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8章 蔣亦森的小叔

關燈
飯局接近尾聲時顧卓正接到一通電話先離開了,我給蔣亦森要了一杯熱茶,他剛才喝了好幾杯白酒,需要茶水解酒。

中間有兩次機會可以問他u盤裏是什麽東西,可對上他幽深的目光時,我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來,他似乎對我不錯,但我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一個情婦而已,有什麽資格打聽他的私事。

不過我也存了私心,他若跟餘國棟不對付,幫我弄倒餘光明的可能性就更大了。田孟的仇,我也算報了。

“過幾天我打算去趟帝都,要去嗎?”回家的路上,他一直閉目養神,車裏十分安靜,快到家門口時他突然出聲了。

我不想去,不想過多的參與他的生活、工作,免得將來尷尬,而我每天都要去醫院看上田孟一眼,否則我不安心,所以我拒絕了。

他沒有強行命令我,回到家他洗了個澡躺床上準備睡覺,喝過酒的他似乎有些累了。

“田田。”他突然又坐了起來,我以為他嫌落地燈刺眼,啪的一聲把燈關了,他再次喚我,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問他怎麽了。

他一把將我摟在懷裏,我以為他想要,自動地褪去身上的浴袍,他覺察到我的小動作,把頭埋在我胸口悶悶地笑了起來,“你以為我跟你在一起只為了做?”

意識到自己會錯意,黑暗中我的臉又紅又燙,傻傻地僵在他懷裏。

他精準地吻住我的唇,靈巧的舌頭並沒有進入,只是在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這才慵懶說道:“我跟顧卓正的情況不大一樣,他認識呂超萌時已經結婚了,而我尚未在法律上有妻子,只是未婚妻。”

他果真聽到我訓斥顧卓正的那席話了,但這又有什麽區別?對我而言,都一樣。再說了,趙雨菲不是說他們準備明年五月結婚嗎,快的很呢。

“跟她訂婚時,我就告訴過她,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只是相互利用,大家各玩各的,等雙方都度過難關,我們就分手。”他說“她”時似乎真沒什麽感情,但我不會天真的以為他會幹脆利落地甩了她,她好歹還有利用價值,我什麽都沒有。

我的沈默很好地告訴他我的想法,他悄無聲息地嘆了一口氣,將我擁進懷裏,緊緊地抱了很久,安靜的臥室一時間只聽到他穩健的心跳跟均勻的呼吸聲,若我跟他之間沒有一個未婚妻,我或許、還能不自量力地搏一把。

可惜、可惜我一無所有,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本心。

良久,耳邊傳來他低沈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冷清中透著不可言喻的傷痛,“睡吧。若你願意,我真想抱著你睡一輩子。”

我們的關系,有時間限制,五年而已,對我而已漫長的就像一輩子。

過了兩天他帶著鄭陽去了帝都,我則天天去醫院看望田孟,田孟的恢覆狀態不是很理想,但主治醫生告訴我她屬於重度燒傷,又引起了許多致命的並發癥,她有現在的狀態純屬奇跡,叫我不要太著急。

醫生又特別叮囑護工,在田孟身上的傷口沒有結痂之前,千萬不能感冒,否則會引起其他並發癥。

護工很有經驗,在我跟醫生面前承諾,一定會好好照顧病人。

我跟田孟說了會兒話,依舊只是我說她聽。

她本是個愛說話的人,現在嗓子尚未恢覆不能說話,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為了排除她的寂寞,我特別買了一只收音機,在她清醒時給她收聽些音樂頻道。

在一場雨夾雪中,迎來了元旦,我特地買了一束鮮花放在病房,給孤寂壓抑的室內增加一絲生氣。

而申城商業晚會就在元旦夜,蔣亦森叫我做他的女伴,我有點不好意思,怕在整個申城的權貴面前丟了他的臉,但他的態度十分強硬不容我反駁。

所以中午幫田孟換過藥我就去了他指定的工作室,有人幫我美容化妝做頭發選禮服,下午七點多,煥然一新的我站在鏡子前等候蔣亦森過來接我。

工作室的小姑娘不停地誇我長得好看身材好,面對她的馬屁我一臉鎮定,不是我端著,而是我向來知道自己的容貌——深得田孟的遺傳。

或許我從小三觀端正,我並不在意女人的美貌,覺得只有努力考上大學才是唯一的出路。

或許我沒有爸爸,生活在一個不完整的家,母親又不是什麽正經人,饒是有一張漂亮臉蛋,也無法給我增加自信。

而現在我又步入田孟的後塵。

不知不覺間眼底染上一層憂郁,連思緒都跑偏了,大腦想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突然,感到自己被一道外力扯進懷裏,我驚了一跳猛地回神,從試衣鏡中看到蔣亦森帶著內斂而穩重的笑意的臉。

“你來了?”我松了一口氣,沖鏡子裏的他微笑。

“嗯。”他不顧周圍花癡小姑娘的偷瞄和輕笑,在我臉頰處輕輕蹭了蹭,低聲道:“田田今天很美,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平時的打扮,我怕別人覬覦你。”

嘿,情話張嘴就來,我真有那麽大的魅力,怎麽連個趙雨辰都守不住啊!

他牽著我的手上了車,路上簡單給我介紹了一下晚會的內容跟參會人員,似乎怕我緊張,他握著我的手輕輕捏了捏,“跟在我身邊就是了,有問題我幫你擋。”

我突然問了句,“會不會遇到老熟人,比如胡彬之類的?”

“那個老家夥的確給你帶來不小的陰影啊。”他眼睛帶著深深的笑意,“前兩天胡彬的尋龍山莊被警察封了,他那裏容留失足婦女賣|淫、私下販賣|毒|品。”

肯定是餘家人暗中下的狠手!

不管是狡猾猥瑣的胡彬,還是陰險惡毒的餘家,他們都被不動神色的蔣亦森利用了。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蔣亦森就是最後的獲益者。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猶豫再三還是張了口,“你跟顧卓正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約定?”

“想知道?”他在我耳邊呵氣,“今晚把我伺候爽了,我告訴你。”

“不正經。”我的臉突然紅了,把他推遠了些,又謹慎地問:“你跟餘家是不是有宿仇?”

“問那麽多做什麽。”他的大手突然從禮服長裙中伸了進來,在我冰冷的大腿上輕輕摩挲,他的體溫似乎比一般的男人低一點,不管再熱手心只是微涼。

我被他的舉動弄得又羞又躁,趕緊推他的手。

他的大手卻停在某處不願離開,嗓音低沈地笑,“你只用記住我是你男人就對了。”

他依舊不願告訴我,還是把我當外人!

我當即不快,卻不敢表現出來。

看樣子,他真的只把我當做情婦,我沒有分享他秘密的資格。

跟他來到酒店,剛下車周圍無數閃光燈閃爍,我以為記者在拍我們,比較蔣亦森的jm在申城有著不容小覷的實力,而他的長相著實誘人。

我怕了公眾媒體,不想被他們拍到,連忙別過臉去,只感到蔣亦森沒有停留一秒,拉著我就往大廳裏面走。

下一刻耳邊響起一道陌生男聲,“亦森,走那麽快做什麽。”

回頭的同時我才發現那些閃光燈全是對著說話的男人以及他身邊的女伴。男人我不認識,但從他的言詞中可以聽出他跟蔣亦森是舊識,那女的我卻是知道的,前些日子蔣亦森為了幫我壓下文案事件,把一個當紅女明星的私生活爆了出來,而眼前的女人正是那位私生活混亂的女明星。

“這是你的女伴?”男人熱情地追了上來,並未跟蔣亦森握手卻先打量起我來。

男人估計有個三四十歲,打扮的很精神也很貴氣,看上去熱情大方與人為善,可他說話間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精明跟算計,叫人親近不得。

“田田,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小叔。”蔣亦森話音剛落,我倏地想起他曾經的一句話,“我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以及一個心懷不軌的小叔”。

眼前這人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啊,竟然是他的小叔,有點不敢想象。

之前我可沒聽蔣亦森說過他的小叔在申城呀,這個節骨眼上,他的小叔突然出現,到底有什麽意圖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