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回來

關燈
第一受害區是我的微博,繼而是我家,還好我住在了張元青家,最近幾天不要出門去人多的地方就對了,現在的我內心強大到臉厚的地步。沒辦法人都是逼出來的。

我關閉微博,其實平時也不怎麽玩它,雖然不少人加我微信但我一個都沒通過。

這群傻逼,被人煽動起來當槍使,國內這樣的傻逼還挺多。

我窩在沙發上等汪經理電話,昨天他除了在視頻上大做文章,還給jm做了一把公關,再加上張元青的幫助,今天股價一定會回升。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汪經理告訴我jm的股價回升了,雖然漲幅不是很大,卻是個好兆頭。

我的心終於放回肚裏,跟在蔣亦森身邊近一年,我終於為他做了件好事。

在家待了一天,下午六點多,保姆們開始準備晚飯,我瞅了一眼豐盛的食材,對保姆道:“晚上就咱們幾個人,不用準備這麽多吧?”

a笑了笑,對我說:“最近咱們辛苦了,是該多吃點。”

這兩天a跟我跑前跑後比較辛苦,我才意識到自己很虧欠他,主動榨了兩杯果汁給他和b,a接了過去爽快的一口喝了,b卻挑剔的看了一眼,轉手遞給a,這叫我十分尷尬。

a解釋道:“我弟弟不喜歡和甜的,你下次給他榨杯檸檬汁,他肯定喜歡的很。”

原來是這樣,我立即跟b套近乎,“小哥哥,我也喜歡喝檸檬汁,明天我去超市買了檸檬回來給你榨汁。”

b聽到我嗲嗲的聲音麥色的皮膚突然紅的像只番茄,我覺得他特別好玩,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著才意識到a跟b是對親兄弟,但他二人長得一點都不像,a要白一點高一點五官要舒展一點,主要的是a比較健談,而b瘦瘦小小眼睛狹長看上去十分精幹,他話很少若不是聽過他打電話我以為他是個啞巴。

等晚飯的時候,a告訴我他跟b是涼山孤兒,六七年前在容市打工被穆源看上,之後穆源帶他們長見識叫他們練拳給他們工作,他們很感激穆源,所以穆源派給他們的任務他們舍命都要完成。

我被這份感恩精神打動,在這個浮躁的重利輕義的社會,a和b這樣的人似乎絕種了。

跟他們聊了一會兒天,保姆通知晚飯快好了,叫我們洗手準備吃飯。

a卻看了眼門外對保姆道:“再等等。”

我不曉得他在等誰,畢竟我只是過來做客的不方便多問,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米樂給我抱怨,這兩天快累成狗了,早知道就不去事業部上班了,事多就算了還是高強度,想昨天那天的緊急事件今年再發生一切,他都要忙得斷氣了。

我安撫他幾句,他又繼續嘮嘮叨叨,說他弟弟真不懂事,不知道在那家莫名其妙的俱樂部幹什麽工作,整日裏神神秘秘,最近一周都沒聯系上他了。

米珂被鄭陽收走了,忙是自然的。

我給他發了一個99塊錢的紅包,叫他去買被咖啡提提神,他這才閉了嘴。

跟他聊完我看了眼朋友圈,有個叫卡卡西卻頂著鳴人頭像的男人發了一條狀態——忙了幾天終於松了一口氣,今天抵擋申城,傳說中美女很多的地方。

這人是誰?我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只好點開他的個人信息,發現他所在的地是馬來西亞吉隆坡,依舊沒印象,繼續查看他的相冊,翻了一會兒才看到他跟一位中年男人的合影,看到中年男人我猛地想了起來,那是我在金市一家大型商場救過的男人,叫卡卡西的年輕人是中年男人的兒子。

當時他加我微信,說我將來遇到麻煩就聯系他,他們一定幫我,當時我當他們說的客氣話,雖加了微信卻對他們屏蔽了我的朋友圈,最近比較忙也太關註朋友圈,所以乍看到他的頭像我一時間沒想起他。

他們來申城了,旅游嗎?

我本想跟他打聲招呼,又覺得自己最近既忙又危險,便打消這個念頭。

“吃飯了!”突然a喚了一聲,我聞聲擡頭,一眼對上了一群剛進屋的人,六七個人中我首先看到了面色憔悴被張元青架在肩頭的蔣亦森。

眼淚說來就來,我也不曉得自己怎麽這麽矯情,哭得像個傻逼,嘴巴卻裂的老大,都露出了兩顆門牙。

“還不過來扶著你男人,他都快把我壓死了。”張元青朝我招手。

我一邊擦淚一邊往蔣亦森身邊走去,蔣亦森卻一本正經的跟張元青開玩笑,“誰叫你喜歡我在上面,你還說這樣進的深。”

穆源跟鄭陽聽到他這話,立即打趣,哦哦的亂叫,似乎發現了什麽了不起的秘密。

就在這時,幾個男人圍城的一堵墻突然被人從後面劈開了似的,他們紛紛讓著一條道來,陸平安精巧的小臉露了出來,踮起腳毫不客氣地提著張元青的耳朵問:“你們在說什麽?”

“哎呀,老婆大人饒命,野草饒命啊,我們開玩笑的。”張元青彎曲著長腿弓著背任憑陸平安蹂躪,嘴裏雖然淒慘的叫著,臉上全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他們的愛情甜蜜的叫人羨慕。

我走上去抱住似乎體力不支的蔣亦森,把他引到餐廳,一大群人落座後我才發現保姆準備的晚飯剛剛好,不由的斜了忍著笑意的a一眼,原來他早知道蔣亦森他們要回來,只是沒告訴我罷了。

a見我瞪他,趕緊澄清,“田小姐你別生氣哦,是穆哥叫我們不要提前洩露的,說給你一個驚喜以報答你這兩天的貢獻。”

騙我還有理了,我架起一塊肥的流油的加沙肉給他,他竟然一下塞進嘴裏,饜足說道:“謝謝你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我專門叫保姆做的。”

我更是無語,翻了個白眼給他。

突然耳邊一熱,原來是蔣亦森湊了過來。

“快說,這幾天你想不想我?”

我故意說不想,蔣亦森特別失望,直勾勾的看著我,果決回答:“我不信。”

“你倆也真是的,問什麽想不想,一會兒上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穆源跟著瞎起哄。

“今晚他們怕是不行哦,蔣亦森體力不支,還是等他傷好了再說,要不然做一半軟”張元青笑的像個土匪,陸平安趁機塞了一塊肘子給他,他本能的想吐出來,但見是陸平安塞的,又歡天喜地的咽了下去,邊咂摸嘴邊拍馬屁,“我家野草夾得肉就是香。”

一頓飯吃的十分熱鬧,在張元青這的確比在蔣亦森家開心。

吃完飯大家又在客廳瞎鬧了一會兒,因為蔣亦森身上有傷,我先扶他上樓去客房休息,張元青拎著陸平安的行李也急不可耐的進了臥室,他倆的臥室剛好在我隔壁。

陸平安似乎覺察到張元青的意圖,硬是把他攆了出去,叫他先跟兄弟們在下面鬧一會兒再上去。

張元青站在門口捂著嘴笑,“野草你別怕,我把他們都灌醉了再上來,免得你夜裏尷尬。”

額這就是蔣亦森嘴裏不近女色一本正經的張元青嗎?

他今天吃錯藥了還是喝多了?之前幾次見他時他都沒這麽嗨皮啊。

蔣亦森看出我的疑惑,坐在床邊解釋道:“這次金市之行我們因禍得福遇到個做海運的,對元青的生意大有裨益,所以他特別高興。”

原來是這樣,張元青似乎比蔣亦森還像個孩子呢。

“來,過來給我說說,你最近都做了什麽。”蔣亦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上,又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示意我躺過去。

那姿勢特別暧昧,就連他臉上的表情都十分銷魂,這小子難不成想跟我

他不是傷的很重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