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29

關燈
“為什麽想要這個。”

瞞荷感覺白塘均的語氣異常的溫柔,磁性的嗓音搭配溫柔的語調,讓人聽得沈醉。

“我怕你用這個殺我。”或許是美色作用,瞞荷直接說出了原由。

白塘均輕笑出聲,“我殺你輕而易舉的事,何必用這些東西大費周章?”

也是,瞞荷本想沒收這些對自己有傷害的東西,但如果白塘均要殺自己顯然這些都是無濟於事的。

“那你會殺我嗎?”瞞荷緊張得想起身,卻發現腰上被一只大掌按著。

“不會。”

“這可是你說的,拉勾。”瞞荷心裏的一塊大石落下。

白塘均輕輕勾上瞞荷伸出的小指。

“還有還有,蓋章!”

經過一整套幼稚的約定流程後,瞞荷才笑瞇瞇道,“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你該不會是舍不得讓我走吧?”

白塘均松開瞞荷,手上還殘留著瞞荷腰間的溫度。

她的腰,真的好細。

“那我先回去啦。”

“嗯。”

瞞荷高興地一蹦一跳地出了房門,像吃了糖的孩子。

白塘均看了一眼手上的紅豆,女人這麽好滿足的嗎?

或許是耳邊沒了瞞荷的吵鬧,清靜的環境卻怎麽也讓白塘均靜不下來。

都已經過了一個上午,為什麽她還不來找自己。

聽著屋外滴滴答答的細雨聲,白塘均再也按捺不住走向瞞荷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見還在睡覺的瞞荷,小臉蒼白,額上細汗密布。

昨天的毒明明不嚴重啊...

白塘均直挺地坐在床沿,她睡著的樣子真好看,安靜的美好。

“嗯...”一聲痛苦的低吟。

白塘均手背探了探瞞荷的額頭,沒有發燒只是異常的涼,或是這突如其來的觸感,瞞荷驚得睜了眼。

“啊,你怎麽還在這,我該不會還在做夢吧?還真是夢中夢啊。”

還在這?難道她剛才夢見自己了嗎?

“不是夢。”白塘均輕輕開口。

“啊!不是夢!”瞞荷嚇得坐了起來,小腹傳來的陣痛,讓她身體下意識蜷縮。

“怎麽了?哪裏疼。”白塘均看著瞞荷痛苦的樣子,立馬抓過她的手腕診脈。

“我來例假了...”瞞荷抽回手腕,不好意思地小聲道。

白塘均當然也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了,他輕咳一聲,起身倒了一杯熱茶給瞞荷。

瞞荷接過就喝,後果很顯然...

“咳咳咳,媽呀好燙啊。”

“不知道吹嗎?”白塘均覺得瞞荷又傻又好笑。

“淮吟神君幫我吹。”瞞荷看出白塘均的嘲笑,把熱茶遞給他。

白塘均眼中笑意淡了下去,接過熱茶輕輕吹了幾口,“你可以不用叫我淮吟神君。”

這些無實用的稱號也是那些仙家門派取的,白塘均對於這些虛無的東西都保持淡然的態度,也不管別人怎麽叫。

但他不想瞞荷這麽叫,因為這樣有些生疏...

“那叫什麽?”瞞荷狡詐一笑“相公怎麽樣?夫君怎麽樣?”

“你這麽著急想和我成親?”白塘均似笑非笑地看著瞞荷。

“那叫白糖吧,江游是醬油,你是白糖,你們都是調味劑誒,可惜你本人一點都不甜。”

聽到瞞荷提到別的男人,白塘均有說不上的情緒,不管什麽情況下她都能想到江游嗎?

“喝吧,不燙了。”

“哦。”雖然喝了熱水,也緩解了一些疼痛,但瞞荷依舊感覺要死掉了的痛。

“還很疼嗎?”白塘均摸了摸瞞荷的臉蛋,涼的讓人有些心疼。

“是啊,來例假的疼痛相當於男人被重重的踢了襠部。”瞞荷真恨自己的說話不經大腦。

白塘均怎麽能體會到這兩種疼痛啊,很顯然他是個例外。

看到白塘均奇怪的眼神,瞞荷只想轉移話題。

瞞荷翻身鉆進白塘均懷裏,“這樣暖和點。”

白塘均扯過邊上的被子給瞞荷蓋上,大掌捂住她的小腹,溫暖的溫度隔著衣物傳來,瞞荷瞬間覺得好了不少。

兩人安安靜靜地聽著屋外的雨聲,不知不覺中瞞荷陷入了夢鄉。

看著熟睡的瞞荷像只無助的小獸趴在自己胸膛0,白塘均把懷裏的人圈得更緊了,輕輕地在瞞荷白皙的額上溫柔一吻。

白塘均自嘲,自己已經離不開她了嗎?才半天不見就想她想得緊,明明比她好的女子這麽多,為什麽自己的心就是被她占據。

還有明明答應過自己不會再為所有情感有所觸動,不為塵世間的一草一木所吸引,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心中那片冰冷的地方留出一方溫暖,白塘均突然想給懷中的人所有的溫柔,她想要的,他都給予...

瞞荷再次醒來,身體的寒意已經被驅散,感覺全身暖洋洋的,但白塘均已經不在身邊了。

瞞荷覺得詫異,門外傳來輕柔的笛聲,奇怪,冷月宮也沒有什麽會吹笛的人啊。

果然,瞞荷看見白塘均面對煙雨,吹動手中的玉笛。

“我也會吹。”瞞荷得意地走到白塘均身邊。

瞞荷是會吹笛,但她只會吹一首,那時她在孤兒院有個好朋友被認領回家了,那個男生離開時把他母親給他的生日禮物也就是笛子送給了瞞荷。

不過瞞荷天賦不如,學了很久才知道怎麽吹,也只會吹青花瓷,那是她和那個男生以前在孤兒院經常聽的一首歌。

“你會?”白塘均停下吹笛。

“是啊,我吹給你聽。”瞞荷拿過白塘均手中的玉笛,紅唇直接貼上白塘均吹過的地方。

白塘均一楞。

悠揚的曲調緩緩流出,融入空氣飄在四周。

瞞荷得意地看了一眼白塘均,這首曲子少說也吹了五六年了,已經出神入化,但瞞荷從來不願告訴別人她吹青花瓷這麽好。

因為這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

曲畢,白塘均有些意外,她原來這麽多才多藝的嗎?吹得還真好聽...

“學過?”

“自學成才。”

白塘均輕笑,“這麽有才?”

“那是自然。”

“這首曲子叫什麽?”白塘均自小學習吹笛,長大後也會在無人的時候吹上幾曲,世間曲子幾近全知,這首曲子這麽好聽,為什麽沒有聽到過。

“天青色等煙雨,”瞞荷頓了頓,別有深意地看向白塘均,“而我在等你。”

說完,瞞荷就輕哼出聲。

白塘均沈浸在瞞荷的歌曲中,思緒也飄回到了從前,以前小姨在的時候經常喜歡哼曲。

“你在想什麽,這麽入神。”瞞荷掐住白塘均的下巴,捏了捏,白塘均很瘦,臉上沒有多少肉但皮膚還是嫩嫩的。

“沒什麽。”

“你喜歡我嗎?”瞞荷突然問道。

“喜歡。”白塘均眼中少見的動情。

瞞荷踮起腳靠近,兩人的薄唇纏綿在一起,這一切都融化在這柔和的煙雨中。

“那你會保護我嗎?”瞞荷又捏了捏白塘均的臉。

“會。”

“那你侄子要殺我怎麽辦?”

“你有少欺負他嗎?”

“是他欺負我。”

“有我在。”

瞞荷得逞一笑。

有了白塘均的庇護,以後可以少很多麻煩了,不過他真的喜歡自己嗎?

“我想知道你的以前。”瞞荷好奇道。

“以後再告訴你。”白塘均有些逃避。

“好吧,其實我叫陸雨嫣。”瞞荷坦誠道。

“什麽?”

“出來混誰還沒個藝名啊,我以前的名字叫陸雨嫣,藝名瞞荷。”瞞荷還想更透徹的解釋。

“嫣兒。”

被白塘均這麽一叫,瞞荷一懵。

原來自己的名字還可以叫的這麽好聽。

“真好聽,再叫一遍。”

“嫣兒。”

“再叫一遍。”

“嫣兒。”

“再叫一遍。”

“...”

自從那天以後,瞞荷的生活又多了一項樂趣,那就是撩白塘均。

“白糖,你看這是什麽。”一大早,瞞荷興沖沖地白塘均房內,把懷裏毛茸茸的東西往白塘均床上一扔。

白塘均朦朧睜眼,指尖傳來濕熱的觸感,目光移向觸感來源,只見一只白色的幼貓正舔著自己的手指。

重度潔癖癥立馬起了作用,白塘均拂袖一甩,毛絨絨的小貓一下子被重重甩到了地上。

“啊!你怎麽這麽殘忍啊!”瞞荷嚇得趕緊抱起小貓。

小貓像害怕地往瞞荷懷裏鉆,渾身顫抖。

“你嚇著它了。”瞞荷責怪道。

“哪來的?”白塘均記得冷月宮沒有出現過貓,而且他最討厭這種毛絨絨的生物了。

“不知道哪裏跑來的,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嗎?”

“不覺得。”

“喵嗚~”瞞荷懷裏的小貓似是抗議。

卻被白塘均一瞟,嚇飛了魂。

“好了小白,別怕了,哈。”

“??它叫什麽?”白塘均瞇了瞇眼。

“小白啊,你看它全身雪白不叫小白叫什麽。”

“不好聽換一個。”

“不要,我覺得挺好。”看白塘均皺眉,瞞荷邪笑道,“你摸摸?”

“拿走。”白塘均看都不看一眼她懷中的生物。

“你摸摸嘛,”瞞荷硬塞給白塘均。

見白塘均推搡,直接用法術捆住他的左手腕,“這樣乖多了哦~白糖。”

瞞荷跪跨在白塘均腰間,一只手按著他沒被捆住的手腕,一只手按著他的胸膛。

作者有話要說:

註解:本章笛曲借鑒周傑倫青花瓷,(最近聽得有些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