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師徒相逢 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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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亮和黑子兵分兩路,十萬海鯊軍團大軍浩浩蕩蕩地進入了瀨戶內海。準備開始對四國的攻伐。
倩兒、藤堂亮和張思道三人迎著海風和海浪站在海神號的船頭。倩兒感嘆道:“還是跟阿亮的海鯊軍團在一起好,最起碼不用自己慢慢地走!”
“總統,其實坐船也有坐船的苦,只是你剛開始接觸,還沒有深入了解而已!俗話說,欺山莫欺水,水路比陸路危險多了!”張思道提醒道。
倩兒點點頭,轉移話題說:“阿亮,我們進入瀨戶內海後,第一部要做什麽呢?”
“奪取據點!”藤堂亮毫不猶豫地說,“我們要先拿下松山城,那是我們進入瀨戶內海後,四國第一個補給點!”
“沒錯!”張思道接過藤堂亮的話題道,“只有拿下松山城才可以以此為據點補給水糧,繼續攻伐四國的沿海城市,然後利用成軍不久的鱷魚師團把四國內陸城市拿下!”
“鱷魚師團!?”倩兒好奇道,“就是那個號稱水路兩棲都戰力強橫的新兵種?”
這時,姜維信大步流星地來到倩兒面前,恭敬地行了個禮後,傲然道:“不是號稱!鱷魚師團的戰力很快就會在戰場上表現出來!那是實實在在的!”
“呵呵……很有鬥志!我們要拭目以待了!”倩兒笑道。
藤堂亮知道姜維信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於是問道:“維信,是不是有情況啊?”
姜維信點點頭,報告道:“鱷魚師團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投入戰鬥,十分鐘後達到松山城!”
藤堂亮滿意地點點頭,笑道:“維信,這是你的鱷魚師團的第一戰,你要好好表現啊!”
“是!”姜維信自信地應道。
十分鐘後,姜維信帶著手下兩萬鱷魚師團將士率先登陸,然後迅速向松山城推進。
藤堂亮在海神號上看著鱷魚師團,嘴角上始終掛著一絲自信的微笑。張思道笑道:“將軍,你對鱷魚師團的登陸速度滿意嗎?”
藤堂亮點點頭,滿意地說:“比黑子的士兵快三倍,比海鯊軍團其他的士兵快一倍!我非常滿意!”
“還有更讓你滿意的!就是他們的戰鬥力!你等著瞧吧!”自己的死黨的成功就是自己的成功,張思道越說越開心。
松山城不大,五千人就把它團團圍住,於是姜維信無奈地把戰力最強的一萬五千人留下,用另外五千人去攻城。
五千鱷魚師團將士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氣勢洶洶地沖向松山城。松山城的城主石賀通康瘋狂地命令守軍利用箭櫓和小天守向城下的鱷魚師團射箭和阻擋爬上城樓的敵人。
日本的弓箭手藝相當落後,可以說是射不死人的,除非那個倒黴鬼被射中最最脆弱的要害,否則絕對死不了。垃圾般的箭矢不斷地落到鱷魚師團的頭上,但理會它們的人少之又少,大家都拼命沖擊城門和外圍的城墻。
不到五分鐘,松山城的三個城門就宣告失手,同時有近十處城墻被拆毀。五千鱷魚師團的將士從城門和城墻缺口中魚貫而入,和城內的五千守軍展開近身肉搏。
剛開始攻城時,鱷魚師團的戰鬥力還不能充分體現,但到了肉搏戰,鱷魚師團的戰鬥力就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
日本人都屬於神的棄民,其身體結構不同於新人,比新人強壯和有力。理論上說,三個神的棄民可以和五個新人打成平手。但此時此刻,鱷魚師團的將士面對松山城的守軍一點也不吃虧,而且隱隱占有一定的優勢。
鱷魚師團就像一條真的鱷魚一樣,拼命地撕咬敵人的身體,把松山的守軍分割成無數的小戰團,然後各個擊破。
二十分鐘後,戰鬥結束。松山守將石賀通康被姜維信一刀數段,死無全屍,五千守軍被全殲,鱷魚師團只有百餘人戰死,一千百多人受傷。
在遠處目睹作戰全過程的藤堂亮感嘆道:“厲害,雖然和陸軍還有一定的差距,但戰鬥力已經相當不俗!”
鱷魚師團的實力倩兒也看到,倩兒搖搖頭,指正道:“阿亮,你錯了!你的鱷魚師團絕對不比陸軍差,可以說是各有千秋!要知道,你這支鱷魚師團是水路兩棲的!作戰範圍比誰都廣,戰場適應性比誰都強!估計是繼魔牛、神弩、一炮、巨劍之後第五大特色兵種了!”
聽到倩兒的評價,藤堂亮臉上有光,高興地說:“當日收下思道和維信果然是個明智的選擇!我們海鯊軍團無論從智力和戰力上,都獲得質的飛躍!”
“將軍謬讚!我和維信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張思道雖然心裏已經飄飄然,但語氣依然是十分謙遜的。
“有話進城再說,這裏風大,把我的頭發都吹亂了!”倩兒撥弄著被吹成雞窩的秀發笑道。
倩兒三人進城後馬上開始對城裏城外的日本民眾進行分類處理,該誅殺的馬上誅殺,決不留情;該安撫的馬上安撫,極盡懷柔。
民眾的處理工作一直進行到晚上,藤堂亮忙裏忙外地幹了半天,本以為可以休息一下,但一個巨劍親兵來到他面前,報告說:“將軍,城外有一個白發老頭要你親自到城外拜見,而且說只給你十分鐘時間,小人在路上已經耗了三分鐘!”
藤堂亮眼中精光一閃,似乎猜到老人的身份,於是和張思道交代一聲,就飛快地跑向城外跑去。
當藤堂亮趕到城外,只見一個白發老者正獨立在一座小山之上。月亮剛剛升起山頂,從藤堂亮的角度看去,老者的身體正好擋住月亮的一部分,加上老者身邊的一顆枯死的老樹,整個氣氛說不出的詭異和孤清。
老者也看到了藤堂亮,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電,喃喃地說:“要來的始終要來!”
這時,藤堂亮已經來到老者十步之前,藤堂亮突然雙膝下跪,然後用膝蓋代步,慢慢地跪行到老者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恭敬地道:“弟子拜見師尊!”
看到藤堂亮對自己行此大禮,老者古井不波的臉上微微有點動容,老者用他蒼老但不失洪亮的聲音說:“海千代,你起來吧!”
聽到師尊喚自己的小名,藤堂亮心中洋溢著無限溫暖,慢慢地站起,恭敬地站到師尊的面前。
老者仔細地大量著眼前的藤堂亮,由衷地說:“果然是我九鬼政任的得意弟子!有出息啊!”
聽到師尊的話,藤堂亮罕見地出現了臉紅,認真地說:“弟子比師尊差太遠了!”
九鬼搖搖頭,深深地看了藤堂亮一眼,話題一轉:“海千代,你可以罷手嗎?”
“啊!?”藤堂亮被九鬼的問題嚇住了,顫聲道,“師尊,你……你……”藤堂亮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藤堂亮“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下文,九鬼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語氣中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我讓你罷手!馬上離開龍狼軍!回到我的身邊,把侵略者趕走!”
“師尊!”藤堂亮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九鬼的口中,疑惑道,“當年你反對天皇對外侵略,不肯為其效力,之後全族都被天皇所滅,你應該非常恨天皇才對啊!”
提起往事,九鬼開始有點傷感,但很快就把這種感覺拋諸腦後,認真地說:“海千代,我的族人被滅,我恨天皇,但我的同胞被殺,我更恨龍狼軍!”
藤堂亮搖搖頭,解釋道:“我知道龍狼軍遠征日本,令很多同胞被殺,但師尊有沒有想過,要是讓天皇這個野心勃勃的人繼續主政,會有更多的同胞被間接的殺死!我們現在殺的都是天皇的支持者,只要能一舉殲滅天皇一族,我們就可以結束戰爭,大和民族就可以新生!我們現在是以殺止殺啊!”
聽到藤堂亮的話,九鬼開始有點激動,憤怒地說:“借口!都是你和那些侵略者的借口!我命令你馬上離開龍狼軍,回到我的身邊,和我一起共同抵抗侵略者的鐵蹄!”
藤堂亮堅定的搖搖頭,再次下跪,堅決地說:“請恕海千代不孝,海千代實在不可以站在天皇一方,助紂為虐!”
海千代從小就是一個心志堅定的孩子,看來我這個師尊是動搖不了他的意志,罷了罷了!既然不可以和我並肩作戰,就讓我們毫無牽掛地痛快一戰吧!九鬼下定決心後,把藤堂亮扶起,語氣冰冷地說:“把那把小太刀拿出來!”
藤堂亮似乎意識到師尊接下來要做的事,堅定地搖頭,眼眶開始濕潤,聲音開始哽咽:“師尊,不要!不要!”
“拿出來!這是最後的師命!”九鬼嚴肅地道。
藤堂亮看著一臉堅決的九鬼,不厭其煩地再次跪倒,雙手緊抱著九鬼的雙腳,哀求道:“師尊,不要!海千代不要與師尊為敵!海千代不要啊!”
“孽徒!竟然敢違抗我最後的師命!你不拿,我親自拿!”話音未落,九鬼像枯枝一樣的右手向藤堂亮的懷中一伸,就把他口中的小太刀取出。
九鬼出手太快,藤堂亮來不及阻止小太刀就已經易主。藤堂亮絕望地看著九鬼,無力地哀求道:“師尊,不要!”
奪得藤堂亮的小太刀,九鬼似乎有點猶豫,看著這把自己親手為藤堂亮打造的小太刀,眼眶也開始濕潤。十五年前,藤堂亮在九鬼門下學成滿師,由於在眾多弟子當中最為出色,而且尊師重道,因此最受九鬼器重。在他離開師門回到鹿兒島時,九鬼就將著把自己親手打造的小太刀送給藤堂亮,作為師徒間情誼的見證。對藤堂亮和九鬼來說,都具有極為重要的意義。
九鬼搖搖頭,努力驅散縈繞在心頭的不舍與失落,堅定地說:“海千代,當年為師贈你此刀,作為你我師徒情誼的見證!今日你我道不同,可能明日就要兵戎相見,為了不讓昔日的情誼影響大家,我要親手毀掉這把小太刀!從此,你我師徒就如此刀!”說完,雙手用力一掰,小太刀應聲而斷。
藤堂亮呆呆地看著被九鬼掰斷的小太刀,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無力地偏軟在地上,眼神空洞,默默地看著九鬼。
九鬼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和眼中的淚水,決絕地說:“藤堂亮,你不要在前進了!不然,我的艦隊就會把你的海鯊軍團消滅在瀨戶內海之上!我是絕對不會留情的!”說完,大步走下小山。
在藤堂亮看不到的地方,九鬼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似乎老了十年,和一個半個身子踏入棺材的老頭無異。九鬼看著天上的明月,自言自語道:“海千代,為師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麽多了!雖然為師知道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實在不可以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殺而無動於衷,即使他們的確該死!”
第二天早上,擔心藤堂亮出意外的張思道在那小山上找到了藤堂亮,此時的藤堂亮哪有一軍統帥的樣子,披頭散發,雙眼無神,滿嘴胡渣,神情木吶,一看就知道是受到極大的打擊。
張思道見藤堂亮的情況不妙,馬上就派人把他送回城中,並命隨軍的軍醫馬上診治。
由於藤堂亮出事了,倩兒不敢輕舉妄動,就命姜維信帶兵把附近的城鎮都拿下,其餘將士就按兵不動,要等藤堂亮精神恢覆再攻伐四國的其他地方。
這樣一等就三天,這三天藤堂亮茶飯不思,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整個人開始迅速地消瘦。
身邊的人看到藤堂亮的情況都憂心忡忡,張思道擔心道:“將軍再這樣不吃不喝,恐怕熬不過七天啊!”
“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倩兒也有點無奈,“心五說他已經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一心尋死。我們又不知道他和那老頭之間發生什麽事,無法對癥下藥,現在唯有聽天由命了!”
這時,黑鯊想起一樣東西,大叫道:“元春!藤堂元春!”說著,大步走出藤堂亮的房間。
其他人都不知道黑鯊說什麽,一臉茫然地看向紅胡子。紅胡子想了想,不確定地說:“藤堂元春是阿亮的族弟,黑鯊可能認為他會知道阿亮和那老頭的事吧!”
果不其然,黑子去了半小時後興沖沖地回到藤堂亮的房間,把藤堂亮和九鬼政任是師徒關系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估計藤堂亮是和師父決裂了,倩兒心中無限惋惜,她來到藤堂亮的床前,低聲道:“阿亮,為難你了!接下來的事情你不要管了!由紅胡子首領負責吧!我知道要直面自己的恩師,和自己的恩師開戰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勉強你的!但你必須活下去!你要活著證明你才是正確的!”
倩兒的話似乎有點作用,藤堂亮的眼睛恢覆了一點光彩。倩兒對照顧藤堂亮的心五說:“心五,你要好好地照顧藤堂將軍,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你就用強!逼他吃東西!他絕對不能死!”說完,就領著眾人離開了藤堂亮的房間。
藤堂亮不能主持海鯊軍團的事務,於是倩兒就把事情都交給紅胡子和張思道負責。雖然藤堂亮不能主事,但兵分兩路會師大阪的計劃不能耽誤太久,因此倩兒就命姜維信帶著鱷魚師團向四國內陸推進,而紅胡子就帶著海鯊軍團的其他將士繼續攻伐四國沿海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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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兒、藤堂亮和張思道三人迎著海風和海浪站在海神號的船頭。倩兒感嘆道:“還是跟阿亮的海鯊軍團在一起好,最起碼不用自己慢慢地走!”
“總統,其實坐船也有坐船的苦,只是你剛開始接觸,還沒有深入了解而已!俗話說,欺山莫欺水,水路比陸路危險多了!”張思道提醒道。
倩兒點點頭,轉移話題說:“阿亮,我們進入瀨戶內海後,第一部要做什麽呢?”
“奪取據點!”藤堂亮毫不猶豫地說,“我們要先拿下松山城,那是我們進入瀨戶內海後,四國第一個補給點!”
“沒錯!”張思道接過藤堂亮的話題道,“只有拿下松山城才可以以此為據點補給水糧,繼續攻伐四國的沿海城市,然後利用成軍不久的鱷魚師團把四國內陸城市拿下!”
“鱷魚師團!?”倩兒好奇道,“就是那個號稱水路兩棲都戰力強橫的新兵種?”
這時,姜維信大步流星地來到倩兒面前,恭敬地行了個禮後,傲然道:“不是號稱!鱷魚師團的戰力很快就會在戰場上表現出來!那是實實在在的!”
“呵呵……很有鬥志!我們要拭目以待了!”倩兒笑道。
藤堂亮知道姜維信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於是問道:“維信,是不是有情況啊?”
姜維信點點頭,報告道:“鱷魚師團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投入戰鬥,十分鐘後達到松山城!”
藤堂亮滿意地點點頭,笑道:“維信,這是你的鱷魚師團的第一戰,你要好好表現啊!”
“是!”姜維信自信地應道。
十分鐘後,姜維信帶著手下兩萬鱷魚師團將士率先登陸,然後迅速向松山城推進。
藤堂亮在海神號上看著鱷魚師團,嘴角上始終掛著一絲自信的微笑。張思道笑道:“將軍,你對鱷魚師團的登陸速度滿意嗎?”
藤堂亮點點頭,滿意地說:“比黑子的士兵快三倍,比海鯊軍團其他的士兵快一倍!我非常滿意!”
“還有更讓你滿意的!就是他們的戰鬥力!你等著瞧吧!”自己的死黨的成功就是自己的成功,張思道越說越開心。
松山城不大,五千人就把它團團圍住,於是姜維信無奈地把戰力最強的一萬五千人留下,用另外五千人去攻城。
五千鱷魚師團將士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氣勢洶洶地沖向松山城。松山城的城主石賀通康瘋狂地命令守軍利用箭櫓和小天守向城下的鱷魚師團射箭和阻擋爬上城樓的敵人。
日本的弓箭手藝相當落後,可以說是射不死人的,除非那個倒黴鬼被射中最最脆弱的要害,否則絕對死不了。垃圾般的箭矢不斷地落到鱷魚師團的頭上,但理會它們的人少之又少,大家都拼命沖擊城門和外圍的城墻。
不到五分鐘,松山城的三個城門就宣告失手,同時有近十處城墻被拆毀。五千鱷魚師團的將士從城門和城墻缺口中魚貫而入,和城內的五千守軍展開近身肉搏。
剛開始攻城時,鱷魚師團的戰鬥力還不能充分體現,但到了肉搏戰,鱷魚師團的戰鬥力就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
日本人都屬於神的棄民,其身體結構不同於新人,比新人強壯和有力。理論上說,三個神的棄民可以和五個新人打成平手。但此時此刻,鱷魚師團的將士面對松山城的守軍一點也不吃虧,而且隱隱占有一定的優勢。
鱷魚師團就像一條真的鱷魚一樣,拼命地撕咬敵人的身體,把松山的守軍分割成無數的小戰團,然後各個擊破。
二十分鐘後,戰鬥結束。松山守將石賀通康被姜維信一刀數段,死無全屍,五千守軍被全殲,鱷魚師團只有百餘人戰死,一千百多人受傷。
在遠處目睹作戰全過程的藤堂亮感嘆道:“厲害,雖然和陸軍還有一定的差距,但戰鬥力已經相當不俗!”
鱷魚師團的實力倩兒也看到,倩兒搖搖頭,指正道:“阿亮,你錯了!你的鱷魚師團絕對不比陸軍差,可以說是各有千秋!要知道,你這支鱷魚師團是水路兩棲的!作戰範圍比誰都廣,戰場適應性比誰都強!估計是繼魔牛、神弩、一炮、巨劍之後第五大特色兵種了!”
聽到倩兒的評價,藤堂亮臉上有光,高興地說:“當日收下思道和維信果然是個明智的選擇!我們海鯊軍團無論從智力和戰力上,都獲得質的飛躍!”
“將軍謬讚!我和維信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張思道雖然心裏已經飄飄然,但語氣依然是十分謙遜的。
“有話進城再說,這裏風大,把我的頭發都吹亂了!”倩兒撥弄著被吹成雞窩的秀發笑道。
倩兒三人進城後馬上開始對城裏城外的日本民眾進行分類處理,該誅殺的馬上誅殺,決不留情;該安撫的馬上安撫,極盡懷柔。
民眾的處理工作一直進行到晚上,藤堂亮忙裏忙外地幹了半天,本以為可以休息一下,但一個巨劍親兵來到他面前,報告說:“將軍,城外有一個白發老頭要你親自到城外拜見,而且說只給你十分鐘時間,小人在路上已經耗了三分鐘!”
藤堂亮眼中精光一閃,似乎猜到老人的身份,於是和張思道交代一聲,就飛快地跑向城外跑去。
當藤堂亮趕到城外,只見一個白發老者正獨立在一座小山之上。月亮剛剛升起山頂,從藤堂亮的角度看去,老者的身體正好擋住月亮的一部分,加上老者身邊的一顆枯死的老樹,整個氣氛說不出的詭異和孤清。
老者也看到了藤堂亮,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電,喃喃地說:“要來的始終要來!”
這時,藤堂亮已經來到老者十步之前,藤堂亮突然雙膝下跪,然後用膝蓋代步,慢慢地跪行到老者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恭敬地道:“弟子拜見師尊!”
看到藤堂亮對自己行此大禮,老者古井不波的臉上微微有點動容,老者用他蒼老但不失洪亮的聲音說:“海千代,你起來吧!”
聽到師尊喚自己的小名,藤堂亮心中洋溢著無限溫暖,慢慢地站起,恭敬地站到師尊的面前。
老者仔細地大量著眼前的藤堂亮,由衷地說:“果然是我九鬼政任的得意弟子!有出息啊!”
聽到師尊的話,藤堂亮罕見地出現了臉紅,認真地說:“弟子比師尊差太遠了!”
九鬼搖搖頭,深深地看了藤堂亮一眼,話題一轉:“海千代,你可以罷手嗎?”
“啊!?”藤堂亮被九鬼的問題嚇住了,顫聲道,“師尊,你……你……”藤堂亮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藤堂亮“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下文,九鬼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語氣中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我讓你罷手!馬上離開龍狼軍!回到我的身邊,把侵略者趕走!”
“師尊!”藤堂亮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九鬼的口中,疑惑道,“當年你反對天皇對外侵略,不肯為其效力,之後全族都被天皇所滅,你應該非常恨天皇才對啊!”
提起往事,九鬼開始有點傷感,但很快就把這種感覺拋諸腦後,認真地說:“海千代,我的族人被滅,我恨天皇,但我的同胞被殺,我更恨龍狼軍!”
藤堂亮搖搖頭,解釋道:“我知道龍狼軍遠征日本,令很多同胞被殺,但師尊有沒有想過,要是讓天皇這個野心勃勃的人繼續主政,會有更多的同胞被間接的殺死!我們現在殺的都是天皇的支持者,只要能一舉殲滅天皇一族,我們就可以結束戰爭,大和民族就可以新生!我們現在是以殺止殺啊!”
聽到藤堂亮的話,九鬼開始有點激動,憤怒地說:“借口!都是你和那些侵略者的借口!我命令你馬上離開龍狼軍,回到我的身邊,和我一起共同抵抗侵略者的鐵蹄!”
藤堂亮堅定的搖搖頭,再次下跪,堅決地說:“請恕海千代不孝,海千代實在不可以站在天皇一方,助紂為虐!”
海千代從小就是一個心志堅定的孩子,看來我這個師尊是動搖不了他的意志,罷了罷了!既然不可以和我並肩作戰,就讓我們毫無牽掛地痛快一戰吧!九鬼下定決心後,把藤堂亮扶起,語氣冰冷地說:“把那把小太刀拿出來!”
藤堂亮似乎意識到師尊接下來要做的事,堅定地搖頭,眼眶開始濕潤,聲音開始哽咽:“師尊,不要!不要!”
“拿出來!這是最後的師命!”九鬼嚴肅地道。
藤堂亮看著一臉堅決的九鬼,不厭其煩地再次跪倒,雙手緊抱著九鬼的雙腳,哀求道:“師尊,不要!海千代不要與師尊為敵!海千代不要啊!”
“孽徒!竟然敢違抗我最後的師命!你不拿,我親自拿!”話音未落,九鬼像枯枝一樣的右手向藤堂亮的懷中一伸,就把他口中的小太刀取出。
九鬼出手太快,藤堂亮來不及阻止小太刀就已經易主。藤堂亮絕望地看著九鬼,無力地哀求道:“師尊,不要!”
奪得藤堂亮的小太刀,九鬼似乎有點猶豫,看著這把自己親手為藤堂亮打造的小太刀,眼眶也開始濕潤。十五年前,藤堂亮在九鬼門下學成滿師,由於在眾多弟子當中最為出色,而且尊師重道,因此最受九鬼器重。在他離開師門回到鹿兒島時,九鬼就將著把自己親手打造的小太刀送給藤堂亮,作為師徒間情誼的見證。對藤堂亮和九鬼來說,都具有極為重要的意義。
九鬼搖搖頭,努力驅散縈繞在心頭的不舍與失落,堅定地說:“海千代,當年為師贈你此刀,作為你我師徒情誼的見證!今日你我道不同,可能明日就要兵戎相見,為了不讓昔日的情誼影響大家,我要親手毀掉這把小太刀!從此,你我師徒就如此刀!”說完,雙手用力一掰,小太刀應聲而斷。
藤堂亮呆呆地看著被九鬼掰斷的小太刀,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無力地偏軟在地上,眼神空洞,默默地看著九鬼。
九鬼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和眼中的淚水,決絕地說:“藤堂亮,你不要在前進了!不然,我的艦隊就會把你的海鯊軍團消滅在瀨戶內海之上!我是絕對不會留情的!”說完,大步走下小山。
在藤堂亮看不到的地方,九鬼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似乎老了十年,和一個半個身子踏入棺材的老頭無異。九鬼看著天上的明月,自言自語道:“海千代,為師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麽多了!雖然為師知道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實在不可以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殺而無動於衷,即使他們的確該死!”
第二天早上,擔心藤堂亮出意外的張思道在那小山上找到了藤堂亮,此時的藤堂亮哪有一軍統帥的樣子,披頭散發,雙眼無神,滿嘴胡渣,神情木吶,一看就知道是受到極大的打擊。
張思道見藤堂亮的情況不妙,馬上就派人把他送回城中,並命隨軍的軍醫馬上診治。
由於藤堂亮出事了,倩兒不敢輕舉妄動,就命姜維信帶兵把附近的城鎮都拿下,其餘將士就按兵不動,要等藤堂亮精神恢覆再攻伐四國的其他地方。
這樣一等就三天,這三天藤堂亮茶飯不思,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整個人開始迅速地消瘦。
身邊的人看到藤堂亮的情況都憂心忡忡,張思道擔心道:“將軍再這樣不吃不喝,恐怕熬不過七天啊!”
“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倩兒也有點無奈,“心五說他已經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一心尋死。我們又不知道他和那老頭之間發生什麽事,無法對癥下藥,現在唯有聽天由命了!”
這時,黑鯊想起一樣東西,大叫道:“元春!藤堂元春!”說著,大步走出藤堂亮的房間。
其他人都不知道黑鯊說什麽,一臉茫然地看向紅胡子。紅胡子想了想,不確定地說:“藤堂元春是阿亮的族弟,黑鯊可能認為他會知道阿亮和那老頭的事吧!”
果不其然,黑子去了半小時後興沖沖地回到藤堂亮的房間,把藤堂亮和九鬼政任是師徒關系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估計藤堂亮是和師父決裂了,倩兒心中無限惋惜,她來到藤堂亮的床前,低聲道:“阿亮,為難你了!接下來的事情你不要管了!由紅胡子首領負責吧!我知道要直面自己的恩師,和自己的恩師開戰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勉強你的!但你必須活下去!你要活著證明你才是正確的!”
倩兒的話似乎有點作用,藤堂亮的眼睛恢覆了一點光彩。倩兒對照顧藤堂亮的心五說:“心五,你要好好地照顧藤堂將軍,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你就用強!逼他吃東西!他絕對不能死!”說完,就領著眾人離開了藤堂亮的房間。
藤堂亮不能主持海鯊軍團的事務,於是倩兒就把事情都交給紅胡子和張思道負責。雖然藤堂亮不能主事,但兵分兩路會師大阪的計劃不能耽誤太久,因此倩兒就命姜維信帶著鱷魚師團向四國內陸推進,而紅胡子就帶著海鯊軍團的其他將士繼續攻伐四國沿海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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