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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回:折磨如煙、九死一生、統一鳳落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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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盈盈地深情望著雪如夢。

雪如夢撇撇嘴,不屑地朝他們翻了個白眼。聲音威嚴又充滿霸氣:“你們知道鳳嵐的身份了?所以你們就趁機合夥欺負他?你們四個,從今天起,被打入冷宮。別半夜摸上我的床!”

“啊!”四人立刻變成苦瓜臉,你看我,我看你!看想辦法如此擺脫責任。

雪如夢快步走向鳳嵐,撲在他懷裏,聲音噥聲軟語:“鳳嵐,夢兒好想你。你以後要天天陪我哦!”

“好!”鳳嵐溫柔一笑,眼神寵溺地俯視著懷中的她。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絕美的笑容,那四人都是一臉的不高興。

“小夢夢……”程高還欲垂死掙紮,早就知道他就不摻一腳了。那個悔恨呀!

“不必再說!你們四個回房閉門思過去!”雪如夢勾起邪魅一笑,眸光定定地望著他們。一擺手,霸氣十足。她的權威不容侵犯。

“那老東西呢?無雙呢!”雪如夢擡起昏眩的腦袋,微皺起眉頭,撅著嘴望向眾人。

鳳嵐溫柔地撫平她的眉頭,一股舒適的感覺灌入她的頭中,她頓時舒服多了。她眨眨眼睛,一臉高興地捉住鳳嵐的手在她粉嫩的臉上磨蹭:“好舒服呢!多摸幾下!”

鳳嵐忍俊不禁,撲哧一笑。溫柔誘哄道,帶有無盡的魅惑:“好啊!回房慢慢摸!”

“無雙呢!”雪如夢唇角輕彎,眼波流轉地點點頭默許。但她還沒忘記要找無雙,她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門外響起兩人的腳步聲,眾人順著聲音望去。是一臉怒容的歐陽澈和一臉淡然之色的無雙。他們兩個不快不慢的步伐給人一種飄然的感覺。飄然中,又不失穩健。

雪如夢斜肆的眼睛微瞇,經過無雙緩緩的講解才明白。原來這個欠扁的老頭就是天下聞名的第一神醫歐陽澈,真是見面不如聞名,沒什麽了不起的。

歐陽澈神色一冷,他看出了雪如夢對他的不屑。他的眼睛危險地瞇起,嘴唇揚起一抹冷笑。修手的指節不自覺得摸出一根金針,無雙出手如電地按住了他的手,輕輕地搖搖頭,聲音緩緩又慢地說道:“師父,徒兒的心意已決。而且肚中已有了夢兒的骨肉。”他冷漠如水的臉上漾起一抹幸福的光輝,輕柔地望著雪如夢,眼神灼熱而甜蜜。

渾身散發著一股慈父的光輝。讓鳳嵐都有些嫉妒,他緊握著雪如夢的手緊了緊,抓痛了她,雪如夢嘴角輕彎,揚起一抹壞笑,附在鳳嵐耳邊,輕聲說道:“鳳嵐是不是也想要,等會夢兒就給鳳嵐種了一個。”

調皮輕快地話語,絲絲熱氣灌入鳳嵐的脖中,帶來陣陣酥麻。鳳嵐的臉一紅,一向是他調戲她,現在竟然換了位置。看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不是空話。

“好啊!”鳳嵐附和地望著她,性感如花瓣般的紅唇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咳!咳!”周圍的人受不了,紛紛假咳制止,現在他們雖然天天飽受刺激。而且時常一起恩愛,但還是有些受不了雪如夢眼中只有鳳嵐一個人的模樣。

“這個月應該輪到我了吧!”如煙擠擠眼睛,暖昧不明地說道。

“你不是不願意再生了嗎?”雪如夢為如煙的出耳反爾有些不悅,挑眉瞪著他,嘟起粉唇一臉不滿。

“不生是不生了!不過,我依然要那一個月的權力。而且你說了,沒懷孕的專寵,該不會忘記了吧?”如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朝雪如夢示威性地扯動下唇角,眼神勾魂,語氣霸道。

“那你排下個月!”雪如夢聽到他略帶威脅的語氣,頓時不爽到了極點。這裏她最大好不,豈容他指手畫腳,她會寵他們,會愛他們。但絕對不讓他們騎上她頭上去。

哼!只能她欺負他們,不讓他們欺負她!哈哈!而且只準她欺負哦!

“你!”如煙狠狠地睨了雪如夢一眼,憤然一揮袖。他就看在鳳嵐是為了他才去‘冰之國’直至犧牲了一切救了他們的性命。他就不跟她計較好了,到了房中,不由得她不服。

“既然是無雙的師父,那也是如夢的長輩,就請在府裏住下吧!”雪如夢甜甜一笑,眼中精光一閃,高深莫測地盯著歐陽洵。一看就知道,她沒打什麽好主意。

歐陽洵眼中閃著驚疑不定地光,定定地望著雪如夢,似乎要看出她準備打什麽鬼主意。半響,他只看到雪如夢噙著盈盈淺笑,溫柔可人地望著他。

被這麽絕美俊俏的女子直直地盯著,他的老臉也不禁有些羞紅。故作長輩的架子揚起下巴,胡子豎起:“既然你們有些孝心,那老夫就住幾天吧!”

雪如夢勾唇一笑,向無雙使了個眼色。無雙了然地點點頭,緩緩扶著歐陽洵步出大廳。

雪如夢撫著下巴若有所思,眼中一片狡黠。眼角上揚笑意彌漫,小樣的!別看是個老家夥,她一定要讓他治好若冰的身體。

用罷晚飯,雪如夢眼中的急切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卻故意磨磨蹭蹭不肯離去。雪如夢急得都跳腳,卻又不能表現出來。而鳳嵐卻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慵懶地倚在軟榻上,神情怡然自得。

眾美男皆是神情各異,靜靜地睨著雪如夢。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空氣中靜得可怕,十分壓抑。

“呃!各位親愛的寶貝們,該回房休息了哦!就算你們不休息,也要讓肚中的寶寶休息哦!”雪如夢溫柔和藹地一笑,眸光流轉在他們身上,灼熱而又深情。

鳳嵐一看他們還沒有要走的模樣,緩緩走近雪如夢,一把將她抱起。深情地與她對視,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聲音溫醇充滿磁性:“夢兒,我好想你!”

說罷,便吻上了雪如夢那粉嫩柔軟的雙唇,四唇相觸,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眾美男實在看不下去了,紛紛面色尷尬地離去,還不忘關好門。就給他們留下一個單獨的空間吧!他們分開的也夠久了,雪如夢心裏的心結也終於能打開了。

歐陽澈在雪如夢的激將法之下,從一開始裝模作樣的故作清高。再到後來,經不住刺激地要展現他天下第一神醫的本事。這也是一個挑戰,來以此證明,這世上沒有他神醫治不好的病人。

鳳嵐滿足地天天陪伴著雪如夢,臉上始終掛著甜蜜的笑容,一臉的幸福。他很期盼他與夢兒的孩子降世,應該很可愛很厲害的人。

而且他與其他人也都化幹戈為玉帛,不再仇視。因為他已為她而改變,性格變得溫柔體貼,不再囂張不可一世。而且他現在是人,不是神,沒有那種將他們壓倒讓他們翻不了身的資本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可是他跟夢兒學的,這招果然管用。現在他與他們相處融洽,其樂融融。

而雪如夢準備秘密帶他們周游世界,以逃脫女皇與鳳後的摩掌。一切只待孩子出生後。

【番外篇】如煙的番外(1)

我叫冰澈煙,出生在一個權力至上的國度。

我出生在‘冰之國’那冰雪時常覆蓋的國度,自有記憶起,就時常看到白茫茫的一片。春夏秋冬都不是那麽地明顯,春天氣候溫暖幹燥,冬天便冰雪罩,但不會非常冷。

自從我出生後,就沒見過很多人。漸漸地長大,知道了人情冷暖,母後雖然很疼惜我,但也敵不過後宮的爭鬥,而香消玉殞。

而在她死之前,卻為我爭到了皇太子的位子。她可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有父母的疼愛,過著平凡的生活。因為我見識太多的命如草芥不值一文,特別是在這權力至上的皇宮大內中,那刻苦的悲哀如果不是親自體會很難明白。

自由,我唯一沒有的便是自由。每天要學習很多功課,文韜武略、騎馬射箭。做得好那是應該的,因為我是皇太子,做不好那就會被人嘲諷,堂堂皇太子不過爾爾。

在這‘鳳落大陸’上共有七個國家,國與國之處合平共處,倒也相安無事。只是父皇時常站在那最高的觀望塔上,眺望遠方:“煙兒,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總有一天,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的,讓天下臣服在我們腳下!”

“父皇想的事,煙兒一定替父後做到。父皇想要整個天下,煙兒犧牲一切也會為父皇打下天下。”我知道父皇的心思,他的野心又是區區一個冰之國能滿足的,所以為討他的歡心,小小年紀的我已懂得察顏觀色。

“果然不愧是我的好皇兒,真有父皇當年的風範。”父皇高興地哈哈大笑,將我高高舉起一臉驕傲。

皇叔冰禦邪經常進宮教我一些東西,他很年輕,只比我大六歲,卻已做了皇叔。雖然才十六歲卻已長得俊美無疇,那一身高貴霸道的氣勢連父皇都比不上,不過這話可不能亂說,不然父皇會生氣的。再生氣,他也不會殺了皇叔,因皇叔是他最疼愛的弟弟。聽說當年是皇叔幫助下,父皇才做上皇位。

近墨者黑,我從小也被傳染了皇叔的冰冷氣質。對待別人從來不假以辭色,將慵懶、高傲、冰酷、邪魅發揮到極致。此外,皇宮裏還有兩號不可小看的人物,那就是東廠總管的兩個徒弟,上官明和程高。此二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

上官明冷冰冰的一副冰塊臉,幾乎對誰都面無表情。年紀很輕就殺人如麻,東廠的任務從來沒失敗過,殺人幾乎都是他去。每次都身染一身血回來,嚇得宮女太監們哆嗦不止。

程高卻整天一副笑瞇瞇的模樣,才十三歲的年紀就已八面玲瓏四處拍馬,哄得皇宮裏娘娘皇子皇女們團團轉。他的面容比女子更美更嬌嫩,一度時間都懷疑他是不是女扮男裝。

聲音陰陽怪氣,還擦脂抹粉喜歡穿上漂亮衣服四處招搖。皇叔跟我腹誹他,說他不男不女、不淪不類。

而他說不懂得欣賞他美的家夥,都沒眼光。從小飽讀詩書的他,說歷史上有個男人為了心愛的人而甘心成為太監以終生陪在那人身邊。那是多麽偉大的愛情,實在讓人感動。

我在心裏暗吐,那叫傻,誰值得別人犧牲一切而陪在那人身邊呢?感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成大事者豈可被情拌住。身為皇家的人更不能動心、動情。做為一個帝王,可以多情但絕不能專情,為了一個女子而忘記大業。

每當這時,程高就幽怨地瞥了我一眼:“小煙煙,你還小,等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知道了。”說話,他扭擺著他的細嫩的小蠻腰走開了。

當時的我怎麽也想不到,幾年後的我會他的命運連在一起,甚至會愛上同一個女子,被同一個女子所征服。待我成人禮之時,便有許多大臣送上自己的女兒,我不屑一顧。女人算什麽東西?想讓我碰她們,疼她們?她們不配,不配分享我的寵愛,不配分享我的一切。

我收到一個消息,當年鳳凰的子孫遺留下一個血脈,就在雪之國皇室之中,而且他已生了一個女兒,榮寵滿門。

而且天下秘寶‘玉玲瓏’出世,鳳女出世、天下必亂。

於是,我稟報父皇,請求去雪之國收集情節,伺機接近皇室中人,以便將來助父皇統一大業。父皇高興地連連應允,囑咐一番便欣然地拍拍我的肩膀,讓我萬事小心。

雪之國是女尊國,跟我男尊國民風、習氣都不一樣。女子為尊

、男子要相妻教女,溫柔端莊。

剛到雪之國那會,非常不習慣,看什麽都不順眼。漸漸地也習慣了,可是一點兒都沒機會接受高位的人。倒是有許多女子妄想調戲於我,被我暗中好好教訓一頓。當然也有不少癡心女子,願意終於只娶我一人,絕不會對別的男人動心。我心裏冷笑不已,我是誰?豈可對她們動心,我的心已冰封,再優秀的女子也入不了我的心。況且,我的身份也不是她們高攀得起的。

經過多方打聽,知道‘雪如夢’就是當朝鳳後歐陽洵的女兒,他苦尋不著機會接近她。只能暗中打探,後來她及第之後就出來自己住,他苦笑,終於有機會了。

剛竊喜沒多久,她就因流連‘芳草閣’酒色財氣一應俱全而惹得民怨四起,甚至為搶一個小倌兒而擡出自己的身份,仗勢欺人。與人大打出手,而府裏的美男也是被虐的不成人形,無一善終。

他極度不屑這種女子,根本不值得他費心思。而且這種人能做統一天下的女皇嗎?他非常懷疑,這種人根本沒有那種才能。傳言看來有誤,他該好好調查。

那冰澈煙想接近她只好進入‘芳草閣’了,手下很利索地控制了那鴇父,他害怕地全身發抖。冰澈煙邪魅一笑,慵懶十足地擡起他的下巴,定定地望著他:“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進入‘芳草閣’當個小倌,別無他意。”

鴇父一聽才鎮定下來,仔細地端詳著他,心想如此天姿國色,傾國傾城的男子竟然主動要當小倌,甘心做這下賤的營生,能不讓他驚奇嗎?

手下眉眸一挑,將他踢倒在地上,厲聲吼道:“下賤東西,我們主子也是你看得的?”

老鴇忙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公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以後老身全聽您的。”

冰澈煙滿意地撫了撫頭發,性感的唇瓣勾起絕美的弧度,眸光流轉:雪如夢,你註定要栽在我的手上,等我利用完你,就是你的死期。

他在這裏的名字叫如煙——如夢如幻、如輕煙慢舞、絕色無雙。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我都沒有機會見到那傳說中的風流王爺,倒是為‘芳草閣’賺足了名聲和銀子。一天,又來到‘天香樓’用飯,尋了一處靠窗的位置看那來往的人群,心裏悵然若失。真就如別人所說,自己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明明身陷青樓楚館中,還故作清高。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完成大業,犧牲這一點兒算什麽?

一陣吵鬧聲傳來,他不悅地瞥了一眼。兩女二男躍入眼簾,為沒有雅間的事情大發脾氣,他不屑地冷哼:又是一群囂張的王公千金。優雅地執起茶杯輕抿一口,猶自盤算著以後的打算。

他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灼熱的視線令他很不耐煩,又是一個花癡女子。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冰冷的視線與她相對,希望她知難而退。

她盈盈的美目中閃爍著激動的水花,一絲異樣的情緒從他胸中漫延,仿佛她與他早已相識多年。她並沒有聽從身旁人的勸說,上前搭訕,反而靜靜地坐著,不再將眸光移向他。

他悄悄地離開了那裏,因為如果他不離開,感覺或許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美麗的邂逅不屬於他,簡單的生活更不適合他。

自那天起,他就沒見過她,依然賣弄著他的才藝,博取這些名門千金的歡心,獲取那有關的情報。只是在夜深人靜之時,任那銀色的月亮灑在他的身上,他會感覺到身心疲憊,心裏孤獨的影子在茲長。

傳說中的風流王爺竟然沒有再踏足‘芳草閣’這消息著實讓人們議論紛紛,京都四大美男之一的海雲逸果然馴妻有術,令她不再流連芳草之地。

如今的四大頭牌之一的如凡回來時,掩藏不住一臉的欣喜。待多嘴的小倌打趣地追問下,他才眉眸含春地緩緩道出,原來今天他的馬車受驚時,踢翻了很多攤位,有一美麗女子救了他。

他還故作懸疑的讓人猜是誰制止了馬兒救了他。看到眾人一臉茫然的表情,他神情更加得意了,說後來才知道,原來她是當朝的風流王爺——雪如夢。

小倌之間因同病相連,所以沒有很激烈的相輕現象,但還是惹來一些人的猜疑。紛紛說那雪如夢定是看了他的美貌拔不開眼,才出手的,並問他有沒有趁機被占了便宜。

如凡好氣又好笑,他感覺到這裏雖然沒有什麽人情可言,但還是相對於較溫暖的。他的眸中閃動著異樣的心思,如果能迷惑得了雪如夢,他就不會在這種地方任人欺淩了。

有不多小倌想憑借自身的良好條件,一躍豪門。可知,能不能容得下,還是未知數。

如煙聽到如凡還在做著美夢,說雪如夢會來看望他之類的話,更加不屑。就算她來,也是貪戀美色,也不可能將他弄出這骯臟的地方。再者,如果她來了,那他的機會也就來了。

小王爺雪蓮花也是他的常客,從她的嘴裏套出一些消息是最方便的。她睜著那色迷迷的眼睛,垂漣地盯著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為了能與他多說幾句話,聽他的聲音,甚至大談特談與雪如夢的事跡。

他在心裏冷哼不已,雪如夢也不過如此。跟雪蓮花這樣的貨色一起吃喝玩樂,還要做她的擋箭牌。但看到雪蓮花在談論雪如夢時眼中煥發的光芒,閃閃發亮,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在她眼中滋長。她是跟他在一起談話幸福?還在跟雪如夢在一起的時光快樂?

而那個叫上官非燕的女子也來看望過他,她的眼神中帶著意味莫名的笑意。那曾跟她在一起的女子怎麽沒來?他顧不得思考那些,甚至有些懷疑,他怎麽會想起那個不怎麽起眼的女子。

他被她眼中的靈動所吸引,那雙漆黑晶亮的眸子印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上官非燕每次來都聽他彈奏幾曲,飲幾杯香茗,怔怔地盯著他發一會兒呆,溫柔的跟他談會話,便含笑離去。

相於對雪蓮花及其他女子,她倒是老實本份多了,沒有本份之想。

但他知道,這只是她的一種對策,想以溫柔打動他。

那一天,‘芳草閣’裏格外熱鬧。

雪蓮花格外興奮地擁著兩個小倌進得門來,神秘地沖我眨眨眼睛:“如煙,我如夢姐姐來到‘芳草閣’了哦!看來,以後一起逛吃喝玩樂的日子又要開始嘍!”

我一聽,心中暗喜。扯出一絲溫柔的笑:“小王爺請坐,待如煙為您撫上一曲。”既然她來了,那此機不可失。用優美的琴音引她前來吧!

而且我已關照過鴇父,一旦雪如夢前來,就想辦法離住她,直至我出現為止。

看也不看在我面前左擁右抱,開心不已的雪蓮花。將功力溢於琴中,使之傳得更遠,聞門外傳來鴇父那做作的聲音:“喲!夢王爺不在這留宿了?芳草閣的公子可都很想夢王爺呢!”

我整理好衣衫,收了琴尾,此時正是我現身的時刻。門外的她,竟然就是那個有一面之緣的‘她’。原來,我們早已相見過,原來我們早已錯過。

我冷冷地睨著她,似乎要看出她的想法,她的掙紮。因為我明顯看到她眼中有一絲慌亂,她在逃避什麽?

她怔怔地盯著我,眸光一眨不眨。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我心裏竊喜不已,她已被我所迷。不料,她眸光陡然一變,高深莫測地望著我,撇撇嘴轉身欲離去。

“聽聞夢王爺最愛沾花惹草,今日來這青樓之地竟這般老實,還真是意外。”我故意出言諷刺她,請人不如激人,激起她的虛榮心,我的目的就達成了一半。

她卻對我勾起淺淺一笑,甜美又可愛。眼波一轉,神情帶了一絲厭惡:“那是因為這種地方不值得我來,我來只是應邀前往。而且我對千萬個人碰過的身子絲毫無興趣,”

這麽冰冷惡毒的語句竟然從她嘴裏吐出,她還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女孩,竟然這般犀利。

“你!”我緊握著顫抖的拳頭,努力壓制著欲暴發的情緒。此刻,我想什麽都不顧及了,好好教訓教訓她。一個女子怎可如此狂妄?

狠狠地瞪著她,來宣洩我的憤怒。

雪如夢一把拉過雪蓮花的胳膊,扯到她嘴邊,眼神卻瞟向我,親熱的口吻輕聲說著話。兩人陰笑不已地邊看我邊笑,眼神充滿猥瑣。就算我聽見了,也會裝作聽不見。

我感覺到我的血液要沖上頭頂,胸中氣憤難平。她竟然如此侮辱於我,等她栽到我手裏的那一天,看我怎麽收拾她,折磨死她不是我的目的,目的是折磨地她生不如死。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慵懶地睨了她們一眼,神情高雅。她越侮辱我,我就越要笑得更加溫柔。他此次來雪之國京都,就是為了她。他就不信憑他的美色,讓這位名聲惡劣的夢王爺不對他如癡如醉。

第一次交鋒,我失敗了。

第二次交鋒,我也以失敗告終。我一直不知道我輸在哪裏,她明明是那麽好色的一個人,為何偏偏對我那麽排斥?難道只是因為這小倌的身份?

第三次交鋒,我也不知道我是贏了還是輸了。雖然我達到了目的,卻發現失了自己的心。

這還要從‘拍賣初夜’說起。

基於她的冷凍方案,不管我怎麽努力,她都當聞所未聞。感嘆原來自己的魅力在想要誘惑的人身上,不值一提。

只好用最後的辦法了。散發出消息,拍賣初夜。

日子就訂在她娶側妃的前一天,十五月圓之夜。

不知道她會不會來,如果她今夜不來,那他就只好收拾東西回國令尋對策。對她,已無計可施了。

正在他沈思之際,窗悄然打開。她的俏臉出現在窗外,溫柔的夜色灑在窗前,她的身上仿佛染上一層光暈。

就算她對他沒意思,大不了不來就是了。那為何將他送入雪蓮花的色手中,讓他備受侮辱。她的眼中不光帶著戲謔還帶著恨意,難道她知道了他的身份,故意給他難堪?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他的伎倆被她識破,衣衫也盡數滑落。

清涼的夜色,印在他蒼白的臉上。外面熱鬧非凡,他的心卻蒼涼充滿悲傷。

這種事,男人要是不願意,是沒辦法強行進行的。他緩緩自制住了燥動的情緒,下面的頭都未擡起。看到她們那異樣的神色,他甚至想笑,嘲諷她們幾句。就以她們那點小伎倆,也想讓他情動?

不料,雪如夢卻拿出一個粉紅色的瓶子,賊兮兮地奸笑。他的心一悸,大腦大片空白,如雷聲轟鳴,今天真的要失身於此?

幸好,雪蓮花還有些良知,悻悻地不願意繼續此等獸行。她頗為失望地收回瓶子,一臉不甘地望著他。

就憑這一點,他就決定小懲一下雪蓮花就好。絕對不會放過雪如夢。

兩人就如來時一般離去,不留下一絲痕跡。只留下他靜靜地躺在床榻上,咬牙切齒。

雪如夢,你絕對會死得很慘。

雖然在男尊國,男子失身並沒有什麽,反而還是賺了便宜。但他的身體何等尊貴,豈容她人淩辱。想起有女子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他就感覺有一絲惡心。

整理好衣衫,上好精致的裝容。拿出準備好的‘孕嬰果’,本來以為自己一生都不會吃這種東西,有大把的女子願意為他生育子女。現在,他卻要為了這無聊的傳說,而為她人孕育子女,這還真是諷刺。

不過,即使有一點點機會,他也不會放棄。

準備好一切之後,他便緩緩地步出房間。

茶水糕點之中,全都下了藥,她只要進入他的房間,就難逃。

至於雪飄舞,雖然她也對自己有意思。但可惜她不是她,亦不能替代她。否則,他哪需要費那麽多工夫,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雪飄舞要的是雪如夢的命,要她慘死收場。於他的目的並無沖突,兩人一拍即合。她死了,對他也是好處多多。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因雪飄舞激起了雪如夢的爭搶之心,使她不惜擡出身份,拼上名譽也要搶到他。

他的內心也在掙紮,汗水浸滿手心。平心靜氣地接受這個結果,他等的便是這個結果,他知道她今夜一定不會久留。甚至都有可能不地踏入他的房間,她怕他,是肯定的。

他不能再被動,他要主動出擊。將她提進他的房間之後,她果然驚慌失措如一只小兔子般。他冷冷地睨著她,一句話不說,看得她心裏發毛。

就算用目光,也要將她的氣勢壓下去。故意跟她說話,分散她的精力,她的神色閃爍,坐立不安。打消她的疑慮,故意溫柔細語,極盡暖昧。

當她吃下他下了料的綠豆糕時,他再也掩藏不住那迸發的笑意。此刻,他已不需要裝了。原來裝模作樣也很辛苦,對什麽事都很冷清的他,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

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

他不是看不到她的掙紮,不是看不到她眼中的迷離,更不是不懂她的眼神。她明明想要留下,卻寧願傷害自己也要離去。還要故作不在意的模樣,她的神情落在他的眼裏,只覺得嘲諷。

當她的藥效發作時,他更加得意了。悲喜莫名,想不到他堂堂冰澈煙卻要用這種**把得到一個女子。他偷偷吃下孕嬰果,緩緩走向她。

他不僅要蹂躪她的身體,還要蹂躪她的心。讓她從心底感到無助與絕望,虐人要虐心,讓她骨子裏記得這個悲慘的教訓。

看到她那淒美的神情,他甚至有些想笑的沖動。他現在很像一個女人的惡徒,有一黑衣男子將她摟在懷裏。那小心翼翼的神情令他想起不好的往事,那是深愛寵溺的眼神。沒想到,她連身邊的侍衛也不放過。恐怕,早就有肌膚之親了吧。

他感到有些惡心,他真的要跟這樣不潔的女子……

她就算死也要讓那侍衛殺了他,他冷笑不已。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也要她賠葬。因為她的毒除了他無人可解,這是他布下的局,不管事情如何發展,他都做了兩手準備。

不論發生什麽事,他都會達到自己的目的,除非他死,她亦死。

那侍衛叫若冰,如冰般冷漠的男子。只有轉向她時,才隱含一絲溫柔,下手毫不留情。

他敗在了他的手上,他無悔。

因為,他越愛她,就越珍愛她的生活,不願她死。那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他會妥協。

果然,他一臉悲痛得將她交到他的手上,嫉妒的發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如煙扯動嘴角,冷冷一笑,坦然接受。

他絲毫不被他所影響情緒,因為,此刻她的命系在他的手中。

而若冰,此刻讓他去死,他也毫不猶豫。他為什麽要怕他?他的目光根本不可怕,對於惡毒的人心來說,他著實善良多了。

時間在流逝,他故意放慢動作,讓她多承受著折磨。看到她痛苦的神情,他有一種報覆的快感。冰涼的手觸上她滾燙的肌膚時,她如八爪魚糾纏過來。

他狠狠地折磨著她,讓她痛並快樂著。

而他也得從來有過的感覺,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暢爽不已,叫囂著……宣洩著……他竟然要不夠她……

她嘴裏破碎的呻吟聲,傳入他耳中,成為那最美悅的旋律。她粗重的喘息聲溢入他耳廓中,令他更加興奮。當她嘴裏斷斷續續吐出‘我愛你’時,令他心魂一震。身體自然停頓了下來,心裏一陣心憤,跟他在做這親密的事情時,她的心裏竟然還想著別人。他可不會傻的以為她會愛自己,天大的笑話。

為她整理好衣服,疊放整齊。將她青紫斑駁的身體撈在懷裏,緩緩睡去。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冷情,睜開眼就想跑,難道她對他就沒有一線留戀?她要是走了,他如何找機會殺她?恐怕從此她對他更加有戒心,不會再輕易上當了吧。此刻,他沒有一絲機會對她下手,因為她有個好侍衛。

那若冰恐怖一刻也沒敢睡吧,看他雙目血紅的樣子,那疲態一點兒也掩藏不住。他不禁有些佩服他,他怎麽沒有如此忠心的手下。

她還是走了,走得絕然,走的殘忍。空留下一室的暖昧氣味,有她,也有他的味道。

他此刻只希望,計劃能夠成功。他的身體裏,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了吧!當雪飄舞闖進來時,她眼中的憤怒是那樣的明顯。當她看向那淩亂的床榻時,神情更加激動。她百般討好得不到的東西,竟然白白便宜了雪如夢。那不讓她憤恨嗎?

她還溫聲安慰他,說她不在意。她要包下他,不讓任何女子再有機會染指他。他告訴雪飄舞,雪如夢身邊的侍衛若冰很厲害,想除去雪如夢,當先拿若冰下手。

她陰森森的目光掃射著他,默默點頭,拂袖離去。

他知道,她一定會有所行動,他只要靜觀其變,隔山觀虎鬥便好。而且他也不會平白放過雪如夢,就給她的後院放把火吧。

他令人買通夢王府的下人,在男妃的食物中下藥,讓他們情不能自控,做出惡心的事,不知道雪如夢會是什麽表情呢?

他靜靜地等著,暗中策劃一切的感覺,那很棒。

而且他不用再虛假地應付那些女子,雪飄舞花重金將他包下,他可以安穩躲在幕後。

聽說,夢王府在大婚那天被刺客刺殺,當晚,雪如夢不知所蹤。

聽說,夢王妃與府裏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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