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節 決心歸國

關燈
淩帝雖然也內心澎湃,表面卻波瀾不驚:“歌兒,你怎知自己的身世?”

翎歌流著淚笑著,從懷中拿出那塊玉佩:“還不是因為父皇母後聰明,給我留了個寫名字的玉佩。”說到這,翎歌也有些疑惑:“父皇,你是如何得知女兒的消息的?”

淩帝仰天大笑:“這個嘛,就應該問問幕後指使的拓兄了。”

此時,寧後的眼神已經快把拓帝殺死了。拓帝咳了幾聲,稍微坐的離寧後遠一點:“還不是兒媳你之前來找我的時候報的名字是洛翎歌嘛。淩兄找女也有段時間了,看你的氣度和樣貌,也就猜到八九成了。於是我就借生日之名請來了二位來確認一下,沒想到真中了。”

寧後用眼神告訴拓帝,晚上饒不了他,然後自己在一旁慪氣了。

翎歌知道了個大概,還是有些不明白:“父皇,你怎麽認出女兒的?女兒的男裝可是瞞過了不少人的。”

淩帝笑笑,看了看翎歌的領子,沖她眨了眨眼睛。

翎歌恍然大悟,差點忘記了素素雖然愛玩,但和洛氏皇族都是很親的,外加自己的男子氣息是因為一身陽血,這血還不是出自她老爹身上……

總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翎歌就與她的父母相認了。

朝朝暮暮吃完了糖,發現除了爺爺奶奶那裏散發著冷氣,其他地方都已經溫馨了起來,不由得不敢再回到拓帝寧後那裏去。淩帝看著淚水還沒有完全幹涸的兩個小家夥,不禁來了興致,躬身上前與他們平視。

“你們誰是朝朝誰是暮暮呀?”淩帝對著其中一個小家夥說道。

朝朝暮暮對視一眼,旋即笑笑:“外公你猜,猜對了就告訴你。”

宇文勚無奈的笑著搖頭,這話,跟她娘一個口氣。

淩帝故作苦惱的皺皺眉,看似為難的打量了兩個小家夥良久,忽然指著面前的一個說道:“你是朝朝,他是暮暮,對不對?”

朝朝暮暮失望的點頭。“外公你怎麽知道的呀?好多人都分不清我們兩個。”

“猜的呀。不小心猜對了。”淩帝得意的笑笑,將兩人抱起,走向之前為二人準備的座位,翎歌也牽起芙後的手,拉著她到座位前坐下。

坐穩後,淩帝看似不經意的開口:“朝朝暮暮,跟外公外婆一起去天洛玩幾天,好不好?”

小家夥頓時來了精神:“好呀好呀,娘親說天洛特別美特別好看,我們早就想去了。”

看著那邊的四人開始歡快的討論要去天洛哪裏玩,宇文勚神色有些不大自然,他知道淩帝看似在和朝朝暮暮對話,其實是在告訴所有人,既然他已經與洛洛相認了,那他一定是要帶洛洛和朝朝暮暮回國去的。他不禁緊張起來,與洛洛相處還沒有多久,這又才得知朝朝暮暮的存在和洛洛的身世,如今蒼宇還有許多事需要善後,若洛洛又要離開,他無法阻止也無法隨同,便意味著二人又要分離了。

翎歌聽懂了淩帝的意思,擡頭看了看宇文勚,也懂得了他的擔憂。她一直不與淩帝和芙後聯系,無疑是怕這樣的場面出現,她知道一旦身份被揭穿,她必回天洛不可,以前怕欠莫汐的無法償還,現在怕與宇文勚分離,這才一拖再拖,沒想到拓帝如今幫了她這麽大的忙,搞得她和宇文勚都這般措手不及。

她一定得回去的。芙後淩帝找到她的消息不久就會在寰宇大陸傳開,如果她繼續留在蒼宇,不但落人口柄,還會招來天洛敵國的追查和刺殺——且不說尊莫剛被天洛護國將軍追打兩城,天洛和朱赫的關系還處於緊張階段,那時對蒼宇、天洛都十分不利;還有天洛百姓那邊,若是得知自己找到了還不回國,不但會引起懷疑,民心動搖,到時候又會讓奸臣有可乘之機。好吧,她差點忘了,自己家裏還有一個特殊的“奸臣”。

翎歌不禁搜刮起了腦海中那個“奸臣”的信息。這個特殊的奸臣名叫禮義廉,他的為人特別好概括,就和他的名字一樣,禮義廉恥少了最後一個字,簡直就是“無恥”。說他特殊,是因為他不像別的奸臣那樣貪贓枉法吃喝嫖賭還想謀權篡位,想反,他特別喜歡扮演這條食物鏈的頂層任務,專門黑吃黑。前朝皇帝欲將皇位傳與洛淩沨,身為大皇子的洛淩雨極度不滿起兵造反,雖然淩帝的能力在那場決鬥中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但其附屬黨羽的清除、收買這些事情,都是禮義廉的父親一手搞定的。其父早逝,臨終遺願便是請求淩帝讓禮義廉做丞相,繼續他們禮家的豐功偉業。淩帝觀察了當時只有十歲的禮義廉,覺得此人可以培養,便同意了,為此還被錢封那個壞蛋有機可乘。哪知這孩子越大越特殊,弄得他反而不知如何是好。禮義廉十八歲正式任職丞相,在位期間,最喜歡查貪贓枉法有小金庫的官員,把他們一一扳倒之後,他們從百姓那裏搜刮的錢財他都會盡數還與百姓,但貪汙受賄所得,就盡數收入自己腰包了。如今要是問天洛最得民心的,不是淩帝,而是禮相,誰讓人家老給百姓發福利除貪官嘛;要再問天洛首富何許人也,自然還是禮相,人家為民除害得點小利益怎麽了嘛。還好淩帝有的是威望,畢竟這天下也是他在生死關頭下血洗而來,況且禮義廉也沒有要當皇帝的意思,所以天洛實際上是太平的。禮義廉不想篡位的理由十分簡單,當個丞相他只用管百姓存小錢,當皇上豈不是自己的錢財都叫國庫,到時候還是要分出去的。也不得不說,他的辦事能力確實不差,但總是嬉皮笑臉詭計多端,雖然大家都看得出來他並不想當皇帝,但也看得出來他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外加讓他出錢簡直就跟虎口奪食一樣,常常讓淩帝很頭疼。

如果自己不回去,而那人有了自己的消息,這種人一定又會興風作浪的。翎歌想到這裏,就不敢再看宇文勚,生怕觸及對方不舍的眼神。

宇文勚發現翎歌對他視線的躲避,自然也知道了她的答案,心下一片淒涼,看向拓帝的眼神更是冷了些許。

拓帝打了個噴嚏,有種不好的預感。

------題外話------

禮義廉:誰說我無恥啦,我父親分明就是想說我是一個知禮知義知廉的人,你們這些沒有文化的人都是怎麽想的!

翎歌:那就是不知恥咯。還不是無恥。

禮義廉:作者你出來給我解釋一下!還有管好你的女主!

頭一次出現的作者:不好意思,你的人設真的是按照“無恥”來命名的……還有女主的設定就是毒舌,真的不怪我喔……

禮義廉:……

翎歌:親媽謝謝,以後下雨記得打傘。

作者:哈?

翎歌:你要不是腦子進水了幹嘛設定這麽個人來折磨我。以後記得多曬曬太陽,發黴就不好了。要不然雨天就別帶腦子出門了,也沒讓你看起來高多少。

作者:……T^T我生你養你容易嗎我……

禮義廉:哈,現、世、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