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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想跟我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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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華來見他的話令我傷心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又換上衣服慈祥的笑臉,“或許是我過度擔憂了,蔣總是個有抱負有志向有手段的沈著男人,比我年輕時強多了,出手快準狠,我跟我兩個兒子加起來都及不上他。他的想法應該過於深沈,我們一般人猜不透吧。至少現在來看,他對你不錯。”

他說這些誇讚的話時,似乎特別為難,明明想表達別的意思,卻不得不考慮我的心情誇讚他。

我癟了癟嘴,把眼淚咽回去,沒必要自己難過還引別人著急上火。

“咱們說點別的。”陳華來重新坐回沙發,“我夫人明天的飛機,很快到達申城,到時候我接你過去玩,叫她陪陪你,她生了兩個在這方面跟有經驗。”

聽到他關切的語氣我十分感動,但心中更加疑惑,他似乎對我跟對別人不大一樣,難道只是曾經無意間救過他一命嗎?那他就太念恩了吧!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陳華來笑了聲,還很頑皮的擠了擠眉頭,“我說過,你結婚的時候送你一份大禮。我跟你呀,有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小老頭還賣起了關子,我跟著一起笑了起來,病房裏子總算有點生氣了。

就在這時,喬安馳敲門走了進來,b也跟了進來,我這才知道蔣亦森把b留在門口守護。

“小喬來了。”陳華來笑意更濃,拍了拍他的肩頭,“小田心情不好,你勸著點。我先走了。”

言罷朝我擺擺手,又把跟進來的b提了出去,“小夥子,你送送我。”

b有些為難,估計是蔣亦森命令他不許離開病房半步,這會兒喬安馳在,我不會遇到危險,就叫他送陳先生下樓。

b只好照做。

“我給你買了點補品,專門咨詢過醫生,醫生說孕、孕婦可以服用。”喬安馳把手裏的購物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註意到他淺色的牛仔褲上有些灰塵,問:“你摔跤了?”

他從購物袋裏取出一盅即食燕窩,幫我打開叫我吃一點,然後去衛生間把褲子上的灰擦幹凈,這才折回來給我說:“你的鋪子已經裝修好了,我找了幾個人幫你打掃幹凈,又親自監工把該布置的細節幫你布置妥當,你出院後若還有精力的話就去當老板娘,若”

他沒有說下去了,明媚的眸子突然陰郁起來,心事重重的看向床對面的一盆綠植發呆,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陰影,給他的悲哀染上濃郁一筆。

“安馳。”我叫他,他緩緩回頭看向我,我又不知道說什麽,這一刻,我相信他是真的喜歡我,眼神騙不了人,可我已經有了蔣亦森有了孩子,我跟他永遠沒有可能。

青春時期,我的確喜歡過他,那會兒的愛純潔美好又熱烈,可惜造化弄人,我們沒在一起,即使後面有緣再遇,已經物是人非了。

所以,過去的事,就當它是杯香醇的酒,聞一聞就好,不要嘗,會醉。

“謝謝你幫我看店,我出院後會親自接手,順帶咱們把合同簽一下,我有錢給你。還好,從你手上租房你給我優惠,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上哪籌那筆錢呢。”我跟他玩笑,緩和氣氛。

“以後我去你店裏消費,你可不準收我錢哦。”喬安馳恢覆成以往的浪蕩模樣跟我玩笑起來。

跟他聊了會兒簡餐店的經營理念,越聊越覺得他厲害,什麽都懂,給的建議新穎又便捷,主要是省錢,我全部記在手機裏。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喬安馳看了眼手表,在我額前點了點,“我走了。”

因為蔣亦森即將下班,所以他必須離開,否則兩人遇上了再打一架就不好了。

我朝他擺手,叫他回家註意休息。

他笑著說我還沒老呢就開始絮絮叨叨了。

我丟給他一顆糖,說:“我還不是關心你啊。”

“我知道。”他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把糖剝開丟我嘴裏,“好好休養,孩子比什麽都重要。”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打開了,我從喬安馳臂膀下望了過去,看到蔣亦森沈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他手裏拎著個保溫桶,那只銀白色的保溫桶跟他莊嚴的正裝打扮一點都不匹配,總覺得有損他的身價。

喬安馳轉身看向他,禮貌的跟他打招呼,他冷眼睨著喬安馳,那表情說不出的傲慢,甚至有些挑釁的意味。

“安馳,你走吧,回去記得吃飯。”我給喬安馳一個臺階下,要不然兩人又打起來了。

喬安馳朝我笑了笑,露出一對小酒窩,有**年前的學生影子,幹凈而澄澈。

蔣亦森伸長手臂攔住他的去路,“喬總,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叮囑了?我曾告訴過你,以後不要糾纏田茉。”

“蔣亦森!”他的語氣叫我極為不快,憑什麽他有權跟別的女人來往,卻要限制我的自由,我又沒跟喬安馳做什麽出格的事,相反喬安馳救了我好幾次,要不然我早被心狠手辣的莫璃弄死了。

“你閉嘴!”蔣亦森惡狠狠的命令我,像是已經忍到了極限,他把手裏的保溫盒往一側的桌上擲了下去,發出洪亮的哐當一聲。

“你吼她做什麽。”喬安馳雙手插兜,微微揚起下巴,語氣異常平靜。

“關你什麽事!”蔣亦森揪住他的衣領,凸起的眉骨突突的跳著,眼裏的暴戾之氣藏都藏不住,隨時都會教訓喬安馳。

我急忙從床上下來,用力扯住蔣亦森的胳膊,他還想跟我對著幹,我哭了,問他:“你想做什麽?想在我的病房大鬧啊,想把我的孩子徹底氣沒嗎,想跟我、分手嗎?”

“你竟然、這樣、維護、他!”蔣亦森像是遭受奇恥大辱,瞪大了眼,又驚又氣的問我。

我沒說話,他在氣頭上,我也在氣頭上,多說說錯。

把他的手扯開,給喬安馳讓出一條道來,我眼神示意喬安馳離開。

喬安馳咬了咬壓槽,像是極力忍耐什麽,最後終是走了。

“田茉,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了他?”喬安馳走後,蔣亦森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問我。

他不反省自己哪裏出了問題竟然好意思反問我,我氣急反笑,問:“你覺得你跟他,誰對我好?”

他霍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掌揮到桌上的保溫桶,怒道:“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保溫桶無辜的躺在地上,裏面的湯湯水水灑了一地,我的心像是滴血般疼,咧嘴笑了出來,笑的沒心沒肺,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裏回蕩,笑著笑著淚滑了出來,我迎上他吃人的目光,回答道:“蔣亦森,你只愛你自己,只愛司翰。我之前就說過,現在依舊給你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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