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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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謙離開後,我跟在蔣亦森身側參加完老夫人的葬禮,葬禮結束後,我上了個廁所出來蔣亦森就不見了,鄭陽給我打了通電話,說亦森有急事就先離開了,他留了個司機送我回家。

我以為司機送我回的家是蔣亦森的別墅,沒想到他把我送回了我的家。

心裏有些失落,卻不知以何理由責怪蔣亦森,或許是心疼他多過了埋怨他吧。

從轎車裏下來時已經下午兩點了,因為心情低落我沒跟司機道別獨自進了單元樓,一直思索蔣亦森忽而冷落我的原因,特別怕他把蔣母的死全部歸咎在我身上。

也怕他還以為我跟喬安馳發生了什麽。

這兩天的事太多了,以至於我沒時間好好給他解釋一下,我跟喬安馳是如何被莫璃陷害的。只希望他對我的信任再多一點,對我的感情再穩固一些。

心不在焉地回到家裏,隨便把包丟在沙發上,在我擡頭時,突然心裏一咯噔,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因為我看到莫歆站在我家客廳!

本能地我往後退了幾步,莫歆笑的像個吃人的魔鬼,三兩步跨到我面前,擡手就想抓我。

我操起身後一只花瓶,朝莫歆砸了過去。

她不請自來鉆進我家肯定沒安好心,我自然對她十分防備,甚至本能的想去攻擊她。

莫歆像是瘋了一樣,即使被我的花瓶砸了兩下,依舊朝我逼近,很快把我堵在門口,單手掐住我的脖子,另只手摸出一把小刀在我臉上比劃。

“小賤人,不就是長了一張嫵媚的臉嗎,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麽優勢!”莫歆像是吸了毒似的,有些飄飄然,眼神極其空洞麻木,手上的力氣卻很大,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我都要窒息了。

突然,她手裏的刀移到我面前,明晃晃的小刀冒出絲絲寒光,我被她抵在門口掙紮不得,嚇出一身冷汗來。

“賤人你勾引蔣亦森就算了,連我的喬安馳都敢勾引,我怎麽會叫你繼續風流快活!”她的刀已經抵在我的下巴上,冰冷的刀片叫我渾身一顫,我趕緊說好話,“莫歆咱們有話好好說,我跟喬安馳只是同學關系”

“放你媽的屁!”她突然激動起來,小刀在我下巴處割了一下,頓時火辣辣的疼,鮮血汩汩的流了下來,滴在我潔白的襯衣上。

“你他媽都把喬安馳睡了,竟然給我說這個,當我傻嗎?!”她面容猙獰地瞪著我,舉起刀朝我眼睛捅來,“我今天來,就是替天行道的。”

說著,她持刀的手飛速朝我揮來。

這可怎麽辦?!

我不能死!

就在這時,我微微偏過腦袋,同時擡起膝蓋狠狠頂在莫歆下體,就這丁點的偏差救了我的性命,她的刀插在我身後的木門上,我卻不敢松懈,用盡全力把她推開,想給自己尋點開門逃跑的空隙。

她卻在我開門時,死死揪住我的頭發,把我朝墻上磕,磕的我頭暈花眼,好不容易門開了一條縫,卻根本逃不出去。

我鬢角本就受過傷,又被她這麽一磕,疼的我腦漿都要噴射出來,仿佛快要死了一樣。我必須想點法子自救,情急之下,我摸到門上那般小刀,借著她拉扯我的力道,把小刀拔了出來。

揮刀給了她一下,但沒把她劃傷,卻激起她更大的怒意,她瘋了一樣朝我撲來,我站在門口被她的氣勢嚇傻了,竟然忘記拉開門逃跑——假如真跑的了的話。

就在這時,背後一道外力把門推開,連帶著我都被木門往前擠了幾步,就在這時,莫歆已經沖了過來,我都沒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時,只聽“噗”一聲,我的手裏的刀插入莫歆小腹。

莫歆瞪大了眼看望,她眼白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恐怖的不像是人類的眼睛。

而我徹底被她的模樣嚇傻了,直到她轟然倒地,我依舊保持剛才捅她的姿勢,滿腦子都在想,完蛋了完蛋了,我殺人了,要坐牢。

“田茉!田茉!”喬安馳突如其來地出現在我面前,他把木訥的我抱在懷裏,一臉震驚地盯著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莫歆,“你別怕我來了,你別怕。”

他一邊勸慰我一邊摸手機打電話,“餵,是120嗎,這兒有人受傷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莫歆猶如死了般倒在地上的姿勢,什麽都想不起來。

我蜷縮沙發上,用盡所有力氣抱住自己,絲毫不顧及下巴上不斷流出的鮮血,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此刻的我肯定像極了神經病。

“田茉沒事的,你別怕,我把屋裏的痕跡都拍了下來,這些都是你將來的證據,莫歆屬於如實行兇,你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警察不會為難你的。”喬安馳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下巴上的血跡,又拿幹凈的毛巾幫我堵著。

他的勸慰我一句都聽不下去,沒多會兒樓下傳來警車的聲響,警察竟然比急救人員來的還早。

聽到警車的聲響,我嚇得往喬安馳懷裏躲了躲,他緊緊地把我摟在懷裏,低聲道:“你放心,一定會沒事的,我陪你一起去。”

警察剛上來沒多久,急救人員也來了,我和倒在血泊中的莫歆一起被人帶走了,只不過我去了警察局,她去了醫院。

出發前,警察先給我的傷口拍照,然後才給我簡單包紮了一下。

進了警察局的黑屋子,接待我的人恰好是李隊,當初和葛天蘭奪房子時他幫過我。

李隊問一句我答一句,因為是熟人的關系,我漸漸放松下來,錄完口供,我暫時不能出去,因為我有行兇傷人的嫌疑,必須找熟人交保證金。

我只好給蔣亦森打電話,但電話撥過去竟然沒人接,心裏難過的像是被人拿刀攪過一樣,我忍住眼淚問李隊可以給呂超萌打嗎。

他說沒問題,給顧局都也可以。

我跟顧卓正不熟,用不著給他打,便摸出手機給呂超萌撥了過去。

打完電話才跟李隊走出黑屋子出去辦手續,一擡頭看到喬安馳站在大廳中央等我,聽說要保釋金,他立即跟李隊過去辦理手續。

我沒想到他還在外面等我,這會兒天都要黑了,他怎麽還等我呢。這傻子!

心裏卻有絲暖流經過,就像深山老林中迷路的人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樣開心。

辦完手續,我站在門口等呂超萌,晚上暫住她家。

我不想回我家,總覺得晦氣,自從買了那房子我都沒安生過,經過這次事件後我一定要把它賣了,叫人太不爽快了。

李隊突然走了出來,喬安馳立即摸出一盒煙給他,他倒也沒推辭接了過來,低聲對我道:“田茉,咱們也算老熟人了,我實話告訴你,這案子對你來說很不利。即使你叫了保釋金,這短時間也不能離開申城、電話保持開機狀態,方便我們隨叫隨到。受傷的人是華僑,現在重癥監護室,聽說有點危險。他們家好像有些勢力,中午已經帶著熟人狐假虎威地過來鬧過了,被我們頭攆回去了,他們肯定還會再來挑事的,你跟顧局關系不錯,叫顧局幫你想想辦法。還有一件事——”

他又靠近一步,壓低聲音問:“當初為了幫你奪房子,我們在你家按了監控器,你該沒拆吧,若沒拆,那玩意可能是你最好的證據,有它在手你什麽都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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