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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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米珂的監視下,沒有自由的生活了四五天,這時候離我的婚禮還有兩天了。我心急如焚,卻無能為力。

就在我準備以死相逼,連自殺的工具——削水果的小刀準備了好時,米珂竟然接到蔣亦森的電話出去了。臨走前,他千叮嚀萬囑咐,叫屋裏的兩個保姆貼身伺候,就連我上廁所,保姆都跟我一起進衛生間,我沒有一點自由。

之前本想仗著跟米珂有點私交,可以用死亡逼迫他,現在連他都出去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而這兩個保姆中,其中一位是當初在醫院指證我的人,雖然她作偽證,但畢竟針對了我,我特別提防他,生怕她已經被李馨蕊收買,趁我不備對我下毒手。

我不得不佩服李馨蕊的本事,連張元青的下屬培訓出來的人都抵擋不了她的誘惑,這世上估計沒有她辦不到的事。

我想即使後面蔣亦森得了空有功夫質問她,她也能找到合適的借口搪塞過去。

這人真可怕。

既然哪也去不了,我也不想吃飯不想喝水,甚至連動都不想動,躺在床上睜著眼發呆,就這樣時間一點一滴的被我消耗了,舅舅他們肯定都急瘋了吧,喬安馳肯定對我很失望吧,店裏的生意估計也一團糟了吧。

在我垂頭喪氣的自怨自艾時,突然房門開了一條縫,有人進來了。

我機警的轉過身去,看到那天指證我的保姆進來了,下意識的我把手伸進枕頭,那裏藏著我提前準備好的小刀。

“田小姐你別怕,我是來幫你的。”保姆站在離床一米遠的位置,她低聲對我道:“你覺得米珂這個時候離開是個偶然嗎?不,不是的!”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覺得這女的特別陰險,怕被她陷害,厲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保姆淺淺笑了笑,對我激烈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她說:“你很聰明,應該看的出來,我被李馨蕊收買了。我是穆源調教出來的下屬,沒錯,穆老板的人不得背叛主子,但人總有個例,我需要大筆金額供我吸毒的男人花銷,所以不得不另謀出路,恰好,李小姐願意給我一大筆資金。所以我心甘情願的當了她的人。半個小時前,李小姐借助司翰的高燒成功的把米珂騙回去了,這會兒門口那些保鏢以及另一個保姆都喝了我的迷幻藥,不出三分鐘他們都倒在地上昏睡,所以現在是你逃離的最佳時機。”

“你們為什麽幫我?”我悄悄往窗外看了一眼,果真看到兩個保鏢倒地昏睡。但我不相信李馨蕊會大發善心,幫我逃離,其中肯定有什麽陰謀。

“你不是挺聰明的嗎,這點小事都想不明白。”保姆笑了一聲,“只有你走了,李小姐才能永遠霸著蔣總。而李小姐宅心仁厚,不會要了你的性命,當然更重要的是,她不願意引火燒身。你看——”

她指向外面,“喬總的人來救你了。”

我仔細一看,別墅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老七從車裏鉆了出來,果然是喬安馳的人。

我現在相信保姆說的話,急忙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匆匆忙忙朝樓下走去,一路果真暢通無阻,我站在大門對樓上一直註視著我的保姆擺了擺手以示謝意。

不管李馨蕊抱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的確幫了我,我很感激她。

老七見我出來了,沒有多說什麽,把我往車裏塞,我看到後座還坐著個陌生男人,猶豫一秒,老七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這是我們的人,你別擔心。”

坐穩後,老七發動了車子,我問他喬安馳的情況怎麽樣,公司的情況怎麽樣,外面是不是亂成一鍋粥了。

老七沒有搭理我,我知道他對我誤會頗深,不理我也是應該的。

車子在路上飛馳,大概一個多兩個小時後我們來到北郊的一處即將拆遷的房子裏,我一邊小心翼翼的往裏走,一邊問他:“你帶我到這裏來做什麽?”

老七依舊沒有說話,而我越往屋裏走我越害怕,借故停了下來,說我想聽聽喬安馳的聲音,叫他把手機借給我用一下。

老七朝我身後的男人使了個眼色,我不大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突然男人大力的勒著我的手臂,把我推進一間屋子裏,然後狠狠的丟在床上,震的我肚子疼,我立即摸向肚子,生怕寶寶受到傷害。

確認孩子沒事後,我擡起頭質問男人跟隨後進來的老七,“你們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們幫安馳討回點公道!”老七紅黑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當著我的面點了一根煙,又叫男人按住我,然後拍了一些我的照片。

這橋段跟電影裏的綁架勒索一模一樣,他們要拿我勒索誰?陳華來?還是蔣亦森?

若是陳華來,說不定還能有點用,若對象是蔣亦森,他們肯定是白費力!

“老七,枉我把你當朋友,你竟然這樣對待我。”我在男人手裏發了瘋一樣掙紮,男人並沒有心慈手軟,我越是掙紮他的力氣越大,把我的骨頭都按痛了,我怕傷了孩子便沒有繼續動彈,喘著粗氣沖老七狂笑,“叫我猜一猜,你跟李馨蕊串通一氣將我綁架,這事喬安馳恐怕不知道吧。你最好放了我,否則將來喬安馳肯定跟你連朋友都做不成!”

老七把手機往兜裏一塞,狠狠給了我一記耳光,黑著一張臉大聲罵道:“都是你這個婊子,迷惑了安馳的心,叫他放棄布局已久的機會,你卻把他的愛當著狗屎,繼續跟蔣亦森勾搭不清,你說你憑什麽得到安馳的愛。我今天既然敢綁架你,就敢要了你的命,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再說些叫我不愉快的話,我就把你的孩子掏出來!”

之前老七給我的印象是,含蓄、深沈、冷靜,似乎除了喬安馳的事其餘的一切都勾不起他的興趣,性格比較溫和偶爾會開個玩笑,但現在我才知道,老七還有這樣陰鷙狂躁的一面。

我真怕他對我的孩子不利,便不敢繼續說什麽了。

心中卻很疑惑,我對他到底有什麽用?

沒多會兒,老七的手機響了,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把手機開成免提,緊接著蔣亦森冷靜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你以為你用一個懷著孕的女人就能威脅的了我?我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玩過,會在乎一個田茉?”

聽到這句話,即使知道蔣亦森很可能是故意在老七面前輕視我,但我還是十分傷心,眼睛不知不覺的紅了。

“蔣亦森,你他媽別在我面前故作高深,你不把石頭給我放了,我就把你的兒子掏出來撞在瓶子裏郵寄給你!”老七這話是給蔣亦森說的,卻惡狠狠的瞪著我,我知道他要給我試壓,叫我先恐懼到喪失理智,然後乞求蔣亦森救我。

我雖然怕,卻沒有繼續看他。

“你是不是傻,只要我願意,隨便勾勾手指,願意給我生兒子的女人多如繁星。我勸你幹點別的有用的吧,比如在我之前找到驚慌恐懼的劉一蘭,喬安馳雖然對他這個姑姑沒什麽感情,但劉一蘭手裏有大量的指證蔣喆的證據,他跟我一樣,痛恨蔣喆。要麽這樣,我們聯手殺了蔣喆,然後再各憑本事,看誰先把對方撂倒,為難一個行動不便的女人,你算什麽本事!”蔣亦森的聲音始終冷靜甚至平淡,就跟當初他對割腕只殺前的李馨蕊艘鷯醫爬楞崆番話時的語態,平靜到冷血的地步,當時我還可憐李馨蕊來著,誰想到風水輪流轉。

蔣亦森,也會這樣對我。

他根本不愛我。

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既然喬安馳跟劉一蘭是親戚,他為什麽要對付蔣喆。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是關於劉建峰的,當年他被帝都的人秘密帶走,那邊還沒開始審訊,劉建峰就被蔣喆的人秘密逼死了。

劉建峰的死跟蔣喆有直接關系,但他被帝都人帶走,卻是蔣亦森的功勞。

然後劉建峰去世的消息傳到英國喬安馳的母親耳朵裏,喬母傷心難過在路上出了車禍,所以,喬安馳把這筆血債記在了蔣亦森跟蔣喆身上。

這樣一來就不難理解,喬安馳為什麽對申城的官場如此熟悉,那些人為什麽願意悄悄幫他了,因為他是劉建峰的兒子!

也不能理解,他為什麽幫助蔣亦森對付劉一蘭、蔣業成了,明面上是蔣亦森借了他的手對付了蔣喆,但實際上卻是他借了蔣亦森的手鏟除了蔣喆。

喬安馳接近我,果真帶著目的。

可是,我不相信,他一點都不愛我,女人的知覺最靈敏,他當初還跟我說,為了我放棄之前的執念,只是沒想到還是被蔣亦森挖出了蛛絲馬跡,他縱使及時收手了,蔣亦森也不會放過他,因為蔣亦森不會叫自己的潛在敵人安然無恙的活在世上。

被逼迫的喬安馳即使願意帶著我去英國,離開這個紛雜的申城,他的下屬卻不願他一直被蔣亦森欺淩,所以這場較量就這麽開始了,悲壯而慘烈。他們似乎都沒錯,可悲劇還是發生了。

問題是蔣亦森什麽時候發現喬安馳的真實身份的?他一直不動聲色,任由我待在喬安馳身邊,不知道是太過自信,還是太輕視我。

我心裏很不好受,仿佛全天下都是明白人,他們只瞞了我一個糊塗蛋!

老七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他對電話裏的蔣亦森道:“看樣子你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給我等著,我給你發視頻過去。”

說完,老七掛了電話,叫我身側的男人好好招呼我,然後他的手機對準了,我還沒出楞怔中反應過來,男人從身下解下皮帶,我驚恐的往後退縮,男人手持皮帶一步步的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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