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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推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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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擱在三四個月前,蔣母拿田孟威脅我,我或許會怕上一怕,但現在用田孟威脅我的人太多了,而我特經歷不少風浪,再不是曾經那個唯唯諾諾噤若寒蟬的田茉了,所以蔣母的威脅對我起不了作用。

並且我相信蔣亦森的本事,遂對視頻裏的蔣母和煦地笑了笑,“謝謝老夫人提點,我這邊會盡快治好母親,不再麻煩綠城生物科技。至於你的交易,我沒興趣,你可以講給亦森聽。”

言罷,我挑起浴袍去了浴室。

背後傳來蔣母暴跳如雷的聲音,“賤蹄子,臉皮比城墻還厚,嘴巴比爛命都硬,看誰強過誰!”

莫歆本想闖進浴室,任由蔣母繼續侮辱我,但我迅速反鎖了門她進不來,沒多會兒聽到外面傳來她離開的腳步聲,這才放心脫衣服洗澡。

現在的麻煩真是越來越多了,不自覺得想起蔣亦森寵溺的微笑,似乎瞬間充滿力量,只要他愛我就夠了。

洗完澡走出浴室,突然室內一暗,本能地我拉開門出去打探情況,畢竟在這住了幾個月,對這裏的環境還算了解。

走到樓梯口發現樓下也是一片漆黑,看樣子別墅的總電閘壞了。

潛意識裏我覺得還是臥室安全,立即轉身朝臥室方向走,就在轉身的一瞬,黑暗中冒出一個人影,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腳下不穩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激烈的碰撞除了帶來劇烈的疼痛外,我胃裏一陣劇烈翻騰,落地的一瞬我嘔吐不止,吐完後不適的癥狀並沒得到緩解,反而沒用地暈倒了。

等我醒來時已經趟醫院裏了,身上穿著寬松的病號服,頭疼欲裂、全身脹痛。

我以為蔣亦森突然趕回來把我送醫院來了,還沒來得掃視病房內的環境,耳邊傳來呂超萌的聲音,“好你個田茉真是福大命大運氣好,若不是我昨晚及時趕到,你怕是早死了。這麽大的人了,還能把自己摔暈,好在手腳都沒斷,就是輕微的腦震蕩,頭摔破了流了很多血。”

竟然是她送我來醫院的,那麽蔣亦森呢,一夜都沒回來麽?

淡淡的失望籠上心頭,而呂超萌在我耳邊不停聒噪,“你們那棟別墅是怎麽回事,昨晚就你家別墅停電。我跟顧卓正趕到時,正準備按門鈴,刷的一下所有燈都滅了,像不歡迎我們似的。要不是卓正機敏,硬帶著我進去,你就等著流血過多缺氧而亡吧。”

“你們進屋後沒看到保姆跟保安嗎?”我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突然意識到昨晚有人想殺我。

“保安似乎都去院子巡防了,畢竟那麽大的別墅,他們怕壞人闖進來。不過我真沒看到一個保姆,或許是我們待的時間短,保姆們還沒來得及下樓。”呂超萌一臉努力回憶的樣子,說完才註意到我神色不對,忙問:“難不成,你是被人推下樓的?”

我咬住嘴唇,微微點了點頭。

“天啦,這是什麽情況!”呂超萌立即炸了,“是不是蔣亦森的未婚妻幹的?”

她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蔣亦森行色匆匆地趕了過來,呂超萌瞥了他一眼,對我道:“我去護士站問問你最近一段時間該註意什麽。”

她離開後,蔣亦森懊惱地脫掉西裝,露出精致的馬甲跟潔白的襯衣,又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導,我註意到他的右手的鉆石袖扣不見了。

“對不起、對不起,昨晚我應該早早地回家的,沒想到金市的紀總把我留下了,為了高鑫科技那單生意我不得不陪他。”他的聲音滿是愧疚,沒有清洗的頭發略顯油膩,大腦袋在我身上蹭了蹭,像只討好的金毛犬。

事已至此怪他也沒用,好在我沒什麽大礙,但有一點我必須給他說清楚,“亦森,昨晚別墅突然停電,我是被人推下樓梯的。”

他忽而一僵,看著我的眼睛漸漸升起一團怒火,濃郁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繼而咬緊壓根,憤怒地擠出幾個字,“你看清是誰幹的了嗎?”

就知道他會生氣,我有點後悔告訴他了,伸手握住他微涼的大手,低聲安撫道:“或許黑燈瞎火的,那人不小心把我撞倒了。我沒看清是誰推的我,但我確定她是個女人,因為男人的力氣應該更大些。”

其實我第一懷疑對象是莫歆,我洗澡前她從臥室離開,我不確定斷電前她已離開別墅。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莫歆跟保姆串通好,把我推下樓梯後,她們全部假裝不知道這事,然後任由我受傷昏迷,等第二天蔣亦森回來時,或許我已經窒息而亡了。

細思極恐,我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打濕。

若不是呂超萌無意間闖入,我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你安心住院,這事我會處理。”蔣亦森輕輕觸摸我頭上的繃帶,又怕弄疼我,緩緩收了手。

在醫院住了三四天,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蔣亦森才同意接我回家。

這幾天他一直在醫院照顧我,公文都由助理送到醫院解決,他真是忙壞了。

回家後,我發現家裏的保姆跟保安都換了。

新來的保姆比之前的更年輕些,相貌雖然普通卻不卑不亢,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而她們對我十分尊敬,比之前的保姆順眼多了。

新來的保安,給我的第一感覺一點都不像保安,反而像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氣勢、氣質跟普通保安完全不一樣。

“這些人是哪找來的?”我問蔣亦森。

蔣亦森道:“元青有個關系極好的朋友,開了一家特殊家政公司,專門給富貴人家培訓保姆跟保安,這些人都是他朋友送來的。”

這個張元青黑白通吃,一點都不簡單,比電影裏的人物還要厲害,似乎能只手遮天。

我不禁咂舌,“張元青應該也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別想了,他有老婆。”蔣亦森不滿我對張元青好奇,像提小雞似的把我拽上樓,“你的男人在這裏。”

進了臥室,他在床頭給我堆出一個舒服的靠背,然後叫我躺床上。

我很想問他查出是誰幹的了嗎,但他只字未提,我估計即使他查出背後主謀,也不能把那人怎麽樣,因為他還要跟莫家聯手做強jm。說實話,我覺得主謀不用查就能猜出是誰,除了莫家姐妹我想不到別人。

“田田,主使保姆推你下樓的人是我媽。”他的聲音很輕,像夜空漂浮的雲,可其中承載了多少傷痛跟無奈只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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