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有緣

關燈
這一夜,司翰留我們窩裏跟我倆睡,在我帶司翰去浴室洗澡時,蔣亦森給張元青打了一通電話,說司翰今晚睡隔壁,叫他跟陸平安悠著點,別帶壞小孩子。

洗完澡的司翰很快睡著,躺在我跟蔣亦森中間,睡的特別香甜。

我看著小家夥的睡顏,忍不住親了他一口。

蔣亦森一直安靜地看著我跟司翰,滿眼的幸福。

“田田,等這事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就跟你把婚禮辦了,我需要個老婆,司翰需要個媽媽。”蔣亦森的隔壁越過司翰,溫熱的大手蓋在我的臉上輕輕摩挲。

我笑著點了點頭,晚上睡覺時做夢都夢到我嫁給了蔣亦森。

早上我在司翰要求小便呼喚聲中醒來,那會兒蔣亦森已經穿戴整齊準備下樓了,他抱著司翰去了衛生間,叫我再睡一會兒。

不知怎的,我突然睡不著了,總覺得今天有事發生,也起來了。

到樓下吃完早飯,張元青說他要去趟分公司,蔣亦森也說他要回jm部署下半年任務,經過蔣喆這一算計,jm股價下跌淒慘他要回去重新部署戰略。在兩個大男人都準備出門時,a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對他們道:“有位自稱求合作的中年男人到訪。”

張元青跟蔣亦森面面相覷,從他們疑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似乎也沒猜出來者何人。這種情況下來的不管是誰,都能叫他倆心中一凜。

蔣亦森叫米珂帶司翰去後花園玩小汽車,他本打算叫我上樓補覺,但陸平安叫住了我,說生意上的事我必須學著點。

就這樣,我坐在蔣亦森身邊等候a帶客人進門。

當我看清來客時,不由的吃了一驚,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我在金市商場救過的中年男人以及他兒子。

“怎麽是你們?”跟平靜的其他三人相比,我有些沈不住氣,率先站了起來跟來客打招呼。

“你們認識?”蔣亦森、張元青、陸平安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又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中年男人笑的慈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吶,我們何止是認識哦,只要你開口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張元青跟蔣亦森皆一臉好奇地打量我跟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倒是熱情,我連他叫什麽哪的人幹什麽的都不知道,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客氣說道:“先生,那天我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不必在意。”

接著又給蔣亦森他們大概講了一下事情經過。

張元青跟蔣亦森對視一眼,他二人關系相當熟稔,似乎眼神交流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比小情侶還要膩歪。

“所以,田茉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嘍。而我們跟你意外相識,說到底還是咱們有緣。”蔣亦森接過話茬,跟中年男人寒暄。

“你們是怎麽相識的?”這下輪到我好奇了。

“那天我們追歹人追到金市,我跟元青雖在金市也有部署,但對金市不算十分了解,很容易跟丟。我們追到酒店後便失去歹人的消息,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遇到了陳先生,他悄悄告訴我剛才看到一群長相兇惡的男人帶著一個昏睡的孩子去了十六樓,在他的指示下我們才重獲線索,然後我跟元青制定計劃,以我為餌才快速把司翰救了下來,只是我在交手時受了重傷。”蔣亦森言簡意賅地給我解釋。

我笑道:“我們跟陳先生還真是有緣。”

“可不是。後面元青親自去感謝陳先生,交談中無意得知他是馬來西亞著名的船運大亨陳華來,對元青新瞅上的海運生意大有幫助呢。”蔣亦森沖我笑道:“我這人相信緣分,陳先生或許是咱們的貴人呢。”

原來他們是馬來西亞人,難怪我初識他們時,他們都是一口標準的港臺腔。

陳先生客氣一笑,謙虛說道:“不敢當不敢當,我們今天找上門也是動了跟張先生合作的打算,星河集團在國內十分有名,能跟星河集團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哦,既然如此,咱們上樓進書房說。”言罷,張元青率先上了樓,不過一瞬間就換了一副模樣,一本正經不說明亮的眼裏全是商人的精明跟算計。

這時蔣亦森也站了起來,對陳先生兒子道:“你們先聊著,我回jm,晚點回來招待你們。”

他們上樓的上樓離開的離開,不一會兒客廳裏就我跟陸平安以及陳先生的兒子三人。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大家傻坐了未免有點尷尬,我只好沒話找話說。

“我叫陳念祖,你們叫我阿祖好了。”陳先生的兒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四五歲,感覺有點青澀,說話時還會臉紅。

“阿祖,這次就你跟陳先生一起回國嗎?”陸平安幫他倒了杯水後問他。

“是啊,就我跟爸爸,我爸說這幾年國內治安不錯,不需要帶太多人,而且出發前他的助理已經幫我們擬好路線,只是助理也沒想到我們會來申城。”阿祖老老實實的回答,就像個乖巧的大學生似的,沒一點商人的狡詐和算計,這點挺叫我意外的,我所知道的富商,他們的後代要麽酒囊飯袋要麽老奸巨猾,沒一個像阿祖這樣純凈。

“你們沒想過來申城?只是在金市游玩嗎?為什麽?”陸平安說話時聲音柔柔的,縱使一連問了三個問題,也沒叫人覺得厭煩。

阿祖笑了笑,說:“我爸爸的祖籍就在金市,他離開金市二十多年了,這些年一直忙著在馬來西亞打拼,終於有點成就了,便想著回來看看,順便找找之前的親人。可惜,一個都沒找到,這二十來年國內的變化太大了,他小時候的房子全拆了。”

原來是回來尋親的,陳先生還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接下來的閑聊中,我得知陳念祖還有個哥哥,一直幫陳華來打理生意,他哥哥長他四歲今年二十九,是個很精明能幹的人,他對他哥哥特別欽佩,一說起他哥哥陳思遠,他瞬間變成小迷妹。

而他從小無心生意喜歡攝影喜歡設計,所以一直踏踏實實讀書,去年才從耶魯大學建築系畢業,取得博士學位,之後一直滿世界跑,參觀世界各地的名勝古跡,今年夏天聽父親說要回國,他便自告奮勇跟父親一起回來,他出生在馬來西亞對祖國其實沒什麽感情,但他父母這幾年特別思鄉。

他媽媽身體不好,五六年前跟他爸爸回國一次,似乎也沒尋到親人,回馬來西亞後大病一場,這兩年身體有所好轉卻一直吃齋念佛。

從他的敘述中可以看出,他們家是個特別溫馨的家庭,跟別的富商家庭完全不一樣,沒有財富爭奪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利益至上。

“你們家可真和睦友愛。”陸平安感慨一聲,她見識的黑暗鬥爭比我多,自然也覺得陳家格外特殊。

陳念祖含蓄的笑了笑,繼而反問:“國內不是這樣的嗎?”

我跟陸平安相視一眼,沒有回話。

陳念祖倒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又問我家裏還有什麽人,將來有機會帶家人去吉隆坡玩,他給我們當向導。

一說到家人我的表情立即黯淡了,嘆了口氣道:“我家就我一個,一個月前我的母親剛剛病逝。”

他連說好幾個對不起,那表情挺尷尬的。陸平安趕緊岔開話題,我們又聊了些別的,或許我是陳先生救命恩人的緣故,阿祖跟我說了很多,問問我是哪的人多大了什麽時候結婚的之類的話題,我笑他八卦他倒也不惱,說他前兩年幫哥哥找女朋友時形成的習慣。

我們在樓下談了一兩個小時,張元青才跟陳華來下了樓,從他們打扮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們相談甚歡。

陳華來一下樓就對陳念祖說:“叫英助理趕緊飛過來,接下來的商務工作交給他跟張先生談判。”

他跟張元青的生意算是成了。

“田小姐,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呢,若不是你給我說你是申城人,我沒這麽快來申城看看的,你快成申城的形象大使了。”陳華來跟張元青談笑之餘走到我面前,認真地打量著我,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一股探尋的意味,卻又一閃而逝。

在我困惑他那目光到底是什麽意思時,他又笑了起來,微微發福的臉上滿是慈祥的光芒,“我跟你有緣,最近一段時間我將帶著阿祖在申城轉轉,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當我們的向導?”

(各位,我至親的家人今天做手術,這兩天我要在醫院忙前忙後,發的稿子全是存稿,今天8點發完我再也沒有存稿了,今天餘下兩更也許會推遲,不好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