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心的唯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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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話,過來掐住我的脖子,發狠的樣子像只老虎。我的喉嚨很痛,不能呼吸。但我不信他敢掐死我。所以我沒有求饒。我一直看著他,用眼神與他對抗。

這是一場比賽。

是他先松開,還是我先求饒?這將決定我們以後誰是老大?

他先放開我,但放開的同時將我拉過去,霸道的吻堵住我的嘴和我的呼吸。他將我按到在沙發上,毫不客氣地解開我的拉鏈。

“辛少廷,你要發情找你女朋友去,不要碰我!”

“我有老婆!”

原來在他心裏,我就是一個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

接下來,我一動不動,宛如一具死屍。可是他非但不停下來,依舊猛烈進攻。

我咬著嘴唇,指甲嵌近肉裏,讓自己不要被他撩撥,不要隨他所動。

“為什麽要忍著?叫出來。蕭唯一,我命令你叫出來。”

不,不可能!

我絕不會允許自己再次被他征服。在心理學上說:有很多的男人喜歡強,就是想要顯示他的男性地位。

“辛少廷,你除了用強的還會什麽?”

“對,本少爺就是這麽霸道!”

他的手捏著我的嘴,臉在我的正上方。

“蕭唯一,你只能是我辛少廷的唯一!”他說完,俯下身,咬住我的嘴。

飛機停在巴厘島的機場。空姐在外面敲門,提醒我們該下飛機了。可是,辛少廷睡的很沈。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

“餵,醒醒。該下飛機了。”

“別吵,寶貝,乖,睡覺。”

他的手上移,將我圈在他的懷中。而他那一聲“寶貝”又是在叫住誰呢?把我當成了他的那位女朋友吧!

我直接扇他耳光,當然不是啪啪響的那種。

“該下飛機了。快點起來!”

他總算睜開眼。“剛才誰打我的臉?”

“沒有人打你。有蚊子而已。快點起來吧。到巴厘島了。”

他坐起來,聽話地進去洗漱。

我因為我騙過了他而高興。

“老婆,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問我做什麽?”

“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問你,問誰呢。”

好,我忍。“我這就給你拿。”我從他的行李箱裏面故意拿了一件花衣服和花褲子,遞給他。

“謝謝老婆”

“誒。你要幹嘛?”

“換衣服啊。”

“去裏面換!”

“不要。我就要在你面前換。”他脫下褲子,我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眼睛。他卻故意走近我,抓住我的手,探向他的那裏。

“辛少廷,你別鬧了!”

我甩開他的手,將褲子扔給他。

他故意穿的很慢,在我面前展現他勻稱沒有贅肉的身材。

我懶得看他裝逼,拉開門。

空姐站在外面,剛好看到辛少廷的胸肌。

她的臉唰一下紅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整理好東西。他戴著墨鏡,一身花地出來。

“老婆,行李放下,我來拿。外面太陽大。戴上墨鏡。你曬傷了我會心疼的。”

我從空姐眼裏看到了羨慕。

有專車將我們送到度假的海邊別墅。窗戶外面就是大海,可以直接跳下去游泳。天花板是透明的,擡頭可仰望星辰。

“老婆,我們去游泳吧。”

“我不想去。你自己去游吧。”

可是他將我騰空抱起,然後直接扔進了海裏。接著,他也跳下來,抱住在水裏的我。

我們貼的那麽近,甚至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他一臉邪笑地看著我。我的胸口快要貼著他的下巴。

“瞧,多麽可愛的小東西。”

“少廷!嗨,我來了。”

他的女朋友在窗戶邊對著我們揮帽子。胸前的豐滿呼之欲出。與它們想比,我的的確是“小可愛”!

“你女朋友來了。你還不快上去。”

他果然放開我,朝他女朋友游過去。

“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你呀。人家想你了嘛。”

她的聲音又甜又嗲。

辛少廷爬上岸,牽著她的手,走得很快。

“人家的帽子掉了。”

“別管它了。快點走。”

我跟著上來,看著他們的背影匆匆。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他們的背影照,然後撿起帽子放在桌上。

辛少廷回來的時候,我正在做飯。

“不是我叫她來的。”

“我知道。人家想你才來的嘛。你應該在那裏陪著她啊。回來做什麽呢?”

“吃醋了?”他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我的腰。我故意端起平底鍋,轉身,差點燙到他。“辛少廷,你想多了。”

“嗯,聞著真香!肯定很好吃。”

他不等我裝盤,就那樣偷吃了一塊肉,津津有味地品嘗。“真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老婆,你的手藝是從哪裏學的?”

“我媽教我的。”

“那我得好好感謝一下丈母娘。”

“那沒這個必要。當初學做飯是為了我的前未婚夫,不是為了你。”

他夾菜的動作停止。接著,他繼續笑。

“那我還應該感謝一下你的前未婚夫。幸好他不要你,我才能娶到你。咱們婚禮,他怎麽沒來參加呢?莫非躲在家裏哭?”

“你的女朋友呢?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

“酒店。明天她就會回去。是她自己來的,我沒有叫她。”

“去什麽酒店呢。別墅這麽大。而且就算要去,也是我去。你還是打電話讓她回來吧。”

他將筷子很重地放在桌上。“蕭唯一,你什麽意思?”

“我成全你們,不好嗎?有這麽大度的老婆,你應該高興啊。你叫她過來吧,我再炒兩個菜,咱們好好慶祝慶祝。三個人的蜜月旅行,多酷吧。別人都沒有!”

他一揮手。桌上的菜全都掉在了地上。

“蕭唯一,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他朝我走過來。我想逃。

光腳踩在碎掉的盤子上。血立刻流出來,將白瓷碗染紅。我蹲在地上。

“別動!”

他將我抱起來,放到沙發上。然後拿來藥箱給我處理傷口。

“不要,疼。不要!”

我一直用腳踹他,反抗他在我的腳底弄酒精。

“傷口很深。不消毒,你的腳會爛掉。我盡量輕一點。你要是實在疼,就咬我吧。”

“我自己來。”

“你確定你對自己下得了手?”

“我自己來!”

“你要不聽話,我們就去醫院了。醫生會給你打針吃藥。”

他一提醫院,我秒慫,只能任由他擺布。可是他的手很輕,問了我好幾次“疼不疼?”,對我照顧周到。

看到他緊張我的樣子,我心裏的某一處軟了。

他包紮完後,艱難地站起來,手摸著他的膝蓋。

“你怎麽了?”

“骨折的地方有點疼。沒事兒,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他在沙發上坐下。我一跳一跳地去接了熱水過來,用熱毛巾敷在膝蓋上。

他的手抓住我的手指。“老婆,你對我真好”接著,他的肚子唱起了歌,在安靜的客廳回蕩。

他嘿嘿笑地望著我。“老婆,我餓了。我們出去吃燭光晚餐吧”

“你自己找你那位女朋友去吃吧。我不餓。”

他看著我的眼睛。

“你看什麽?”

他站起來。“沒什麽。既然你那麽想要我去見她,我就成全你的好意。晚上我不回來了。”

他真的沒有回來。第二天也沒有回來。第三天,他突然出現在別墅,跟我說:“公關部的人要我們傳幾張蜜月照回去。”

“好。”

我也想發給爸爸媽媽,讓他們知道我過得很好。

他擁著我的肩膀,背對大海,與我做出恩愛的模樣。

當我將照片傳到我們家的微信群裏。爸爸和蕭寶寶、蕭子承全都冒泡說漂亮,唯獨媽媽在群裏沒有說話。

我們的照片很快登上網絡頭條。我和辛少廷成為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聽說辛氏企業和爸爸的完美科技的股價也都大漲。

我們的婚姻的確很值得。

“晚上,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誰啊?你的女朋友嗎?”

“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打我?”

“你可以試試看。”

他走過來,拉著我的手,不準我掙脫。“見我的母親。”

我們結婚的時候,辛少廷的母親並沒有來。為此,我媽還有微詞,覺得辛家不尊重我們。

對於辛少廷的母親,我聽辛煙說過:她生下辛少廷後,就走了。再也沒有回去過。辛少廷缺乏母愛,肯定很恨他的母親?為什麽要我見她?

“我的母親是一位很優秀的攝影師。她去過世界各地。今年年初在巴厘島暫居。她看你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可是,我們卻吃了閉門羹。他一直摁門鈴,都沒有人來應。

“看來我媽不在家。她肯定臨時有事出去了。”

可我明明看見別墅裏面的燈是亮著的。我覺得辛少廷的母親是故意不見。辛少廷的臉上掛滿憂傷落寞。

我也不知道的,主動拉住他的手臂。“那我們先回去。明天再來。”

“不行,我要在這兒等她回來。唯一,我要帶你見我的母親!她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固執地站在那兒。

“好,那我陪你一起等。”

不一會兒,大門開了。有一個工作人員走出來。“三少,請回吧。老師不在家。”

“那我進去等她。”

“老師她不在巴厘島。”

“你騙人!”

趁他們倆在僵持的時候,我闖入大門。

“誒,這位小姐,你不能進去。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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