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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節 敵入石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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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祈夜,天洛前任護國將軍藍忱琮之子,因其父為開國將軍,又是晚年得子,從小便受盡恩寵,因此也受盡算計。立志要成為父親那樣的好男兒,於是勤學苦練,精通兵法武功。他不願借父親的威風,隱姓埋名到軍隊裏從普通的小兵做起,一步步成了將軍。十二歲便為國請命,平定當時天洛內部一次不大不小的動亂,立下大功,官升一級,深受淩帝賞識。後又在國家有難時,挺身而出,贏得不少美名。其父在一次出征中,因年事已高,一時疏忽慘遭小人暗算去世,淩帝悲痛不絕,對老將軍有愧,又對藍祈夜懷有重用之心,便打破天洛一直以來官位不世襲的規定,任命藍祈夜為下一任護國將軍,而其也不孚聖望,屢立戰功,令百官心服口服,被天洛百姓傳為一段佳話。”

翎歌看著手中藍祈夜的資料,對藍祈夜此人有了初步的了解。她明白,雖然這份簡介裏有些地方只是用了簡單的幾個字描述,但卻需要一個人付出萬般艱難的代價才能配得上、用得起,所以,這個叫藍祈夜的人,一定不簡單。且不說他一口氣奪回澤慕的土地,如今居然還反噬尊莫兩座城池,就憑他這傳奇的身世經歷,也讓她不得不上心。雖然嘛,對諸葛的八卦陣,她還是信心十足的。

不過,她現在心裏十分矛盾。八卦守城,天洛軍隊絕對不能破城,但把城外封死,定然會傷到自己母國的人。可倘若下令不許殺人,不僅讓尊莫軍隊懷疑,更在心理上比只想著破城的天洛大軍遜了一籌,如果被發現,說不定對方還會蹬鼻子上臉繼續進攻,到那時候又讓她堂堂尊莫柳後顏面何存?

翎歌細想,忽然眼前一亮,仿佛一個小燈泡在她腦袋的右上方叮的一聲亮了起來,頓時感到視野寬闊,前方風景無限好……不足片刻,右上方的燈閃了幾下又滅掉了,翎歌撓撓頭,帶著面具的前世五官快擰在了一起,忽然覺得心口那塊有些肉疼……

三日後,石陣已成,良將已選。

任風領著眾人在城門之上,看著下面石頭擺出的奇怪正八邊形,嘴裏可以塞下一個拳頭。這…這些石頭壘出來的啥?為什麽天天打仗的他們沒有見過?看起來很好看啊,不過那些石頭真的能抵擋真人真箭的戰兵?

翎歌在上城門的階梯盡頭,看著不遠處吃驚懷疑的眾人,胸有成竹的淡笑。這些人,很快就會對她刮目相看了。

當日夜晚,藍祈夜得到了令人振奮的消息。“你說真的?主橋上的士兵偷懶喝酒醉成一片至今未醒?”他這大半個月一直在查看梁州的情況,這真是個好地方,天然護城河將城包圍起來,水流時緩時急,有些地方極深,本就不好渡過,對於他們這些常年生活在陸地的旱鴨子,更是相當天塹般難越。河上只有一條主橋供人通行,所以這些日子都被重軍把守,難以攻破——畢竟橋上容不下那麽多人,若強行過橋出了什麽狀況,唯一可過的路便也斷了。如今聽到守衛有疏漏,自然大喜。不過,雖然前幾日便發現看守的士兵已經有所懈怠,現在出現漏洞應該是正常的,但常年的作戰經驗告訴他,此事可能有詐,還不能高興的太早。

“那個柳後,已經到了?”藍祈夜忽然開口詢問探兵。

“回將軍,據說三日前到達梁州城,除了在城門口擺了些石頭,貌似沒什麽大舉動。”探兵如實相告,畢竟他對所謂的宮陣一無所知。況且,八卦陣的陣形本來就是從上面看起來方知道精妙,從河對岸看起來,跟一道奇怪點的石門沒什麽兩樣。

藍祈夜有些疑惑,這柳後為何要擺石門?雖然石頭比木頭的城門堅固,換作別人,他大概就覺得對方是在拖延時間,加固防守,做垂死掙紮,但如今,澤慕太子都特地交代說此人不好對付,自己也只能先長個心眼。

“派陳徙帶些人先去查看,如若安全,再傳信讓主軍攻入,若有問題,即刻回來稟報。”藍祈夜還是決定小心為妙。

“是!”探兵接令退下。

此刻,兩人的交鋒才奏響了前曲。今夜無月,梁州像是一個安睡的女子,靜謐美麗,在無聲的月色裏入眠。當然,如果忽略掉這女子身上彩帶一般的護城河外鐵鏈一般的軍隊的話。

“啟稟少…柳後,已有敵軍過橋,約十來人。”淺淺走進帳內,正準備匯報,發現帳中有其他人,這才改口。

翎歌沒有意外,也沒有直接回答淺淺,只是依舊像聊家常一樣的對帳內的人說道:“任將軍真是不懂看戲的奧妙。正是因為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戲才格外精彩不是麽?現在就問那些石頭是不是我的陣法,我就算說是也沒什麽威信嘛,還是讓大家眼見為實比較好,將軍您說呢?”

“既然如此,屬下告退了,還請柳後早些休息,到時候一展雌風。”任風本學過一點陣法,但只知用人布陣,用石,在戰場上確實少見,所以一開始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可這幾日,他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石頭,覺得這些石頭似乎有些規律可循,細想下來,他越發發現這石頭像是陣形,而這陣形詭異,不禁讓他覺得甚妙,仿佛從中看到了天地倫理,萬物定律,不由得前來探探翎歌的口風。哪曉得,對方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扯了這麽久,一點內部消息都沒得到。本想死纏爛打,沒想到恰巧在這聽到已經有敵人入陣,不由得心生好奇,於是幹脆告辭,去看看石陣的功效。

陳徙帶著十幾人跨過醉倒不醒的士兵,躡手躡腳走進空地,看了看空曠沒有躲避之處的空地,他們不由得有些擔心被發現,步伐越來越快。陳徙腳尖一點,最後的三十米也就化作一步跨過了,此時他已經躲在石門只後,快入陣了。

還沒有發現自己走進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方,陳徙擡頭往後一看,城墻近在眼前,不由心生雀躍。“你,趕緊回去稟報,梁州城外無重兵看守,空地百丈,只有城門口有一石門,離門太近,須破石而入,暫無其他。”

陳徙指出的人還沒站穩便又轉身離去,陳徙這才帶著剩下的人走進石門。

“頭,你有沒有覺得這裏有點不對勁兒?”往內走了數十米,跟在陳徙後面的一人忽然開口。

陳徙把黑色的披風裹緊了些,小聲回道:“這裏氣氛壓抑,是有些詭異。”

“我覺得越走越黑…”

“我看那裏似乎是起霧了……”

“頭,我們還是回去吧…哎呀!後門怎麽會也是石頭!”

手下們都有些受不了這些石陣,有一人想逃,卻發現來時的路不見了。

陳徙感到不對,運氣想要飛出石陣,卻發現身子似有千斤重,怎麽也擡不起來。

一陣風吹來,吹不走陣內的森森陰氣,更吹不走一行人深深的恐懼。

------題外話------

請親們原諒我忘記帶筆記本去學校導致這一個月的失聯……

等寢室網弄好了,更新還是會照舊的~

還留到現在的都是真愛啊~!

真愛們~國親快樂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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