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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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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雲低頭應是,韓子安只聽了兩句,便揚眉立目,似要站起來。

林雲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止住他的動作,聽會又沒害處,免得老(讀lao四聲)他嘴裏。

直到站在一邊的小妹扯了扯後娘的衣袖,後娘才停止訓誡接過茶杯,閉口不言。

作者有話要說:

☆、認親(下)

見此情景,兩人相繼站起,林雲打開帶來的包袱,送上給老人的衣物後,接著給大哥大嫂施禮送上禮物,二人回了個紅包,面色誠懇地說:“有事來找我,能幫的一定幫。”林雲謝過。

給二哥二嫂行禮時,二嫂尖細的聲音又起:“他三嬸,以後可不能光顧自己,這一大家子,你不幹我不幹那還成。”

剛說兩句便被韓子安的二哥止住,“弟妹,別和你二嫂一般見識,她呀就是嘴快心善,今後有事說話。”語氣中滿含笑意,言語柔和讓人聽著稱心。

韓子安帶她走近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和一個很壯實憨厚的男人,“這是大姐,姐夫”

林雲趕緊施禮問好,親手遞上荷包、鞋墊,又親切地說:“姐姐、姐夫,一會去我家歇會再走,咱在一塊多嘮會也熟悉、熟悉。”

大姐略含歉意地說:“不了,一會認完親就回去。家中老人有些不舒服,讓小姑看著哪,有時間再說話。”姐夫只是憨厚地笑笑。

“姐夫、姐姐,真不好意思,讓老人跟著受罪。一會讓子安去送你們,有馬車也快點,免得老人掛念。”林雲一邊道歉,一邊吩咐著韓子安。韓子安只是點頭讚成,並阻止了姐夫將要出口的拒絕。

這會,張才和媳婦,老四兩口子和小妹也上前見禮,林雲依次將禮物交到各人手中,“今天初次見面,以後有麻煩大家的地方,請各位諒解,一家人嗎,有用到我的地方直接開口,成不成我盡力去做。”幾人沒有說話,紛紛點頭。

林雲又給孩子們送了見面禮,大哥家的兩個女孩子有些怯生生的,二哥家的一兒一女話語爽快,愛叫人,他兒子叫韓繼祖,剛六歲活潑好動,接過林雲手中的禮物便要打開看,還說看給了多少錢,惹得林雲哭笑不得。大姑子家兩個小子虎頭虎腦的,像他們爹。張才家小子才兩歲,嬌嬌嫩嫩的,讓林雲很喜歡,讓他去找多多玩。

見面結束後,後娘直接說:“本應該早上一起吃頓飯,你們來的較晚實在是餓不住了,改天再吃吧。”

林雲有些疑惑,一家人總要吃頓飯,這樣有點說不過去吧。再說,韓子安說巳初過來,你們稍微等會應該尚未吃完。

不待林雲想完,二哥已急著要走,家中開個雜貨鋪,關一天要少掙好多錢呢。

送走二哥二嫂,林雲和大姑子他們一起回自己的家。

路上,林雲不住詢問大姑子,老人什麽病啊,平時離的開人嗎?小姑家都有什麽人啊,出來幾天礙事不等等,口氣溫和,領大姑子很滿意,直說把韓子安交給林雲她放心,兩人要相互幫助,有事要相互諒解什麽的。

等到了林雲家,林雲將幾人讓進屋中休息一下,這時有人喊韓子安,林雲燒上開水後,打開箱子拿出一盒點心讓幾人先吃點墊墊底,又拿出一個小布袋,倒了幾碗炒面,用開水七開後讓幾人嘗嘗。

“大姐、姐夫,早上是我和子安失禮了,讓大家都沒吃好飯,你們先吃點,省得孩子說到姥家都沒吃飽飯。”林雲是邊忙活邊打趣,逗得大姑姐和姐夫笑著擺手,“不能、不能,我們早上吃過了。是吧,大強?”

“嗯,這點心好吃。”兩個孩子含著滿口點心,模模糊糊地說。

這時,韓子安回來了,“姐夫,一會方子要去他姨婆家,和你們順路,我就不送了,讓方子給你們送回去。”

“成,安子,趕緊吃點,忙了一早上也餓了吧。”

林雲趁大家吃點心的時候,找出二個荷包,一個裝手帕香囊,一個裝手帕鈴鐺手鏈和十文錢,又拿出一盒點心,一塊青色布料,又去儲物間裏切了二斤豬肉和拿了一把煙葉,用我竹籃裝好後,遞到起身要走的大姑子手裏。“大姐,家裏的事讓你累著了,害得老人也受累了,這是我和子安的一點心意,請您給老人帶個好。這兩個荷包是給你小姑的,大喜事圖個喜慶。”

大姑子搖頭不要,自己弟弟的事應該的。

韓子安接過來,直接遞到姐夫手裏,“姐夫你拿著,等以後有機會,我和媳婦去看老人家。都忙著,趕緊走吧。”

門口,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已趕著馬車等著了,見人來了,趕緊招呼上車。

林雲送走大姑子後累得坐在炕上休息,半天才見韓子安走進來坐在炕巖上,“累了吧,要不今天不去三嬸家了,等回門後再去也成。”

林雲坐起身,斜倚在韓子安身上,“你不累嗎?要不先歇會。”嗓音慵懶,透著一股嬌柔。

韓子安摟著林雲靠在炕櫃上,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家裏有東西,我想下午去三嬸家、周奶奶家、村長家、張嬸子家認認門,以後你在家也方便。”

“嗯,一會去。”

下午,倆人拿了些糖果、點心、豬肉等物去了幾家,最後去三嬸家時,聽韓子安說三嬸的大女兒也在家,林雲想起那個拿著點心的小姑娘,問了三嬸家的情況後,又拿了幾個荷包。現在林雲無比感謝桂花嬸他們年前的勞作了,每人都給自己做了幾塊手帕、荷包、香囊等物,解決了自己的大麻煩,送女人的禮物不用想了,拿起就走。

下陽村真的比較窮,除三五家石頭房外,全是土坯房,別說比林家村就是跟上陽村也差了不少。

村中土地最多的人家也就七八畝地,張嬸子家有五畝較好的地已是村中土地大戶了,只是張叔有病把祖產花的差不多了,聽說前些日子正商量是賣房還是賣地呢。

山林中的山貨賣不上價,只能打獵掙錢,如果不會打獵去給人家做工,每天也就掙十多文錢。

林雲現在知道了,如果韓子安不會打獵,長的再好看,娘恐怕說什麽都不會同意她嫁過來了。

走進三嬸家,林雲他們受到了熱情招待,三嬸直說讓二人在自家吃飯。

林雲看推辭不過,便爽快地應了,挽起袖子就要幫著幹。三嬸勸住她,廚房小人多也轉不開,讓她和映菊、映梅去說話。

林雲和梅子走進她的房間,屋子很幹凈,炕上已經換上了竹劈炕席,擺著一個小炕桌,桌上針線笸籮裏有幾個結子和幾塊布頭。

梅子紅著臉就要收起來,林雲笑著制止了,伸手拿起一個結子,樣式普通但編的很平整。她又拿起一塊布頭,上面繡著二三朵小紅花,針法粗糙,有點皺吧。

梅子低聲說:“沒嫂子繡的好,讓你笑話了。”

林雲看一眼梅子,“結子編的很好,過兩天我在教你幾新樣子,手帕繡的簡陋,要多練習,我從七八歲就學了,你只要多繡,很快就能繡好。”

菊花姐見兩人說道刺繡,笑著拍著梅子的肩膀,“現在你守著個刺繡能人,還愁不會繡,等你嫂子沒事時上她家去,她不教你,你就抱著她不放,有人會讓她教的。”

林雲見映菊說話爽朗,剛認識就打趣她,也是個不吝的,就撲上去咯吱起映菊,惹得映菊笑的停不下來,林雲和梅子也笑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外面說話的三叔和韓子安聽到幾人的笑聲,都笑瞇瞇地點頭,三叔看著韓子安,“安子,這個女人性格好,聽你三嬸說能幹又懂禮,你可要好好照看,別聽外面的胡話,早些生下個孩子,就能踏實過日子了。”

“叔,我會的。她是個好女人。”

林雲給兩姐妹和堂兄媳婦和他家的三個孩子送了荷包,感謝他們在婚禮上的忙碌,等踏實了也請他們嘗嘗自己的手藝。

天擦黑時兩人才回到家中。馬車方子已送了回來,馬也餵上了。

這兩天的勞累令林雲渾身酸疼,洗漱後直接坐上炕歇著了。

韓子安從西屋搬出各小木箱遞給林雲,又轉身出去了。

林雲疑惑地打開木箱,裏面放著些銀子,據她目測應該有二十多兩,“這家夥哪這來的這麽多錢,加上酒席、花轎、聘禮和金鐲,大約有一百來兩。”

“子安,你過來。”林雲高聲叫了下。

韓子安抱著一個很大的木箱走進來,林雲趕緊挪地讓他放在床上,“你不會叫我去看呀,顯你有勁是吧,下回讓你背個石蛋子看你還美不美。”

“好,下回你找個美點的石頭。”說著放下木箱走到林雲前面,抱住林雲將她舉了起來,“我能抱著這麽美的石蛋子還能不美。”

林雲捶打著他的肩膀,“你這個油嘴滑舌的家夥,快放我下來。”

韓子安並沒放下林雲,抱著她走到箱子前打開箱子。

“哇,真漂亮!”一張黑黃相間的條紋狀虎皮,光澤亮麗的皮毛像錦緞一樣,摸上去柔軟厚重,看面積是一整只老虎的皮毛。

林雲下意識的轉頭對韓子安說:“你咋打老虎啊,這是犯法的,你讓人逮起來時別說認識我,我可不給你陪綁。”

林雲的驚喜讓韓子安感到自豪,這件物品給雲兒她一定會高興的,可林雲的話讓他感到震驚,逮起我,打老虎犯法,他驚愕地看著林雲。

林雲看到韓子安臉上變色,才意識到自己出錯了,她無奈地摸摸前額,眼神暗了下來,她嘆口氣,“別問我好嗎,我怕說出後會萬劫不覆。”

“好,我、會、等、你!”韓子安一字一頓地說道。

林雲晃晃頭打起精神,“我終於知道你哪來的錢了,真不會過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回門

韓子安把林雲放在炕上,抖擻著虎皮“怎麽樣呀,我特意給你留的,虎肉和虎骨找人賣了,我剩了一百兩銀子,辦完婚禮只剩下二十兩。”說著又從箱子中拿出個布包,遞給林雲,“諾,我的全部家產在這。”

林雲打開布包、油紙,裏面是三百兩的銀票。

她驚訝地看著韓子安,“好啊,你竟敢藏私房錢,老實交待,這是哪來的。”說完疑惑地瞧著他,“我還不知道你當兵到底在那幹什麽呢,你身上有好多傷痕,一定受了很多苦,都說出來好嗎?”

韓子安覺得林雲的話中有點調皮,更多的是懊惱,還有一點點請求的味道,他心中一動,她是在關心我嗎?想著,他手腳麻利地將箱子放到地下,拉平炕單,上炕抱住林雲講了起來。“我在北邊山林和草原交界處當的兵,開始歲數小槍都耍不起來,就給一個當官的做侍從,後來做過夥夫、馬夫、傳令兵,總之軍隊裏的事差不多都幹過。最初兩年那裏也沒啥戰事,當官的老去打獵,我在家時打獵、爬山都做過,又會在山林裏辨認方向,所以總跟著,也練了不少技能。後來長大了當了排頭兵,追擊殺人的事時有發生,受過傷,殺過人,混了三四年,才升到百夫長......升到參將後,當官的之間有矛盾,相互擠壓太過我有點不耐煩了,才以腰傷為名回來了,這錢是那時打獵和剿匪掙的。”

林雲回身抱住他,主動親吻著他的臉,“那你的腰好了嗎?可不能難過呀,今後我把你受的苦幫你補回來啊!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哭喲。”

韓子安眼中的失落、苦澀,在林雲安撫小孩子的話語中逐漸消失,換上了一絲幸福和疼愛,變被動為主動,將林雲壓在炕上親了起來。

韓子安動作的熟練令林雲剛要迷失的神志又清明起來,她推著韓子安起來,口齒不清地嘀咕著,“你不是沒有過女人嗎,咋動作這麽熟練啊,男人不是應該看壓箱底的東西才會嗎?你說瞎話了!”

韓子安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止,但耳朵去認真聽著林雲的話,“你說什麽,有壓箱底的東西,一會拿出來看看。”

林雲伸手扭住他的耳朵,湊過去叫道,“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說前面的事。”

韓子安哈哈大笑,撲過去親了林雲好一會,才在她耳邊說:“雲兒,我的小笨蛋。我是當兵的,軍營裏葷的素的,肥的瘦的都有,說的活靈活現,做的那個......有時進林子一二年都看不見女人,有錢時好多人去找,耳濡目染的,沒吃過也見過了。好雲兒,你可要獎勵、獎勵你這個守身如玉的男人呀。”

林雲聽到此話,心中一動,守得住的男人是個好樣的。她擡起笑臉,眼含嫵媚,嬌滴滴地撲進韓子安懷中,扭動著、磨擦著,“子安,奴家獎勵你,可要好好表現啊!”說到這,她被自己的聲音惡心的打了個冷顫,可韓子安卻被她刺激地血脈膨脹,抑制不住自己的□□,壓住林雲並與她糾纏在一起。

韓子安年輕健壯,四肢靈活,又在軍營中看過聽過不少男女情動的畫面。

林雲平時常鍛煉,時不時還練個太極、瑜伽,身T富有彈性,柔韌性強,又從現代的花花世界穿過來,兩人恰如幹柴烈火,一觸而動,很快便融入這溫馨、柔情、激烈的氛圍,開始了一場勢均力敵的ROU搏戰。

第二天,兩人趕上馬車直接去了林雲娘家。

路上林雲追問著子安回家的事情,為什麽沒把自己有錢的事說出去。

韓子安解釋道:“我走時是和家裏鬧意見走的,除了大哥和姐姐沒人送我。將帶的東西存在了富平縣,拿著八十兩銀子去了鎮上找二哥,聽說家裏的事後我決定先不把三百兩的事說出來。後來,我給了爹他們二十兩,其他幾家每家五兩,連小妹都給了二兩,可我蓋房時,除姐姐、張才拿出五兩,大哥說嫂子看病花了點只能湊三兩,我沒要說自己還有,其他人都沒給,只是嘴上說的好聽,沒錢找我等等,三來月五兩銀子,哪怕只給個幾百文、一兩也成啊。所以我決定蓋土坯房,以後就說用你的錢再蓋大房。”

林雲理解韓子安的心情,一走多年盼的這是個熱火及一點點支持。摸著韓子安的用力拽著韁繩的手,眨著眼睛看著他,“不怕別人說靠媳婦起家呀!”

“娶妻娶妻,吃飯穿衣。你不但要蓋房還要養我。”子安有點戲耍地看著林雲笑,“靠媳婦總比靠別人強,再說,我掙回錢給你就是你的,用你的錢怎麽了。”

“哼,不給就不是。”林雲氣哼哼地嘟囔了一句,轉身斜靠在子安的後背上,看著周圍的景色,輕輕哼起了“風吹著楊柳嘛,唰啦啦啦啦啦。小河裏流水嘛,嘩啦啦啦啦啦。誰家的媳婦她走呀走得忙呀,原來她要回娘家。身穿大紅襖頭戴一枝花,胭脂和香粉她的臉上擦,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呀,咿呀咿得兒餵......哎喲我怎麽去見我的媽”輕快的語調,俏皮的歌詞,再加上身邊娘子不時比劃的小手,韓子安不時大笑出聲,沿途驚起一只只在林中陪春風玩耍的小鳥。

離家老遠,坐在車上林雲便發現娘和小翔、小霞、小遠、多多站在門口,遠遠地望著村口,她著急忙慌地就要下車,韓子安止住她,加速地趕了幾下,到門口停了下來。

林雲未待車停穩變跳下車,跑到娘跟前,就像以前回家見爺爺奶奶的心情一樣。也許,林家村這幾個人已成了她心中最後的依靠。

林雲挨頭叫著,拉著幾人的手,眼淚在眼眶中滾動。韓子安走過來,伸手攬住林雲,低聲勸慰:“別哭啊,不然他們該說我欺負你了。趕緊進去吧。”

林雲回頭對韓子安笑笑,低下身子抱起直拉自己裙子的多,使勁親了兩下,才和娘他們一起走進院子。

到家後,依次給爺爺奶奶、大爺爺大奶奶、姥爺姥娘、爹娘行了禮,當然是和韓子安一起跪下磕頭了。

隨後,林雲被女人們拉進裏屋,一陣問話......

我的天啊,差點連林雲幾點上床都問了。

不過,重點第二天認親時後娘鬧沒鬧,有沒有給林雲下不來臺。

林雲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供認的明明白白,並把韓子安對她的照顧重點講了一下,免得老人們不放心。

問話結束後,林雲送上禮物,是私下給女人的禮物,韓子安帶的回門禮由他給了外面的男性長輩。

給奶奶的是一張狼皮,皮子保暖到冬天時奶奶好舒服點。還有一張狼皮送來後就給老爹做褥子了。給姥娘一枝銀簪,給大奶奶一只銀手鐲,“這兩樣是文府賞的您們先湊合著戴,等雲丫頭有錢了,一人給你們買支金的,您幾位多保重身T,好好活著,就當多疼雲丫頭了,讓雲丫頭不用那麽緊張。”

林雲的話讓幾人心花怒放,拉著林雲一個勁叫好,連連答應好好養著,過幾年還準備給林雲看小孩呢。

林雲走到廚房,看見大娘、大伯娘、大堂嫂、二堂嫂、大嫂都在幫娘做飯,她沒走進去,在門口挨個叫了聲,彎腰行了個禮,道了聲辛苦。

到堂屋門口時,韓子安正和小翔、林巖說話,“林巖,謝了,這兩天費心照顧多多。”

林巖擺手,“不是我是二嬸和小霞看著來的。”轉頭看見林雲,忙行禮問好:“姐,你好嗎?”

林雲笑笑看了他一眼,柔聲說:“沒事就還去上學,借的錢以後你掙多了時再還,別太當壓力。”

林巖眼中一亮,又強自壓制自己變得淡然,“姐,如果我掙不來錢,是不是可以讓我兒子還。”語氣中竟有種自嘲調侃的味道。

“我沒意見,如果你覺得你兒子背債好的話。”林雲無所謂地搖搖頭。有時對一些人刺激一下有好處。

林巖性格冷靜孤傲,缺少圓滑和對外界的關註,正是青春發育期,趕上事了有點問題是正常的。小翔性子沈穩遇事仔細但缺少沖勁,小遠卻是多性格,玩時活潑手舞足蹈,靜時嚴肅一絲不茍,嘴甜愛說,學習刻苦。

三人雖個有不同,但都非常聰明,林家這支要想出頭,目前看在這三人身上,恐怕小遠的能力會最強。

“你”林巖有些控制不住了,用力握握拳頭,瞪了林雲一會,又像想起什麽,笑著說:“姐,下回說話好聽點,不然姐夫該不疼你了。另外,謝謝了!”

真聰明,看樣子明白過來了。“這不用你操心,你姐姐疼不疼我是我的事,記著,上學要是老挨批就不如幹活還錢快。”林雲繼續口出惡言。

林巖朝她做了個鬼臉便拉著小翔走了。

韓子安笑看著林雲,溫和地說:“別鬧大了。”就轉身進了屋裏。

“什麽鬧大,我這叫智取。”林雲翻了個白眼,心裏誹謗著。

下午桂花嬸他們來聊天,告訴了林雲個好消息:秀枝嬸家的翠兒與有根叔家的二順要訂親了,是桂花嬸說的,去秀枝嬸家過去,但不算入贅,只是和丈人一起生活,如果將來有二個兒子,過繼一個給秀枝嬸家就成。大順是李媒婆說的,是鄰鎮一個換親不成的女子,聽說他哥娶親後男方死活不娶她,後來還跟同村的一個女子跑了,至今下落不明,婆家怕女兒受氣主動退的婚。

林雲聽到說起媒婆,不知道韓子安給李媒婆送沒送謝禮,娘這邊早安排好了,添妝第二天就送了重禮。

作者有話要說:

☆、進府

申初,娘便催促林雲他們走,說不能太晚,天黑了就不好了。

於是,韓子安、林雲和多多起程回家,回到那個他們自己的家。

晚上林雲抱著多多美美地睡了一覺,讓韓子安氣的牙癢,又競爭不過兩人,無奈之下長臂一伸,將二人納入懷中,看著兩人香甜的睡顏,慢慢進入夢鄉。

第二天,天上掉著毛毛細雨,春雨貴如油,老天給莊稼人的賞賜。吃過韓子安做的玉米面粥和熱饅頭後,林雲讓韓子安哄多多玩積木,她要給子安趕制幾件內衣內褲。

子安的外衣、襯衣都是林雲做好拿過來的,但內衣林雲無法在婚前就做給他,子安說是他自己縫的,到是新布,只是有點粗針大線略顯潦草。

林雲裁了淺色綢緞和棉布各二套,上衣是仿現代男士背心縫制的,還在左胸繡了雲紋。

林雲一邊做著衣服一邊和韓子安商量,讓他有時間陪自己去上趟縣城,謝謝文老板和於姐。可送什麽禮啊?她想了又想,最後決定送布包:即化妝包、手提袋、小孩用動物包等。

中午,為不讓韓子安說自己是懶媳婦,她主動下了廚房。

二月底,青菜剛開始長芽,家中只有兩塊臘肉、十幾個雞蛋和大蘿蔔以及從娘家帶回來的酸菜和腌的鹹菜以及昨天從鎮上買來的饅頭。

糧食他到存了不少,白面、大米、小米和玉米面,還有些黃豆、綠豆等,林雲又快叫老天了,韓子安在幹什麽,沒菜園子沒青菜,要吃什麽?

想找子安算仗,算了,還是先解決溫飽在說吧,明天就讓他把後院開墾出來做菜地。

林雲想了想決定做面條吃,炸點雞蛋攢。她活好面後又切了點蘿蔔絲當面拌,因為只有三口人的量,林雲的動作很快,當她端著面走進堂屋時,兩人坐在方桌前正猜今天會吃什麽呢。

吃飯時,林雲叫韓子安有時間把後院的地耕好了,她要去鎮上買點菜種種上,另外她還想買幾只小雞有兩三只能下蛋的母雞更好。

吃過飯她準備發點豆芽,再泡點蒜苗,以後在挖點野菜,怎麽也要把沒菜的時候過去吧。

她從小在農家長大,幫奶奶做過,雖然忘的差不多了,可努力想想大概程序還有印象。

下午,天晴了。林雲讓韓子安去後院搭個雞窩,多多高高興興地跟著去搗亂了。

她忙碌間聽到叫喊聲,農村門基本是半開的,來人只在門口喊一聲便直接進入了。她走出廚房,看見四五個人站在大門口,有張嬸,她熱情地叫了聲,讓人趕緊進屋。

來人中兩個二十上下的男子,一個面色偏黑,身材不高但很壯實,與身材瘦高面色清秀的徐方站在一起很搭,徐方問了聲:“嫂子,三哥在嗎?”

林雲指指後院,“方子過來了,你哥在後院忙著呢。過去找他吧。”

“嫂子,他叫張笑,是張嬸的兒子。”徐方指著黑臉小夥子,又指指張,嬸身後的兩個女孩子,“她們是我妹妹蘭花、蝴蝶,請你以後多照顧啊。”

林雲笑著點頭後,兩人向後院走去。

張嬸和蘭花都拿了個竹籃走到林雲跟前,“給你們帶點菜,想著你們可能沒買到。”

林雲接過竹籃,邊道謝邊往屋讓人,她將籃子提到廚房,是一些韭菜、菠菜、辣椒還有一籃摘好的野菜。

幾人在堂屋坐定後林雲才細細地觀察起她們,張嬸是個面容蒼老,頭發花白的婦人,蘭花大約十四五歲,面容清秀與徐方相似,蝴蝶是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身子很圓潤,長圓臉眼睛很大,梳著兩個小刷子一晃一晃的很活躍。

“嫂子,我和張嬸都是你家鄰居,在離這邊不遠的村口裏。我哥和三哥很好我家有事時也是三哥幫助的,今後你有什麽事就叫我。”蘭花有些羞澀但卻很爽快地說。

林雲點頭微笑,“我聽你三哥說過,還想下午去找張嬸問問這口子能種些啥菜呢,你們到先來了。蘭花,那日你哥幫忙送我大姐,沒去成你家,這兩個荷包是給你們兩的。”說著,林雲拿過兩個荷包遞過去。

小蝴蝶接過荷包,高興地擺弄著,拉著姐姐的手低聲嘀咕:“姐,我想學,能讓嫂子教我嗎?”

蘭花有點不好意思,想止住小蝴蝶的話。

林雲無所謂地笑著說:“沒關系,反正也不是教你一個,你繡過活嗎?要不,你先學打結子成不成。”

她這兩天也想過,大嫂家的芹兒、葦兒、映梅、周大嫂家的山杏都要學,再加上兩個也無所謂了。

張嬸子笑著說:“你就是手巧,看你繡的東西可真好看,辦事還利索。這兩天你先忙著,踏實了在讓他們學,別耽誤你的事。”

“是,這幾天要出個門,買點東西。等三月初,天氣也暖了你們一塊來學。”

“安子媳婦,你可別瞎買菜,這兩天我給你送點,家有園子不吃也浪費不是。你沒事時和蘭花他們去找點野菜,很快你家園子的菜就能下來。我家有點菜種子,明天就讓他們種上。”

幾人邊說邊聊,天色漸晚還不見幾個男人過來,林雲熱情地招呼著讓在自己家吃飯,還說幾個男人一定在忙活,哪能餓著家走。

於是指派小蝴蝶去看情況後,幾人進廚房忙碌開了。

就著家中的菜,林雲做好雞蛋韭菜餃子、臘肉野菜餃子,煮了米粥,人多手快,不大工夫就做好了。

韓子安他們也走了過來,原來三人用木頭搭了雞窩後又把後院的地耕好了。

張笑的爹有病不願動,據說是上山打獵摔下山時傷了內裏,底氣接不上,瞧了幾年也不見好。飯菜只好由張笑先送回去。

第二天園子裏種了些小白菜、菜心、菠菜等快熟菜和豆角、黃瓜、尖椒等菜。在男人忙碌時,林雲也在蘭花的幫助下縫制起手包來。蘭花的縫制手藝很好,細致平整還速迅,林雲得了個大助力。

五天後,林雲帶著兩大袋子布包向長豐縣出發了。

林雲共做了:

四個綢緞刺繡提包,淺黃和純白色的綢緞上繡荷花和綠地青草大樹斜伸,整個畫面清秀雅淡,橢圓形,上下邊為弧形狀,手把為與包同色的繡線編成的粗繩,穿入上口系緊後再將上口縫實,上口兩側相同,中間開口處用編織的桔色五福扣釘在一側,遮住上口後在反面扣住。內襯為打的棉布袼褙,厚實硬挺。

四個具有少數民族特色的小布包,較小方形,深色底圓形團花,深色繩較長可斜掛。

四個棉布原花色提包,下面是半弧狀,上面兩側收攏,中間為渦,手提處用同色布縫制寸寬中間釘在一起,布袋一側縫一個同色蝴蝶結。

八個動物凸起圖案的卡通包,都為圓筒形,圓點或直條底色,同色手提。大的包側面縫KT貓或小魚貼布;小的包側面是兔子或花朵樣立體圖形,同色手提。

八個直方包,長方形布紋包,沒內襯肩帶較長,可背到肩膀上。

幾種布包她打算給於老板娘和文老板家一家一半,不過林雲有點後悔,本想著婚後這邊不熟悉,包就不作為掙錢的物品賣了,誰想蘭花的手藝這麽好,略一指點就能又快又好地縫起來,只是不會繡花罷了。

現在也晚了,再說她也實在想不好送啥禮,唉,又少了一次掙錢的機會。

林雲先上的文老板家,文二奶奶竟接了出來,直言老夫人要見。

一陣行禮後,老夫人笑著說:“你過來也不進來見見我,難道我這麽嚇人不成。”

憑老夫的智慧,一定猜出文老板禮下於人的後續,所以她表現的很熱情。

林雲再次施禮,笑瞇瞇地說:“您這不是難為我嗎,咱這小門小戶出來的,哪能老見真佛呀,要是那天失了禮,您可不能怪我。”

老夫人哈哈大笑,指著林雲讓二奶奶幫著捶她。“唉呦,你這孩子真讓人開心。從盈盈走後再沒這麽樂了,他們啊一板一眼的沒趣。還是咱娘倆個有緣,你可要多來幾趟。”又叫過多多,細細看著,“是個乖巧的,快叫聲奶奶聽聽。叫然兒過來,和這孩子一起玩會。那孩子收到你給的禮物,一個勁念叨著你怎麽還不來。”

多多也不認生,盯著老夫人看了會,稚聲稚氣地問道:“您是奶奶嗎?可我奶奶不愛理我,姥娘對我好,我能叫您姥娘嗎?”

孩子的問話讓老夫人楞了一下,隨後便更加和藹地說:“成,叫姥娘也行,值當我走了盈盈來了雲丫頭,又多了個外孫。”

在林雲連稱不敢時,外面響起嘈雜的腳步聲,轉眼之間,四五個孩子跑了進來。

而此時的外書房,閑聊的兩人也越來越深入。

文老板初見韓子安時不並看好他,一個農村漢是配不上林雲的聰明才智的,可幾句話過後,他的態度認真起來,笑瞇瞇的臉變得文雅而悠閑,只是眼睛時常顯露的點點睿智讓人不容小窺。

而韓子安也一改在林雲跟前的溫和與油滑,神態自然大方,舉止得體,眼神深邃清澈,隨說話深淺不時流露出一絲犀利,讓人不能小看。

一個精明幹練,一個閱歷深厚,兩人恰似棋逢對手,說了一個熱火朝天。

作者有話要說:

☆、打獵

文瑞然看見林雲,跨步走了過來,“姨,你來了。”

說著施了一禮,讓座位上的老夫人和二奶奶、三奶奶看傻了眼,一向高傲、調皮的然兒竟對一個農婦施禮,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林雲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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