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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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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為什麽是你?”我把手機甩在他臉上,困擾我許久的謎團算是解開了,餘光明拿視頻威脅蔣亦森,蔣亦森不吃他這套,派鄭陽跟餘光明交易。

鄭陽表面上答應餘光明的要求,騙餘光明把視頻內存卡給他,實際想悄悄解決了餘光明。

但又被不知情的米珂闖入壞了鄭陽的好事,鄭陽是個小心謹慎的人,起初以為米珂是餘光明留的後手,為了不打草驚蛇,帶著突然出現的我一起離開了。

後來他們懷疑餘光明會私下接觸我,就時刻跟蹤我監視我,雖然我不知道他門是怎麽做到的。

同時,鄭陽那邊一直暗中監視餘光明。

再加上蔣亦森利用張元青的人際關系,跟申城警察局ju長串通,以消滅公害餘光明為借口,在餘光明跟我接頭時,順勢把他爆了頭。

我就是那個“人質”,餘光明確實因我而死。

但他們並沒有松口氣,因為餘光明跟李薇薇關系匪淺,蔣亦森怕李薇薇洩露什麽,回到jm立即把她開除,減少我跟李薇薇接觸的機會,可惜李薇薇不知好歹,竟然跟莫璃勾搭到一起去,兩人暗中達成某種協議,李薇薇把真相和視頻告知莫璃,或許莫璃許了她什麽好處,但莫璃還沒來得及兌現她就意外死亡。

莫璃之所以主動應付李家的大鬧,一方面是想在蔣亦森面前掙表現,另一方面她怕李家人爆些對她不利的料。

撿了大便宜的莫璃想找個恰當的時機威脅我,沒想到今天意外得知蔣亦森打算捐腎,她又阻止不了,一氣之下就拿出手裏的證據,想叫我痛恨蔣亦森,拒絕蔣亦森的“贖罪”,間接的保存了蔣亦森。

我就說嘛,莫璃是個聰明女人,一點都沒叫人失望呢。

我對蔣亦森的恨意,成功地被她挑了起來。

淩遲處死不過如此,我現在好比一具行屍走肉,心痛到沒有知覺。

面對我的質問,高高在上的、霸道冷峻的、無人能敵的蔣亦森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垂下頭不敢看我,兩只手緊緊地摳著褲縫,我的心突然軟了,像泡了醋,但我就是做不到原諒他。

“蔣亦森你可知道,我做人流時沒多少錢,做的是傳統人流,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孩子被醫生的清宮鉗一寸寸地扯出來,連帶著我的子宮內膜,一起出來。我痛的生不如死,把自己的胳膊都咬破了,差點咬塊肉下來。那是你的孩子!而這一切都是你贈與的!”說著說著,我哭了起來,不曉得是為了那不願回憶的疼痛還是那個沒成型的孩子。

“田田,走咱們回去說,我會把事情經過詳詳細細的、沒有隱瞞的解釋清楚。”蔣亦森近乎哀求地跟我說,他嗓音略有變化,像是即將哭出來。

我推開他,冷笑道:“蔣總,咱們沒什麽好說的!”

“田茉你現在知道了吧,亦森根本就不愛你,只是虧欠你。你要多錢,我給你,然後帶著你沒救了的老媽滾出申城,別再禍害大家!”莫璃一臉報覆後的快感,倨傲地走到我面前,打算從蔣亦森那裏拿走手機。

我先她一步搶走手機,繼而後退一步,冷漠地看著垂頭喪氣的蔣亦森跟得意洋洋的莫璃,忽的大笑幾聲,“這就是罪證!”

莫璃面色一驚要跟我搶手機,蔣亦森卻攔住了她。

這個舉動一點都感動不了我,我只想他們趕緊在我面前消失,“蔣亦森,你欠我的,就還在我媽身上吧,三天後手術照常進行。”

又對莫璃道:“謝謝你拿出證據,否則我一直對蔣亦森捐腎這事心懷愧疚,現在卻覺得理所應對。謝謝你,消除我的心理負擔!”

“你這個賤人!”莫璃沒想到我來這麽一出,猛地沖上來要打我,在她手揚起來的瞬間被蔣亦森抓住了。

“你給我滾。”蔣亦森冷冷沖她吐出這幾個字。

莫璃氣不過,又羞又惱地吼了句,“亦森,我是你的未婚妻啊,只有我最愛你,甘願為你奉獻一切。她就是個婊子,只喜歡你的錢和權。”

“滾!”蔣亦森再次送她一個字。

她這才不甘心地離開,見她朝住院部走去,我忽的想起跟莫永昌聊天的田孟,猛地跟了上去。

背後一緊,我被蔣亦森抱住了。

“田田,請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好像要融進我的骨血裏。

“我不聽!”所有解釋在真相面前顯得蒼白無力,他解釋的再好,我曾經遭受的痛苦都不可能消失,一想到我跟當年強jian我的男人廝混十個月,我就覺得惡心。

恨不得掐死自己!

“你冷靜點。”他在我身後勸道:“我也冷靜點。這事空了我給你解釋。你一定不要離開我。”

“蔣亦森,你別做夢了,我不會原諒你的,即使你換腎給田孟,我也不會感激涕零,那是你應該做的!”甩開他的懷抱,我頭也不回地進了住院部。

進入大樓後,在走廊上,我看到了恨不得把我生吞活潑的莫璃,以及奸詐的莫永昌。

“我媽跟你說了什麽?”我直接問莫永昌。

“嘖嘖,田孟教育出來的女兒一點教養都沒有,浪費了那麽好的基因。”莫永昌一臉欠扁的賤樣,搖頭晃腦的咂舌,還自覺良好,認為有修養的中年男人就該以他為榜樣。

“滾你媽的!”我正在氣頭上,爆了句粗口又往病房趕,進入後發現田孟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仿佛睡著了一樣。

“你跟姓莫的說了什麽?不管你們曾經發生了什麽,以後最好不要再聯系了,他的女兒把我害慘了!”本來我怒火沖天聲音高亢,說完這話,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淚跟鼻涕止都止不住,狼狽至極。

田孟從床上坐了起來,對我道:“田茉,你離開吧,離開申城,離開蔣亦森,去別處好好過日子。我其實還有一筆私房錢,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我離開?我離開你怎麽辦?你以為我想當蔣亦森的小三,若不是為了你,我能當那下賤的東西!”我大聲質問她,邊說邊哭,似乎這樣就不覺得委屈了。

“田茉,媽對不起你。”田孟下床,緊緊抱住我,伸出凹凸不平的手為我抹淚,“媽早些年不好好做人,現在害慘了你。對不起。”

勸著勸著,她也哭了。

我們就這樣淒慘地哭著,沒有盡頭,我知道蔣亦森一直站在門外,安靜的像顆樹。

感情是把雙刃劍,曾經多愛,現在就多恨。

後來小黎進來,給田孟打了一針鎮定劑,田孟才睡著,她喪失意識前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田茉,媽媽希望你幸福。

這麽暖心的話,我在她面目全非的臉上吻了一下,低聲道:“會的,只要你好起來,我一定會幸福。”

見她平和地睡著了,苦澀酸脹的內心才有了一絲欣慰,即使全天下都利用我拋棄我,田孟一定會支持我、愛護我,這就夠了。

最起碼我知道,自己不是孤獨的一個人。

等了許久的蔣亦森把我扯出房門,他說要給我講清楚來龍去脈。

我沒興趣聽這些,只有興趣跟他做。

即使今晚之後我們是徹底的仇人,我還是想跟他做最後一次。

算是對之前愛情的告別。

將來再見,我們不是陌路,而是仇人。

我堵住蔣亦森要跟我說話的嘴,主動地坐他懷裏,面無表情的撩撥他,第一次面對我的主動進攻,蔣亦森沒有丁點防備,忘情投入,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倆都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終於累得睡著了,我拿出手機,拍了無數張大尺度床照。雖然暫時沒想好這些照片的用途,但我總覺得有備無患。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蔣亦森還在沈睡。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是小黎打來的。

我記得她昨晚上的是夜班,心裏突生一股不祥的預感。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小黎驚慌害怕的聲音,“田小姐,田女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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