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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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江忻悅講了一切，江皇後記得自己跟她又說了一會兒話。然後滿心震驚的走出了府中，江皇後不知道安樂是怎麽知道的江忻悅，甚至在去年就開始保護她。
見到門口守著的紅瑛，穩了穩心神道：“回宮。”
在她身後出現一直在外面的顧巍存，神色莫測，臉色蒼白，唇角緊抿，像是剛從極寒之地歸來的地獄使者。——他，知道為何安樂公主那天會跑出去了。
——
等趙菀青睜眼時，屋內已經沒了光亮，只有床頭上夜明珠的光亮，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感覺手還被人握著，動了動手指。一股暖意和疼痛傳上來，扭頭看看是誰握著自己的手。卻不想這一看，受到了驚嚇。
猛的抽回自己的手，那人笑了笑然後站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臉上有些憔悴，也不知是不是在她回到內殿後便一直在這。想起來那時候有人有章法的按摩自己的手臂，腦子瞬間空白了一刻。
“謝博衍？！”
站著的男子見她開口喚自己，一雙丹鳳眼中帶著笑意，溫聲道：“你不見我，我只能想辦法來見你了。”
趙菀青抿住了嘴唇，往床裏瑟縮了一下。打翻了他端過來的水，低聲道：“我說過，不想再見你了。”
謝博衍沒有理會她兇惡的態度，往床邊過去，蹲下後和她平視。眼中是了然，也是痛楚，對床上的人道：“如果這次我踏出這座殿門，我們再也見不了面，你還會說再也不想見我嗎？”
現在同前世他從王府帶走自己無比相似的，趙菀青臉上又濕潤了，睜著眼睛不敢眨眼，回他道：“謝博衍，算了，我們不管從性情，還是成長環境都不一樣。會有情已經是奇跡，註定沒有續緣。”
屋內的氣氛有點讓人不舒服，空氣吸進去讓心肺都有些疼痛。謝博衍臉上笑容，也因為她這麽直接的話語而有些消散。
“你之前說無論如何，都會嫁與我為妻。我當初不讓你見平南王與他的王妃，是因為我做夢，夢見你嫁給了他。”
趙菀青聽著謝博衍小心的跟自己解釋，心痛更甚。謝博衍不該是這樣的，以往見到他都是沒什麽能難住他的樣子，現在卻為了自己面露祈求。
“謝博衍，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我太不好了，我配不上你。你這麽優秀，本就該有一位賢惠溫柔的妻子，而不是我這樣任性的。”
心中的話半真半假的說出來，她不是不想和謝博衍廝守。可她能容忍自己明天就死去，卻不能忍受自己一天天記憶消退，忘記了所有她該記得的事。
說完就要起身往外走，結果被謝博衍拉住了手臂，因為顧及著她的手受傷，未用太多的力氣。就聽到身後的謝博衍低聲道：“我心悅你，而不是心悅那些品性。既然你不說原由，我不強迫你。我只問你一個問題，現在你還心悅我嗎？”
趙菀青說不得謊，一說謊就會下意識的捏自己的食指。她知道謝博衍能看出來，於是道：“心悅。”
話剛落地，身體就落進一個懷抱，這個懷抱溫暖無比，讓涼意迅速消散。
“謝博衍，我的記憶生病了，我的心也生病了。”
聽到謝博衍回道：“沒關系，有我陪著你。所以，這不是理由。”
趙菀青像是放下了心結，身上的僵硬散去了些，低聲道：“如果我還未老去，卻已經變成記不得事情的人，你會嫌棄嗎？”
謝博衍搖頭，然後反問她：“你如果忘記我們現在經歷的事，重新再相遇一次，你還會像這次一樣嗎？”
趙菀青點頭，她的成長環境，亦或是她的天性讓她對謝博衍沒有絲毫的抗拒力。這樣說也不對，她之前不是沒遇見過溫文爾雅的人，就像是陶既明，可是她對陶既明卻沒有任何的想法。
只能將她的心悅，定義為命中註定。無論重來多少次，她心中都會有謝博衍。
她的點頭像是鼓舞了謝博衍，語氣也不似剛才緊張，用他獨有的溫潤聲音道：“我對趙菀青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欲求……”
這樣的話太撩人心扉，趙菀青忍不住擡手讓他不要再說，可手上的痛感讓她止住了動作。意識到自己有病癥，終究還是難過的緊，愛人的勸導，雖是有很大的用處，卻不能將一切都撫去。
謝博衍見她神色，正要問清楚她怎麽了，殿外有了聲響，秋珠在內殿門口道：“公主，皇後娘娘過來了。”
趙菀青驚訝，母後看到不該出現在宮中的謝博衍，那對他印象肯定會很差，連忙吩咐夏華兩人帶出去。她則帶著秋珠迎過去，卻看到母後嚴肅表情。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預感，難道是江忻悅的生產出了差錯。
“母後。”
江皇後揚手讓宮人們都下去，殿內只剩下了兩人。江皇後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姨母沒事，母女平安。不過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趙菀青不拐彎抹角的性情，細細探究，與江皇後倒是很是相似。
“母後請講。”其實母後來這裏，大概還是因為平南王王妃的事情。關於江忻悅這樣那樣的問題，已經有很多人過來問。那些後宮之人一直就像是看見甜品的蒼蠅，尤其在皇後身上有了風吹草動，自然是一刻都不緩。可無論對著哪位嬪妃，她的回答永遠都是閉口不言。
現在母後來問關於江忻悅的事，她肯定會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你怎麽在去年知道的你姨母，還讓人保護她。”
果然是這件事，恐怕是她們二人單獨見過面後，江忻悅忍不住提起了保護她的事情，還將江皇後認定為幕後的人。
趙菀青在母後面前更是說不出謊話來。便回道：“如果說女兒重生過了一世，母後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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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門口守著的紅瑛，穩了穩心神道：“回宮。”
在她身後出現一直在外面的顧巍存，神色莫測，臉色蒼白，唇角緊抿，像是剛從極寒之地歸來的地獄使者。——他，知道為何安樂公主那天會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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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趙菀青睜眼時，屋內已經沒了光亮，只有床頭上夜明珠的光亮，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感覺手還被人握著，動了動手指。一股暖意和疼痛傳上來，扭頭看看是誰握著自己的手。卻不想這一看，受到了驚嚇。
猛的抽回自己的手，那人笑了笑然後站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臉上有些憔悴，也不知是不是在她回到內殿後便一直在這。想起來那時候有人有章法的按摩自己的手臂，腦子瞬間空白了一刻。
“謝博衍？！”
站著的男子見她開口喚自己，一雙丹鳳眼中帶著笑意，溫聲道：“你不見我，我只能想辦法來見你了。”
趙菀青抿住了嘴唇，往床裏瑟縮了一下。打翻了他端過來的水，低聲道：“我說過，不想再見你了。”
謝博衍沒有理會她兇惡的態度，往床邊過去，蹲下後和她平視。眼中是了然，也是痛楚，對床上的人道：“如果這次我踏出這座殿門，我們再也見不了面，你還會說再也不想見我嗎？”
現在同前世他從王府帶走自己無比相似的，趙菀青臉上又濕潤了，睜著眼睛不敢眨眼，回他道：“謝博衍，算了，我們不管從性情，還是成長環境都不一樣。會有情已經是奇跡，註定沒有續緣。”
屋內的氣氛有點讓人不舒服，空氣吸進去讓心肺都有些疼痛。謝博衍臉上笑容，也因為她這麽直接的話語而有些消散。
“你之前說無論如何，都會嫁與我為妻。我當初不讓你見平南王與他的王妃，是因為我做夢，夢見你嫁給了他。”
趙菀青聽著謝博衍小心的跟自己解釋，心痛更甚。謝博衍不該是這樣的，以往見到他都是沒什麽能難住他的樣子，現在卻為了自己面露祈求。
“謝博衍，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我太不好了，我配不上你。你這麽優秀，本就該有一位賢惠溫柔的妻子，而不是我這樣任性的。”
心中的話半真半假的說出來，她不是不想和謝博衍廝守。可她能容忍自己明天就死去，卻不能忍受自己一天天記憶消退，忘記了所有她該記得的事。
說完就要起身往外走，結果被謝博衍拉住了手臂，因為顧及著她的手受傷，未用太多的力氣。就聽到身後的謝博衍低聲道：“我心悅你，而不是心悅那些品性。既然你不說原由，我不強迫你。我只問你一個問題，現在你還心悅我嗎？”
趙菀青說不得謊，一說謊就會下意識的捏自己的食指。她知道謝博衍能看出來，於是道：“心悅。”
話剛落地，身體就落進一個懷抱，這個懷抱溫暖無比，讓涼意迅速消散。
“謝博衍，我的記憶生病了，我的心也生病了。”
聽到謝博衍回道：“沒關系，有我陪著你。所以，這不是理由。”
趙菀青像是放下了心結，身上的僵硬散去了些，低聲道：“如果我還未老去，卻已經變成記不得事情的人，你會嫌棄嗎？”
謝博衍搖頭，然後反問她：“你如果忘記我們現在經歷的事，重新再相遇一次，你還會像這次一樣嗎？”
趙菀青點頭，她的成長環境，亦或是她的天性讓她對謝博衍沒有絲毫的抗拒力。這樣說也不對，她之前不是沒遇見過溫文爾雅的人，就像是陶既明，可是她對陶既明卻沒有任何的想法。
只能將她的心悅，定義為命中註定。無論重來多少次，她心中都會有謝博衍。
她的點頭像是鼓舞了謝博衍，語氣也不似剛才緊張，用他獨有的溫潤聲音道：“我對趙菀青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欲求……”
這樣的話太撩人心扉，趙菀青忍不住擡手讓他不要再說，可手上的痛感讓她止住了動作。意識到自己有病癥，終究還是難過的緊，愛人的勸導，雖是有很大的用處，卻不能將一切都撫去。
謝博衍見她神色，正要問清楚她怎麽了，殿外有了聲響，秋珠在內殿門口道：“公主，皇後娘娘過來了。”
趙菀青驚訝，母後看到不該出現在宮中的謝博衍，那對他印象肯定會很差，連忙吩咐夏華兩人帶出去。她則帶著秋珠迎過去，卻看到母後嚴肅表情。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預感，難道是江忻悅的生產出了差錯。
“母後。”
江皇後揚手讓宮人們都下去，殿內只剩下了兩人。江皇後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姨母沒事，母女平安。不過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趙菀青不拐彎抹角的性情，細細探究，與江皇後倒是很是相似。
“母後請講。”其實母後來這裏，大概還是因為平南王王妃的事情。關於江忻悅這樣那樣的問題，已經有很多人過來問。那些後宮之人一直就像是看見甜品的蒼蠅，尤其在皇後身上有了風吹草動，自然是一刻都不緩。可無論對著哪位嬪妃，她的回答永遠都是閉口不言。
現在母後來問關於江忻悅的事，她肯定會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你怎麽在去年知道的你姨母，還讓人保護她。”
果然是這件事，恐怕是她們二人單獨見過面後，江忻悅忍不住提起了保護她的事情，還將江皇後認定為幕後的人。
趙菀青在母後面前更是說不出謊話來。便回道：“如果說女兒重生過了一世，母後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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