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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早三十章前球說過,這個游戲被我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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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什麽人。”鋸齒鱷的據點同樣是一座堡壘型的建築,門口還有守衛,見四人拖家帶口的樣子便將他們攔住了。

“鐵皮在樓上麽,告訴他紙牌的人來找他了。”庫雷臉色一板酷酷的說道。

鋸齒鱷的守門傭兵一聽到紙牌的名字,差點就掏槍了,他的同伴一把攔住他,對同伴打了一個手勢,便進門喊支援去了。

很快,出來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深深的看了四人一眼,看到瑞貝卡的時候楞了一下:“你們是紙牌的人?”

“沒錯,我要見你們頭頭。”庫雷說道。

“昨天揍我們的人的人是你?”

“是我。”修逸站了出來。

帶頭的大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了:“揍得好,走吧,來見見我們老大。”

四人坐電梯很快來到頂樓的辦公室。

鋸齒鱷的團長也是個老傭兵了,代號是鐵皮,自從幾年前上一任團長被拜倫錘掉了,他作為副團長便成為了鋸齒鱷的當家,比起原本那個沖動易怒的團長,他要冷靜一點。

“呵,看看誰來了,紙牌的軍醫?”鐵皮正在和一群人打牌,笑著對庫雷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到後面抱著班的瑞貝卡楞了:“瑞貝卡小姐,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現在的鋸齒鱷團長有多囂張。”瑞貝卡笑著說。

鐵皮臉色很不好,似乎一點都不想見到瑞貝卡:“說吧,什麽事。”

“老大,昨天就是他打的黃皮他們。”一個嘍啰指著修逸說道。

“哦,打我們的人?紙牌的新人?”鐵皮看了一眼修逸,顯然他並不知道修逸是幹什麽的,只是看了下胸前的傭兵徽章。

“調戲女學生,七個打兩個(指的巴紮因和修逸),打輸了還想動槍。”庫雷扳著手指數道:“你們鋸齒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鐵皮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這事他昨天聽說了,但對他來說是小事,推給下面的人自己解決了,他甚至不知道揍人的人是老對頭紙牌的傭兵。

“怎麽回事?”鐵皮扭頭問手下,花了兩分鐘了解了事情經過後,對手下的傭兵吼道:“把黃皮他們的槍繳了,以後想要槍自己花錢買。”

他到不是生氣自己的人被打了,更何況傷的不重,他生氣的是,七個打兩個最後還被按在地上摩擦,而且打輸了以後又輸不起,還想拔槍,更讓他感到不高興的是,拔了槍,結果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這幫人就不配帶槍上街。

如果換成兩家素不相識的傭兵的話,其中一方挨了打,不肯服軟還動了槍,另一方宰了他們也不算多過分,更何況只是讓警察把人抓走了。

但問題是紙牌和鋸齒鱷是有仇的,而且這個仇到現在都沒能化解,作為吃虧的一方的鋸齒鱷不但沒能將場子找回來,反而又吃了一次虧。傭兵是非常講究名聲的,如果鋸齒鱷兩個虧都悶不做聲的吃下,他們也就沒法混了。

“你們想怎麽解決。”鐵皮咬著牙問,眼睛卻是看著瑞貝卡。

“老規矩,要麽互相道個歉,要麽來一場死亡游戲吧。”庫雷笑著說。

鐵皮不知道為何反倒松了一口氣:“好,那就來死亡游戲吧,作為東道主,給你一個優待,玩哪個隨便你挑。”

“就玩一對一的,荊棘地獄。”

“好,很好,跟我來吧。”

所謂的荊棘地獄,就是講地面擺滿碎玻璃,然後兩個人赤腳的人光著膀子在碎玻璃上徒手格鬥,如果其中一方的腳部有機械部的話,那麽另一方可以選擇穿厚底的靴子,不過這樣的話規則也有做一點修改,勝負按照一方失去戰鬥力,或者認輸為止。

荊棘地獄自從發明出來以後,是被用的最多的一種死亡游戲,主要是方便,幾個酒瓶子就能制造一個戰場,多數用來解決私人矛盾,通常一方輸了以後,會在倒下的時候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弄得遍體鱗傷,而獲勝的也會受到一定的傷勢,但時間久了以後,不少人都研究出了一些技巧,這是不可避免的。

鐵皮將修逸等人帶到了一間毛呸房,然後命人拿來很多的空酒瓶,在一陣劈裏啪啦聲後,滿地的碎玻璃戰場就準備好了。

“事先聲明,這可是你們自己選的,先讓你們看看我們派出來的悍將吧。”鐵皮露出一個笑容,他身後的房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打著赤膊的人,右手是機械部,但這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的肌肉非常發達,給人一種即便倒在碎玻璃上,也能一個打滾站起來的。

“他叫獨狼,是我們鋸齒鱷備受期待的新人。”

這個游戲並不是完全公平的,尤其是對於那些特別皮糙肉厚的人來說,他們有著巨大的優勢,而眼前這個肌肉男,就是屬於特別皮糙肉厚的人。

但這對修逸這個大殺器來說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壓根就不指望地上的碎片能對敵人造成什麽傷害,關鍵還是靠自己的拳頭啊。

“你們誰來。”鐵皮帶著一臉陰謀得逞的笑容問道。

還能是誰,當然是修逸上了,修逸脫掉了鞋子和上衣,調整了一下下腳的位置,赤著腳站到了玻璃碎片上,還行,自己也算是皮糙肉厚了。

名為獨狼的漢子,也脫掉了自己的鞋子,站到了玻璃碎片上,發出幾聲難聽的哢嚓聲。

觀戰的人自覺靠到了墻面,庫雷也和瑞貝卡三人一起退到了墻的位置。

“開始吧。”鐵皮一聲令下。

獨狼擺出了格鬥姿勢,示威性的走了兩步,腳下的碎玻璃上沒有留下血跡,看來腳底的皮很厚,沒能刺入腳底。獨狼露出了一個笑容,他非常擅長荊棘地獄這個游戲,小一點的玻璃碎片根本無法紮入他的腳,而自己的戰友在布置戰場的時候留了一個心眼,小一點的碎片和大一點的碎片都是按照一定規律排列的,只要自己走位不亂,腳下的碎片就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口。

當然這點修逸是不知道的,誰還關心自己腳下的碎片大還是小啊,他只會按照自己的步調來戰鬥,比如一腳糊上去,直接讓獨狼挺屍。所以修逸踏前一步,一腳踩在一塊很大的碎片上,看的觀戰的人都是腳下隱隱作痛。

卻見修逸完全沒有感覺似的又是一步,獨狼都能聽到清脆的哢嚓聲,卻是玻璃塊被踩成了小碎片。獨狼腦子一亂,這家夥貌似根本不怕這點碎片啊。

還沒等獨狼理清思路就見修逸一腳向他飛了過來,大驚失色的獨狼也顧不得那邊玻璃比較小了,只能一個驢打滾躲開了這一腳,但是上身赤裸的他直接被幾塊大玻璃在背上劃開了幾道口子,反觀修逸落地後,腳下的玻璃碎片都變成了粉末。

凡是和修逸交過手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就像是現在的獨狼一樣:“這特麽該怎麽打?”

因為腳下的玻璃塊,修逸也不是全無顧忌,所以靈活性大大降低了,否則第一腳,獨狼就不可能有機會躲開。但即使這樣,比修逸還要顧及腳下的獨狼就比較慘了,連續躲過了修逸的三腳以後,地上的玻璃碎片已經染上了顏色。而看不出什麽道理的圍觀鋸齒鱷傭兵反而在叫好,因為血跡有些亂,他們看不出來這血是誰的,但見了血能讓他們更興奮就對了。

終於剩下的戰鬥沒持續太久,獨狼的手腳和身體都被劃開了一道道的口子,整個人都變成了血人,終於無力躲閃,被修逸一腳踢中胸口,倒在了地上,還在玻璃碎片上滾了兩下,傷口越來越多了。

“夠了,我們輸了。”鐵皮見獨狼顯然支撐不下去了,立刻站出來喊停,而修逸連腳底板都沒破。

勝負已分,修逸穿好了鞋子和上衣,走回了同伴身邊。

庫雷忍著笑說:“按照死亡游戲的規矩,既然已經分出勝負了,那此事就到此為止,誰也不能另外報覆,修逸,我們可以走了。”

鐵皮只能無奈的讓他們離開了,他還是要臉的,輸了死亡游戲不丟人,輸不起才丟人。

完美解決了鋸齒鱷這個麻煩,庫雷便離開了,而修逸在將瑞貝卡和班送回學院之後也回到了賓館休息,此事便到此為止,希望鋸齒鱷的人以後能低調做人,別再給人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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