一下, 鼻息微亂,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楚銘的額頭。

楚銘在他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擡起頭來,眼神深邃幽暗, 仿佛燃著一團熾熱的暗火, 燒得宋清寒耳尖發熱。

楚銘擡起手在宋清寒的臉上輕輕摩挲著, 拇指在宋清寒的唇上輕輕地揉弄。宋清寒眼睫微垂,張開嘴在他的指尖上輕輕咬了咬。

指尖上傳來的柔嫩溫熱的觸感將楚銘的理智燒得只剩下那麽一點。

他擡頭看了一眼宋清寒,似乎是在詢問著他的意見。

宋清寒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在他的唇上親了親,雙手順著楚銘臉上的輪廓蜻蜓點水一樣的輕撫了下去, 最後停在了他性感的喉結上面:“要我教你?”

他的嘴邊還帶著笑意, 眼睫低垂著, 整個人居高臨下,輕輕撫弄的指尖帶著漫不經心的味道,禁欲又惑人。

楚銘卻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得了準信, 他反倒沒有那麽焦躁了,擡手攬住宋清寒的腰,將他像抱小孩子一樣抱在了手裏,大跨步地往樓上走去。

也幸虧這段日子宋清寒不在,楚銘也不是經常過來,前來打掃的傭人都已經回去了,否則看見主人家光天化日之下這麽大喇喇地……

怕是要多喝幾杯紅糖水了。

楚銘擡腿踹開了房門,被毫不留情對待的房門“嘭”地一聲發出了不屈的吶喊。

然而踹開它的人並沒有註意到它的不滿,攬著懷裏的青年徑自往它的大床兄弟走去。

還是那個黑發青年人好,註意到了可憐的它,叫住了那個暴力男。

“把門關上……”宋清寒聲音清冽中帶著些微弱的鼻音,聽起來不僅沒有了那種讓人敬而遠之的清冷,反倒是添了幾分動情的纏綿,叫人不禁心頭火起。

楚銘在他敞開的衣領下親了親,然後將他放到床上,回身關上了門,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

他身上的襯衫還是扣得嚴嚴實實的,勾勒出他流暢而不誇張的肌肉線條。

宋清寒一條腿垂在床沿,另一條腿卻屈著放在面前,頭發有些淩亂,呼吸微亂。

楚銘慢慢地解著領帶,大步地走了過去。

“寒寒……”他珍之又重地在宋清寒的眉心烙下一吻,“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嗎?”

宋清寒皺了皺眉,腳尖在他的大腿根上點了點:“你這是要讓我來?”

楚銘反倒低低地笑了,伸手在床頭櫃裏摸了一會兒,就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寶藍色盒子。

“雖然時機有些不對,但是……”他慢慢地打開了盒子,“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他沒有用嫁和娶這樣的字眼,因為在他的眼裏,他們並不存在著誰嫁誰娶的問題。

他們是一體的。

盒子裏裝著兩枚一大一小的白金戒指,極為簡潔大氣的款式,在戒指的內側,還刻著他們名字的花體字母。

宋清寒眼瞳微縮,然後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我願意。”

楚大狗眼睛一亮,忍不住傻笑出聲,從盒子裏取出了那枚偏小的白金戒指,拉起宋清寒的左手,緩慢而珍重地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完美契合。

宋清寒眨了眨眼睛,也拿起了另一枚戒指,套進了楚銘的手上,然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楚先生。”

和剛認識時候一樣的稱呼,語境卻完全不同。

兩只戴著同樣款式戒指的手交疊在一起。

一夜貪歡。

第二天手機的鬧鈴響了好幾遍,宋清寒卻還是沒有醒,楚銘伸手拿過他的手機按了按,也不知道宋清寒什麽時候把他的指紋錄進去的,居然就很順利地打開了。

楚銘將鬧鈴關掉,然後側著身子看向宋清寒恬靜的睡顏。

他輕手輕腳地揭開被子起身,衣櫃裏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穿上,然後又轉身回來,坐在床邊看著宋清寒,臉上帶著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溫柔到極致的笑意。

空調開得似乎有些低,宋清寒露在外面的手臂摸起來有些涼,上面還殘留著昨天晚上他有些失控造成的痕跡。

楚銘盯著那幾點紅痕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握起宋清寒的手臂,把它結結實實地塞回了被子裏。

他去衛生間洗漱了一遍,然後出來的時候,在宋清寒的臉上親了親,就打開了門,往樓下走去。

宋清寒醒過來的時候,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一點兒刺眼的光也漏不進來。昏昏暗暗的房間裏,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

“醒了?”坐在一旁的楚銘聽見了床上的動靜,連忙將筆記本的蓋子合上,打開了燈,倒了一杯水走向宋清寒。

宋清寒搖了搖頭,問道:“幾點了?”

一出聲,他就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楚銘給他餵了一口水:“已經十二點了,我見你太累了,就沒叫你。”

宋清寒默默地瞪了他一眼。

吃到了肉骨頭的楚大狗不疼不癢甚至還美滋滋。

“寒寒你餓了吧?”楚銘將水放到一邊,站起身,“你去刷個牙,我把粥端上來。”

“嗯。”宋清寒啞著嗓子應道。

楚銘就下樓去把他今天折騰了好一陣子才做出來的可以入口的粥端上來。

宋清寒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就掀開被子往床下邁去。

兩腿之間還殘留著昨晚那種詭異的感覺,宋清寒一腳踩在地毯上,剛站起來,險些腿軟倒了下去。

“……楚銘。”宋清寒抿了抿唇,決定把上一世給大明買的小毯子買回來讓楚大總裁去沙發上蓋著睡吧。

他昨天睡著之後,楚銘大概有給他好好清理過,身上幹幹爽爽的,倒是沒有了睡著之後的那種黏膩的感覺。

宋清寒套上了一件寬松衣服,然後就去衛生間裏洗漱了一下。

“寒寒,”楚銘端著一碗溫熱的粥推開門走進來,“……你試試看。”

宋清寒坐在床上,接過那碗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怎麽樣?”楚大狗簡直就像一只在討好主人的大型犬,湊到宋清寒面前,低聲問道。

“很不錯。”宋清寒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露出了醒來之後的第一個笑容。

楚銘也笑了,本來有些輕飄飄的心也落到了實地上。

這幾天宋清寒都沒有通告,每天窩在小別墅裏,時不時地拉著楚銘看些經典影片,然後偶爾做些有益身心的運動,等到陳安再上門來的時候,宋清寒的精神狀態居然比他上一次來的時候還要好,整個人像是發著光一樣,清冷又俊美。

“……咳。”陳安不知道為什麽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宋清寒,他輕咳了一聲,將手中拿著的一個袋子遞到宋清寒面前,“這是奧澤思送來的。”

宋清寒眉頭微動,接過那個袋子看了一眼,裏面裝著一套黑白兩色的西裝,款式與奧澤思之前發布出來的所有西裝都不太一樣。

楚銘剛巧從樓上下來,看見陳安的身影,恍惚想起宋清寒今天似乎是要去奧澤思一趟的。他走過來看了一眼宋清寒手裏拿著的袋子,就拍了拍他的腰:“去換上吧,待會我送你過去。”

“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宋清寒眉梢微挑。

“嗯……”楚銘眼神微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安:“……”

宋清寒朝陳安笑了笑,然後就提著袋子上樓去換上了。

楚銘在沙發上坐下,陳安瞥見了他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心頭一凜,莫名生出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寒寒接下來有什麽工作嗎?”楚銘倒了一杯茶拿在手裏,神色冷峻地問道。

陳安心思有些惴惴地在楚銘對面坐下,笑道:“除了奧澤思的邀請,暫時還沒有給小寒他接別的通告。”

宋清寒現在的地位有些尷尬,論人氣,他算是流量小生級別的,可是論演技,他又不輸那些已經在圈裏混了多年的老戲骨,偏偏名氣又還沒有徹底跟上,導致現在找過來的劇組,基本上都沒有多少合適他的本子。

要是宋清寒能接一部真正的大男主戲就好了。

宋清寒現在人氣有了,演技也在線,差的是讓他真正在一線站穩的,能夠正正當當拿出來的“代表作”。

《第七個人》還有《鎮山河》,嚴格來說,宋清寒在裏面也只是配角而已。

而《爭鳴》又只是一部在小屏幕上放映的電視劇,拿出來說總不夠檔次。

還是得要有一部叫好又賣座的主演電影才能體現宋清寒的商業價值。

楚銘聽了他的回答,垂眸沈吟了片刻,身上的氣勢因為沒有宋清寒在場,毫不掩飾地宣洩出來,直把陳安鎮在那裏,不敢露出一點兒聲音打擾他。

“楚銘,”宋清寒從樓上下來,就看見了這麽一幅“欺淩弱小”的畫面,“陳哥。”

他身上穿著一套幾近古典的英倫紳士一樣的西裝,但是在版型上又增添了現下流行的先鋒銳利,精致流暢的剪裁完全按著他的身材流瀉而下,和西裝外套一色的馬甲扣得整整齊齊,領口上並沒有系上領帶,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簡單大方的黑色領結,將脖子下的肌膚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小巧性感的喉結,仿佛在引誘著人上去品嘗一口。

陳安看見他的第一眼,腦子裏蹦出的第一個詞既不是嚴謹也不是紳士,而是妖魅。

明明看起來禁欲嚴謹到了極致,可偏偏在細節處的地方充滿了妖異的美感,將他襯托得儒雅又清俊,充滿了妖魅的氣息。

楚銘身上的氣勢在宋清寒出聲的時候就已經悄然收斂了起來,眼底更是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神色,惹得陳安將目光從宋清寒的衣服上移開,然後就在宋清寒的手上發現了一枚和楚銘手上一樣的戒指。

“……”他現在要是叫宋清寒把戒指摘下來,會不會直接被楚先生開除回家種田啊?

只不過考慮到宋清寒現在的情況,他還是頂著丟飯碗的危險,硬著頭皮提醒道:“咳,小寒啊,這個戒指……”

宋清寒瞬間反應了過來,皺了皺眉,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楚銘。

楚銘走過去,在他的頭上揉了揉:“等我一下。”

他轉身上樓,陳安先是松了口氣,然後又有些擔憂:“楚先生他……”

宋清寒沒有直接將戒指摘下來,只是搖了搖頭:“楚銘沒有怪你。”

他低頭轉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簡約大氣的白金在光線下泛出冷銀色的光。

“用這個。”楚銘從樓上下來,手裏還拿著一條細細的鏈子。

宋清寒微微一楞,接過那條鏈子,摘下了戒指,把它串進了鏈子裏,戴在了脖子上,塞進了衣服裏面。

楚銘給他整理了一下頭發。

“走吧。”

陳安默默地跟在他們後面,看見宋清寒上了楚銘的車,就開著自己明明已經很不錯但是在楚先生的座駕對比之下明顯是一攤廢鐵的車子跟上。

奧澤思設在華國的代理公司繼承了本家一如既往的好品味,一走進去,墻上的的曼珠沙華開得曼妙欲滴。

黑白兩色是整個公司的主色調,可是看起來卻一點兒也不顯得單調,反而因為各種各樣的奇妙設計而顯得端重典雅,充滿了覆古式的韻味。

“嘿,楚,宋。”穿著一身花的喬治從裏面拐出來,這麽繁多的顏色堆砌在身上,居然沒有讓他成為一個災難,反倒顯示出了一種極為巧妙的審美。

他先是和楚銘握了握手,然後在看向宋清寒的時候楞了一下,眼裏光芒大綻。

“你果然是我的靈感繆斯,宋!”喬治驚喜地對宋清寒說道,“上一次見面,我還覺得你身上的韻味不夠,想不到現在的你,居然已經如此完美了。”

“看這套塞壬之歌穿在你身上,嗯,很有感覺。”喬治甚至想伸手去摸一下宋清寒的的喉結。

楚銘擡手攔住了他的動作。

“咳,楚,你知道的,這是一個意外。”喬治悻悻地收回手。

楚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喬治假裝沒看見,直接奔著陳安過去,握著他的手,像是見了親人一樣:“你好!”

陳安:“???”

“你好,喬治先生。”陳安禮貌性地回握。

“走吧,魔女正在辦公室裏面等你們呢。”喬治聳了聳肩,小聲地說道。

“喬治,你又在說我什麽?”帶著異國腔調的華國語在不遠處響起,一個看起來氣質優雅的女人從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

她的頭發已經染上了灰白的顏色,可是這種蒼老衰弱的顏色放在她的身上,卻多出了一種沈澱過後的寧靜淡然。她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施施然走過來,目光一直停留在宋清寒的身上。

“你比照片更動人,小夥子。”許久,她才慢慢地開口道,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心實意了,“難怪喬治一直向我推薦你。”

宋清寒也朝她露出了一個笑,行了一個英倫紳士禮:“泰拉女士。”

泰拉·奧澤思,是奧澤思這一代的掌門人,也是奧澤思家族裏第一個力排眾議,接納喬治成為奧澤思首席設計師的女強人。

泰拉的表情更加柔和了。

“進來吧,我對我們即將開始的合作充滿了期待。”泰拉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和宋清寒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泰拉的辦公室裏豎著好幾個人體模特,上面套著的衣服看起來還是半成品,但都經過了精致的剪裁,立體的版型初露輪廓。

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宋清寒和泰拉簽訂了合同之後,楚銘居然和泰拉攀談了起來。

泰拉似乎也和他非常熟悉,言語之間多了幾分熟稔,看向楚銘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在她看來,楚銘無疑會是一個非常棒的模特。只不過因為他的身份,泰拉並不覺得他會進入時尚圈。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的品味至今依然讓時尚圈津津樂道。

而那個名字叫宋清寒的男孩兒身上,同樣有著和他一樣高超的審美品味。

又或者說,他會是一個非常好的招牌。

奧澤思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在歐美甚至是全世界都充滿了絕對的競爭力了,家族裏的那些人還想不明白,她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現在華國的經濟發展得越來越快,它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早在一年前,和奧澤思同為奢侈品品牌的歐爾薇就已經通過一個華國明星的帶動,順利打入了華國的市場當中。

據她所知,在過去的這一年裏,光是華國這個國家所占的銷售額,就已經達到歐爾薇所有銷售額的百分之三十。

這是一個多麽龐大的數字。

奧澤思已經落後了歐爾薇差不多一年了,也該放下它的驕矜了。

選擇這個叫宋清寒的男孩兒作為新秀的品牌大使聽起來有些冒險,畢竟據她所知,這個男孩在這個國家的娛樂圈裏似乎並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可是選擇他也有一個很明顯的好處。

他從未失敗過的征途。

她在敲定和宋清寒合作之前,就把這個男孩之前的作品全部看過了一遍。

他的進步速度堪稱驚人。而且她還了解到,這個男孩的學歷在這個國家也算得上是拔尖。

聽說他接下來還有一檔收視率穩定的綜藝節目要放映了,到時候勢必會帶起一波人氣。

還有比這更完美的品牌大使嗎?

泰拉含著笑意看了一眼宋清寒,然後又和楚銘初步敲定了接下來的合作。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楚銘和她握了一下手,然後就向宋清寒走了過去,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子。

泰拉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就明白了楚銘做出這個動作的含義。

是在給這個小男孩兒撐腰麽?

真該說……不愧是楚。

奧澤思方面的態度很誠懇,在敲定了合同之後,就已經將該做的宣發工作準備得十分充分了。

宋清寒作為品牌大使,同樣是要配合奧澤思的宣傳的,接下來只要是合同期間,他身上所穿著的衣服,也都必須是奧澤思的產品。

“是的,宋,我需要你轉一下身……嗯,最好是做出一副痞氣的樣子。”端著一架攝影機不斷地對著宋清寒拍來拍去的是奧澤思在華國公司的禦用攝影師,他不斷地對宋清寒提著要求,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宋清寒順著他的要求微微勾起一邊的唇角,眼神瞬間變得漫不經心,明明穿著最嚴謹不過的正裝,身上卻透著一股“不正經”的味道。

“對,就是這樣!”攝影師連連按下快門,“perfect !”

一直拍到旁邊的助理過來提醒他,他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攝影機。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泰拉會選擇你成為奧澤思的品牌大使了。”他走過去,手掌輕輕地拍在宋清寒的肩膀上,“你身上有著一種非常特殊的氣質,和奧澤思的理念非常契合。”

“多變、純真、覆古、奢華……”他有些神經質地念叨著,“你的容貌簡直就是上帝的恩賜。”

“謝謝你的誇獎,麥遜爾先生。”宋清寒感覺到肩膀上傳來的輕微的觸感,臉上的神色不變,肩膀卻微不可見地挪動了一下。

麥遜爾有些遺憾地收回了手。

他還以為可以和美人有一次美好的回憶,卻沒想到美人氣質像極了奧澤思,本質上卻還是像華國人那樣保守。

只不過,能拍到這麽美好的照片,也足以彌補他些許的遺憾了。

在宋清寒離開了之後,麥遜爾帶著自己的攝影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裏,將那些照片全部導了出來。

或許這次,他在處理這些照片的時候,需要更加細致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楚·吃到肉骨頭大狗子·銘:〃v〃

宋·香噴噴的肉骨頭·清寒:……今晚睡地板還是沙發,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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