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金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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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這兩只黃皮子,我趕忙去看石寡婦,卻發現這可憐的女人已經斷氣了。

她最終也沒能再見自己兒子一面,即使到了下面,他們母子倆也是沒有機會見面的。

出了石寡婦家,我又問席錦桓:“你說的楊逍到底是什麽人?聽起來你們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

席錦桓的眉頭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他不光與你我有仇,他手上沾著我月衹國無數父老的鮮血。”

“月衹國?”我默默的念叨了幾遍這個名字,腦海深處好像有那麽點印象。

記得小時候聽村子裏上了歲數的人講過,月衹國是千年前的一個小國,現在的銅山縣方圓幾百裏都屬於月衹國。立國百載,尤其到了最後一任月衹國君的時候,國立尤盛,中原大國也不敢動他們。

讓人不解的是,這樣一個神秘的國家在一夜之間莫名奇妙消失了,後世有不少專家學者想要解開月衹國消失之謎卻都無果而終。

聽席錦桓的意思,他好像跟這個月衹古國還有什麽關系。

回到家,我把石寡婦的死訊告訴了我爸,我爸不禁也有些感傷。石寡婦的喪事也是由我們家操辦的,秀婆還做法替石寡婦超度了。

辦完喪事,我們剛走到院子附近,就見兩輛氣派的吉普車開進了村子,其中一輛車上面還寫著“銅山縣電視臺”的字樣。

我不禁有些納悶,電視臺的人跑平子灣幹啥來了?

我跑過去問了一下看熱鬧的村民這才知道,原來是新縣長進村考察來了。

上個月老縣長調到市裏去了,上頭又從外地調來了一個補上了空缺。這新縣長是個外來官,自然想在群眾當中賺個好名聲,所以新官上任第一件事便是進各個村子考察一番,甚至還帶上了電視臺的記者全程錄像。

很快車子停在了村長家門口,我反正也沒事兒幹,索性也過去湊湊熱鬧。

就見縣長和村長站在院子裏頭,這新縣長滿嘴的官腔,沒有一句實在話,我聽了沒幾句便有些不耐煩了,當下便想回家睡大覺了。

我怕腳還沒邁出去,忽然聽到轟隆一聲巨響,這聲響動可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村長家的院子裏瞬間塵土飛揚,等到塵土散去,就見院子當中赫然陷下去一塊,那裏正是他家菜窖的位置。

在北方農村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菜窖,裏面可以放蔬菜水果,相當於一個天然的冷藏室。

村長身上全是飛起來的塵土,當下就見他錯愕的站在那裏,片刻之後他忽然發出一陣嚎叫:“我媳婦……我媳婦還在裏面呢!”

一聽有人埋在裏面,當下眾人便忙活了起來。尤其是新上任的縣長,當著攝像機的面,當下脫下自己的名牌西裝,挽起袖子沖在了頭一個。

不過幹起活來他卻只是裝裝樣子,象征性的巴拉了幾下之後便站在一旁指手畫腳的指揮著。

不多時,菜窖被扒開了,就見村長媳婦頭破血流的躺在那裏,四肢都扭曲變形了。在場的一個膽大的村民上前探了一下,當下臉都嚇白了:“沒……沒氣了……”

眼下出了人命,新縣長也慌了,村長已經被嚇傻了,抱著媳婦兒的屍體一句話也不說。

要說這老頭也是可憐,前幾天剛死了兒子,現在又死了媳婦兒。不過他在村子裏也沒啥好名聲,想必也沒什麽人會同情他。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就見扒開菜窖的那幫人中有人咦了一聲:“這底下好像還有東西。“

說著,就見他伸手又刨了幾下,從裏面扒拉出一個金燦燦的元寶狀的東西。

“這會不會是金的?“

也不知是誰說了一聲,刨出元寶的那家夥當真就咬了一口,隨後便瞪大了眼睛驚呼道:“真是金的!“

菜窖裏挖出金元寶,當下人群便炸開了鍋。

就見院子外頭先前只是看熱鬧的村名一窩蜂似的全部沖了進來,還有剛才幫著刨出村長媳婦兒的那幾個人全部開始動手挖了起來。

還別說,眨眼的功夫又有幾個人挖出了金元寶,每一個都有小一斤重。

看到實打實的金子,村民們當下就紅眼了。要說先前還都是從土裏刨,到最後就變成互相爭搶了。

平日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鄉鄰眼下一個個為了一個金疙瘩打得死去活來,甚至一家人都爭的頭破血流。

這些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動起手來也沒個輕重。忽然人群中傳出一聲慘叫,隨後就見一個小夥子直楞楞地倒在了地上。

這個小夥子便是先前第一個發現金元寶的人,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和他歲數差不多大的男人,手裏還握著一根帶血的棍子。

現場情況一眼就明了,等到其他人去看的時候,那個發現金元寶的小夥子已經沒了氣息。

最可笑的是,打人的正是死者的親弟弟!

現場發生的所有情況都被新縣長隨性的記者攜帶的攝像機拍了進去(記者也跟著村民一起去搶金元寶了,還結結實實的挨了幾拳),縣長一邊讓記者把這一段掐了,一邊趕緊打電話讓派出所派人來控制現場。

還說要讓組織上好好來調查調查,一個村長家的地窖裏為什麽會藏著這麽多金元寶。話中的意思很明白——村長貪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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