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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憋屈的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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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龍大喝,表明來意。

剛才柳飄飄宗師不給安南解釋機會,但現在這麽多人,蕭龍再不說,怕是二人要成了華國女子武大的死敵。

事出有因和無故找事,性質區別太大。

不解釋清楚,能不能出華國女子武大的大門都是未知之數。

柳宗師的臉,都快陰沈得滴水了。

一眾學生,恨不得吃了二人的模樣。

蕭龍慫了。

剛好,華國女子武大巾幗社社長江水柔,正好就帶著一群巾幗社的人到來,將蕭龍的話一字不落的聽見。

而尚穎,也剛好在列。

她也是華國女子武大巾幗社的成員,比去南方武大的時候,她的武道修為再次進步,現在已經是三階中期的武者。

剛剛安南聲震華國女子武大的時候,聽到蕭龍的名字,她心裏就有不好的預感。

當初朱恒就警告過她,她如果找人去南方武大挑戰蕭龍一次,南方武大必定有人來華國女子武大挑戰她一次。

距離杜桂峰去南方武大一個多月的時間,南方武大一直沒有來人,她都要忘記這事了。

對當初朱恒的威脅之言,尚穎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她雖然跋扈,但是是真有跋扈的本錢,不說她背後的尚家,她本人的資質就令她有跋扈的本錢。

大san ji學生,一次極限強體的三階中期武者。

就算南方武大真的找人來挑戰她,她也不會怕。

一個多月的時間,南方武大不是忘,居然是蕭龍要來親自挑戰她。

體質異變武者的身份,加上如此迅速的成長速度。

這一刻,尚穎的臉有些色變,後悔不該招惹蕭龍的。

蕭龍的話,令那些剛才見到他連續秒拜兩個三階武者的學生,憤怒的看向剛好來到此地的尚穎。

尚穎飛揚跋扈的性格,就如南方武大劉江一般,在華國女子武大也是十分出名的。

一些甚至已經自動腦補,搞清了蕭龍和尚穎之間的恩怨。

絕逼是這個眼高於頂的女人,不知深淺惹上了這兩個南方武大的學生。

江水柔厭惡的看了尚穎一眼:“你惹的事,自己去擺平,自己丟人還要連累學校。”

蕭龍幾次的戰績,有目共睹,她不認為尚穎是蕭龍的對手。

送尚穎去給蕭龍教訓一頓,蕭龍出了口氣的同時,也懲罰了尚穎。

今日華國女子武大,丟人是丟定了。

因為同階學生當中,沒人是蕭龍和安南的對手。

尚穎氣得發抖,卻是沒有任何話可說,眼神怨毒的看著演武擂臺之上的蕭龍。

今日之後,華國女子武大被人橫掃,她將會成為華國女子武大人人厭惡唾棄的對象。

這一切都是拜蕭龍所賜。

“尚穎來了沒有,我二階的時候你要挑戰我,那時候我修為不如你,現在我三階了,我來華國女子武大滿足你當初的願望。

你不是很狂嗎?我修為不如你,不能和你打,你就找北方武大的杜桂峰來南方武大挑戰我。

你如此欺人。

怎麽輪到我挑戰你的時候,你卻躲起來了,甚至在學生會安排了人,直接拒絕我的挑戰……”

“蓬!”

蕭龍高喊,卻是又有人跳上了演武擂臺。

正是尚穎。

不過蕭龍,沒有見過尚穎,心道又來了一個不怕被揍的。

華國女子武大的學生,的確很虎。

“非得趕盡殺絕嗎?”

尚穎質問道,至於蕭龍說的在學生會安排人的事,她沒有做,以為是蕭龍故意說的借口。

這話令蕭龍詫異了一下,這女的,居然沒有立刻動手。

“什麽趕盡殺絕?是你們學生會的人態度……你是尚穎?”

蕭龍反應過來,一切皆因尚穎而起,他和安南的行為,看起來好像是故意惡意報覆尚穎。

雖然他們就是來報覆尚穎的,但是這種直接要橫掃華國女子武大的行為。

是故意將尚穎放在火架上考,令她在華國女子武大引起眾怒。

“就是趕盡殺絕又如何,你蠻橫無理找我麻煩的時候,就沒有想到這些嗎?

你無理找事就是正常操作,別人來找你就是趕盡殺絕,哪裏來的道理?”

蕭龍說著,也關註安南哪裏。

因為有人上了安南的演武擂臺,正是江水柔。

她是四階中期的修為,除了她,華國女子武大沒有人是安南一合之敵。

她自知不是安南的對手,但也沒有後退。

“華國女子武大,江水柔!”

江水柔還算冷靜,按正規的挑戰流程和安南行禮。

身為華國女子武大巾幗社的社長,她的氣度還是有的。

不管安南和蕭龍是不是來存心讓華國女子武大出醜,她都不會像普通學生那樣失了理智。

“南方武大,安南!”

喝!

江水柔拔劍出鞘,躍向安南。

雖是女子,此刻安南卻沒有小看她,這是一個與劉美麗十分相似的人。

同樣都是比多數男生還要要強的女生。

江水柔劍尖之上,劍芒吞吐不定,隨著她的身影,一股決絕與殺伐之氣直撲安南。

“好!”安南讚嘆一聲。

江水柔沒有選擇隔遠以氣血之力攻擊安南,因為安南領悟武意,若是遠攻,他連對安南造成威脅都做不到。

與安南這種領悟武意的人交手,不近身肉搏,幾乎沒有贏的機會。

只有近身肉搏,短兵相接,才能最大的壓制安南武意。

江水柔在第一次與安南交手,便能看破這些東西,當得安南一聲讚嘆。

安南揮刀而起,瞬間刀身暴漲五尺長,武意加持之下,氣血之力凝聚的刀身與真刀無異。

江水柔面色微變,她都沒想到武意還有這等妙用。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

安南的刀瞬間變成長兵器,她想近安南的身肉搏有些困難。

銀牙暗咬,江水柔眼裏閃過決然之色,整個人去勢不變,任由安南的刀削向她的腦袋。

柳飄飄見此,並不出手營救。

神特麽來得好,這根本就是不想和他交手。

“瘋女人!”安南惱怒一聲,在刀即將要將江水柔腦袋削下的一瞬間,不得不撤回攻擊。

一絲皎潔從江水柔的眼裏閃過,幾根飄蕩的發絲,都被斬斷。

安南若不撤刀,江水柔絕對要香消玉損。

他已經明白江水柔的意圖。

殺了我,你贏!

為了保住華國女子武大的面子,江水柔連命都不要了。

她在以性命逼迫安南退讓。

一旁,更有宗師柳飄飄眼光灼灼,就等安南殺了江水柔,好有借口拿下他。

這威脅之意,太明顯了。

他都沒有想到宗師高手,會這麽陰險。

不光明正大的大,更不顧及學生的性命。

柳飄飄和江水柔,打的就是安南不敢殺人的算盤。

因為安南,真的不敢殺江水柔。

安南再次揮刀,江水柔這次更加過分。

不等安南的刀斬到,她已經將脖子主動伸了過去。

如此無賴的打法,安南憋屈得想吐血。

此時的他,已經不敢主動攻擊了,生怕一個大意,收不回刀,真的將江水柔給殺了。

“算平手如何?”安南妥協了。

沒有再打下去的意思,再打下去,即便能不殺江水柔也獲勝。

但是他和蕭龍出了華國女子武大,絕對會有宗師悄悄的出手收拾他們。

這一點,看柳飄飄的眼神就知道。

江水柔沒有說話,直到見柳飄飄微微點頭,這才說了一聲:“好!”

安南將這一幕看著眼裏,可能江水柔的這種打法,就是柳飄飄教的。

為了保住華國女子武大的面子,柳飄飄連宗師的臉都不要了。

事後悄悄收拾他和蕭龍,這事柳飄飄絕對幹得出來。

安南昧著良心,大聲道:“華國女子武大巾幗社江水柔,果然名不虛傳,居然能和我安南打成平手。

自我領悟武意以來,你是第一個。”

江水柔臉紅了一下,沒有說話。

今天若不是安南他們是直接上的演武擂臺,她並不介意真的和安南打上一場。

但為了學校聲譽,江水柔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安南說完,跳下了演武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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