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關燈
小
中
大
“殿下，果然不出所料，石祈元的人已經出城了。”夜狼急匆匆的走進太子府書房，把他剛剛收到的消息告訴屋裏的人：“看來他在京城的人也快要動手了，我們終於還是把他給逼急了。”
“我們很快就有一場硬仗要打了，持續了兩年的明爭暗鬥也該結束了。是到了該跟他算帳的時候了，這些年，他害死我安國多少忠臣良將。”東方瑉的手在桌子上輕敲：“現在是他還債的時候了，我會讓他以命來償還這些年他欠下的血債的。”
“殿下，他的命是我的，飛兒不在，我會替她手仞仇人的！”司馬行雲因著杜雨飛的事，這一年多來整個人消瘦不少，也比從前沈默許多。他們鏟除石祈元的行動，他一直不遺餘力的出謀畫策。這會他說要親手殺了石祈元，他們並不感到訝異，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他為了他心裏的那個人，而他們也早已明白，不管日子過去了多久，杜雨飛仍然是他心中無人可代替的存在，並未因著她的離開而淡去，反而因著時光的流逝，使得司馬行雲對她愈加的思念！一年多來，他只有在杜府的那次事件中確定她還活著。再有就是兩個多月前，從靈藥王谷裏傳來的消息讓他知道，她這一年多來過的還好，一個人在外應該也沒有吃什麽苦。而現在他只想快些殺了石祈元，讓她早日去除心裏的顧忌，早日回到他的身邊來，從此，他們不再分離！
“好，那到時石祈元就交給你了。父皇的壽辰就快到了，雖然現在安國與梵國的戰爭一觸即發，但為了替石祈元制造時機，今天早朝時，我答應了他的提議：為父皇辦一個盛大的宮宴。而從他現在派出去的人來看，他一定也會在那天動手的，到時行雲和行風扮作普通護衛進入皇宮。行雲，你自己看著辦，行風你就在父皇身邊幫我保護好他老人家。夜狼，你那邊就按我們事先商量好的行事。希望這次能一舉鏟除石祈元這個禍害！”
“這次計劃如此周密，而且石祈元不是一直都在按著我們的計劃行事嗎？他現在被我們逼急了，雖然說狗急了會跳墻的時候，但那堵墻太高，他就跳不過去了，我們就可以關門打狗了。”司馬行風斜眼看了一眼司馬行雲繼續說道：“希望他死了之後某些人能早日現身，免得有人在這裏飽受相思之苦。最重要的是害得我跟著受罪，紫嫣可是說了，要讓她嫁給我好辦，要麽找到杜……呃大嫂，要麽就得等石祈元死了，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嘛？”
“行風，不是讓你別告訴她杜家慘案的始作俑者是誰嗎？飛兒一直不想讓她知道這些，就怕給她惹來殺身之禍，你怎麽還跟她說這些？”司馬行雲對於杜雨飛想要做的事和她的想法都很在意。
“大哥，請你用自己對待大嫂時的心情來看待我對紫嫣的態度，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麽會告訴紫嫣那些事了。”司馬行風知道自己這樣說，他大哥一定會明白的。
是真，司馬行雲聽了這話之後就沈默了。
“好了，兩位師兄，我知道你們都是情深之人，但也不用在這裏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吧？如果你們想早日抱得美人歸，還是把心思放在我們的正事上吧！”
“行風，你武功不如行雲，到時你自己小心，只要不傷到父皇，我允許你到時候可以用毒。”東方瑉看著司馬行鄭重交待著，他自己雖然也不是高手，但他的安全自有暗衛保護。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反而有點擔心向來把什麽事都看得輕而易舉的司馬行風：“父皇的安全就全靠你了，到時我們都走不開，只要我們能把各自手上的事辦好了，那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到時，我會見機行事，殿下不用擔心皇上。還有”司馬行風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包東西遞給東方瑉：“這是專門給太子妃準備的，吃了之後不會有什麽痛苦，很快就會斷氣，而且臉色在幾天之人仍如常人。”
“好，那大家這幾天就養好精神，等著那一天的到來吧！”
杜雨飛看著從窗欞中射進來的陽光，突然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她已經在西門闖的寢殿內呆了兩個月了。白天她是不能走出寢殿一步的，吃喝拉撒都在寢殿內，她從剛開始的極度別扭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夜裏她偶爾能到寢殿外的院子裏走走，不過也僅止於走走，就是她想動動筋骨練練劍，都會被西門闖的人阻止！
現下杜雨飛正拿著一本書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打瞌睡，那書從她手中滑落，她也立時從瞌睡中清醒過來。
杜雨飛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她感覺到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體力和精力似乎越來越差。看來不能再這麽窩下去了，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是最消磨人意志的。意志磨滅了，身體也就會跟著懶惰起來。杜家大仇未報，她怎能如此沈寂下去？等見到西門闖時，她一定要爭取早日回安國京城去，遲了她就不能手刃仇人了。
當晚，已經有幾天沒回來的西門闖終於露面了。
“太子殿下，一切都還順利吧？”杜雨飛最急切想要知悉的還是事情的進展如何？
“一切盡在本太子的掌握之中！”西門闖一副萬事皆由我掌控中的自信模樣:“安國已屯兵數十萬於邊境，時刻準備著討伐我梵國。而我的好皇叔在我的力薦之下，已帶兵前去迎戰。一切已成定局，照此下去，再過不了多久，你我便能達成心願！”
“即是如此，我現在離開也不會對殿下和整個局面有何影響，請殿下允許我馬上離開。”手刃仇人才是她最該做的事，既然西門闖都說大局已定，現下總該讓她離開了吧！
“不，你還不能離開！”不是不能，而是他舍不得放她走！
“為什麽？”杜雨飛雙眼緊盯著西門闖:“殿下知道我與石老賊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不想錯過親手誅殺他的機會，請殿下讓我盡快離開！”
“雖然事已成定局，但為防萬一，你還是留在這裏的好。你親手誅殺石老賊固然重要，可我們現下也不能做任何可能影響大局的事，因著和親公主之死一事，現下可還有不少人盯著我的太子府！你也不想因你的提早出現而壞了我們的大事吧？”
“我可以偷偷離開，當時我是怎麽進來的，現下我就能怎麽離開！”
“當日你是進得來，可現下你卻未必能悄無聲息的出去！當日沒人在意我的太子府，現下卻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那殿下告訴我什麽時候才可以離開？”若是在她的容忍範圍之內，她可以等，不然她就只能故技重施:自己偷跑了！
“再等等吧！”現在還不是和她開門見山的時候，西門闖只能盡量拖著不讓杜雨飛離開:“最多不過一個月你便能離開了，反正你都等了這麽多日子了，再等上一月又如何？”
半個月後就算他放她走，沒有他的人護著，她也不可能憑自己的雙腳走出梵國。現在的她早已不是來時身姿矯健，武功不錯的她了，只是難道她還沒發覺自己身體的變化嗎？還是她真就那麽相信他不會對她如何？
“好，我最多再留一個月，到時不管殿下同不同意，我都得離開！”
“從明天開始只要不出太子府，你可以隨意在府內走動。”讓她呆在寢殿內兩個月，該是把她給憋壞了吧？
“殿下不是說太子府被人盯上了嗎？”那怎麽還讓她在府內走動？能在府裏走動，那和她離開又有什麽區別？
“那只是府外，還沒有人敢往我府裏安插眼線的！”聰明人就是不好糊弄，差點就讓她看出端倪來:“總之，府內你可以隨意走動，出府你就別想了！”
“安國那邊有什麽消息嗎？”不知道司馬行雲和東方瑉他們是否已與石祈元捅破那層紙直接對上？
“兩國大戰在即，石祈元卻奏請大肆操辦安國皇帝的壽辰，而東方瑉也已經答應了。兩人明顯都是漁翁之意不在酒，石祈元提出來應該是想放手一搏，可東方瑉答應了，而他若不像他的老子那般昏庸，那就該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就等著石祈元上鉤了！”他的探子從那邊傳回的消息是極可靠的，東方瑉此時把握著安國朝堂，很可能這一戰之後就登基為帝，只要東方瑉稱帝，那杜雨飛所說的和談應該就容易得多了。而在那之前他要做的就是趁機除去他的皇叔，擊垮他的勢力！
“是嗎？”若是如此，她得在皇帝壽辰之前趕回安國京城。不然，她就該錯過手刃石老賊的機會了:“安國皇帝的壽晏是在何時？”
“一個半月之後！”其實是十天之後，不過出於私心，他是不會讓她離開的，而實話告訴她，只會讓她想方設法的離開:“正好是我們的一月之期後，到時你仍然趕得及回到安國京城去！”
“趕得及就好！”
安國皇帝的壽宴終於到來，自從皇帝病重後，朝堂已把持在東方瑉手中。他從半月前就已讓禮部著手準備此事，一切早已準備妥當，就等著夜晚的來臨。
東方瑉看著舉辦壽宴的宮殿冷笑一聲，今晚，這裏將會有一場慘烈的廝殺，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血染宮階時的樣子，權利的爭奪將會使這裏血流成河！
東方瑉轉身離開，往皇帝的寢宮而去……
壽宴開始前半個時辰，那些官員陸陸續續的進到舉行宮宴的東籬宮，按著各自的官階大小在屬於各自的座位上落坐，等著宮宴開始。
石祈元也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過他並未像其他官員那樣與別人攀談，而是正襟危坐，且閉上雙目。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雖閉目，可面向的卻是龍椅所在的方向……
“皇上駕到，太子殿下駕到！”太監陰柔尖細的聲音傳來，石祈元倏地睜開雙眼，嗜血的光芒一閃即逝。他帶著文武百官走出座位，跪下恭迎皇帝的到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位愛卿免禮，今日是朕的壽辰，難得太子和眾卿如此掛念，都坐下吧！”皇帝虛弱的聲音傳入殿內各臣子耳中，有人歡喜有人擔憂：每次帝皇的更替都少不了伴著血雨腥風，這樣表面平和的日子還能維持多久？
皇帝一在上首坐好，石祈元首先出來奉上自己的壽禮，他開了頭下面的官員也一個接一個的把壽禮奉上，完了後就有宮女上酒菜……
酒過三巡，已有不少官員醉態盡現，也還有些尚算清醒的正在交頭接耳的談論著。宮中歌舞伎的表演還在繼續。皇帝因龍體病弱，只是出來露了一下臉，坐了不到三刻就離席回寢宮去休息了。
東方瑉看著坐在他下首處，百官之首的宰相石祈元，他看起來也已有了醉意，不過東方瑉明白，今晚，這個殿中誰都有可能醉，就是石祈元和他是不可能醉的，不過，有些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東方瑉見時機已成熟，他便從座位上站起，端起註滿酒的杯子，搖搖晃晃的向石祈元走去：“岳父大人，小，小婿在此敬敬你一杯，感謝，你多年來對，對東方家的支持，還，還把愛女嫁予我為妻。”東方瑉說完，率先把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太子殿下客氣了，這是我們這些身為臣子該做的。”石祈元也搖搖晃晃的端起自己的酒杯，向東方瑉舉起，然後一仰頭，杯中酒盡入他之口。
此時剛還在表演的歌舞下好也結束了，石祈元喝完酒後，手中杯子一滑，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隨著聲音響起，剛還在等著告退的那些歌姬，舞姬也突然把自己身上艷紅的外衣掀掉，露出了裏面的黑衣，而且手中也突然多出了武器來；也有大批黑衣人手持武器從殿外湧入，把殿內的人團團圍住……
“呦，這又是怎麽一回事？這麽大陣仗，不過這穿著黑色衣物表演歌舞也太掃興了吧？今天是父皇的壽宴，這樣太不吉利了。”東方瑉微瞇著眼掃了了一圈殿內，‘醉醺醺’的靠坐在就近的坐榻上，似是對眼前的混亂場面並不覺得不妥:“說說這是哪位大人出的主意，本太子非得重重的治他的罪不可！”
石祈元緩緩走向殿中，站到黑衣人中間一臉嗜殺的看著東方瑉，早已不是剛才那副酒醉的樣子，他從一黑衣人手中拿過一把劍，直指東方瑉:“東方瑉，這是老夫送給你的大禮，你和你老子的死期到了！”
“岳父大人，你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你要知道，就憑你剛才你所說的那句話，足以誅九族！”東方瑉不緊不慢的看著石祈元道:“要是父皇生氣了，就算你是我岳父也無情面可講。”
“別給我裝傻，你還是先想想該怎麽保住自己那條小命吧！不過我不會讓你有機會走出這裏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是嗎？”東方瑉也不再裝下去，他在榻上坐直了身體:“既然我都要死了，岳父大人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吧？我想知道杜家慘案是不是你一手操縱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都要死了，現在才想著探查真相是不是太遲了點？”
“不錯，那一切都是我的傑作，不過如果沒有你那個糊塗老子”
“你只管告訴我是與不是，既然你這麽有把握能殺了我，為何就不敢讓我知道真相呢？”
“不錯，那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劃的。不過要是沒有你那個糊塗老子的幫忙，我要想除掉杜國豐也沒那麽容易！”皇帝是他的幫兇，他也不怕滅了東方家後，會因這件事而收服不了底下的臣子！
“就為了掩飾你通敵叛國的事實，你居然連杜家的女眷，仆人都不放過，如此蛇蠍心腸，人人得以誅之。”
“杜國豐那老家夥處處與我作對，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你說我能對他手下留情嗎？我向來信奉斬草除根，否則後患無窮。現在也一樣，我會把你們東方家的人趕盡殺絕，一個不留！”石祈元嗜血的雙目瞪著東方瑉。
“你敢造反？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東方瑉，老夫敢造反就不會讓你活過今晚！”
“是嗎？”東方瑉雙眼環視殿內眾官員一遍，看著那些欲往石祈元靠攏的的官員，他們此時炯炯有神的雙目，哪還有一點醉眼朦朧的樣子。原來會裝的不止他和石祈元:“各位卿家，你們站隊之前可要想好了，忠於我東方家的，我東方瑉會厚待他們，但是膽敢與石祈元合謀造反的，本太子不會手下留情，到時禍及妻兒父母，可別怪本太子心狠手辣！”
東方瑉話落，已有幾位臣子走到石祈元身邊，看著那些人，其中還有他一個側妃的父親，他不由笑道：“很好，沒想到本太子的兩位岳父倒是志同道合，既然如此如此，那你們今晚就一起到閻王殿去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吧！”
“黃口小兒，你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口出狂言。你的大軍早已駐紮在梵國邊境，而主帥已經換成了我的人，還有禁衛軍，守城的將領都換成了我的人，你以為還會有誰來救你？司馬家兄弟嗎？司馬行雲武功再高又如何，他一個人就能力挽狂瀾救你出生天嗎？”
“不試過怎麽知道他做不到呢？岳父大人，你不會是怕了吧？”
“都給我聽著”石祈元不再和東方瑉做口舌之爭，他直接下令要東方瑉的命：“你們誰殺了東方瑉，侍老夫登上帝位後就封他為護國公，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的。”話落他手中的長劍直刺向東方瑉所在的方向，看著不躲不閃的東方瑉，石祈元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就在石祈元的劍快要刺到東方瑉的胸口時，司馬行雲突然從出現，擋住了石祈元的劍勢，兩人緾鬥在一起。而東方瑉身後此時也多了四個暗衛，在他四周護衛著他。
石祈元的人見他和司馬行雲對上了，那些死士一窩蜂的湧上去圍攻司馬行雲，司馬行雲一時間脫不開身來對付石祈元，只是眼前死士再多，他都不放在心上，他的眼中只有石祈元，擋他路的死士紛紛被他砍殺……
大批禁衛軍湧入殿內，領頭的卻是從不在人前出現過的，由夜狠訓練出來的暗衛，他們的到來形成了一面倒的局勢，本還旗鼓相當的雙方，勝負立現。
沒了死士阻擋司馬行雲，石祈元在幾招之內便敗在了司馬行雲劍下，劍尖直入石祈元心臟，不過司馬行雲卻控制了力道，並不讓石祈元立時斃命，司馬行雲抽回劍看著倒地不起的石祈元道：“今天，我就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報仇。”
“司馬行雲，你也不過是東方瑉的一條狗而已。”就算他死，他也不會讓東方瑉好過：“殺了我你也做不了皇帝。”
“石祈元，挑撥離間對我們沒用。若不是為了替杜家洗刷冤屈，一舉鏟除你隱藏的勢力，我早就要了你的命了，哪還會讓你器張到今天！”相想到至今仍下落不明的杜雨飛，司馬行雲恨不得把石祈元千刀萬剮！
“哈哈……就算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我兒子不會放過你們的。”石祈元眼中兇殘之光盡現：“我死了，你們也別想高枕無憂。”
“都這樣了，還在夢想著你兒子來救你？”東方瑉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夜狼：“夜狠，來見過我們的宰相大人，把你的見面禮送給我的岳父大人好好看看，讓他死個明白。”
夜狠帶著幾個暗衛走進大殿站定在石祈元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躺倒在地的人：“宰相大人，我的這份見面禮希望你喜歡。”
夜狠從身邊的暗衛手中接過那個用黑布包著的東西，殿內的血腥味早已蓋過了他手上的東西的氣味，只見夜狠擡手一扔，那個東西在滾了幾滾後在石祈元面前停下來，那個東西赫然是顆人頭，正是石祈元再熟悉不過的人。
“不，不可能，不可能！”石祈元看著地上他大兒子的人頭悲愴出聲，口中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突然執劍奮力一躍，直往東方瑉方向刺出去：“爹為你報仇……”
司馬行雲一直防盯著石祈元，哪會讓他得逞，在石祈元有所動作時，他手中的劍直射而出，從石祈元身後全力貫入，石祈元在離東方瑉幾步之遙處跪倒在地，雙眼大瞪，不甘心的看著座上的東方瑉，口中還喃喃低語著要報仇，最後才不甘的死去。
看著石祈元咽氣後，東方瑉厲目掃過剛才站起身追隨石祈元的那些人：“來人，把這些夥同石祈元造反的反賊押入天牢，等候處決！再把受到驚嚇的其他大人送回各自府中。”
看著禁衛軍有條不紊的處理善後事宜，司馬行雲來到東方瑉面前：“殿下，石祈元的人頭我要了，”
“好，隨你處置！”
東方瑉話落，司馬行雲已手起劍落砍下了石祈元的腦袋，就樣伸手一提，飛身出了大殿，直奔郊外亂葬崗。在他記憶中的某座土堆前停下，手中人頭落下，他屈膝跪地在墳前拜了三拜，然後是長久的沈默，直到天際露出微光才開口道：“岳父岳母，你們安息吧，杜家的大仇得報了。還有飛兒，不管她在哪裏，我一定會找到她，窮盡一生定會好好照顧她，不再讓她經受苦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們很快就有一場硬仗要打了，持續了兩年的明爭暗鬥也該結束了。是到了該跟他算帳的時候了，這些年，他害死我安國多少忠臣良將。”東方瑉的手在桌子上輕敲：“現在是他還債的時候了，我會讓他以命來償還這些年他欠下的血債的。”
“殿下，他的命是我的，飛兒不在，我會替她手仞仇人的！”司馬行雲因著杜雨飛的事，這一年多來整個人消瘦不少，也比從前沈默許多。他們鏟除石祈元的行動，他一直不遺餘力的出謀畫策。這會他說要親手殺了石祈元，他們並不感到訝異，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他為了他心裏的那個人，而他們也早已明白，不管日子過去了多久，杜雨飛仍然是他心中無人可代替的存在，並未因著她的離開而淡去，反而因著時光的流逝，使得司馬行雲對她愈加的思念！一年多來，他只有在杜府的那次事件中確定她還活著。再有就是兩個多月前，從靈藥王谷裏傳來的消息讓他知道，她這一年多來過的還好，一個人在外應該也沒有吃什麽苦。而現在他只想快些殺了石祈元，讓她早日去除心裏的顧忌，早日回到他的身邊來，從此，他們不再分離！
“好，那到時石祈元就交給你了。父皇的壽辰就快到了，雖然現在安國與梵國的戰爭一觸即發，但為了替石祈元制造時機，今天早朝時，我答應了他的提議：為父皇辦一個盛大的宮宴。而從他現在派出去的人來看，他一定也會在那天動手的，到時行雲和行風扮作普通護衛進入皇宮。行雲，你自己看著辦，行風你就在父皇身邊幫我保護好他老人家。夜狼，你那邊就按我們事先商量好的行事。希望這次能一舉鏟除石祈元這個禍害！”
“這次計劃如此周密，而且石祈元不是一直都在按著我們的計劃行事嗎？他現在被我們逼急了，雖然說狗急了會跳墻的時候，但那堵墻太高，他就跳不過去了，我們就可以關門打狗了。”司馬行風斜眼看了一眼司馬行雲繼續說道：“希望他死了之後某些人能早日現身，免得有人在這裏飽受相思之苦。最重要的是害得我跟著受罪，紫嫣可是說了，要讓她嫁給我好辦，要麽找到杜……呃大嫂，要麽就得等石祈元死了，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嘛？”
“行風，不是讓你別告訴她杜家慘案的始作俑者是誰嗎？飛兒一直不想讓她知道這些，就怕給她惹來殺身之禍，你怎麽還跟她說這些？”司馬行雲對於杜雨飛想要做的事和她的想法都很在意。
“大哥，請你用自己對待大嫂時的心情來看待我對紫嫣的態度，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麽會告訴紫嫣那些事了。”司馬行風知道自己這樣說，他大哥一定會明白的。
是真，司馬行雲聽了這話之後就沈默了。
“好了，兩位師兄，我知道你們都是情深之人，但也不用在這裏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吧？如果你們想早日抱得美人歸，還是把心思放在我們的正事上吧！”
“行風，你武功不如行雲，到時你自己小心，只要不傷到父皇，我允許你到時候可以用毒。”東方瑉看著司馬行鄭重交待著，他自己雖然也不是高手，但他的安全自有暗衛保護。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反而有點擔心向來把什麽事都看得輕而易舉的司馬行風：“父皇的安全就全靠你了，到時我們都走不開，只要我們能把各自手上的事辦好了，那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到時，我會見機行事，殿下不用擔心皇上。還有”司馬行風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包東西遞給東方瑉：“這是專門給太子妃準備的，吃了之後不會有什麽痛苦，很快就會斷氣，而且臉色在幾天之人仍如常人。”
“好，那大家這幾天就養好精神，等著那一天的到來吧！”
杜雨飛看著從窗欞中射進來的陽光，突然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她已經在西門闖的寢殿內呆了兩個月了。白天她是不能走出寢殿一步的，吃喝拉撒都在寢殿內，她從剛開始的極度別扭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夜裏她偶爾能到寢殿外的院子裏走走，不過也僅止於走走，就是她想動動筋骨練練劍，都會被西門闖的人阻止！
現下杜雨飛正拿著一本書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打瞌睡，那書從她手中滑落，她也立時從瞌睡中清醒過來。
杜雨飛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她感覺到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體力和精力似乎越來越差。看來不能再這麽窩下去了，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是最消磨人意志的。意志磨滅了，身體也就會跟著懶惰起來。杜家大仇未報，她怎能如此沈寂下去？等見到西門闖時，她一定要爭取早日回安國京城去，遲了她就不能手刃仇人了。
當晚，已經有幾天沒回來的西門闖終於露面了。
“太子殿下，一切都還順利吧？”杜雨飛最急切想要知悉的還是事情的進展如何？
“一切盡在本太子的掌握之中！”西門闖一副萬事皆由我掌控中的自信模樣:“安國已屯兵數十萬於邊境，時刻準備著討伐我梵國。而我的好皇叔在我的力薦之下，已帶兵前去迎戰。一切已成定局，照此下去，再過不了多久，你我便能達成心願！”
“即是如此，我現在離開也不會對殿下和整個局面有何影響，請殿下允許我馬上離開。”手刃仇人才是她最該做的事，既然西門闖都說大局已定，現下總該讓她離開了吧！
“不，你還不能離開！”不是不能，而是他舍不得放她走！
“為什麽？”杜雨飛雙眼緊盯著西門闖:“殿下知道我與石老賊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不想錯過親手誅殺他的機會，請殿下讓我盡快離開！”
“雖然事已成定局，但為防萬一，你還是留在這裏的好。你親手誅殺石老賊固然重要，可我們現下也不能做任何可能影響大局的事，因著和親公主之死一事，現下可還有不少人盯著我的太子府！你也不想因你的提早出現而壞了我們的大事吧？”
“我可以偷偷離開，當時我是怎麽進來的，現下我就能怎麽離開！”
“當日你是進得來，可現下你卻未必能悄無聲息的出去！當日沒人在意我的太子府，現下卻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那殿下告訴我什麽時候才可以離開？”若是在她的容忍範圍之內，她可以等，不然她就只能故技重施:自己偷跑了！
“再等等吧！”現在還不是和她開門見山的時候，西門闖只能盡量拖著不讓杜雨飛離開:“最多不過一個月你便能離開了，反正你都等了這麽多日子了，再等上一月又如何？”
半個月後就算他放她走，沒有他的人護著，她也不可能憑自己的雙腳走出梵國。現在的她早已不是來時身姿矯健，武功不錯的她了，只是難道她還沒發覺自己身體的變化嗎？還是她真就那麽相信他不會對她如何？
“好，我最多再留一個月，到時不管殿下同不同意，我都得離開！”
“從明天開始只要不出太子府，你可以隨意在府內走動。”讓她呆在寢殿內兩個月，該是把她給憋壞了吧？
“殿下不是說太子府被人盯上了嗎？”那怎麽還讓她在府內走動？能在府裏走動，那和她離開又有什麽區別？
“那只是府外，還沒有人敢往我府裏安插眼線的！”聰明人就是不好糊弄，差點就讓她看出端倪來:“總之，府內你可以隨意走動，出府你就別想了！”
“安國那邊有什麽消息嗎？”不知道司馬行雲和東方瑉他們是否已與石祈元捅破那層紙直接對上？
“兩國大戰在即，石祈元卻奏請大肆操辦安國皇帝的壽辰，而東方瑉也已經答應了。兩人明顯都是漁翁之意不在酒，石祈元提出來應該是想放手一搏，可東方瑉答應了，而他若不像他的老子那般昏庸，那就該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就等著石祈元上鉤了！”他的探子從那邊傳回的消息是極可靠的，東方瑉此時把握著安國朝堂，很可能這一戰之後就登基為帝，只要東方瑉稱帝，那杜雨飛所說的和談應該就容易得多了。而在那之前他要做的就是趁機除去他的皇叔，擊垮他的勢力！
“是嗎？”若是如此，她得在皇帝壽辰之前趕回安國京城。不然，她就該錯過手刃石老賊的機會了:“安國皇帝的壽晏是在何時？”
“一個半月之後！”其實是十天之後，不過出於私心，他是不會讓她離開的，而實話告訴她，只會讓她想方設法的離開:“正好是我們的一月之期後，到時你仍然趕得及回到安國京城去！”
“趕得及就好！”
安國皇帝的壽宴終於到來，自從皇帝病重後，朝堂已把持在東方瑉手中。他從半月前就已讓禮部著手準備此事，一切早已準備妥當，就等著夜晚的來臨。
東方瑉看著舉辦壽宴的宮殿冷笑一聲，今晚，這裏將會有一場慘烈的廝殺，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血染宮階時的樣子，權利的爭奪將會使這裏血流成河！
東方瑉轉身離開，往皇帝的寢宮而去……
壽宴開始前半個時辰，那些官員陸陸續續的進到舉行宮宴的東籬宮，按著各自的官階大小在屬於各自的座位上落坐，等著宮宴開始。
石祈元也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過他並未像其他官員那樣與別人攀談，而是正襟危坐，且閉上雙目。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雖閉目，可面向的卻是龍椅所在的方向……
“皇上駕到，太子殿下駕到！”太監陰柔尖細的聲音傳來，石祈元倏地睜開雙眼，嗜血的光芒一閃即逝。他帶著文武百官走出座位，跪下恭迎皇帝的到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位愛卿免禮，今日是朕的壽辰，難得太子和眾卿如此掛念，都坐下吧！”皇帝虛弱的聲音傳入殿內各臣子耳中，有人歡喜有人擔憂：每次帝皇的更替都少不了伴著血雨腥風，這樣表面平和的日子還能維持多久？
皇帝一在上首坐好，石祈元首先出來奉上自己的壽禮，他開了頭下面的官員也一個接一個的把壽禮奉上，完了後就有宮女上酒菜……
酒過三巡，已有不少官員醉態盡現，也還有些尚算清醒的正在交頭接耳的談論著。宮中歌舞伎的表演還在繼續。皇帝因龍體病弱，只是出來露了一下臉，坐了不到三刻就離席回寢宮去休息了。
東方瑉看著坐在他下首處，百官之首的宰相石祈元，他看起來也已有了醉意，不過東方瑉明白，今晚，這個殿中誰都有可能醉，就是石祈元和他是不可能醉的，不過，有些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東方瑉見時機已成熟，他便從座位上站起，端起註滿酒的杯子，搖搖晃晃的向石祈元走去：“岳父大人，小，小婿在此敬敬你一杯，感謝，你多年來對，對東方家的支持，還，還把愛女嫁予我為妻。”東方瑉說完，率先把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太子殿下客氣了，這是我們這些身為臣子該做的。”石祈元也搖搖晃晃的端起自己的酒杯，向東方瑉舉起，然後一仰頭，杯中酒盡入他之口。
此時剛還在表演的歌舞下好也結束了，石祈元喝完酒後，手中杯子一滑，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隨著聲音響起，剛還在等著告退的那些歌姬，舞姬也突然把自己身上艷紅的外衣掀掉，露出了裏面的黑衣，而且手中也突然多出了武器來；也有大批黑衣人手持武器從殿外湧入，把殿內的人團團圍住……
“呦，這又是怎麽一回事？這麽大陣仗，不過這穿著黑色衣物表演歌舞也太掃興了吧？今天是父皇的壽宴，這樣太不吉利了。”東方瑉微瞇著眼掃了了一圈殿內，‘醉醺醺’的靠坐在就近的坐榻上，似是對眼前的混亂場面並不覺得不妥:“說說這是哪位大人出的主意，本太子非得重重的治他的罪不可！”
石祈元緩緩走向殿中，站到黑衣人中間一臉嗜殺的看著東方瑉，早已不是剛才那副酒醉的樣子，他從一黑衣人手中拿過一把劍，直指東方瑉:“東方瑉，這是老夫送給你的大禮，你和你老子的死期到了！”
“岳父大人，你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你要知道，就憑你剛才你所說的那句話，足以誅九族！”東方瑉不緊不慢的看著石祈元道:“要是父皇生氣了，就算你是我岳父也無情面可講。”
“別給我裝傻，你還是先想想該怎麽保住自己那條小命吧！不過我不會讓你有機會走出這裏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是嗎？”東方瑉也不再裝下去，他在榻上坐直了身體:“既然我都要死了，岳父大人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吧？我想知道杜家慘案是不是你一手操縱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都要死了，現在才想著探查真相是不是太遲了點？”
“不錯，那一切都是我的傑作，不過如果沒有你那個糊塗老子”
“你只管告訴我是與不是，既然你這麽有把握能殺了我，為何就不敢讓我知道真相呢？”
“不錯，那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劃的。不過要是沒有你那個糊塗老子的幫忙，我要想除掉杜國豐也沒那麽容易！”皇帝是他的幫兇，他也不怕滅了東方家後，會因這件事而收服不了底下的臣子！
“就為了掩飾你通敵叛國的事實，你居然連杜家的女眷，仆人都不放過，如此蛇蠍心腸，人人得以誅之。”
“杜國豐那老家夥處處與我作對，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你說我能對他手下留情嗎？我向來信奉斬草除根，否則後患無窮。現在也一樣，我會把你們東方家的人趕盡殺絕，一個不留！”石祈元嗜血的雙目瞪著東方瑉。
“你敢造反？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東方瑉，老夫敢造反就不會讓你活過今晚！”
“是嗎？”東方瑉雙眼環視殿內眾官員一遍，看著那些欲往石祈元靠攏的的官員，他們此時炯炯有神的雙目，哪還有一點醉眼朦朧的樣子。原來會裝的不止他和石祈元:“各位卿家，你們站隊之前可要想好了，忠於我東方家的，我東方瑉會厚待他們，但是膽敢與石祈元合謀造反的，本太子不會手下留情，到時禍及妻兒父母，可別怪本太子心狠手辣！”
東方瑉話落，已有幾位臣子走到石祈元身邊，看著那些人，其中還有他一個側妃的父親，他不由笑道：“很好，沒想到本太子的兩位岳父倒是志同道合，既然如此如此，那你們今晚就一起到閻王殿去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吧！”
“黃口小兒，你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口出狂言。你的大軍早已駐紮在梵國邊境，而主帥已經換成了我的人，還有禁衛軍，守城的將領都換成了我的人，你以為還會有誰來救你？司馬家兄弟嗎？司馬行雲武功再高又如何，他一個人就能力挽狂瀾救你出生天嗎？”
“不試過怎麽知道他做不到呢？岳父大人，你不會是怕了吧？”
“都給我聽著”石祈元不再和東方瑉做口舌之爭，他直接下令要東方瑉的命：“你們誰殺了東方瑉，侍老夫登上帝位後就封他為護國公，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的。”話落他手中的長劍直刺向東方瑉所在的方向，看著不躲不閃的東方瑉，石祈元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就在石祈元的劍快要刺到東方瑉的胸口時，司馬行雲突然從出現，擋住了石祈元的劍勢，兩人緾鬥在一起。而東方瑉身後此時也多了四個暗衛，在他四周護衛著他。
石祈元的人見他和司馬行雲對上了，那些死士一窩蜂的湧上去圍攻司馬行雲，司馬行雲一時間脫不開身來對付石祈元，只是眼前死士再多，他都不放在心上，他的眼中只有石祈元，擋他路的死士紛紛被他砍殺……
大批禁衛軍湧入殿內，領頭的卻是從不在人前出現過的，由夜狠訓練出來的暗衛，他們的到來形成了一面倒的局勢，本還旗鼓相當的雙方，勝負立現。
沒了死士阻擋司馬行雲，石祈元在幾招之內便敗在了司馬行雲劍下，劍尖直入石祈元心臟，不過司馬行雲卻控制了力道，並不讓石祈元立時斃命，司馬行雲抽回劍看著倒地不起的石祈元道：“今天，我就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報仇。”
“司馬行雲，你也不過是東方瑉的一條狗而已。”就算他死，他也不會讓東方瑉好過：“殺了我你也做不了皇帝。”
“石祈元，挑撥離間對我們沒用。若不是為了替杜家洗刷冤屈，一舉鏟除你隱藏的勢力，我早就要了你的命了，哪還會讓你器張到今天！”相想到至今仍下落不明的杜雨飛，司馬行雲恨不得把石祈元千刀萬剮！
“哈哈……就算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我兒子不會放過你們的。”石祈元眼中兇殘之光盡現：“我死了，你們也別想高枕無憂。”
“都這樣了，還在夢想著你兒子來救你？”東方瑉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夜狼：“夜狠，來見過我們的宰相大人，把你的見面禮送給我的岳父大人好好看看，讓他死個明白。”
夜狠帶著幾個暗衛走進大殿站定在石祈元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躺倒在地的人：“宰相大人，我的這份見面禮希望你喜歡。”
夜狠從身邊的暗衛手中接過那個用黑布包著的東西，殿內的血腥味早已蓋過了他手上的東西的氣味，只見夜狠擡手一扔，那個東西在滾了幾滾後在石祈元面前停下來，那個東西赫然是顆人頭，正是石祈元再熟悉不過的人。
“不，不可能，不可能！”石祈元看著地上他大兒子的人頭悲愴出聲，口中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突然執劍奮力一躍，直往東方瑉方向刺出去：“爹為你報仇……”
司馬行雲一直防盯著石祈元，哪會讓他得逞，在石祈元有所動作時，他手中的劍直射而出，從石祈元身後全力貫入，石祈元在離東方瑉幾步之遙處跪倒在地，雙眼大瞪，不甘心的看著座上的東方瑉，口中還喃喃低語著要報仇，最後才不甘的死去。
看著石祈元咽氣後，東方瑉厲目掃過剛才站起身追隨石祈元的那些人：“來人，把這些夥同石祈元造反的反賊押入天牢，等候處決！再把受到驚嚇的其他大人送回各自府中。”
看著禁衛軍有條不紊的處理善後事宜，司馬行雲來到東方瑉面前：“殿下，石祈元的人頭我要了，”
“好，隨你處置！”
東方瑉話落，司馬行雲已手起劍落砍下了石祈元的腦袋，就樣伸手一提，飛身出了大殿，直奔郊外亂葬崗。在他記憶中的某座土堆前停下，手中人頭落下，他屈膝跪地在墳前拜了三拜，然後是長久的沈默，直到天際露出微光才開口道：“岳父岳母，你們安息吧，杜家的大仇得報了。還有飛兒，不管她在哪裏，我一定會找到她，窮盡一生定會好好照顧她，不再讓她經受苦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