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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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清寒學歷這個熱度剛剛過去不久, 網上突然又爆出當紅小生沈湛在社交網絡上與粉絲多次約炮，其中甚至有未成年女性。
爆出來的新聞有圖有視頻, 甚至還有被騙粉絲的父母出來哭訴, 一下子就將如日中天的沈湛錘得死死的。
沈湛的經紀人急吼吼地躲開好像聞到了屎味的蒼蠅一樣的狗仔，閃進了沈湛躲著的另一套房子裏。
“你說你怎麽回事？！”經紀人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壓低了聲音對著坐在沙發那裏一臉滄桑的沈湛吼道，“這種事情也不知道收斂一點！現在有照片有視頻，你叫公司怎麽保你？！”
“……我已經很小心了。”沈湛點了一根煙, 滿臉煩躁，“誰知道她還沒成年, 你情我願的事……”
“你、情、我、願、”經紀人簡直要被他這種態度氣到吐血了, “現在不是說什麽你情我願，現在是這件事不知道被誰給鬧大了, 有記錄有視頻！你給我好好想想, 怎麽對付外面的那些狗仔！”
沈湛渾身的衣服皺巴巴的，一走近就是一股嗆人的煙味，他呵呵呵地笑了幾聲，搖了搖頭：“你還沒看明白嗎, 這哪裏是什麽意外, 這是有人想要我死啊！”
經紀人眉頭一皺, 敏銳地問道：“你最近得罪人了？”
沈湛擡手吸了口煙，沈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
經紀人：“……”
“你做了什麽？你得罪了誰？”經紀人仔細回想了一趟沈湛的行程，他最近除了接拍了一部偶像劇, 也沒錢哪裏啊？那部偶像劇的女主男二咖位都沒有沈湛高，沈湛就算脾氣再不好，也不能把人得罪那麽狠才對啊！
“得罪了安意如？還是趙明鑫？還有別的什麽人？”沈湛畢竟是他手裏最火的一個藝人，不到真的絕境，經紀人也不想就這麽放棄他，強壓下了心裏的那口氣，緩聲問道。
“宋清寒。”沈湛仰躺在沙發上，語氣帶著明顯的苦澀。
“誰？！”經紀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宋清寒？他身後可是楚先生，你怎麽就……”
沈湛也滿臉躁郁，他明明做得滴水不漏，怎麽說都不應該被人發現才對……
可是現在的局面卻明晃晃地告訴著他，他做的事情，確確實實是被人看在了眼裏，甚至對方用了更狠辣，更絕情的方法報覆了回來。
宋清寒……真是命好啊……
因為這件事，沈湛的工作停了，整個人窩在自己的公寓裏，不敢冒一點點頭，人氣一落千丈。
本來支持他的粉絲見他遲遲不出來澄清，也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經紀人看著日漸頹廢的沈湛，一顆心也慢慢地冷硬了起來。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楚銘在後面示意的話，那沈湛基本就是廢了。他與其浪費時間在這樣一枚棄子身上，倒不如另尋明珠。
最近公司裏來的那批新人裏好像有那麽幾個還不錯……
慢慢的，經紀人來沈湛的公寓來得少了，他的團隊也被公司收了回去，甚至為了挽回公司的名譽，還出了一個對他的懲罰聲明。
那個未成年女孩的父母糾纏不休，沈湛的公司賠了好大一筆錢，才慢慢地壓了下去。
這件事在吃瓜群眾看來，只不過是又多了一件可以唾罵的事情而已，很快又被新的熱點遮掩了過去。
只是當紅小生的名字裏面，再也沒有出現過沈湛的名字了。
這件事順利得連陳安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些照片和視頻是某一天陳安在自己的郵箱裏看到的，附言過來的還有幾張調查記錄，和他之前查到都東西並沒有什麽不同。
沈湛。當年他和宋清寒一起去《第七個人》劇組試鏡，結果宋清寒選上了，他卻落選了，本來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道沈湛居然一直懷恨在心，暗地裏多次渾水摸魚帶節奏，要不是宋清寒運氣好，恐怕就真的被他掰倒了。
陳安從來不是一個良善的人，這些照片和視頻他拿去請人鑒定過並沒有造假之後，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既然做下了這種事情，那負一點責任，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只不過陳安倒是沒想到沈湛的公司居然那麽有魄力，直接放棄了沈湛這一個尚且算得上是好苗子的藝人，直接將自己和沈湛撇清了關系，後續的一系列操作更是給公司拉了不少好感，以至於沈湛雖然臭了，但是公司倒是沒受什麽影響。
這些事陳安並沒有瞞著宋清寒，因為像這樣的事，以後可能會更多，他不希望宋清寒什麽都不懂，這對一個藝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
宋清寒慢慢地將這件事的始末看了一遍，擡頭問道：“之前汙蔑我吸毒，還有說楚涵姐是我女朋友，造謠我高中學歷，都有他的手筆？”
陳安抽出了一根煙，想了想，又把它夾在耳後，點了點頭：“查到的是這樣沒錯。”
宋清寒：“……”
沈湛會在色這方面上栽個大跟頭，宋清寒是知道的，當年沈湛憑借方瑜一角爆紅一時，後期也接了一兩個好本子維持住了名氣，但是因為他後來太過沈浸於方瑜時代的名氣，演技越發退步，以至於後面慢慢地就歸於沈寂，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和粉絲約炮的事情就被爆了出來。
只是這一世，爆出來的時間早了不少。
宋清寒倒不會將這些事情歸到自己身上，他只是覺得……有些世事無常。
陳安見他並沒有露出什麽為沈湛求情的神色，暗暗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之前記得在網上看到過，你的大學同學說你家境不是很好，你的父母……”
宋清寒臉色微冷，垂下眼睫：“我和他們斷絕關系了。”
“嗯？”陳安眉頭一皺。
宋清寒搖了搖頭：“我的身體有些……特殊，所以在我剛出生的時候，我父母就想扔了我，我是我外婆撫養長大的，外婆去世了，我就自己來北京了。”
陳安倒是沒想到宋清寒之前的境遇有那麽糟糕。因為宋清寒看起來……是個被教導得很不錯的年輕人，一般這樣氣質的年輕人，生活的家庭環境都應該不錯。
他嘆了口氣，有些歉意：“我只是想盡量地多了解一些，畢竟……”
藝人無私事。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家庭就會被爆出來。
宋清寒點點頭：“我明白。”
“你剛剛說你的身體有些特殊……”陳安不知道該不該問。
按照一個經紀人的責任來說，他必須盡量地掌握自己藝人的一切資料。
“我是雙性人。”宋清寒平靜地說道。
陳安：“……”
“這事……還有誰知道？”陳安有些顫顫巍巍地將耳後夾著的煙拿下來放到了嘴裏。
“楚銘。”
“行，這事我會處理，你……”陳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太刺激了。
“我會好好註意的。”宋清寒認真地安慰了一下陳安。
陳安一想也是，宋清寒除了外表看起來有些精致得妖孽了，其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顯得女氣，這事兒要是宋清寒沒有主動說出來，那他估計也不會把宋清寒往這方面想。
只是……
陳安皺了皺眉：“這事兒你父母那邊的人肯定知道……”
要是這對父母不顧這幾近於無的親情站出來，那宋清寒身體的特殊，很有可能就會成為大眾攻擊的一個靶子。
“我從小就沒有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宋清寒也跟著皺了皺眉頭，“戶口也是在我外婆那裏，名字也改了。”
就是不知道，那對父母會不會直接找上門來。
陳安嘆了口氣：“實在不行，最近醫療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到時候去安排個手術……”
宋清寒微微一楞，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嗯。”
陳安給他留下了一堆新收到的劇本，就有些憂心忡忡地離開了。
宋清寒看著陳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呆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給楚銘打了個電話。
“嘟——”宋清寒看了一眼時間，突然想起楚銘應該還在上班，連忙點了掛斷。
他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叮鈴鈴——”清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宋清寒將頭從膝蓋裏拔了出來，手指有些顫抖地點了接聽。
“餵……”
“餵，寒寒，怎麽了嗎？”楚銘的聲音有些低沈，在和宋清寒說話的時候，語調不自覺地溫柔了下來。
“沒事。”宋清寒聽著楚銘暗含擔心的問詢，眨了眨眼睛，“就是……有些想你了。”
楚銘的心口一窒，雖然就好像被蜂蜜水淹沒了一樣，滿腔都是沁甜的味道：“……嗯。”
“寒寒。”
“嗯？”
“想不想來楚氏看看？”
楚銘敲了敲桌子，眸色深沈，語氣卻是輕柔和緩：“想吃你做的排骨飯了。”
宋清寒楞了一下，然後笑道：“好。”
楚銘唇邊流瀉出了一點兒笑意。
他終於把害怕別人親近的小野貓，養成了會呼嚕嚕翻肚皮給他揉揉的小家貓了。
宋清寒在冰箱裏拿出前一天剛買的排骨，然後用熱水焯了焯，給楚銘做了一道燜菇排骨，裝到了飯盒裏，然後去換了一身衣服，稍稍喬裝打扮了一下，就提著飯盒出門了。
楚氏集團的總公司建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市中心，高聳的大廈看起來極為冷硬輝煌，充滿了一種世家的底氣。
“你好，我找楚銘。”宋清寒站在前臺前，微笑著說道。
“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的笑容溫柔而禮貌。
“刷臉可以嗎？”宋清寒歪頭想了想，拉下了臉上的口罩，“不行的話……”
前臺小姐看了一眼他的臉，然後楞了一下：“寒寒？”
宋清寒對她笑了笑。
前臺小姐有些遺憾：“可是公司規定……”
宋清寒理解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前臺小姐有些不舍和歉意地朝他笑了笑。
宋清寒從前臺離開，低頭給楚銘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魏謙就匆匆地在電梯那頭下來了。
“寒少。”魏謙含笑著走向宋清寒。
“麻煩你下來一趟了。”宋清寒抿了抿唇，“公司有規定……”
魏謙看了一眼前臺小姐，笑道：“以後寒少過來，就不用預約了。”
前臺小姐連忙應下。
宋清寒提著飯盒跟在魏謙的身後，前臺小姐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心裏忍不住尖叫。
雖然知道寒寒和楚先生估計就是好朋友的關系，可是還是覺得好萌鴨！
腦子裏又有新的梗了！
“哢噠。”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楚銘拿著筆的手微微一頓，然後就擡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宋清寒從門外進來，露出來的眉眼仿佛都帶著清淺的笑意。
“……寒寒。”楚銘的聲音似乎是在喉嚨裏滾過了一遍，說出來的時候低沈又沙啞，帶著一點兒隱秘的性感。
魏謙低下頭，功成身退地關門轉身走人。
宋清寒提著飯盒向楚銘走過去，楚銘握了握筆桿，然後將筆架到筆架上：“你怎麽來了。”
宋清寒一楞：“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楚銘“……”
“咳，對。”楚銘握拳抵在唇下輕咳了一聲，難道有些窘迫，“是我叫你過來的。”
“給你帶了排骨飯。”宋清寒將飯盒放到他的面前，避嫌地沒有去看他桌上的文件。
楚銘將飯盒往自己面前帶了帶，卻沒有打開，而是站起身將宋清寒抱進了懷裏：“今天早上打電話給我，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楚銘的懷抱很寬闊，也很溫暖。
宋清寒擡了擡頭，將下巴抵在楚銘的肩上，含笑道：“就這麽不相信是因為我想你了嗎？”
“……不是。”楚銘抱著他的動作緊了緊，“就是覺得……你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太對勁。”
宋清寒心裏暗嘆了口氣。
他發現他現在對楚銘，好像已經沒有什麽辦法了。
“是你把沈湛的那些視頻和照片發給陳哥的嗎？”宋清寒任由他摟著，反手攀住了楚銘的後背，慢聲問道。
“嗯。”楚銘痛快地承認看。
“這方面我不太懂，就把東西給陳安，讓他去安排了。”
宋清寒聽了，眉眼微彎。
楚銘的手環住宋清寒的腰，慢慢地低下頭在宋清寒的耳垂上親了一口。
他沒有說的是，如果陳安不動手的話，他做出來的事情，可能會比陳安更絕情。
宋清寒感覺到耳垂傳來一點兒濕潤，攀著楚銘的手推了推，擡頭直接親了楚銘的下巴一口。
他瞥了一眼辦公室裏掛著的時鐘，拍了拍楚銘的肩：“快吃飯吧，待會涼了。”
“嗯。”楚大狗在他的脖子那裏磨蹭了一下，然後才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清寒的錯覺，他總覺得楚銘看向那個飯盒的目光有點兒……苦大仇深？
楚銘在安靜地吃著飯，宋清寒在一邊的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書，就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看了起來。
等到楚銘吃完飯的時候，宋清寒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著了的宋清寒一如既往的安靜，那雙清清冷冷的雙眸被掩蓋起來之後，顯得軟乎溫柔了許多。
大概是外面嘍進來的光有些太刺眼了，他的睫毛顫了顫，似乎就要醒過來了。
楚銘心頭一顫，輕輕走了幾步，擋住了從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
“……”宋清寒又安靜了下來。
楚銘伸出手虛虛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就俯身將他抱了起來，走進了隱藏在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裏。
休息室裏只放了一張沙發和一張床，楚銘扯過被子給宋清寒輕輕蓋上，然後在他的眉心親吻了一下。
魏謙有些頭禿地在辦公室門前站了一會兒，做足了待會可能要看到什麽兒童不宜場景的心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敲了敲門。
“進來。”
嗯……聲音聽起來很冷峻很正常。
魏謙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卻看見大魔王坐在辦公桌前，宋清寒卻不見了身影。
“總裁，這是這季度的……”
“噓。”楚銘豎起食指點了點唇，指了指休息室。
魏謙會意：“這是這季度星海公司呈上來的利潤報表。”
他將文件放下，看了休息室一眼，然後就慢慢地退了出去。
想不到大魔王這麽禽獸，居然玩辦公室py……
他長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要不是為了這高額的薪水，還不如離職算了。
天天生活在這種環境裏，簡直就是催人蒼老。
他最近頭都禿了很多。
楚銘仔細地看著桌上的文件，在看見一些錯漏或者明顯的漏洞的時候，他就會在上面畫一個圈，然後放到了一邊。
宋清寒醒過來的時候，休息室裏暗沈沈的，只有窗口那裏透過窗簾有一點點黯淡的光芒投射進來。
他掀開被子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後就起身拉開了窗簾，才發現天邊已經染上了紅霞。
“楚——”宋清寒走了幾步，剛想叫出楚銘的名字，就聽見外面傳來了隱隱約約的交談聲。
他瞬間就壓低了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裏隱隱約約的聲音消失了，一片陰影投射在門邊。
“醒了？”楚銘伸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臉。
“……嗯。”
“剛好我也下班了。”楚銘目光微柔，“快去洗個臉，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剛睡醒不久的宋清寒格外地乖巧聽話，點了點頭之後，就去休息室內置的衛生間裏面洗漱了一遍。
“好了。”宋清寒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水，然後就被楚銘拿開，用桌上的紙巾擦了擦。
“走，下班了。”
宋清寒跟在楚銘身後，直接坐了直達電梯到了停車場裏，一路上沒有人看見他們的身影。
被遺棄在原地的魏謙：“……”
楚銘直接開車帶著宋清寒往一條大道上駛去，晚高峰的時段，路上有一些堵。
好不容易到達了目的地，楚銘從車上下來，打開了宋清寒那一側的車門。
“這裏……？”宋清寒從車上下來。
諾大的包廂裏只有宋清寒和楚銘兩個人。
楚銘伸手給宋清寒盛了一碗湯，然後推到他的面前：“這是老頭子最喜歡來的地方。”
“你嘗一下。”
宋清寒低頭拿勺子嘗了一口，清清淡淡的，回味鮮甜。
“好喝。”
他們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吃完之後，楚銘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款腕表。
“你殺青回來的時候，我就把腕表放在這裏，叫老板給我弄個驚喜。”楚銘笑了笑，拉過宋清寒的手，將腕表戴在他的手上，“今天，終於可以給你戴上了。”
宋清寒擡手看了看，這款表和之前他送給楚銘的那支應該是同一個款式，只是稍有不同，看起來更加地輕巧和精致一些。
楚銘的袖子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一支和宋清寒手上差不多的手表。
他從來不是一個願意克制自己的人。只不過因為是宋清寒，所以為了他的夢想，為了他的事業，楚銘克制了自己的占有欲。
但是在另一個方面來說，占有欲是不可能被完全克制住的。
宋清寒很多小細節上的東西已經慢慢地被楚銘滲透進去了，當他們住在一起之後，宋清寒的衣櫃裏已經多出了很多他沒見過的衣服，而這些衣服，往往和楚銘平時的衣服有著某些方面的共同點。
那些共同點或許是剪裁上的新穎手法，又或者是運用了某個相同的元素……既不會引起別人過多的註意，也暗暗昭示了自己的主權。
兩支手表在燈光下閃著炫目的光，楚銘握住了宋清寒的手，在他的手背上面珍之又重地落下一吻。
宋清寒垂眸看著，恍惚覺得，楚銘給他戴上的不是手表，而是一個解不開，他也不想解開的枷鎖。
作者有話要說： 楚；撒尿圈地盤；大狗；銘:寒寒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宋；自甘墮落；被圈的小地盤；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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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出來的新聞有圖有視頻, 甚至還有被騙粉絲的父母出來哭訴, 一下子就將如日中天的沈湛錘得死死的。
沈湛的經紀人急吼吼地躲開好像聞到了屎味的蒼蠅一樣的狗仔，閃進了沈湛躲著的另一套房子裏。
“你說你怎麽回事？！”經紀人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壓低了聲音對著坐在沙發那裏一臉滄桑的沈湛吼道，“這種事情也不知道收斂一點！現在有照片有視頻，你叫公司怎麽保你？！”
“……我已經很小心了。”沈湛點了一根煙, 滿臉煩躁，“誰知道她還沒成年, 你情我願的事……”
“你、情、我、願、”經紀人簡直要被他這種態度氣到吐血了, “現在不是說什麽你情我願，現在是這件事不知道被誰給鬧大了, 有記錄有視頻！你給我好好想想, 怎麽對付外面的那些狗仔！”
沈湛渾身的衣服皺巴巴的，一走近就是一股嗆人的煙味，他呵呵呵地笑了幾聲，搖了搖頭：“你還沒看明白嗎, 這哪裏是什麽意外, 這是有人想要我死啊！”
經紀人眉頭一皺, 敏銳地問道：“你最近得罪人了？”
沈湛擡手吸了口煙，沈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
經紀人：“……”
“你做了什麽？你得罪了誰？”經紀人仔細回想了一趟沈湛的行程，他最近除了接拍了一部偶像劇, 也沒錢哪裏啊？那部偶像劇的女主男二咖位都沒有沈湛高，沈湛就算脾氣再不好，也不能把人得罪那麽狠才對啊！
“得罪了安意如？還是趙明鑫？還有別的什麽人？”沈湛畢竟是他手裏最火的一個藝人，不到真的絕境，經紀人也不想就這麽放棄他，強壓下了心裏的那口氣，緩聲問道。
“宋清寒。”沈湛仰躺在沙發上，語氣帶著明顯的苦澀。
“誰？！”經紀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宋清寒？他身後可是楚先生，你怎麽就……”
沈湛也滿臉躁郁，他明明做得滴水不漏，怎麽說都不應該被人發現才對……
可是現在的局面卻明晃晃地告訴著他，他做的事情，確確實實是被人看在了眼裏，甚至對方用了更狠辣，更絕情的方法報覆了回來。
宋清寒……真是命好啊……
因為這件事，沈湛的工作停了，整個人窩在自己的公寓裏，不敢冒一點點頭，人氣一落千丈。
本來支持他的粉絲見他遲遲不出來澄清，也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經紀人看著日漸頹廢的沈湛，一顆心也慢慢地冷硬了起來。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楚銘在後面示意的話，那沈湛基本就是廢了。他與其浪費時間在這樣一枚棄子身上，倒不如另尋明珠。
最近公司裏來的那批新人裏好像有那麽幾個還不錯……
慢慢的，經紀人來沈湛的公寓來得少了，他的團隊也被公司收了回去，甚至為了挽回公司的名譽，還出了一個對他的懲罰聲明。
那個未成年女孩的父母糾纏不休，沈湛的公司賠了好大一筆錢，才慢慢地壓了下去。
這件事在吃瓜群眾看來，只不過是又多了一件可以唾罵的事情而已，很快又被新的熱點遮掩了過去。
只是當紅小生的名字裏面，再也沒有出現過沈湛的名字了。
這件事順利得連陳安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些照片和視頻是某一天陳安在自己的郵箱裏看到的，附言過來的還有幾張調查記錄，和他之前查到都東西並沒有什麽不同。
沈湛。當年他和宋清寒一起去《第七個人》劇組試鏡，結果宋清寒選上了，他卻落選了，本來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道沈湛居然一直懷恨在心，暗地裏多次渾水摸魚帶節奏，要不是宋清寒運氣好，恐怕就真的被他掰倒了。
陳安從來不是一個良善的人，這些照片和視頻他拿去請人鑒定過並沒有造假之後，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既然做下了這種事情，那負一點責任，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只不過陳安倒是沒想到沈湛的公司居然那麽有魄力，直接放棄了沈湛這一個尚且算得上是好苗子的藝人，直接將自己和沈湛撇清了關系，後續的一系列操作更是給公司拉了不少好感，以至於沈湛雖然臭了，但是公司倒是沒受什麽影響。
這些事陳安並沒有瞞著宋清寒，因為像這樣的事，以後可能會更多，他不希望宋清寒什麽都不懂，這對一個藝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
宋清寒慢慢地將這件事的始末看了一遍，擡頭問道：“之前汙蔑我吸毒，還有說楚涵姐是我女朋友，造謠我高中學歷，都有他的手筆？”
陳安抽出了一根煙，想了想，又把它夾在耳後，點了點頭：“查到的是這樣沒錯。”
宋清寒：“……”
沈湛會在色這方面上栽個大跟頭，宋清寒是知道的，當年沈湛憑借方瑜一角爆紅一時，後期也接了一兩個好本子維持住了名氣，但是因為他後來太過沈浸於方瑜時代的名氣，演技越發退步，以至於後面慢慢地就歸於沈寂，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和粉絲約炮的事情就被爆了出來。
只是這一世，爆出來的時間早了不少。
宋清寒倒不會將這些事情歸到自己身上，他只是覺得……有些世事無常。
陳安見他並沒有露出什麽為沈湛求情的神色，暗暗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之前記得在網上看到過，你的大學同學說你家境不是很好，你的父母……”
宋清寒臉色微冷，垂下眼睫：“我和他們斷絕關系了。”
“嗯？”陳安眉頭一皺。
宋清寒搖了搖頭：“我的身體有些……特殊，所以在我剛出生的時候，我父母就想扔了我，我是我外婆撫養長大的，外婆去世了，我就自己來北京了。”
陳安倒是沒想到宋清寒之前的境遇有那麽糟糕。因為宋清寒看起來……是個被教導得很不錯的年輕人，一般這樣氣質的年輕人，生活的家庭環境都應該不錯。
他嘆了口氣，有些歉意：“我只是想盡量地多了解一些，畢竟……”
藝人無私事。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家庭就會被爆出來。
宋清寒點點頭：“我明白。”
“你剛剛說你的身體有些特殊……”陳安不知道該不該問。
按照一個經紀人的責任來說，他必須盡量地掌握自己藝人的一切資料。
“我是雙性人。”宋清寒平靜地說道。
陳安：“……”
“這事……還有誰知道？”陳安有些顫顫巍巍地將耳後夾著的煙拿下來放到了嘴裏。
“楚銘。”
“行，這事我會處理，你……”陳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太刺激了。
“我會好好註意的。”宋清寒認真地安慰了一下陳安。
陳安一想也是，宋清寒除了外表看起來有些精致得妖孽了，其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顯得女氣，這事兒要是宋清寒沒有主動說出來，那他估計也不會把宋清寒往這方面想。
只是……
陳安皺了皺眉：“這事兒你父母那邊的人肯定知道……”
要是這對父母不顧這幾近於無的親情站出來，那宋清寒身體的特殊，很有可能就會成為大眾攻擊的一個靶子。
“我從小就沒有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宋清寒也跟著皺了皺眉頭，“戶口也是在我外婆那裏，名字也改了。”
就是不知道，那對父母會不會直接找上門來。
陳安嘆了口氣：“實在不行，最近醫療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到時候去安排個手術……”
宋清寒微微一楞，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嗯。”
陳安給他留下了一堆新收到的劇本，就有些憂心忡忡地離開了。
宋清寒看著陳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呆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給楚銘打了個電話。
“嘟——”宋清寒看了一眼時間，突然想起楚銘應該還在上班，連忙點了掛斷。
他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叮鈴鈴——”清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宋清寒將頭從膝蓋裏拔了出來，手指有些顫抖地點了接聽。
“餵……”
“餵，寒寒，怎麽了嗎？”楚銘的聲音有些低沈，在和宋清寒說話的時候，語調不自覺地溫柔了下來。
“沒事。”宋清寒聽著楚銘暗含擔心的問詢，眨了眨眼睛，“就是……有些想你了。”
楚銘的心口一窒，雖然就好像被蜂蜜水淹沒了一樣，滿腔都是沁甜的味道：“……嗯。”
“寒寒。”
“嗯？”
“想不想來楚氏看看？”
楚銘敲了敲桌子，眸色深沈，語氣卻是輕柔和緩：“想吃你做的排骨飯了。”
宋清寒楞了一下，然後笑道：“好。”
楚銘唇邊流瀉出了一點兒笑意。
他終於把害怕別人親近的小野貓，養成了會呼嚕嚕翻肚皮給他揉揉的小家貓了。
宋清寒在冰箱裏拿出前一天剛買的排骨，然後用熱水焯了焯，給楚銘做了一道燜菇排骨，裝到了飯盒裏，然後去換了一身衣服，稍稍喬裝打扮了一下，就提著飯盒出門了。
楚氏集團的總公司建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市中心，高聳的大廈看起來極為冷硬輝煌，充滿了一種世家的底氣。
“你好，我找楚銘。”宋清寒站在前臺前，微笑著說道。
“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的笑容溫柔而禮貌。
“刷臉可以嗎？”宋清寒歪頭想了想，拉下了臉上的口罩，“不行的話……”
前臺小姐看了一眼他的臉，然後楞了一下：“寒寒？”
宋清寒對她笑了笑。
前臺小姐有些遺憾：“可是公司規定……”
宋清寒理解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前臺小姐有些不舍和歉意地朝他笑了笑。
宋清寒從前臺離開，低頭給楚銘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魏謙就匆匆地在電梯那頭下來了。
“寒少。”魏謙含笑著走向宋清寒。
“麻煩你下來一趟了。”宋清寒抿了抿唇，“公司有規定……”
魏謙看了一眼前臺小姐，笑道：“以後寒少過來，就不用預約了。”
前臺小姐連忙應下。
宋清寒提著飯盒跟在魏謙的身後，前臺小姐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心裏忍不住尖叫。
雖然知道寒寒和楚先生估計就是好朋友的關系，可是還是覺得好萌鴨！
腦子裏又有新的梗了！
“哢噠。”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楚銘拿著筆的手微微一頓，然後就擡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宋清寒從門外進來，露出來的眉眼仿佛都帶著清淺的笑意。
“……寒寒。”楚銘的聲音似乎是在喉嚨裏滾過了一遍，說出來的時候低沈又沙啞，帶著一點兒隱秘的性感。
魏謙低下頭，功成身退地關門轉身走人。
宋清寒提著飯盒向楚銘走過去，楚銘握了握筆桿，然後將筆架到筆架上：“你怎麽來了。”
宋清寒一楞：“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楚銘“……”
“咳，對。”楚銘握拳抵在唇下輕咳了一聲，難道有些窘迫，“是我叫你過來的。”
“給你帶了排骨飯。”宋清寒將飯盒放到他的面前，避嫌地沒有去看他桌上的文件。
楚銘將飯盒往自己面前帶了帶，卻沒有打開，而是站起身將宋清寒抱進了懷裏：“今天早上打電話給我，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楚銘的懷抱很寬闊，也很溫暖。
宋清寒擡了擡頭，將下巴抵在楚銘的肩上，含笑道：“就這麽不相信是因為我想你了嗎？”
“……不是。”楚銘抱著他的動作緊了緊，“就是覺得……你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太對勁。”
宋清寒心裏暗嘆了口氣。
他發現他現在對楚銘，好像已經沒有什麽辦法了。
“是你把沈湛的那些視頻和照片發給陳哥的嗎？”宋清寒任由他摟著，反手攀住了楚銘的後背，慢聲問道。
“嗯。”楚銘痛快地承認看。
“這方面我不太懂，就把東西給陳安，讓他去安排了。”
宋清寒聽了，眉眼微彎。
楚銘的手環住宋清寒的腰，慢慢地低下頭在宋清寒的耳垂上親了一口。
他沒有說的是，如果陳安不動手的話，他做出來的事情，可能會比陳安更絕情。
宋清寒感覺到耳垂傳來一點兒濕潤，攀著楚銘的手推了推，擡頭直接親了楚銘的下巴一口。
他瞥了一眼辦公室裏掛著的時鐘，拍了拍楚銘的肩：“快吃飯吧，待會涼了。”
“嗯。”楚大狗在他的脖子那裏磨蹭了一下，然後才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清寒的錯覺，他總覺得楚銘看向那個飯盒的目光有點兒……苦大仇深？
楚銘在安靜地吃著飯，宋清寒在一邊的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書，就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看了起來。
等到楚銘吃完飯的時候，宋清寒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著了的宋清寒一如既往的安靜，那雙清清冷冷的雙眸被掩蓋起來之後，顯得軟乎溫柔了許多。
大概是外面嘍進來的光有些太刺眼了，他的睫毛顫了顫，似乎就要醒過來了。
楚銘心頭一顫，輕輕走了幾步，擋住了從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
“……”宋清寒又安靜了下來。
楚銘伸出手虛虛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就俯身將他抱了起來，走進了隱藏在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裏。
休息室裏只放了一張沙發和一張床，楚銘扯過被子給宋清寒輕輕蓋上，然後在他的眉心親吻了一下。
魏謙有些頭禿地在辦公室門前站了一會兒，做足了待會可能要看到什麽兒童不宜場景的心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敲了敲門。
“進來。”
嗯……聲音聽起來很冷峻很正常。
魏謙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卻看見大魔王坐在辦公桌前，宋清寒卻不見了身影。
“總裁，這是這季度的……”
“噓。”楚銘豎起食指點了點唇，指了指休息室。
魏謙會意：“這是這季度星海公司呈上來的利潤報表。”
他將文件放下，看了休息室一眼，然後就慢慢地退了出去。
想不到大魔王這麽禽獸，居然玩辦公室py……
他長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要不是為了這高額的薪水，還不如離職算了。
天天生活在這種環境裏，簡直就是催人蒼老。
他最近頭都禿了很多。
楚銘仔細地看著桌上的文件，在看見一些錯漏或者明顯的漏洞的時候，他就會在上面畫一個圈，然後放到了一邊。
宋清寒醒過來的時候，休息室裏暗沈沈的，只有窗口那裏透過窗簾有一點點黯淡的光芒投射進來。
他掀開被子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後就起身拉開了窗簾，才發現天邊已經染上了紅霞。
“楚——”宋清寒走了幾步，剛想叫出楚銘的名字，就聽見外面傳來了隱隱約約的交談聲。
他瞬間就壓低了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裏隱隱約約的聲音消失了，一片陰影投射在門邊。
“醒了？”楚銘伸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臉。
“……嗯。”
“剛好我也下班了。”楚銘目光微柔，“快去洗個臉，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剛睡醒不久的宋清寒格外地乖巧聽話，點了點頭之後，就去休息室內置的衛生間裏面洗漱了一遍。
“好了。”宋清寒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水，然後就被楚銘拿開，用桌上的紙巾擦了擦。
“走，下班了。”
宋清寒跟在楚銘身後，直接坐了直達電梯到了停車場裏，一路上沒有人看見他們的身影。
被遺棄在原地的魏謙：“……”
楚銘直接開車帶著宋清寒往一條大道上駛去，晚高峰的時段，路上有一些堵。
好不容易到達了目的地，楚銘從車上下來，打開了宋清寒那一側的車門。
“這裏……？”宋清寒從車上下來。
諾大的包廂裏只有宋清寒和楚銘兩個人。
楚銘伸手給宋清寒盛了一碗湯，然後推到他的面前：“這是老頭子最喜歡來的地方。”
“你嘗一下。”
宋清寒低頭拿勺子嘗了一口，清清淡淡的，回味鮮甜。
“好喝。”
他們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吃完之後，楚銘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款腕表。
“你殺青回來的時候，我就把腕表放在這裏，叫老板給我弄個驚喜。”楚銘笑了笑，拉過宋清寒的手，將腕表戴在他的手上，“今天，終於可以給你戴上了。”
宋清寒擡手看了看，這款表和之前他送給楚銘的那支應該是同一個款式，只是稍有不同，看起來更加地輕巧和精致一些。
楚銘的袖子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一支和宋清寒手上差不多的手表。
他從來不是一個願意克制自己的人。只不過因為是宋清寒，所以為了他的夢想，為了他的事業，楚銘克制了自己的占有欲。
但是在另一個方面來說，占有欲是不可能被完全克制住的。
宋清寒很多小細節上的東西已經慢慢地被楚銘滲透進去了，當他們住在一起之後，宋清寒的衣櫃裏已經多出了很多他沒見過的衣服，而這些衣服，往往和楚銘平時的衣服有著某些方面的共同點。
那些共同點或許是剪裁上的新穎手法，又或者是運用了某個相同的元素……既不會引起別人過多的註意，也暗暗昭示了自己的主權。
兩支手表在燈光下閃著炫目的光，楚銘握住了宋清寒的手，在他的手背上面珍之又重地落下一吻。
宋清寒垂眸看著，恍惚覺得，楚銘給他戴上的不是手表，而是一個解不開，他也不想解開的枷鎖。
作者有話要說： 楚；撒尿圈地盤；大狗；銘:寒寒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宋；自甘墮落；被圈的小地盤；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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