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奇怪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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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輩人看待事物有他們的標準,但他們的標準不一定是我們年輕人的標準,我笑了笑沒有回應,自己選的路,沒有感受到徹底的絕望,我是不會回頭的。

陳華來是個很會聊天的人,他見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跟我聊了些別的,就這樣一天時間過去了,終於迎來了周五,我記得之前網上有首黑暗歌曲叫黑色星期五,我現在就是那種心情,今天是黑色的,不巧的是,天空下起了大雨,一時間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中午吃過飯沒多久,喬安馳來了,他說知道我今天緊張,所以過來陪我聊聊天,順帶問問我對新開的鋪子有什麽管理想法。

陳華來跟他是這方面的行家,我對這個話題又很感興趣,不知不覺間一個下午過去了,當室內漸漸陷入黑暗時,我突然反應過來,已經到了許君君說的魯謙去碼頭提貨時間。

而唐都的分紅晚會也即將開始。

這個點,在大多數眼裏十分平常,對我來講像是能決定生死。

我兩只手在胸前來回攪著,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喬安馳瞥向我,問:“你怎麽了?”

他不知道今天對蔣亦森來說有多重要,我三兩句也解釋不清楚,艱難的搖了搖頭,違心的說了句,“我沒事。”

我如坐針氈似的熬了一個下午,天漸漸黑了下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陳華來留喬安馳在別墅住下,喬安馳並沒拒絕,大大方方的跟陳念祖上了樓。

我進了客房一點睡意都沒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胡思亂想,突然手機響了,是一串跟奇怪的電話號碼,不像是國內打來的。

猶豫再三,我還是接通了,電話那頭說話的是個女人,她操著不太流利的中文對我說:“田茉是吧?我快回來了,你最好放棄蔣亦森,否則你的日子會非常糟糕。”

“你是誰?”我被她陰沈的語調嚇到了,難以想象對面跟我說話的女人長著一張怎樣的臉,又有一顆怎樣陰暗的心,這聲音就像恐怖片裏的女鬼。

“我是誰不重要,蔣亦森選誰才重要。”她丟下這句話,不待我繼續追問便把電話掛了。

這幾天我因為擔心蔣亦森,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再加上有點頭疼,接了這通電話後更覺得難受,潛意識裏覺得是李馨蕊的妹妹對蔣亦森有意思,所以先回國勾引蔣亦森,這會兒又打電話威脅我。

哼,威脅我算什麽,有本事把蔣亦森拿下啊。

這下好了,我更是沒有心情睡覺了。

一個人站在窗前發呆,從這裏可以看到別墅的正門,突然一束強光照了過來,像是有車開過來了,我心裏一喜,隱約猜到那是誰的車,匆匆忙忙往樓下走去,剛到客廳,就看到蔣亦森從外面進來了,是陳念祖開的門。

我激動的難以控制,不管身側還站在陳念祖,猛地跳進蔣亦森的懷裏,雙手捧著他的臉,狠狠吻向他的唇,生怕一松手他就離開了似的。

跟他失聯三天,對我來說漫長的像是一個世紀。

“你終於出現了,你怎麽那麽壞,什麽都不給我說,叫我擔驚受怕。”我靠在他懷裏埋怨,心裏卻是踏實的,最起碼這個真真實實的人,在我身邊。

“對不起,事發突然,我們的電話又被上面的某位很厲害的人監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隨機應變,好在你很安全,多虧陳先生的照拂。”蔣亦森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由衷的發表感慨,可他忘了感謝一個人,若不是喬安馳我怕是早被魯謙的人弄走了。

這事我得慢慢告訴他,不能因為他不喜歡喬安馳就忽視喬安馳的付出。

我內心深處特別渴望蔣亦森可以跟喬安馳做朋友,而不是相互猜忌、甚至冷言冷語,他現在的處境夠艱難了,沒必要給自己樹敵。

“你忙了幾天,趕緊上去休息吧。”陳念祖笑著招呼我們上樓。

我本想從蔣亦森懷裏滑下來,他就是不放我下來,一直把我抱著,還悄悄的在我耳邊說些動人的情話,羞得我滿臉通紅又怕被陳念祖聽見了,不時地偷瞄陳念祖。

在我們進門的瞬間我看到斜對面喬安馳的房門半掩著,他應該聽到蔣亦森回來了,我特別感謝他,又十分愧對他,這份情,不知道怎麽樣做才能還給他。

蔣亦森脫掉身上沾了些血跡的外套,他叫我先睡,自己去了衛生間洗漱,因為他回來了,我的心終於可以放回肚子裏了,沒多久便睡著了。

一夜無夢。

也許是前幾天太困了,我一覺睡醒已經第二天早上十點,蔣亦森不在臥室,應該下樓很陳華來聊天去了,猛地想到現在留宿在陳家,不方便起太晚,我立即從床上翻了下去收拾好也下樓去了。

樓下蔣亦森跟陳華來父子聊天,喬安馳不在,估計一大早就離開了,他跟蔣亦森不合眼緣,在一起就要吵架,走了也好。

“下來。”蔣亦森一擡頭看見我從樓上下來了,立即朝我招手,我走過去坐他身邊,問:“現在你總能給我一個解釋了吧,莫名其妙的失蹤,你不知道我很擔心嗎?還把我丟在陳先生這裏,你不怕麻煩別人嗎?”

我自覺的委屈,說話時語氣不好,蔣亦森捏了捏我的鼻頭,笑道:“就是怕你擔心我才沒告訴你事情的來龍去脈,而且我們的手機被人監聽了,電話裏什麽都不能說,所以你給陸平安打電話時,她故意告訴你她什麽都不知道,也故意說元青去了國外。”

“其實你們一直都在暗中布置對不對?張元青去國外是個幌子,你出車禍是個幌子,就連你的分紅大會都是個幌子對不對?”我恍然大悟,有種被玩的團團轉的感覺。

我以為魯謙是壞人,他不停的算計蔣亦森,蔣亦森又何嘗不是在算計魯謙。不清楚狀況的,只有我!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被他們排除在外的感覺特別不爽,我記得陸平安曾經告訴過他,把我當做家人的第一步就是跟我坦誠相待,可他卻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很生氣!

“因為太危險,所以我不敢告訴你。”蔣亦森發覺我生氣了,大手緊緊握住我的手,柔聲給我解釋,“我已經連累了你,我希望把帶給你的危險降到最低。”

“呵呵。”我冷笑兩聲,他自導自演那場車禍時,我什麽都不知道,若不是喬安馳第一時間沖回來救走我,我早被魯謙的人抓走了,到時候拿我要挾他,我看他怎麽辦。

心裏又氣又怨,總覺得若魯謙那會兒用我要挾蔣亦森,蔣亦森不一定會救我,他只愛他的事業。

我從他手下抽走自己的手,不想聽他解釋,不管他解釋再多,都是些假話而已。

“我的店快開業了,還有很多事要做,就不在這打擾了。”我站了起來,向陳華來告辭,他卻饒有興致的問我:“就是喬安馳那小夥幫你開的簡餐店嗎?”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咱們昨天還在一塊交流過的!我疑惑的看了看一臉慈祥笑意的陳華來,還沒咂摸出他的深意呢,蔣亦森緊緊拉住我的胳膊,神色極為不悅的問:“喬安馳給你開了家什麽店?你為什麽要他的東西?”

他竟然不知道我在離jm不遠的地方開了一家簡餐店?!

我一直以為他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縱使不跟我聯系,也會派下屬暗中保護我觀察我,沒想到他什麽都不知道。我還真是高看自己了,他最近與公忙著跟魯謙鬥,與私忙著跟司翰的小姨打得火熱,哪有時間關註我。

心裏既憤怒又委屈,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轉身離開了。

陳華來親自送我到門口,語重心長的對我道:“小田,我雖然老了跟不上你們的愛情觀,但只要是你做的決定,我都支持你!”

他這話,我聽得十分舒心,蔣亦森就沒那麽好受了,低喊了句,“陳先生,這種事您別參合。我又怎麽會虧待田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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