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待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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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蔣亦森是怎麽處理這件事的,晚上他回來後對我說:“我把石頭的骨灰親自交給喬安馳了,並把視頻傳給他,他比較平靜但老七卻異常激動。”

“喬安馳、老七、石頭的關系十分親密,他倆肯定接受不了石頭死亡的消息,尤其是老七,他肯定特別痛苦。”雖然沒看到蔣亦森送骨灰的畫面,但我能想象出喬安馳跟老七的難過,這都是李馨蕊害的,一定要把李馨蕊找到。

想到這,我問蔣亦森,“李馨蕊有下落了嗎?”

他摸著我的大肚子,說了句,“你安心養胎,這些事你別管。最近我得了空,會一直在這陪你。”

聽這話我就知道李馨蕊還沒找到。

不知是不是懷孕的原因,我越來越怕熱,才五月初的天氣,夜裏都想開空調,蔣亦森怕我感冒著涼,不準我開空調,專門買了把大扇子,給我扇風助我入眠,即使這樣我依舊睡不好,第二天起的很早,起來後就給蔣司翰做早點,蔣亦森也不多睡會兒給我在一旁打下手。

早上八點半保姆給蔣司翰拾掇好,他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在家的蔣亦森,他歡喜雀躍的從樓下跑了下來,抱住蔣亦森的大腿,親昵的說:“爸爸你今天在家啊,今天還出去嗎?”

看到小家夥渴望的眼神,我就能猜出他心中對父愛的渴望,蔣亦森太忙了,他虧欠孩子太多太多,所以孩子被李馨蕊洗腦帶歪,他要負主要責任。

“吃飯。”我盛好瘦肉粥,叫蔣亦森端去餐廳。

或許是蔣亦森相陪的原因,今天的蔣司翰特別聽話,吃飯的時候很歡快的和我們互動,當時跟我還是沒什麽話說,在我給他卷煎餅的時候他會禮貌的給我說聲謝謝。

我挺滿足的,我沒有當過媽媽,不太清楚如何跟孩子相處,而我跟蔣亦森的關系不明朗,我不確定能嫁給他。

所以我希望蔣司翰跟我肚裏的孩子關系好一點,不要排斥她。

吃完飯蔣亦森陪蔣司翰玩積木,此時的蔣亦森歡快的像個大孩子,沒有那麽多算計跟謀略,看上去很單純,也很減齡。

我扶著肚子在院子裏散步,眼見預產期要到了,我還不清楚蔣亦森要安排我去哪裏生產。

雖然別墅裏有基本的產檢設備,但我還是不想在家生,家裏哪有醫院設備齊全,我看新聞若產婦遇到難產,一兩個醫生哪裏夠用,保不齊需要整個科室的醫生上場。

我打算抽個空跟蔣亦森說一下這件事,想到這,我折回客廳,遠遠的看到蔣亦森跟蔣司翰趴在地毯上建房子,兩個人在一起的場面特別溫馨有愛,二人的對話也很有意思。

“司翰你喜歡小朋友嗎?”

“不喜歡。”

“為什麽?”

“不好玩,沒辦法跟我一起玩耍。”

“但是小朋友會長大啊,長大了就能跟你一起玩了。將來我跟你媽媽老了死了,你的妹妹還能陪在你身邊,照顧你。”

“你說田茉肚子裏的小東西嗎?她是我的妹妹?”

蔣亦森見我進來了,朝我招手,我慢慢走了過去,脫了鞋上地毯,因為肚子大我沒辦法坐地上,蔣亦森叫我坐他腿上,當著孩子的面我不好意思,就跪坐在地上。

“你摸摸,這是妹妹。”蔣亦森把蔣司翰的手拉到我的肚子上,他的手拿走後,蔣司翰的小手依舊覆在我的肚子上,很驚訝的看著我劇烈波動的肚子,結結巴巴的問:“她在做什麽?”

我想說她在翻身。

蔣亦森搶在我前面,笑道:“妹妹知道哥哥在摸她,她跟你打招呼呢。你也跟她打聲招呼。”

夠本事,小孩都騙。

我笑著斜了蔣亦森一眼,蔣亦森歡脫的朝我眨眼,暗示我不要揭穿他的謊言。

“她在肚子裏不會悶死嗎?”蔣司翰緊張兮兮的問。

“當然不會了,胎兒都這麽生長的。”蔣亦森解釋。

蔣司翰又問:“那我當年也是這樣的嗎?”

這下輪到我尷尬了,我從來沒有懷過他,這該如何回答。

“是,你當年也是這樣的。”蔣亦森回答的幹脆,“只是你在別人的肚子裏,但她跟你沒有血緣關系,她只是懷你的容器。”

蔣司翰很敏感,他知道蔣亦森說的是李馨蕊,剛才還很歡快的臉上頓時暗淡下來,從我肚皮上把手取走,低聲道:“她也是我的媽媽,對不對?”

我知道他嘴裏的她指的是李馨蕊。

“但她是壞人,她變了,就不能當你的媽媽了。”蔣亦森耐心的解釋,可蔣司翰壓根不想聽,立即生氣了,把手裏的積木一丟朝樓上跑去,邊跑邊說:“只有她對我最好,你憑什麽說她是壞人。”

蔣亦森想追上去教訓他,我一把攔住他,搖了搖頭,叫他不要逼得太緊。

教育孩子我們都是新手。

為了緩解氣氛我問他打算安排我去哪家醫院生產,他說去瑪莉亞婦產醫院,那裏環境好服務好,方便他安排人手保護我跟孩子。

我沒有意見,一切聽他的,對我而言只要把孩子順利生下來就算完事了。

在我用手機查瑪利亞醫院詳情時,我接到陳念祖的電話。

我問他怎麽了,他悄聲道:“姐,我知道這時候不該給你打電話,但這事我若不說的話心裏難受,喬安馳生病了,一個人在醫院住著呢。”

我一驚,問:“怎麽是他一個人?老七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來醫院看望一位同事,沒想到在住院部看到了喬安馳,我還特地進去看了他一眼,的的確確就他一個人,形單影只的,看上去挺可憐,你跟他怎麽到了這一步了呢。”陳念祖說的感慨萬千的樣子,似乎很想不明白。

這就是命運,誰都猜不透,也預測不了,只能順理成章的接受它。

我叫他把喬安馳住院的詳細地址發過來,心裏特別不是滋味,喬安馳的生活變成這樣跟我有莫大的關系,我虧欠他的,這一生都還不完。

所以,我一定要去醫院看看他,否則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

掛了電話,我去二樓書房找蔣亦森,想跟他商量這件事。剛走到門口聽到他跟人通電話的聲音,“老七跟喬安馳鬧崩了?你這消息可靠嗎?”

我就說嘛,喬安馳怎麽一個人在醫院呢,敢情是老七跟他鬧崩了,那麽我一定要去醫院看看喬安馳。

推開書房的門,我徑直走了進去,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蔣亦森越聽眉頭擰的越緊,然後掛了電話。

“有事?”他冷硬的問我。

我找他肯定有事啊,不滿他跟我說話的態度,我說:“聽說喬安馳生病了,我想去醫院看看他。”

“不準去!”蔣亦森直接拒絕了我。

“我在小別墅待了許久,連大門都沒邁出過一步,你還要把我困到什麽時候?”我有些生氣,但也體諒他的苦衷,語氣軟了軟,“我知道外面危險,但蔣喆的人不是被你一鍋端了嗎,還能有什麽危險呢,你叫我出去散散心吧,將來要坐月子,我連室內都出不了,你現在就叫我出去轉一轉吧。”

“你別鬧,蔣喆的人雖然被人端了,蔣喆還活著,而李馨蕊——你我最擔心的女人,她還在申城,剛才鄭陽給我打電話,說的就是這件事。”蔣亦森面色沈重,盯著桌上的水杯發呆,不曉得想些什麽。

在我倆僵持之際,保姆在外面急切的敲響了門,“先生,你趕緊出去看看,有人找到咱們門上了,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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