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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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都誇我呢,我還想讓大哥單獨給我點活,我一定會幹好的。可大哥讓我去念書,都不聽我的。”

“小遠,別太急於求成,你還小,將來還要好好念書才行。”

“大姐,我知道,我會一邊念書一邊做事,決不能讓自己成為一個讓人騙的傻子。”小遠眼中的孤寂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清澈和堅定,站起來的身姿竟隱含一絲絲瀟灑和從容。

林雲欣慰地笑了,小遠長大了,“行,我和你大哥說說,咱們邊做事邊上學,但學習可不能落下啊!小遠可答應將來掙錢會給大姐買好東西呦。”

“大姐,我會的,會努力掙好多錢給大姐花。”小遠堅定地回答,眼睛亮晶晶的,有著不容忽視的決心。

“行了,去和多多玩會,今天住這,晚上大姐給你做點好吃的。”

“姐,人家是大人了,不要總叫人家吃啦。”說著,臉上浮起一層紅暈,撲到林雲懷裏撒著嬌,

“姐,我想吃烤雞翅,他們做的沒姐做的好吃。”

“你啊!”林雲伸手點著小遠的額頭,真是個孩子,“快去玩吧,一會就能吃飯了。”

看著小遠跑去的身影,有疼才能成長,但該心疼還是心疼啊。林雲無奈地笑笑,轉身找林冬捎信去了。

******

炎炎夏日,驕陽似火,韓子安打馬急馳在石頭營碼頭到下陽村的路上。

瓦藍瓦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那一輪驕陽滿面赤紅地直盯著大地,火辣辣的曬得本就幹燥的黃土地像著了火。

路邊的樹木無精打采地站在那裏,蔫搭搭的樹枝無力地托著卷曲縮萎成一團的葉子,懶洋洋地聽著“夏天的歌手”知了在不厭其煩地高歌著“知了、知了......”

急行的韓子安已快被陽光烤成焦碳,浮躁的心情在這炎熱的天氣裏似要冒火,怎麽還不到家,他無奈地低聲咒罵著。

快一個月了。

七月初富平縣管理河務的官員找到韓子安,商量能否像上回一樣由韓子安投資石頭營碼頭的擴建。

石頭營碼頭地理位置很好,周邊又有停泊船只的水灣,上次重建碼頭後,停泊的船只越來越多,朝庭河運部門也將這裏做為停靠地了。

這二年碼頭修覆好後,給富平縣帶來的利益是很大的,目前碼頭的承載量不足,所以縣裏官員希望韓子安與富平縣在合作一次,重新擴建碼頭。

上次的碼頭重建有市場和倉庫拉著,這次,韓子安不想由自己全部投入,他和石老大一起去富平縣商量事去了。

這幫守財奴,就想掙錢,一點血都不想出。

為此,韓子安提出自己的錢全買地了,如果用錢只能從碼頭和市場的營利中出,否則自己不想將碼頭擴大。

反正鬧翻了自己也不怕,架不住結束碼頭的生意,直接賣出去也虧不了,總不能虧本連吆喝都賺不到。

經過半個多月的協商,最後決定由韓子安拿出二萬兩銀子擴建,富平縣提供全部木頭及所用鐵器,仍舊由石老大承頭組織,只不過縣裏派了監工。

另外,富平縣低價賣給韓子安碼頭北側的三個山頭、附近百十來畝的土地和一片四十多畝的桃園。

一下子花出去近三萬兩,韓子安都不知怎麽和林雲說了,家裏又變成貧困戶了,雲兒說的話還是對的,還得多掙錢,花著也不揪心不是。

將碼頭的事交給石老大後,韓子安一路急行,他只想快些回家,看看自己的媳婦和孩子,他真的不想離開他們,哪怕只是一會會兒。

下午申正時分,韓子安終於看見了他家的大門。

帶著滿頭汗水,一身風塵,他朝著正房直奔而去。

沒人?

這麽熱的天她們娘幾個幹嘛去了?

他急步尋找著,前院、後院,直到峭壁下的小溪前。

幾個孩子正在小溪前玩耍,小米粒正在小溪邊的石板小道上來回奔跑,豆綠色短衣短褲包裹著他那圓滾滾的白皙嬌嫩的身子,一晃一晃地像個小鴨子在動,藕節似的小胳膊用力揮舞著,嘴中大喊著:“哥哥,給我給我。”

多多、祥子和生子正在河中撈魚,一個年輕的婦人正在邊上看著。

生子是韓子安他們後來買的仆人孩子,文府出事後,韓子安和林雲都覺得自己家人手有些不夠,先後買了王叔和葉富貴兩家人。

受傷的殘疾老兵王叔一家,韓子安讓他和他媳婦帶著小孫女王魚在長豐縣看守那座三進院子。

葉富貴和他媳婦在家中看門收拾家務,兒子水根和兒媳婦管著韓子安他們出門的事,孫子葉生今年四歲正好陪小米粒玩耍。溪邊那個年輕女人就是生子娘。

家裏買了不少地和兩個莊子,李河辦事穩重有頭腦,所以韓子安打算將他留在家中,管理田地和莊子,李河媳婦隨他在家掌管家中瑣事。

這時,多多大叫一聲,“米粒快過來,哥哥抓住一條大魚。”

一身天藍色短衣短褲的多多,手裏抱著一條尺許長的魚,正手忙腳亂地晃動著,魚想下水多多不讓,掙鬥中濺了多多滿臉水花,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可他仍死命地抱著魚,在水中踉蹌著移動著。

清澈的眼睛閃動著亮光,剛剛露出棱角的國字臉上布滿笑容,歡樂地叫喊著:“米粒快來啊!我都抱不住了。”

韓子安的目光只停留了片刻,便向其他地方掃去,他只想快些找到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雲兒。

離溪邊不遠的柳樹下,身穿白底繡綠竹葉的錦綢小襖,淡綠色綢裙的雲兒,靜靜地躺在土黃色的竹椅上,頭發像是剛剛洗過的樣子,披散在竹椅背上,只用一條寸寬的淡綠色綢帶松松地綁著,白皙的小手拿著一把橢圓形的扇子輕輕地搭在胸前,陽光穿過遮擋的柳枝,細細地散下來,隱隱地似有光點布滿她的周圍,恬靜的讓擾人的知了也不敢大聲喧嘩,低低地嘟喃兩聲便向遠處飛去。

韓子安慢慢走到林雲跟前蹲下身子,頭輕輕抵住雲兒的額角,滿是愛戀的氣息彌散在她嬌俏甜美的容顏上。

天空的灼熱沒有了,心中的急躁消失了,從山前刮過的若有若無的微風,竟將溪水的清涼悄悄捎來,讓韓子安的心慢慢沈靜下來,他真想時光就停止在這一刻,讓他能安靜地陪著雲兒,靜靜地度過著這美好閑暇在歲月!

似乎感到了身邊灼熱的氣息,林雲長長的眼睫毛抖動了一下,慢慢睜開那雙有著迷人光彩的雙眸。

可能她真的睡著了,剛睜開的的眼睛閃過一絲迷離,慢慢地轉動著黑亮的眼球,迷迷糊糊地尋找著,直到與韓子安深情凝望的雙目遇上,眼中瞬間綻放出迷人的光彩,與韓子安的目光交纏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一會,林雲嬌俏地伸出雙臂,無意識松散下來的扇子輕輕地掉落在竹椅下,“子安,你回來了。”

柔軟甜膩帶著慵懶的聲音讓韓子安的自制力全然失控,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思念,直接將林雲抱入懷中,“雲兒,我回來了。”

沒有太多的陳述,兩人只是緊緊相擁著,喉間的輕哼散發著灼熱,抵死相纏的雙唇努力地述說著兩人的牽掛,很久很久,直到兩人都有些窒息,才慢慢平靜下來。

韓子安抱著林雲坐在椅子上,頭埋進林雲的肩膀,靜靜地享受著雲兒在懷的美好。

林雲溫柔地依偎在韓子安寬闊溫暖的懷中,布滿紅霞的嬌容充滿依戀地靠著他布滿胡茬的臉,手輕握住他粗糙的大手來回摩搓著,心疼地說:“子安,你瘦了。”

“雲兒,我終於抱你在懷了。畫了你好多的畫像,可還是想你,都要想瘋了。”

“爹,你回來了!”一聲聲清脆的叫喊打斷了兩人尚未說完的思念,多多拉著米粒快速地跑過來,帶著滿身的濕氣撲向躺椅上的韓子安,四只小胳膊圍成一圈,在加上米粒的全力攀爬,林雲被擠向韓子安懷中的更深處。

在韓子安哈哈大笑和全力協助下,狼狽的林雲才逃離被壓成了柿餅的狀況。

看著韓子安和孩子們鬧成一團,林雲笑得無比歡暢,這個家少了他還真少了不少的歡樂。

聽著林雲清脆的笑音,韓子安面色更加舒展,他直接將林雲拉入戰團,不分敵我地攪和在一起。

孩子們天真幸福的笑、林雲的嬌俏嫵媚的笑,讓韓子安心情無比滿足,這才是家,讓他一直想要守護的家,一個讓他感到幸福的家。

韓子安回來了,林雲更加的悠閑了。

活,韓子安幹。

孩子,韓子安看著。

至於她,林雲給自己的任務是摘花、賞花、繡花,沒事在發發呆,美其名曰在思考今後要做的事。

海邊畫的繡品已拿了回來,如果不是韓子安將海邊風景繡品扣下六幅的話,她又將掙下不少繡花錢。

對於韓子安花錢修碼頭和買山頭的事,林雲沒放在心上,錢掙了就是要花,何況山也能保值,現代觀念有座山就像有個寶藏,財富是曾出不窮的。

果園,她更喜歡了,如果不是天熱,她一定會去住上些日子,飽嘗水果的甘甜,要是趕上開花季節去,畫幾幅畫稿,繡出點繡品,又是一筆收入。

俗?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繡品是藝術,但藝術有時也是用金錢來衡量的。

所以林雲會認真地繪制多彩多姿的各種繡畫,也會仔細專註地繡制精美藝術繡品,她會將自己看到的秀麗風景繡入她的手繡,更會將自己的喜怒享樂幸福生活帶入繡品,讓他們成為藝術,成為林雲手下創造出來的藝術品。

對於韓子安留下一些精美的繡品,林雲表示讚成,但如果需要,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賣出去,換取金錢,在去尋找更好的繡品。

因為,林雲是個大俗人!

作者有話要說:

☆、喜事

聽說韓子安在石頭營碼頭買下幾畝果園後,林雲興奮得睡不好覺,她想去看看。可被韓子安以天氣太熱容易中暑給斷然拒絕,考慮到孩子們的身體,林雲也歇菜了。

但林雲賊心不死,還是讓蒼松和翠柏去了果園,主要是了解果園種的什麽,最好畫幾副畫回來。

看著韓子安無奈的笑臉,林雲心中大暢,快樂地揮手動腳,舞動嬌軀,隨意跳了幾下自編自導的新疆舞,哈,不用去就能看見果園風貌,我就是聰明。

得意的笑被韓子安晚上一頓懲治,當然自編新疆舞也在次為韓子安一人重演,配樂的,帶著床上的嬌吟和輕微的喘息。

這家夥,就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會的東西,不然絕對會讓你多次、多次重覆給他看,結果自然不會讓你輕松。

唯一的好處是他會讓你帶他進入空間,輕柔地替你撫遍全身——哼!說是幫你按摩,還不是洗凈擦幹為下次欺負你做準備。

賦閑的日子林雲過得真是痛快,拽著韓子安暢游深山野林,采些奇花異草豐富空間產品;陪著焦叔他們搗鼓搗鼓仙花美果,為送禮提高點檔次;率領多多和小米粒他們打打仗,做做游戲,開發智力在所不辭。悶熱的日子在與子安泡在涼湖裏閑聊胡侃,最後被他占些便宜......

總之,一番努力之後,林雲的空間多了不少的人參種、檀香木,湖泊的對面的土地已種成了片,好像生長的很快,最早種的人參估計已有一二十年的光景,挖出來送禮是沒問題了。還有就是林雲從利牙山找的鮮花水果竟在空間裏發育成長起來,不會是種了有靈性的東西,裏面的酸堿平衡了吧。

對空間林雲弄不明白,反正東西多,只要有就種上,沒事澆點甜湖水,松松土,剪枝的事有書本介紹由韓子安負責執行。

蘭花、沙漠玫瑰、蝴蝶蘭、金釵石斛、香蕉、火龍果已在空間生存下來,並已開花結果。

背著人切成小塊餵給多多和米粒吃,也讓他們享享口福。

焦叔他們培育的蘭花、沙漠玫瑰、蝴蝶蘭、金釵石斛、香蕉、火龍果已初見成效,花開的非常好看,據說賣了不少錢。

水果長的小點,不過能吃。

約翰送的番茄和焦芋已全部培育成功,番茄已大面積種植,村中也有跟著種的,賣的也挺好。

焦芋較大,大棚裏種植太占地,被他們移植到半山區的林子邊了,因那裏土壤較薄長的不是太好,他們正商量改種地點呢。

另外焦叔和韓老爹不知從哪裏淘換的種子,還種值了二畝西瓜,去年長的生瓜蛋子被林雲嫌棄後,韓老爹他們下了狠心,今年是全力培植。

林雲從長豐縣城回來後,焦叔捧著一個橢圓型,淡綠皮覆墨綠條帶的瓜興沖沖地趕過來,滿是笑容地說:“多多娘,這西瓜終於種出來了,你嘗嘗。”

林雲高興地接過來,讓李河家的趕緊切開嘗嘗,哼,上我著顯擺來了,不就是抻著我說種的是生瓜蛋子嗎。

不過,瓜真的好吃,大紅瓤,沙沙的特甜。

一問,這批瓜長的還不少,與焦叔商量後,給林家村、上陽村和縣城、府城金府都送去幾個。

我的天啊!摘了後沒剩幾個熟的,讓送東西的李河他們告訴他們,就這一次,想吃自己種去,我這沒有了,最少也要把籽留下。

送走後,林雲這心疼呀!和多多、米粒守著瓜地不舍得回家,被韓子安笑話她是自作自受,就差沒說該了。

至於孩子們的玩具林雲是絞盡了腦汁,這兩個熊孩子腦瓜子真是聰明,拿回來的九連環玩會了,七巧板拼膩了,萬花筒早拆了,單筒望遠鏡在林雲的制止下雖然保存完整,可只要一拿起來就讓林雲帶他們出門或直接爬上山頂觀景。

在加上有個寵他們的爹,林雲對他們是沒折沒折的,腦瓜都疼。

現在為了哄他們,正讓韓子安給他們制作拼圖和華容道,拼圖是林雲在木板上畫了一副海邊玩樂的圖片,由韓子安給切割成五百塊的小方塊,沒事去拼吧,咋也能糊弄兩天。

至於華容道,林雲只知道樣子,知道其變化多端,百玩不厭,但具體怎麽解她也不知道,擺個層層設防,不管怎麽移動,最後把曹操用最少的步驟移到出口就行,當然故事也給他們講了,這下子能讓他們玩些日子了。

不過,最讓林雲得意的是,涼湖的水能滋潤皮膚。隔幾天在涼湖裏泡泡,使林雲的皮膚越加嬌嫩,盈潤光澤細膩軟滑一觸即紅,讓人愛不釋手,結果是什麽不說大家也知道了,哈......

******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好容易天氣轉涼,林雲正清閑的無所事事時,林老娘的一紙急召,讓林雲盡快趕往長豐縣城,林翔的成親日期定於十月初八,老娘讓她去幫忙準備聘禮。

今年十月真是個好日子,林雲陸續接到好幾份請。林家村村長家的圓圓十月初二、有根叔家的小草十月十八、二舅家的柳芽十月二十六。哦買噶,要累死個人了。

林雲和韓子安帶著孩子們趕到縣城後,立即投入到聘禮的準備工作中。

當天晚上,老娘把一家人叫到一起,直接對林雲說:“大丫頭,這兩年家裏也掙了點,存了有一萬多兩銀子,給小翔拿出二千兩操辦,下面兩個也一樣。你爹說,你為家出了大力,當初家裏沒錢給你的少,前些日子家裏一塊商量了,準備補你點,小翔他們三個也同意。”

老爹和小翔他們在那裏笑呵呵地點著頭。

林雲和韓子安一楞,相互對視一眼,老娘這是幹啥,嫁妝還有後追的。不過林雲心裏真是感動,給不給不礙事,能讓人惦記就成。

“娘,這事別說了,當時家裏的情況就那樣,現在有錢也是你們努力掙的,我不眼饞,你們也沒必要補給我。”

韓子安沒說話,只是溫和地笑看著林雲。

“娘,我和子安說好了,小翔的事還差什麽,我給他補齊,也是我和他姐夫的一點心意。”

推拒的最後結果是小翔拉著林雲撒嬌,不好意思地喃喃道謝。

婚房設在老娘院子的跨院,三間上房,左右各兩間廂房。上房左側的新房已布置好,新婚的床上鋪著喜慶的紅色床單、大紅的被褥、鴛鴦戲水的枕套、心型的抱枕,以及喜鵲登枝的錦綢帳子、墻上帶雙喜的拉花等,到處充滿喜氣揚揚的氣氛。

當然另兩間上房空著等新娘送的嫁妝,咱家又不是啥富戶,總不成讓新娘的嫁妝堆進庫房吧。

喜宴擺在住宅邊上的君悅酒店,本來文老板讓去順福樓的,可離得較遠,坐車走路不太方便。

至於聘禮,林雲娘早就開始準備,林雲過來後與老娘按以前寫的單子,一項一項在核對一次,補齊欠缺的就成了。

有過金成親事的鍛煉,林雲簡直是手拿把攥。

就等著九月十六送聘了。

看著老娘準備的聘金喜燭、禮香幹貨、雞鴨魚肉、首飾擺件,林雲真是感嘆啊!農家幾兩銀子娶個媳婦,老娘這是千兩娶媳婦呀。

林雲拿出鑲珍珠金飾一套、鑲珊瑚銀飾一套、金鑲翡翠步搖、鑲紅寶首飾一套,與老娘買的金銀首飾湊了八套。

拿出二支二十年的人參、一盒三七、一盒靈芝及林雲在空間配成的人參養丸榮、三七補血丸、靈芝粉等成品,讓老娘采購些家庭用的上的藥草湊成一臺聘禮。

韓子安說小舅子成親,自己也要出點東西,便從石頭營碼頭皮貨鋪拿了二十來塊皮毛湊出一臺的聘禮。

從海寧府買來的哆羅呢、雪紡、蘇綢、京緞也拿出不少。

在加上豆青釉美人瓶、國色天香粉彩牡丹花卉瓶、金琺瑯小薰爐、喜字青花雙耳如意瓶、富貴有餘琺瑯彩花瓶、紫金釉灑藍紫砂壺、彩畫陶瓷茶具、古銅色銀錫酒壺酒具等擺件和一架他比較喜歡的鑲海上日出刺繡品的雞翅木雕刻屏風。

不但林翔說大姐夫夠意思,連林雲都覺得他拿出的太多了,下面還有一弟一妹,還不吃窮了他,不過看著他熱心幫著林翔操持,心裏也感到暖洋洋的。

這樣一準備,九月十六日送聘時:

第一臺是象征兩所房子十二間上房的瓦當十二塊,指林家村一所城裏單獨購置的一所小院。

第二臺是象征二百畝土地的土壞四塊,文府出事時林雲爹也買了六百畝土地,給林翔二百畝。

用老娘的話是先給他們點房子和土地做私產,其他收入歸家裏,省得說自己沒錢使老惦著分開。

第三臺是首飾、第四臺、第五臺是兩架屏風,其他是擺件、毛皮、綢緞棉布、藥品香料、四季的衣服鞋襪、喜餅糖果、雞鴨魚肉、幹果鮮貨、茶葉芝麻、喜燭米面以及六百兩的聘金,從林家紅紅火火地擡出了十八臺聘禮,在狀元路一帶也是拔了頭籌,岳家人也感到了林家對自己孩子的重視,熱情地招待了林翔他們。

送完聘禮,林雲的事也告一段落,和老娘他們趕緊收拾收拾回家參加村長孫女圓圓的成親禮。

作者有話要說:

☆、救治

一番忙碌,幾處顛簸,恭賀新喜,祝福不斷。

媳婦進門,紅簾喜掛,蓋頭一掀,一世相牽。

新婦跪拜,恭敬聽話,爹娘歡笑,慈愛教誨。

三姑六婆,鞠躬行禮,親戚裏道,從此一家。

在一片恭賀新禧的祝福聲中,林雲迎來的自己的弟媳婦岳二姑娘岳靜芳。

遞過見面禮,又接過她送上的一套衣裙,看樣子準備還挺充分,給林家的爺爺、奶奶、爹娘和林雲和小妹都準備了錦綢衣服和配套鞋襪,看樣子是自己縫制的。

給韓子安是一件銀絲狐毛押邊的素錦披風,給小弟是一件亮藍色雲紋錦上添花大氅、給多多和米粒的是每人一套大紅緞面貂皮袍子,看針線與衣服不一樣,估計不是買的就是別人幫的忙。

爹娘和林雲遞上禮物後,一家子才坐在一起聊起天。

弟媳婦說話清脆,但卻懂禮會看眼色,知道什麽時候說什麽話,不一會便讓爺爺、奶奶、爹娘喜歡得不行,直說小翔娶了她有福了,今後兩人一定會越過越好。

弟媳婦並沒有帶丫環,只有一對二十七八歲的夫婦及他們八歲的兒子和五歲的女兒跟著一起過來,看模樣挺老實。

林雲對弟媳婦的表現挺滿意,看樣子是個有算計的,這也好,小翔出門做生意,如果家裏的愛鬧事或凈受欺負也不好。

最後,林雲娘說等他們三天回門後,就回林家村在辦一下,雖然親朋好友都過來了,可也要招待那些來不了城裏的人,擺幾桌是個意思吧。

韓子安和林雲沒等下去,在婚禮的第三天就回到了下陽村。

休息幾天後,林雲又去參加了小草的成親禮。

十月二十六日林雲和韓子安去參加二舅家柳芽的成親禮。

二舅家近年兩也掙了不少的錢,給柳芽的嫁妝挺多的,在加姑姨姥姥舅娘的添妝禮,讓她即使嫁進洪口鎮也屬上成。

在送走柳芽後,韓子安交待水根媳婦和李河家的照看孩子,便和林雲溜達著往家走去。因為林雲著涼了,鼻子囔囔的,嗓子很幹,頭有點痛。

韓子安看她難受的樣子直心疼,恨不能背著她快點回家。林雲不樂意,只撒嬌地拉著他的手,半依偎著他慢慢走著。

韓子安輕聲勸著,試圖讓她能早點回家吃藥,可看著她嬌嗔無賴的樣又狠不下心來,半道還依著她坐在山石上休息了會。

“子安,你娶我真的虧了。我除了女紅好點,其他真的不善長。你這麽溫柔、體貼、能幹,有好多好多優點,咋就娶我了呢?”林雲愛嬌地說著,她難受,所以有理由耍耍賴,聽些甜言蜜語。

天氣越來越冷,北風吃在身上有些刺骨,韓子安將她擁得更緊,溫柔地用手帕擦拭著她的鼻子,“雲兒,先吃藥吧,休息夠了我陪你出來玩好嗎?”

“不要,我不想回家,你就在這陪我。”林雲俯入他的懷中,靜靜地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輕聲呢喃著。

韓子安看她不聽勸,只好四下看了看,抱起她向山坡走去。轉眼來到山坡上的一片密林,看看四下無人,才輕聲說:“雲兒,進空間。”

林雲有些犯迷瞪,茫然地望著他,聽他說了兩遍才明白過來,意念一閃,兩人消失在密林裏。

韓子安將林雲安置在木屋中,趕緊翻找現代的一些藥品,將治療感冒的藥拿過來,又取了甜湖的水餵她吃了藥,輕摟著她躺在床上柔聲勸她休息會。

林雲靠著韓子安,聽著的溫柔的聲音,意識漸漸迷糊起來,不一會便進入夢鄉。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林雲才睡醒,見韓子安正認真地看著書,而自己半趴在他身上,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他便低頭看向自己,放下書遞上了一杯水,溫和的說:“雲兒,渴了吧。”

睡醒一覺,林雲感覺舒服多了,“子安,我們回家吧。”

韓子安幫著林雲穿好大紅撒花綢面羊羔皮小棉襖後,出了空間,順著小溪邊的路向下陽村走去。

剛到村口,便聽見一陣嘈雜的叫喊聲:“快點,出事了!”兩人一楞,相互看了一眼,便朝出聲的地方走去。

石頭家周圍有一圈人圍著,有踮著腳向裏看的,有相互交頭接耳的,不知他家能有什麽事。

兩人在人群後面駐腳聽了會才明白,原來石頭進山打獵時遇到一頭熊,單人獨鬥猛獸,被巨爪抓得渾身是傷,正在垂死掙紮時,被進山打獵的張順和李波看見,才救下他一命。最嚴重的傷是腿上劃了一個長口子,已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現在雖然鎮上的老大夫已經過來了,但他傷得實在太重,估計保命都夠嗆。

“唉,可憐他的兩個孩子,娘跑了,爹又傷了,今後可咋辦啊!”鄰人無限同情地說。

林雲看著韓子安,“他媳婦跑了?啥時的事?”

“不知道,沒聽說。”

“安子,他媳婦是兩個月前走的,聽說是跟個賣貨的。石頭家的小女兒病了一場,他媳婦想不瞧了石頭不幹,將家中的錢花了個幹凈,兩口子一直在幹仗。”邊上的一個鄰居聽見他們說起石頭,趕緊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了韓子安。

這時,從院中傳來哭聲,聽傳出的話好像是石頭血止不住,大夫救不了。

韓子安有些神色凝重地望向林雲,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雲兒,我想救他,不管有什麽事,總歸是一塊長大的朋友。”

林雲長嘆一聲,這個韓子安心腸太軟了,比自己還軟,因為他比自己說得快了幾秒。“嗯,找個沒人的地方拿點東西。”

兩人向家中的方向走去,背後傳來一聲,“唉,人大了心不一樣了。”

林雲笑看著韓子安,“子安,你變了嗎?”

“我不知道,人總是在變吧。我還恨他,可不救他又有點不踏實,我不想在看見死亡。”

看著韓子安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林雲有些心疼。

看看四周沒人,兩人閃進空間,林雲迅速拿出一些消炎的粉末和三七止血散,韓子安也拿出一顆四五十年的人參後,兩人趁沒人又回到路上。

走回石頭家,韓子安帶著林雲推開人群走進屋子。

看著裏面圍著石頭的大夫、哭泣的孩子和亂哄哄地追問大夫的鄰居們,林雲頭更痛了。

韓子安輕喝一聲,“都別說話了,嬸子你們趕緊去給石頭熬點湯。”說著遞過人參,交給石頭的鄰居孫嬸。轉頭又對老大夫說:“怎麽樣,能治嗎?”

“不太好,腿傷太重止不住血,剛包上血就流出來了。”

林雲看向石頭的腿,上面包著一層層棉布,可仍止不住鮮紅的血滲透出來,炕上已流滿了血跡,大夫正將濕透的棉布解下,依稀看見腿上還裂著口子,中間隱露白茬。“幹嘛不縫一下,止血還快點。”

林雲一句無意識的話,讓坐在炕邊的老大夫驚呼一聲站了起來,看向林雲的眼中充滿驚訝,“你說什麽?怎麽縫。”

看著突兀地冒到自己面前的臉,林雲嚇得瑟縮地避了避。

韓子安一見,立即走到林雲前面,擋住老大夫的行徑,止住他正要追問的話。轉頭看向林雲,“雲兒,縫合有把握嗎?”

溫和地話恰好安撫住林雲有些不安的心,唉呀,又冒出不合適的話了,林雲無奈地拍拍有些疼痛的腦袋。“嗯,止血快愈合快。”

韓子安微微點頭,轉頭大聲說道:“大夫,您去外面和我家裏的學一下縫合方法;張才你和狗子把石頭的衣服脫下,用清水把該擦的擦一下;李波和楊大哥去我家拿一壇烈酒和一匹棉布來,快點!”

看著韓子安面色溫和但語氣嚴肅利落地吩咐著,林雲心中有些真的佩服了,臨危不亂,軍人本色。

亂哄哄的的屋子安靜下來,各人忙著自己的事,林雲教給老大夫的是單純間斷縫合,最簡單的縫合手術,只要每縫註意每縫一針單獨打結就成。看著大夫走進屋中,林雲也不在關註他們具體怎麽治療了,她的頭實在是痛的利害。

她慢慢地走出屋子,走出院子,晃晃悠悠地回了家,一頭紮在炕上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林雲被韓子安溫和的聲間叫醒,迷迷糊糊間,口中湧進一股苦澀的的水,她搖搖頭緊閉上嘴,拒絕喝下去。

過了一會兒,林雲的唇上附上另一雙溫熱的唇,她舒服地微張開嘴,卻被那個苦澀的水湧了進來,用舌抵擋半天無濟於事後,被迫咽了下去。她輕聲哼著,緊閉上嘴唇,去一次次被撬開,一次次被灌入,直到她在次睡去。

當她在次醒來時,感覺自己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緊擁著,“雲兒,你醒了。”低沈溫柔的聲音響在耳邊。

“嗯”

“等會”臂膀收回了人走了出去。

當苦澀在次降臨嘴裏時,林雲大叫道:“我不吃,我好了。”

沒聽見呵斥,只是被韓子安抱坐起來,低聲誘哄著。

林雲微睜雙目,睡眼迷離卻全力地抗拒著,“我出過汗了,頭也不痛了,真的好了。”

這時的林雲完全不知自己即將變成美味的甜點,迷離的雙眸充滿誘人的魅惑,微露祈求的神色,粉嫩的舌尖時不時地舔著有些幹澀的紅唇,鮮嫩的紅櫻桃因身軀扭動而在純白色的絲制睡衣裏時隱時現,綻露出一絲絲迷人的風采。

韓子安只覺得心旌搖曳,眼睛微瞇了起來,不受控制地斜斜向下瞄著,氣息變得越來越重,放下藥碗的手直接伸向林雲的肩膀,翻身將林雲壓倒,雙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細膩溫潤柔若無骨的身子讓他迷戀。

“雲兒,咱不吃藥了,在出點汗好嗎?”話音未落直接吻上她的唇,輕輕挑開她的貝齒,輾轉著在她的唇齒間徘徊,吸引著她的香舌與自己共舞,不時從喉間發出低沈的叫喊:“雲兒,我愛你!”

很快,被挑逗得嬌喘連連的她就更渾渾噩噩起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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