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0章 一場交易

關燈
“滾!”胃裏一陣翻滾,我竟然沒忍住,幹嘔起來,胡彬果真惡心到我了。

“臭娘們,給臉不要啊,別怪我手下無情!”胡彬揪住我的衣袖,繼續糾纏不清,我加快腳步往醫院走,他追我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甚至想把我塞進車裏。

在我極力反抗時,突然胡彬生生挨了一拳,整個人朝轎車方向倒去,我心裏大呼過癮,接著被人摟進了懷裏,蔣亦森的聲音在我頭頂悶悶地響起,“對不住了,這幾天比較忙,出了一趟差沒把你護好。”

他來了。我感動的熱淚盈眶,也不曉得自己矯情什麽,聽到他的聲音後我的眼淚一顆連著一顆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我還是很依賴他啊。

“你、你是誰?”老胡捂著被打疼的部分,呲牙咧嘴地質問蔣亦森。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知道蔣亦森很多事都是鄭陽或者秘書幫著代辦,申城都知道jm老總蔣亦森的大名,見過他的人卻少之又少。

所以老胡不認識他。

老胡的司機也從車裏出來了,站在睚呲欲裂的老胡身邊裝腔作勢,蔣亦森輕蔑一笑,壓根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把我夾在胳膊下,對老胡道:“以後再敢打田茉的註意,我叫你的尋龍溫泉山莊一夜消失,不要質疑我的能力!”

“你他媽到底是誰?”老胡在身後氣急敗壞地質問,似乎真被蔣亦森的氣勢鎮住,又不敢輕舉妄動。

蔣亦森沒理他,把我裹進他的大衣,跟我一道進了電梯。

“茉莉花出事後,我選擇跟顧局合作,想把幕後兇手揪出來,誰知他老子本事大,知道縱火案驚動了我,提前把那混賬送到了美國。那晚你恰好睡著了,我沒有跟你詳細交代一聲就去了美國,最近一直跟餘家人鬥智鬥勇,所以沒有顧得上聯系你。你想我嗎?”

他竟然悄無聲息地幫我做了那麽多,我卻埋怨他不聯系我,果真是我不夠體貼啊。

不好意思說想他,我問:“餘光明抓到了嗎?”

他微微嘆息一聲,“餘國棟有些本事,把餘光明藏得很深,我沒揪出他,但這筆賬我記下了,你給我點時間,將來我連本帶息給你討回來。”

民不與官鬥,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招來餘光明這樣的人物,田孟這個仇,估計討不回來了!

蔣亦森即使有錢,不過是個成功的商人,他怎麽跟餘家鬥啊,為了我這些事弄得魚死網破劃不來。

我拉住他的手,認命地說:“算了,這大概就是命!”

“田田!”他突然語氣加重,“只要我在,就不會叫你受欺負。”

這話在我心中紮了根,宛若我所有力量的源泉,也正是這句話,後來經歷的傷才會特別痛,差點要了我的命。

進了病房,王小梅激動地問我錢籌到了嗎。

說完才註意到我身邊的蔣亦森,她跟田孟都沒見過蔣亦森,一直以為鄭陽對我有意思,所以面對突然出現的蔣亦森時,她微微有些錯愕,瞪大了眼問我他是誰。

我怕蔣亦森又搶在我前面說他是我男人,我趕緊回答,他是我朋友。

王小梅很有眼力勁,說回去處理茉莉花的善後工作,她離開後我又幫田孟換了藥,對坐在沙發上的蔣亦森道:“我要賣房了,超萌幫我尋找買家。”

“急著用錢?”蔣亦森問,然後從錢包裏摸出一張卡遞給我,“拿去,隨便刷。秘密是你身份證後六位。”

我看了看那張熠熠生輝的金卡,多希望這就是我的卡,裏面有花不完的錢,緩解我的貧困,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滿足我的貪欲跟虛榮。

可惜,不是。

我把卡還給他,揉了揉眉心,到了嘴邊的話又難以啟齒,咬了咬嘴唇,陷入糾結。

他捏住我的下巴,微涼的唇立即印在我的唇上,靈巧的舌跟我抵死糾纏,吮吸、輕咬、挑逗,嘴裏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又羞又惱,推了幾次都沒把他推開,反而挑起他的欲望,他吻得更深了,身下某物鋼鐵一樣堅挺。

“做我的女人,不好嗎?”良久,他才把我松開,眼底暗湧浮動,不曉得在壓制什麽又渴望什麽。

“可是你有未婚妻啊,你們將來會結婚,會有自己的孩子啊!”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低聲咆哮道。

“抱歉,我沒在訂婚前認識你,我的未婚妻只是一個擺設,甚至連婚姻都是一場交易。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而我也需要你的慰藉,不是嗎?”他終於說實話了,他跟我也只是一場交易。

聽了這話,我竟然好受點,似乎有些東西不跟感情糾纏,只用利益衡量,心就沒那麽痛了。

但我能做到,不談感情只談性嗎?

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田孟,她的結局或許就是我將來的寫照,但至少我可以出賣自己的一切為她還債給她續命,將來我的下場應該比她還要悲慘。

“哈哈”我笑出了聲,眼淚都笑出來了,蔣亦森蹙眉盯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笑什麽。

良久,我對他說:“蔣總你是商人,擅長做生意,既然你喜歡的是我的身體,幹嘛跟我談感情,多別扭啊。你現在告訴,是不是要包養我?”

蔣亦森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張嘴想說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慌什麽,在他出聲前及時堵住他的話,“蔣總,別打感情牌,我不相信一個有兒子有未婚妻的男人會真的愛上一個婊子養的女兒,而那個女的十八歲還打過胎。你就說,是不是想包養我!”

“是!”蔣亦森低呵一聲,狠狠地咬著自己的牙根,深邃的眸子裏湧出叫人猜不透的情愫,像火焰一樣能把人燃燒殆盡。

“好。我答應。田孟的住院費、茉莉花著火帶來的一些列麻煩,還請蔣總幫我處理一下。”把話挑明了說,對大家都好。

我最討厭打著感情招牌,進行利益操作的商人,誰曉得他們運用了多少倍杠桿在謀劃看重的生意,所有的醜陋還想用純潔的感情掩護!

“沒問題。”他眼裏的柔情不覆存在,微微揚起下巴,露出精致的染上冰霜的眉眼,一字一句道:“從今開始,你媽由護工照顧,你的任務是伺候好我。”

“好!”我不敢跟他對視,怕被他眼中的冰與火撕碎吞噬,緩緩閉上眼接受我的命運,接受這個不公平的社會帶給我的所有殘忍和傷害。

蔣亦森的過去,我似乎猜到點什麽了,他曾經一定是個薄情寡義、手段狠辣的涼薄男人。

遇到他,是我的劫。

“田茉,即使你覺得我是處處算計的商人,那麽咱們現在就談談包養的事。”他揚了揚手裏的卡,“裏面的錢你先拿去花。未來五年不管你是否愛我,是否厭倦,是否愛上別人,都必須待在我身邊,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離開,夜夜都要伺候好我。”

“那你結婚了呢?”五年時間不長,大不了重獲自由後我去別的城市生活。但是他若結婚了,還叫我時刻侯在身邊,我做不到!

他不說話,揚起下巴瞥向外面昏暗的天空,不知道想些什麽,深沈的可怕。

我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麽,繼續挑釁地看著他,執拗地等待他的回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模樣肯定醜爆了,卻一副兇巴巴的樣子,“這五年內你若結婚了,還要我當你的情婦?”

“我說,夜夜伺候好我,你聽不懂?”他見我淚眼婆娑本來有點躁郁,聽了我的話後眉頭擰地更緊,把卡丟在我臉上,聲音涼薄如窗外的飛霜,“若我喜歡,我的未婚妻一定不會介意,那你還介意什麽呢。誰叫你把包養二字用在我們身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