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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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莫院------這是趙曼歌給這座大院起的名字,一進門,戶主就去了書房。出來的時候,把一張小巧的卡片放在趙曼歌的手上,什麽都沒說,轉身又回了書房。

趙曼歌看一眼手裏的卡片,問莫君懷這是什麽,莫君懷搖搖頭表示不認識,莫媽媽欣喜萬分的解釋道:“曼曼,莫爸爸給你的是這座院落的所有門禁的通行卡。以後再回來,暢通無阻。君懷都沒有。”

莫君懷很高興,知道老爸會認可曼曼,因為自己堅定,誰都無法阻攔,沒想到曼曼用自己的方式讓老頭這麽早投降;莫君懷也很生氣,我是親生兒子,每次回來都被顛來倒去的安檢,這是怎樣的差別對待?必須討個說法。他擡腳走向書房。

趙曼歌握著手中的卡片,比股市掙錢還喜悅。

書房裏,莫首長坐在臺燈下,一改剛才的慈眉善目,指著面前的椅子,讓莫君懷坐下。

拿著手中的匯報,莫父嚴肅的說:“莫君懷,你這是想幹什麽?他可能是你未來岳父。”

莫君懷擡著上半身看桌子上攤著的紙張,原來是濱江的人事安排,“爸,我要糾正你兩個錯誤:一,曼曼認誰,誰就是我岳父;二、不是可能,沒有選擇,趙曼歌必須是我妻子,只能是她,沒有可能。”

莫爸原本不理解兒子的執念,這一輩入魔似的栽在了陳曉惜面前,義無反顧。今日見了,才知道她的魅力所在,蕙質蘭心,玲瓏剔透,自己也不由喜歡。

“不管怎麽說,陳允德也養她一場。”燈下,父親的眼睛深不見底。

“如果他們不把曼曼賣掉,他們能得到很大的福報,可是現在。。。。是他們咎由自取明知道我放不下,他依仗我對曼曼的感情,心安理得攀附我們家這麽多年。”

“這個圈子,站隊很重要,他只想站的順理成章而已。”

“可現在,我不想再給他站我們一邊的機會。”

“結果呢?想過結果沒有?不站我們這邊,就是另一邊,你會把M市這麽重要的地方給別人?”

“爸,這個選擇題不是只有兩個答案,還有第三種。”

“君懷,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還年輕。”

莫君懷微微勾起嘴角,露出父親這些年從未見過的笑,這可以理解為兒子成年後的第一次撒嬌嗎?“年輕又怎樣?反正有你在。”

客廳只亮著廊燈,去和母親道了晚安,莫君懷直接上二樓,推開自己的臥室,房間只開著床頭燈,趙曼歌已經洗了澡,穿著莫媽媽給添置的絲質睡衣,趴在床上雙腿反翹愜意的打游戲,睡裙下白色的蕾絲小內內包裹著渾圓的小屁股,挺翹誘人。

看見莫君懷回來,趙曼歌坐起身對著他傻傻的笑,“君懷哥哥,莫爸爸喜歡我不?”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莫君懷伏在她的身上,含著她小巧的耳垂,耳語低喃,手已經不老實的探到雙腿之間。

趙曼歌紅著小臉,半嬌半媚的推他:“你沒洗澡,先去洗澡。”

“好,這就去洗。”他沒放過她,熟練的褪下她的小內褲,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下邊真的很濕,一指好巧不巧的滑進了甬道,趙曼歌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哼哼的撒嬌,拍他的肩膀,“臟死了,晚上回來沒洗手。”

莫君懷抽出手指,止住了動作,迫不及待的抱起趙曼歌沖進浴室。小女人無語問天,啥時候開始老男人有了鴛鴦浴這種惡趣味,非得在浴缸裏把人折騰的半死不活,再在床上把人弄的死去活來才罷休。

巫山雲雨了2次,趙曼歌以為能睡了,可是莫君懷還硬硬的在自己的身體裏,趙曼歌也懶得管,反正出力氣的也不是自己,而且她也不吃虧,那種被充滿的感覺很舒服。她一條腿搭在莫君懷的腰上,一只手在男人的脊梁上掃蕩,迷迷糊糊的將睡不睡。

莫君懷後槽牙咯吱的響,本想放過她一馬,可死丫頭不領情,還撩的厲害,莫君懷一口咬住她的側頸,下身一挺。

“嗯。。。”趙曼歌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抗議,“別留印子在脖子上,明天要穿好看的衣服。”

得到指令的莫君懷,將馬達開啟到最大模式,側方位狠狠的頂。

不一會,房間裏傳來斷斷續續的呢喃:“舒服嗎?”

“舒服。”

“重點還是輕點?”

“重點。。。。輕點。。。。”

“這樣?”

“快一點。。。。。。慢一點。。。。。。啊。。。要到了。。。。”

“口是心非的死丫頭,難伺候,等著老公一起。。。。。一起。。。。。”

趙曼歌第二天錯過了早餐,差點趕不上午餐。她急匆匆的從樓下沖下來,帶著慌張和憤怒,居然睡過頭,莫媽媽會怎麽想?幾分鐘時間已經心中痛罵了莫君懷千百遍。

下了樓,看見沙發上一臉壞笑的莫君懷,趙曼歌氣不打一處來,看看沒人,退掉拖鞋就上腳踹他,莫君懷也不惱,握住她的腳脖,撓她的腳心,這是趙曼歌的軟肋,一下就倒在沙發上,笑的風生水起,不可抑制,莫君懷不失時機的湊上去親她的小嘴。

“是曼曼起來了嗎?”張姨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趙曼歌掙紮著把小舌頭從莫君懷的口腔中抽出,趕緊回話:“嗯,張阿姨。”

此時,莫君懷的手已經伸進她的T恤裏,撓著小小的蓓蕾,激的趙曼歌一顫一顫的,咬著牙臭罵:“隨處發情的禽獸,不叫人家起床的色大叔。”

莫君懷已經背上了罵名,不討點福利不符合他的風格,他快速掀起她的衣服,拉下內衣,咬上奶包子,吃的津津有味。趙曼歌嚇的全身冰涼,這場地太刺激,她的小紅莓立馬硬了。

拖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趙曼歌回神,還好沙發的椅背很高,應該看不到,她趕緊推莫君懷,如山重的男人巋然不動,趙曼歌急的要哭了,“我再也不踹了,君懷哥哥,求你了。。。”

張姨走過來的時候,一本雜志扣在趙曼歌的臉上,像是沒睡醒的樣子,莫君懷坐在地上拉著她一只手,忠犬般守護著自己的食物。

張姨 “叫醒”趙曼歌吃午飯,飯桌上把莫君懷誇的天上有地上無,從小品行就好,護食的厲害。趙曼歌點頭稱是,承認莫君懷的優良品質,心裏罵道,他就是色狼一個,不信你看桌子下邊,他的腳伸到我的裙子裏了。

首長去忙革命事業,首長夫人去國宴賓館看明天訂婚宴的安排。剛過一點,首長的二秘就站了門口,接二位祖宗去踩踩點。

國宴的小廳裝飾的大氣又喜慶,看到莫君懷們來了,於女士把菜單和流程交給他們過目,確定沒問題還給了大堂經理,交代明日就按單子上的辦。莫君懷拉著趙曼歌參觀了一下,廳子開席不多,大概10幾桌,“會不會覺得少?爸的位置敏感,好多人盯著,明天請的都是莫家親戚和知底的關系,委屈你了。”

“君懷哥哥,我給你的感覺那麽世俗嗎?只要對方是你,哪怕沒有儀式,我也心滿意足。”小小的丫頭說話就是讓人高興,莫君懷喜歡的抓心撓肝。

送了母親回去,於女士說回來一趟不易,讓他們出去逛逛。雖然帝都算是自己的家,可是每次回來探親也就待個幾天,一年也就一兩次,莫君懷真沒什麽好推薦的地方。趙曼歌卻有主意,把車扔在商業街的公共停車場,攔下一輛出租,一上車就讓司機把車開到最靈的寺院去。

莫君懷不攔她,只管當提款機、保鏢。帝都的出租車司機很有素質,沒繞路就到了目的地。國慶節,寺院依舊香火鼎盛,趙曼歌買了最粗最大的香燭,用最虔誠的姿態參拜大小菩薩,拜到正殿的時候,她拉著莫君懷一起跪下,恭敬的叩首和上香,還添置了不菲的香油錢,她雙手合十對著佛祖說:“我說過的,我承諾你,到哪都孝敬你老人家;你答應我,保佑君懷哥哥一切順利。”

莫君懷收起與身俱來的戾氣,工整的再磕一個響頭,“今日起,我也敬你。”保佑我的寶貝快快樂樂、平平安安。

晚些時候,莫君懷和趙曼歌到機場接趙金彪一家,有幾個月不見了,一見面趙金彪就黑頭黑臉的罵趙曼歌沒良心、小白眼狼、有了老公忘老娘,老媽攔都攔不住。趙曼歌躲在莫君懷身後,任老爸的吐沫橫飛噴在莫君懷臉上,自己偷偷的賊笑。

晚上還是安排在國宴賓館,等到7點多莫爸爸才來。親家相見,莫爸爸伸手就握上趙金彪的手,連連道歉,全然沒有大人物的姿態;趙爸不卑不亢,大氣自然的說親家國事繁忙,可以理解,全然沒有小人物的卑微。

站在一旁的趙曼歌驚的下巴合不攏,自家老爸真的很威武,腿不哆嗦,手不抖,見到首長鎮定自若,真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中國好老爸,她悄悄的給老爸豎起大拇指,趙金彪不屑一顧,腰板挺得更直。

年齡相近的老人,拋開身份地位,回憶往事相談甚歡,於女士幾次打斷,讓兩位當家人看看明天訂婚的安排,最後確定就按S省習俗辦,莫君懷和趙曼歌無聊的坐在一邊互玩手指,“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可你們啥時候能討論下我們結婚的時間?

場面熱鬧的超乎想象,連兩位媽媽也聊的起勁,趙曼歌推莫君懷去當炮灰。莫君懷搬著凳子插到兩位老爸中間,一本正經的問:“能騰點時間,商量下我結婚的時間不?看在我老大不小的份上。”此時,趙曼歌感覺莫君懷特別像薩摩耶犬,可愛極了。

兩位老人同時笑莫君懷沒出息,急什麽,年輕人就是沈不住氣。莫君懷難得露出一絲幼稚: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有媳婦了也不急。

最後商定:一兩個月內?莫君懷滿心期待,後面老人話鋒一轉:太趕!啥都沒準備好,委屈了曼曼。

那就明年夏天?莫君懷頓時不愉快了,這麽久,無照經營危險大。看到他不情願的表情,莫爸爸試探性的說:過完年?

莫君懷數數日子,勉強接受,雖然還是久了點,但是和曼曼兩次相遇都是春天,結婚也放這個時間,挺有紀念意義。

首長請親家晚上住家裏,明天直接去賓館,趙金彪死不願意了,那種地方是我們這種小百姓住的地方嗎?都說首長住所保密,秘密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趙爸訂了高檔酒店,以訂婚風俗為借口,強扣下趙曼歌,莫君懷悔的腸子都青了,剛就該讓自己小娘子跟著於女士先回家。晚上沒有老婆在懷,豈能安寢?

趙曼歌站在落地窗邊眼巴巴的看著莫君懷的車走遠,撇著嘴老不高興的拿著浴袍進浴室,就聽老爸跟老媽發牢騷:“越大越不貼心,明天就成別家的人了,我心裏難受,她也不管我,簡直被莫君懷迷了心竅。”

再出來時,趙曼歌,爹前爹後的喊,各種千回百轉的聲調把老媽笑的直不起腰,把趙金彪叫的寒毛直立,攆狗似的攆她去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最近很愛吃肉,寫的都停不下來了,希望不要被鎖,不然又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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