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 廢物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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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打算出月了就去市中心醫院看望喬安馳,但醫生說我恢覆的不好,本來六月底就能出院,但月嫂跟醫生硬要我七月中旬再出去。

所以看望喬安馳的事便一推再推。

好在米樂經常過來看我,我不是那麽無聊,有人跟著聊八卦的確舒爽,從他那裏我知道蔣亦森的表妹coco跟帝都的某個富二代交往了,對方嫌棄她是娛樂圈的人,各種裝逼排斥,最後coco把蔣亦森搬了出來,對方立即跪舔,希望這個月兩人就結婚。

我沒想到蔣亦森的面子這麽值錢,肯定跟張元青也有點關系,誰叫張元青在帝都強悍到橫著走,而他又是蔣亦森的好兄弟呢。富貴人家都喜歡強強聯合,想方設法的為自己拉攏關系。

不過蔣亦森確實是個例外,我一清二白的,他跟我未免有點吃虧啊。

自嘲的笑了笑,我問米樂怎麽知道coco的事,他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當初我以為coco是蔣總的新歡,還給人小鞋穿來著,沒想到蔣總黑著臉告訴我那是人家的表妹,我當時羞愧難當,差點買塊豆腐撞死了,為了表達我對coco的歉意,所以對她路轉粉了。”

跟我毛的關系,你喜歡關註人家那是你自己有這方面的需求!

在我跟米樂兩個互掐時,病房的門開了,進來的是蔣亦森,他身後跟著的是喬安馳。

兩個人很平靜的一前一後的進來了,這畫面太安詳了,安詳到我質疑人生。

“他們倆什麽時候搞到一起去的?”米樂往我身邊靠攏,低聲詢問,一臉的八卦樣。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只能擺了擺手。

“我還是先走了吧,免得一會兒被他們牽連。”米樂拎起了包包,向蔣亦森問了個好,然後告辭了。

“他怎麽不再坐會兒?我才不會介意你跟他一起閑聊。”蔣亦森倒顯得從容大方,隨便往我身邊一坐,又把目光挪向一進門就去看孩子的喬安馳,懶散說道:“別看了,再看那也是我閨女!”

“你閨女了不起啊,田茉懷她的時候,她聽到最多的男人聲音都是我的,保不齊她當我是自個兒的爸爸呢。”喬安馳不吃虧的懟了回來,他的氣色很好,看樣子恢覆的差不多了。

我招呼他來沙發上坐,他抱起一個人在嬰兒床上玩耍的小家夥,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過來,問:“孩子的小名”

我突然響起他之前的建議,問蔣亦森,“安馳給孩子起了小名,你別跟人搶這功勞了。”

“叫什麽?”不悅的神色已經籠罩上來,他傲慢的斜了喬安馳一眼,心裏肯定十分膈應。

“燦燦。”我答。

蔣亦森沈默片刻,一直盯著溫柔的哄孩子的喬安馳,我生怕他當著喬安馳的面把這名字駁回去,有點緊張的拉住他的手,暗示他,不要跟喬安馳對著幹。

畢竟,他舍身相救過。

“這個小名還不錯,就叫寶貝兒燦燦吧。大名先不著急,孩子百日宴的時候再公布。”蔣亦森翻手握住我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又揚起下巴,很隨意的跟喬安馳玩笑,“那個誰,你這會兒出去一下,我有要事跟田田商量,我怕你在這兒聽了傷心。”

什麽事呀整的這麽神秘?

我不解的看向蔣亦森,被他的故弄玄虛勾起了好奇。

喬安馳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我什麽風浪沒見過,只要不是跟田茉在這現場直播,我什麽都能接受。”

這話很喬安馳。

蔣亦森嫌棄的白他一眼,“現場直播也不能叫你看啊,美得你。”

然後他從兜裏摸出一枚戒指,是當初求婚時的粉鉆,我從傳媒公司離職時還給了他,他這會兒竟然又拿出來了,“帶上它,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們結婚吧!”

當著喬安馳的面說這個,可真會挑場地。

我可沒忘記喬安馳跟我訂婚時發生的事情,後來我們還是分開了,他現在這樣做,不是打喬安馳的臉嗎!

我拘謹的看了喬安馳一眼,果真,發現他身體僵硬的抱著小燦燦,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似乎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看吧,我叫他出去,他自個兒不願意的吧,現在自找苦吃了吧。”蔣亦森把戒指套在我的手上,幸災樂禍的譏笑喬安馳。

我都有點想堵住他的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日子定在什麽時候了?”喬安馳總算恢覆正常,抱著孩子輕輕搖晃著,特別溫柔。

蔣亦森卻看向我,問:“你想什麽時候?我巴不得就在明天!”

我掃了一眼還沒完全恢覆的身材,哭笑不得的說:“你看我的贅肉什麽時候能回去,我想穿著最美的婚紗,跟你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那完蛋了,估計得個十年八年。”蔣亦森竟然一本正經,我的心情頓時不美麗了,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擰了一圈,卻把自己的手指弄疼了。

“要不,跟孩子的百日宴一起吧,我看田茉的身材恢覆的還不錯,她又不給孩子餵奶,再過不了一個月她就能恢覆。”喬安馳一本正經的幫忙建議。

然後,又說:“我打算回去了,你們婚禮早點結束,我也早點回英國。”

他要回去了,這是遲早要面臨的,我雖然舍不得,卻沒立場強留他。

“老七”喬安馳突然頓住了,眸光中閃過一絲尷尬跟無奈,我知道老七是他兄弟,他舍不得拋棄老七。

“你把老七交給喬安馳處理吧,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你管不著。”我用胳膊肘撞了撞蔣亦森。

蔣亦森坐直了身子,皮笑肉不笑的問喬安馳,“他可是叛徒,你確定要把背叛過自己的人再次回收?廢物回收這種事吃力不討好,我可從來不幹。雖然你我不算朋友,但也算半個老熟人,這點建議我還是要給你的。”

“老七於我就想鄭陽於你。”喬安馳簡單的解釋一句,便沒了下文,孩子好像拉臭了,在他懷裏哭了起來,驚得他急忙問我這是怎麽了。

我從他懷裏接過孩子,抱到床邊幫孩子洗屁屁換尿不濕,小家夥出生快四十天了,長了兩三斤肉,也快八斤了,比之前好看一些。

換好尿不濕,喬安馳從兜裏取出一個大紅包,放在孩子嬰兒床的枕頭下,笑道:“幹爹給你的買糖錢,拿去不要客氣。”

“哎,你什麽時候是我閨女的幹爹了,經過我的同意嗎?”蔣亦森跟他對掐起來。

“這事跟你沒關系,孩子樂意你管的著嘛。”喬安馳得意的拍了拍蔣亦森的肩膀,“燦燦跟我緣分不淺哦,你以後對她母女好一點,否則我隨時可以把她們帶走。”

“美得你!”蔣亦森跟個孩子似的,還想跟喬安馳動手,喬安馳靈活的躲開他的攻擊,“我去看老七,你叫鄭陽放了吧。”

說完,他又跟我簡單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你確定老七不會懷恨在心?”蔣亦森給鄭陽打完電話,我依舊不放心的問了句。

“老七是個爺們,喬安馳遇到這樣的下屬是他的福氣,我之所以沒把老七滅了,也是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一輩子這麽長,誰都有犯錯的時候。”蔣亦森仿佛看穿一切,這聲音有點像入定的老僧。

“來吧,咱們說說婚禮的事,你想在哪兒舉行?”他又轉變了話題,跟我聊起了婚禮的事。

我曾多次談論過婚禮的事,跟他、喬安馳、陳華來夫婦都聊過,最後,我所期待的婚禮都沒有如期舉行,現在一聽到婚禮二字我就犯怵,生怕只是黃粱一夢,於是對他道:“咱們先把證領了吧。”

“什麽時候?”他問我。

“明天!”我再也等不及了。

“為什麽不放在今天?”

“叫我再偷偷樂一晚上吧。”我的內心著實激動,就像裝了一只活躍的小兔子似的。

屁屁幹爽後的燦燦吃了奶奶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保姆把她往嬰兒床裏放時,我先把喬安馳給的紅包拿了出來,紅包摸上去很薄,不像紙幣,我拆開一看,裏面竟然是一張價值五百萬的支票。

這手筆也太大了點吧,我拿給蔣亦森看,蔣亦森沈默片刻,眉頭一擰,自言自語道:“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欠別人的,既然這樣我也給他一點好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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