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0章 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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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我蜷縮在洗手臺上,努力把自己的重點部位遮住,這時候我若攆他出去就顯得矯情了。

“田茉,我那天給你說的事是認真的,你考慮一下。”不一會兒他把水放滿了,試了下水溫,才把我抱進去,我本來有些緊張,置身舒服的溫水中後,頓時放松下來,卻刻意忽視他說的話,靠在浴缸上假寐。

因為我不曉得如何回答他。他一時興起的好感,不足以令我動心,我要的不過是一個可靠的男人及一份穩定的婚姻。假如我今年剛滿二十,或許我會考慮,畢竟年輕就是本錢。

而我,即將二十六歲,沒時間折騰了。

“你先洗,我出去了。”見我久久沒有回應,蔣亦森主動退了出去。

洗完澡我走出浴室,看見蔣亦森坐在沙發上用平板查閱郵件,我局促不安地站在他面前,低聲道:“剛才麻煩你了,我現在就離開,再見。”

“我覺得,你前男友一家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小心點。”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臨別前都不忘給我傷口上撒鹽。

離開蔣亦森的房間前我先探出半個腦袋觀察了下走廊環境,確保老胡或者趙雨菲不會突然蹦出來我才出門,飛也似的逃離溫泉山莊,招了一輛出租車往市裏趕。

回家後我疲憊無力地躺在床上,今天的倒黴遭遇猶如一場噩夢,我都不知道給誰哭訴,呂超萌幫了我太多,葛天蘭進去的那幾天趙雨菲時常去她單位找茬,好在她是領導,命令保安把無恥的趙雨菲攆了出去,在李隊的暗中幫助下,趙雨菲才沒敢繼續上門鬧事。我不能再麻煩她了。

田孟最近忙著洗浴中心開業,根本沒心思管我。

我始終這麽孤獨,只能用睡覺打發時間,只有睡著了,我才不會被巨額房貸壓迫,不會被煩雜糾結的問題困擾。

傍晚時分呂超萌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吃飯,說有消息跟我分享。

經不住她的引誘,我去了那家她很喜歡的火鍋店,透過寬大的玻璃窗,我看到她落寞地坐在椅子上,秀氣的眉頭緊擰著,緩緩地吐著煙圈。她,跟顧卓正快樂並痛著。

“說吧,什麽事。”我進去時,服務員已經端來了鍋底跟她點的菜,這些菜大多都是我喜歡吃的。

她突然精神起來,朝我眨眼調笑,“你就不好奇,趙雨辰當初怎麽跟李薇薇在一起了嗎?”

“還能為什麽,李薇薇願意被他上唄。”

“那你就孤陋寡聞了。”她輕笑一聲,點撥道:“今天我才知道,我們外貿公司人事部經理竟然是李薇薇的媽,而李薇薇的爸爸在申城有家服裝廠。”

我微微有些錯愕,跟趙雨辰好了四五年我竟然沒發現他是個貪慕虛榮的主,劈腿對象要麽是女領導要麽是富二代。

“先別急著震驚,還有更逗的呢,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給我倒了一杯檸檬水,激動說道:“我聽同事小錢說,李薇薇之前並沒有給趙雨辰說明自家情況,而她確實喜歡趙雨辰,想著把肚子搞大了,帶趙雨辰回家逼父母接納趙雨辰,哪裏料到她肚子被你媽一腳踹平了,而你那天又在她面前爆了猛料,一氣之下她把趙雨辰甩了。”

“啊!”這戲劇性的轉變著實令我驚訝,報應說來就來。難怪趙雨菲那麽恨我,敢情是我把他們趙家的金主整沒了。

“所以啊,這就是現世報。”她笑的一臉嫵媚,下一秒卻又嘆息一聲,巴掌大的小臉倏地皺在一起,“曉茉,我爸媽最近逼我相親。”

她比我大一歲,這些年一直跟顧卓正耗著,又不敢給父母說交的有男朋友,所以她爸媽逼她相親也很正常。說實話,我比較支持她父母的觀點,顧卓正再好,那是別人的老公,遲早會跟她分手,女人的青春短暫易逝,她應該正兒八經地找個好男人嫁了。

“那顧卓正知道這事嗎?”我的意見對她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卓正怎麽想。

“他”呂超萌苦笑一聲,誘人的丹鳳眼裏滿是哀傷,“我有三四天沒見到他了,他老婆最近不舒服。”

她說這話時,充滿自嘲及無奈,做人小三的苦頭正慢慢折磨她,沒人分擔的了。她跟田孟不一樣,田孟從來沒有愛過她的金主,而她完全把顧卓正當命,這種噬心奪命的痛,外人理解不了。

“相親也不錯啊,你若想好了,我可以陪你去。”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遇到對的人,跟她光明正大地組建家庭。

她是個聰明人,很快明白我的意思,知道在這我得不到安慰,遂岔開話題,“吃吧,鍋開了。”

吃完飯,我們來到附近的電影院準備看電影,在我倆商量看什麽時,本還興高采烈的呂超萌突然楞住了,我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赫然看到一身休閑打扮的顧卓正,他身側站著一位嬌小的女人,女人親昵地挽著他,即使他面無表情,但從他保護女人的姿勢來看,女人是他的妻子。

身側的女超萌突然捂住臉跑了出去,我趕緊追上她。

她帶著我直奔酒吧借酒消愁,我很少來這種地方,在她霸氣地叫公子相陪時,我顯得格外拘謹,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我勸都勸不住,最後只好跟她一起買醉。

我酒量不好,啤酒喝多了不但頭暈還想上廁所,而她跟身側的小男人玩得正嗨,我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方便完後去水池洗手,突然背後伸來一雙手把我捂住了,這熟悉的味道是趙雨辰!

被他連拖帶拽丟進一間包廂,我倒在沙發上驚恐地看著他,不待我質問一句,他像是瘋狗一樣撲上來撕扯我的衣裳,“叫你裝純潔,媽的十八歲就跟人睡的婊子,能有多幹凈!”

“趙雨辰你瘋了!”我使勁推搡滿臉酒氣的他,大聲呵斥他,“你住手,否則我告你強奸!”

“告啊,反正你把我媽已經弄進監獄了,有本事也把我弄進去。”這一刻他滿臉通紅,連眼珠都是紅的,面容猙獰的像只禽獸,“田茉,你把我毀了,徹底把我毀了!”

這個王八蛋腦子裏都裝的是屎嘛,我們倆到底是誰害了誰,他竟然好意思怪我!

“出軌的是你,霸占房跟車的也是你,憑什麽說我害了你!”我氣不過,跟他辯解幾句。

他擡手給了我一記耳光,呲牙咧嘴地看著我,一只手大力地扼住我的脖子令我動彈不得,另一只手撕開我的連衣裙。我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的唇暢通無阻地在我身上游走,就像毒刺把我劃得體無完膚。

眼淚被恐懼逼了出來,我突然意識到此刻的趙雨辰並不是大學時幫我買早點的青澀男生,他是個惡魔,我不該惹惱他,遂低三下四地乞求,“趙雨辰,求求你放開我,咱們有話好好說。”

聽到我求饒的聲音他更加興奮,端起桌上的白酒往我嘴裏灌,瞬間給我一種溺水的感覺,嗆得我快死了。

他不顧我的狼狽一把扯掉我的胸衣,整個腦袋撲在我的胸口大力啃噬,另一只手熟練地在我雙腿間探尋,我像一只瀕臨死亡的魚,劇烈掙紮卻無濟於事。

今晚,我似乎在劫難逃,要被一個跟我好了四五年,即將結婚又劈腿的男人糟蹋。難道這就是命?

我不甘心,卻無法逃離。這悲痛的心情,比老胡脅迫我時還要焦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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