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8章 只想把你護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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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平安拿能言善辯的圓子一點辦法都沒有,無力地靠在沙發上,張元青走過來幫她解圍,叫保姆帶兩個小家夥上樓去了。

小家夥們似乎比較忌憚張元青,雖戀戀不舍卻也乖乖地跟保姆上了樓,圓子不忘跟我告別,“美女阿姨以後記得常來玩哦。”

我站起身朝他們揮手,圓子還送給我一記飛吻,肉呼呼的小手特別誘人,團子則是一臉嫌棄地站在圓子身側,那模樣高冷的不得了。雙胞胎長得雖然極其相似,但依舊可以區分出,圓子像媽媽多點,團子像爸爸多點。

孩子們離開後,張元青遞給蔣亦森一包香煙,他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邊品一邊道:“老爺子雖然去馬爾代夫度假了,但臨走前把所有事都安排妥當了,你放心好了,一切按計劃行事。”

蔣亦森看了我一眼,對張元青道:“咱們去你書房說吧。”

張元青順著他的目光瞟向我,眼神有點玩味的意思,似乎想不到蔣亦森會防著我,而我早已習慣蔣亦森的隱瞞和防備,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把自己當成一團空氣。

“這種事,我不想她涉及進來。危險。”蔣亦森這話像是給張元青解釋的,又像是給我解釋的。

“行。”張元青朝樓梯口出去,長腿剛邁一步,我身側的陸平安突然站了起來叫住他,“元青,你們就在這說吧,我也想聽聽。”

“好。”張元青回答地幹脆利落,似乎從沒違背過陸平安的意思,他身側的蔣亦森表情多少有些僵硬,客廳裏的氣氛徒然尷尬。

“那個、平安,我帶田茉過來,是想讓她跟你聊聊,你見多識廣脾性好,能教她不少東西,至於其他的”蔣亦森微微蹙眉,神情覆雜地看向張元青,多少有些求助的意思,“危險的事交給我們男人解決。”

“蔣亦森,這點我很不讚同,你的事我知道、莫璃也知道一些,為什麽就田茉不能知道?你若真的愛她,請不要隱瞞她。”陸平安的聲音柔柔弱弱,情緒也很穩定,但說出來的話格外的有分量,就連想幫蔣亦森說好話的張元青都沒不敢跟她頂撞,挺精明一人突然傻樂起來,滿眼寵溺地看著自己發威的小妻子。

我很感激她,她之所以說這些話大概是想顧全我的顏面,但我跟她身份不同,只是個情婦沒資格聽他們的機密。不想他們因為我一個外人而鬧得不愉快,便主動站了起來對蔣亦森道:“你們在這兒聊吧,我上去陪小朋友玩。”

蔣亦森嘴唇動了動,始終沒有說些挽留的話,陸平安卻拉住了我,對蔣亦森道:“亦森,你若真愛田茉,就盡可能地叫她參與你的生活、工作。”

她的一席話完全說到我的心坎裏,可惜,能跟他一起分享的女人只是莫璃,他出身良好的未婚妻。

“謝謝你的好意。”我朝陸平安笑了笑,後面卻不知道說什麽了,怕說多了叫蔣亦森誤會,不利我在他身邊潛伏。

“我帶你上去。”陸平安見蔣亦森沒有挽留我的意思,微微嘆息一聲,帶我上了樓,不過我們沒去雙胞胎的活動室,而是去了陸平安的書房。

她的書房擺滿了她作的畫,我不懂藝術,但至少判斷的了美醜,她的畫很溫馨,色彩鮮艷柔和,由畫及人,她一定是個樂觀溫暖的女子。

我雖然沒接觸過幾個豪門,但電視上看到過,幾乎所有豪門子女都驕縱任性高傲自大,陸平安卻跟那些標簽完全相反,這或許是那位神秘的老爺子的功勞,他把女兒教育的很好。

等待蔣亦森的時間裏,陸平安跟我閑聊不少,從生活到工作再到家庭,從她偶爾吐露的字裏行間裏,我意外地發現她小時候在農村長大,過了好些年的苦日子。

她的生活的確如蔣亦森說的那般豐富多彩。

聊天時,我沒有刻意打聽蔣亦森到底跟張元青謀劃什麽,陸平安很有分寸,也沒提及這個話題。

兩個小時後樓下會議結束,我跟陸平安下樓,快到樓梯口時她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句,“我覺得莫璃是個心機深重的女人,你最好提防一下。”

心頭一震,或許是女人天生的妒忌作祟,我竟然信了她的話,微微朝她點了點頭,然後跟蔣亦森一起告辭,張元青送我們到門口,對面色嚴肅的蔣亦森道:“你放心,姓劉的在帝都雖然也有依靠,但現在情況覆雜,只要咱們暗中把證據交上去,沒人敢繼續保他。”

姓劉的?我倏地想起呂超萌之前提到的劉副市,張元青說的是他嗎?劉副市、餘國棟、蔣喆、蔣亦森,他們之間到底有著怎麽樣的恩怨呢?

蔣亦森把我塞進車裏,沖張元青揮手告別,車裏他一直沈默,我連開口詢問的機會都沒有,盯著窗外的車流打發時間。

“田茉,陸平安的提議我會考慮。”他突然開口,語氣中有道不盡的疲倦,“我只想把你護在懷中,那些危險不願你涉及半分。”

挺深情的話,卻打動不了我。他的事情對我來說全是謎團,現在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比如餘光明順利逃脫了,他卻欺騙了我。我跟他之間,始終有堵高大的圍墻隔著,他隱瞞我,我提防他。

他晚上毫無意外地宿在我這,半夜他的手機響了,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莫璃的聲音,她問他在哪兒,怎麽這麽晚還不回去休息。

他一點都不避諱,光明正大地回覆,“田茉來帝都出差,我今晚陪她。”

那邊傳來莫璃略顯失望的聲音,他一點都不考慮莫璃的感受,當即掛了電話,然後把我摟在懷裏,本來說好的今晚什麽都不做,他卻食言了,把我壓在身下狠狠折騰了兩三次,在酒店的大床上他一點都不克制,床頭把墻壁撞得哐哐巨響,一點都不怕把隔壁的住戶招惹過來,見我抿著嘴克制自己的情緒,他更加用力,撞得我快要散架,直到我放蕩地大叫出來他才滿意。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離開前他叫我先乘飛機回去,他乘晚上的飛機回家。

跟甘露他們一起回了申城,我沒叫司機過來接我,打車先去醫院看望田孟。

護工很細心,知道快過年了,在田孟的病房裏掛了兩個紅彤彤的中國結,貼了些喜慶的窗花,還擺了兩盤新鮮的水果,屋裏又養了幾盆新鮮的綠植,給病房裏增添了些年的味道。

只是田孟的情況依舊時好時壞,這幾天胃口不怎麽好,沒精打采地躺在床上聽收音機,我坐在床邊給她匯報自己的工作,告訴她我過得很好,可以掙很多錢,她不用擔心錢的事。

但不曉得為什麽,我說著說著她就哭了起來,嘴裏咕嚕咕嚕地說著什麽,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

聽了好幾遍我才聽清,她說,王小梅來看過她,告訴她我當了有錢人的小三,她不想我步她的後塵。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她需要治病我需要錢,這一切只有蔣亦森給的了。

我的沈默令田孟更加激動,她差點從床上翻下來,護工勸我先離開,她在這再耐心地勸勸田孟。

背著大包從醫院離開,我的心情糟糕的就像此刻的天氣,灰蒙蒙的似乎沒有天晴的時候。

一直以來我覺得只要田孟的命保住了,我的付出就沒有白費,沒想到竟然引起她的不滿。

她現在知道怪我了,當初我勸她時她怎麽不收手呢。

說白了,人們總是見了棺材才落淚。

躁郁不安地在路上閑逛,大街小巷一片熱鬧,到處透著春節的喜悅,這份喜悅跟我從沒有關系,因為從我記事起就沒人陪我過春節,田孟忙著應付她的金主去了。

在我回憶小時候的點點滴滴時,突然一輛轎車停在我面前,我以為自己當了它的道,趕緊往邊上挪了挪,車門猛地推開,一只有力的臂膀倏地把我拽了進去,驚恐瞬間填滿大腦,來不及呼救車子就發動了。

我驚慌失措地掃了周圍一眼,十分確定抓我的這三個男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頓時,我意識到自己被人綁架了,害怕恐慌立即席卷心頭。

難道又是餘光明那個變態的傑作?他想做什麽?繼續用我威脅蔣亦森,或者只是想羞辱我?

蔣亦森,你知不知道你放走餘光明等於要了我的命?!

(今天有事,所以二三兩更連一起發放,so,今日更新結束。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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