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節 危險邊緣

關燈
“想不到啊,傾墨你的才智原來對本世子還有保留。”莫汐忽然鼓起了掌來,看著傾墨的眼神越加陌生深沈。

傾墨翻了個白眼,“你盡管嘲笑我吧。一失足成千古恨,你根本沒有喝那杯茶對吧?我就應該再給你紮一針傷身體的迷針,這樣你一定沒辦法來逮我。”

莫汐又恢覆了笑意,“這樣說來本世子還要謝謝你手下留情了。不過呀,敢問傾墨,本世子有什麽東西入了你的眼,讓你花這麽長時間布局?”

“如果我說我本來是沒有這個打算,只是中途起意的你信不?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我確實是想來幫你,讓你記得我的恩情,以便以後不傷害澤慕子民的。但中途得知一點消息,就是你的離世宮,忽然想到,它好像拿了件不屬於它的東西。”傾墨撅著嘴不滿的說。蒼宇密冊本來就不是你莫汐的東西,我只是想幫宇文勚拿回來而已。

“哦?不屬於離世宮的東西?呵呵,在這裏,得的到就是本事,什麽叫屬不屬於?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傾墨時,你不是告訴我要入鄉隨俗麽?如今還這般講究所屬權,是不是太自相矛盾了呢?”莫汐笑的更歡,但不出片刻,笑聲就戛然而止,莫汐的表情變得嚴肅,眼中殺氣盡顯。“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現在你還可以逃脫麽?”

傾墨不再說話。也是,她要幫他奪得的這尊莫,又豈是他莫汐的東西,不過是能者居之罷了。她只是好奇而已,其他什麽屬不屬於都只是借口。不過,面前這樣的莫汐,是她從未見過的,她不害怕是假,卻不想表現出害怕。

莫汐緩慢靠近,思考著要怎麽處置這個膽敢玩到他頭上的狡猾家夥。他的目光順著傾墨的臉往下,忽然發現傾墨的喉結並沒有隨著她剛才吞口水的動作上下移動。他眼神一凜,看傾墨的目光更有深意。

散發著男子氣息的——女子?呵呵,如果是真的,那真是撿到寶了。是女子的話,那處罰方式就很好辦了。莫汐眼中閃過一絲輕佻,手慢慢撫上傾墨的面頰。

“這張皮真是天衣無縫啊,不知傾墨原來的面貌如何?不過,我更感興趣,你的氣息是怎麽回事呢?”莫汐的聲音變得很輕,也很恐怖。

傾墨打了個寒戰,表面卻依然處變不驚的回答:“我是男的啊,氣息有什麽奇怪。如果你是指那個假喉結,沒辦法,其實我還沒有17,喉結還沒發育。”她猜到能暴露自己性別的只可能是那個夏天才會拿出來帶帶的喉結,盡力保持鎮定的說。

莫汐雖然覺得這個解釋也十分合理,但還是不肯放過一絲可能。“哦?是麽?那不如,本世子來親自驗證一下吧?”

莫汐的右手順著傾墨的下巴游走到脖子再到領口,左手在她腰間一拉,解開了傾墨的腰帶。

“別……莫汐你住手,快住手!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後悔的!聽到沒有……住手!”傾墨此時才有些焦急。怎麽辦,如果自己的女兒身暴露,不告訴他自己是柳心沫一定會死的很慘,她雖然不是什麽貞潔烈女,算起來前世她還愛林漓愛的死去活來的,但她也是有尊嚴的,怎麽可以接受這樣的事;可是如果告訴他,那漸漸、勚怎麽辦……怎麽辦……

莫汐感到手背冰涼,這才發現兩行清淚已經順著傾墨的面頰流下。“沫沫……”他有一絲恍惚,隨後有些憤懣的繼續手下的動作。他氣,他剛才竟然覺得面前的人哭的樣子很像沫沫,明明他最討厭女孩子哭哭啼啼的了。

傾墨心如死灰,忽然感覺到領後毛毛的在動。她眼中回過光彩,凜冽雖然不會幫她,但她現在有素素了。先讓素素弄昏莫汐解開自己,再清除莫汐這段時間的記憶……

“住手!”傾墨正思忖著,猛然聽見莫汐背後有硬朗的男聲傳來,莫汐手下一滯,側身躲過背後朝他刺來的劍。

傾墨一驚,宇文勚,那是宇文勚!

宇文勚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引來更多的人,趁莫汐轉身與他對視片刻,然後收回劍,對莫汐說:“先站一邊兒去。”

莫汐呆滯的目光直視著宇文勚,緩慢挪向一邊。宇文勚急忙越過莫汐,上前解開綁著傾墨手腳的繩子,任由傾墨滑進自己懷裏,緊摟著她轉身離去。

路過莫汐時,宇文勚氣憤開口:“用右手錘墻,用內力護體,不出血不許停。”他知道傾墨不想傷害莫汐,所以並沒有特別為難莫汐,不然的話,他會下令讓他死。

門外黑影閃過,沈欽燁一臉自責的看著被宇文勚抱著出來衣衫淩亂的少主,本來計劃是他得手了來救少主的,現在看來,是自己動作太慢了。欽燁低下頭,緊跟宇文勚步伐隱去。

“我不是告訴你,這個並不重要麽?你為何還要……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幕……你要嚇死我了……”回到了醫館,宇文勚小心把傾墨放在床上,檢查了一下她是否受傷。雖然只看到了一些繩子的勒痕,他還是心痛的不得了。聽到沈欽燁說明來由之後,宇文勚將懷中的傾墨抱得更緊,焦急氣憤的說。

傾墨還是很感謝宇文勚的到來的。她以為素素動是因為自己,其實是因為宇文勚身上的靈龍。素素後來告訴自己,神獸再沒有寄主的要求之下,只有在感受到外人的殺意時才會主動保護寄主,她當時是嚇忘了,沒想到莫汐會那樣對待自己。如果宇文勚再晚一些,傾墨明白那對她而言是什麽概念。她大概會因此恨死莫汐的吧。雖然前世也有過關系,但現在她的心裏裝著的是另一個人,如果發生了什麽,她只會覺得惡心厭惡。呵呵……其實當時她有想過咬舌,如果真是那樣,自己可就兩世為他而亡了,真是諷刺。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成為你的阻礙。還有……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傾墨內疚的回答,她懂自己的任性把他嚇得不輕。

宇文勚楞住,繼而緩緩松開傾墨,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為何不問我?”

傾墨低下頭,在宇文勚胸口畫圈圈。“怕你不告訴我。”

“對我,你就這般沒有信心?”宇文勚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算了,那本密冊你拿到了吧?你看吧。”

傾墨對宇文勚竟然讓自己看那本據說是國內奸人整理的蒼宇不為人知之事的冊子感到驚訝,但好奇心驅使,她並沒有拒絕。找沈欽燁要來密冊之後,她便認真的翻了起來。

“什麽?蒼宇太子宇文勚是天生的斷袖?!”傾墨看著面前的冊子,感到震驚萬分。冊中寫著各種貪官汙吏的罪狀,還粘附了罪證,這也不算稀奇,但那句“蒼宇太子是天生的斷袖”一句,真是嚇到她了。那下面粘附著一張字條作為憑證,上面瀟灑的寫著:“佘恪,今夜午時,宇宮庭院見。所為感情私事,還請勿告他人。”雖然那字有些稚氣,但她知道確是宇文勚的風格。

傾墨暗自思忖,佘恪?好像蒼宇的左相叫佘瑾彬來著,這佘恪難道是他兒子?可是佘相不就是傳說中蒼宇的大奸臣麽?當初拓帝剛登基時,朝中只有一個丞相,就是佘瑾彬,但當時拓帝無法廢除他,只好力爭再立良臣司馬筠為右相,佘瑾彬為左相,慢慢扶植司馬相與其分庭抗禮,這才得以安穩在位多年。現如今蒼宇正為鏟除佘相鬧的不可開交,這邊佘相出品的蒼宇密冊竟然把他的兒子和蒼宇太子配成了一對,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麽一回事?

宇文勚在一旁苦笑,父皇母後一直擔心的不過就是這件事,怕傷了自己的名聲。可是只有他知道,這不過是佘相利用佘恪對自己的陷害罷了。因為焰炔的緣故,他當時早就知道佘恪其實是女子,只不過礙於靈龍在他身邊一事不可讓太多人知道,所以便沒有戳破。但隨著三人的相處,他發現司馬徹似乎喜歡上了佘恪,卻又因其是男子而困擾。那日他終於下決心同佘恪談談,含沙射影的告訴她司馬徹對她的心思,要她去和司馬徹表表態,喜歡與否,都應該給他個答覆。礙於三家朝堂上的關系實在覆雜,宇文勚還是長了個心眼沒有告訴她自己知道她的性別,而佘恪也說她會考慮一下。那天佘恪對他說,要他到往日他們一起狩獵的森林裏,他會答覆他,可是沒有想到,那只不過是一個暗殺他的圈套。只因那日暗殺他的人最後都被焰炔除去,佘家才另起一策,竟把他當初給佘恪的字條曲解成這樣,放在所謂的密冊上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