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原來站著笑一個你討厭的人是這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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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詩看著手機,很想給她的輕寒哥哥打個電話的。

她想得很委屈,為什麽,為什麽輕寒哥哥你不來看我,我們從一起長大呀,的時候,你還說要娶我做你的新娘呢,為什麽你都忘了。

輕寒哥哥,你怎麽忘了。

病房外面傳來腳步聲,白雨詩欣喜地坐起,叫了一聲:“輕寒哥哥。”

這一次她果然沒失望。

真的是慕輕寒來看她了。

“輕寒哥哥,你來了。”白雨詩激動得眼圈都紅了,美人柔柔楚楚的,似乎想站起來撲入他的懷裏,得到她最想要的寵愛。

伊瀟瀟捧著花,慢了那麽幾步,然後才從後面走進來,揚眉燦爛地對她說:“嗨,白姐姐,我們來看你了。”

白雨詩美眸裏的欣喜暗下去一半。

不管怎麽,她的輕寒哥哥終究是來看她了。

慕輕寒高大的身影站在床邊,看到凳子卻也沒坐下,淡淡說了句:“瀟瀟說要來看一下你。”

他說得是‘瀟瀟說要來看一下你’,不是他要來看一下她。

慕輕寒站得遠遠的,倒是伊瀟瀟走近了過來,得意地朝坐在床上的白雨詩晃了晃手中的花,笑著說道:“白姐姐你看,這是輕寒哥哥送給我的玫瑰百合花,漂不漂亮。”

白雨詩坐在床上臉色蒼白,勉強笑了笑。

到是慕輕寒不知道怎麽回事,唇角優雅地彎起,起碼保持了幾分鐘這樣彎彎的弧度。

白雨詩臉色越蒼白,伊瀟瀟心裏就越高興。

前世她大著肚子等慕輕寒等到心碎,這朵白蓮花可不是穿著件漂亮衣服,跑到她面前來得意地旋轉一圈,柔柔地說:“這是輕寒哥哥托人從國外給我帶的衣服,漂亮吧。”

伊瀟瀟湊近了看白雨詩發白的臉色,唇角是譏誚的笑。

白雨詩的手指緊緊揪住被子,臉色蒼白又難堪。

原來站著笑一個你討厭的人,是這麽的爽。

伊瀟瀟心裏哈哈哈。

白雨詩,這只是一個開始,你怎麽就受不了了。

曾經你加註在我身上的,我會以十倍奉還給你。

“老公,我們坐下吧。”

沒人請她坐,伊瀟瀟自己拉了凳子就坐在白雨詩的床前,刻意與她挨得很近,還把慕輕寒拉得坐在她邊上。

他們兩個就這樣一起坐在白雨詩面前。

伊瀟瀟不是沒腦子跟白雨詩鬥。

她只是太清楚,白雨詩最在意的莫過於慕輕寒了,能夠不用腦子就氣死她,她還是樂見其成的。

伊瀟瀟捧著花笑得特得意:“老公,剛才怎麽忘了給白姐姐帶一束呢,真是的。”

慕輕寒擁著她的肩膀說:“我沒想到。”

伊瀟瀟把慕輕寒的手當靠背,懶懶地依著,像個情竇初開的姑娘:“老公,明天就是聖誕節了,你送什麽禮物給我呢。”

“你想要什麽?”慕輕寒的唇擦過她的唇角。

伊瀟瀟縮進他的懷裏,一臉羞羞嗒,手指還隔著衣服劃著他結實的胸膛:“嗯……我想……我想要你!”

由害羞,說到後面,變成了霸道。

慕輕寒輕笑了一下,捉住她的手指,握住,放到唇邊溫柔一吻。

隨後看著她的眼神由玩味慢慢變得暧昧,捏著她手,輕輕揉了兩下,再由暧昧透出一絲絲露骨:“哦,要我,怎麽個要法。”

聲音低啞中透出一股難耐,他說完還啃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伊瀟瀟怎麽會看不懂他眼神裏透露出來的東西,抽出手打了他一下:“討厭,亂想什麽呢。”

要不是秀給白蓮花看,伊瀟瀟才沒有打算要原諒他。

白雨詩緊緊揪住被角,忍住微微發抖的身子。

隨後微微一笑,柔柔地說道:“輕寒哥哥,還記得我們時候嗎,那時我家花園種了一大片百合花,你說我穿著白裙子像百合花一樣美。”

也許這就是白雨詩喜歡穿白裙的原因。

然而慕輕寒這麽回她:“是嗎,我不記得了。”

伊瀟瀟撇撇嘴,是像白蓮花一樣美,百合花可沒得罪你,不要侮辱了純潔的百合花好嗎。

看著白雨詩的臉色,伊瀟瀟都想笑出聲了。

好了好了,氣氣她就行了,天晚了,還得回去睡覺著呢。

“老公,我們走了吧。”

“走吧。”慕輕寒扶著伊瀟瀟起來。

都走出病房門口了,伊瀟瀟還舉著花又倒過來,探出一個頭,朝白雨詩揮揮手:“白姐姐,拜拜。”

而慕輕寒自起身到走出去,都沒再看過白雨詩一眼。

白雨詩柔柔軟弱弱地坐在病床上,待腳步聲一遠,‘咣當’一聲,似乎掉了一個杯子。

慕輕寒跟伊瀟瀟走後沒多久,白夢露就來了,提著白夫人熬好的熱湯過來的。

白夢露現在臭名遠揚,只有討好白雨詩,才能在一眾上流千金裏面混得下去。

“姐,伯母煲的湯,你快趁熱喝。”

白夢露把湯放在床邊,一看:“誒,杯子怎麽碎了。”

白雨詩征征坐著,回了句:“我不心碰掉了。”

白夢露把碎片掃掉,看到白雨詩還保持著那個坐姿不動,心翼翼地問:“姐,你怎麽了?”

白雨詩幽幽地說:“你不是說,她被趕出慕家了嗎,她就要被休下堂了嗎。”

白夢露不明白了:“難道沒有嗎,我一個朋友親眼看到她提著箱子自己走下來的,還有照片呢。”

白雨詩的美眸閃過尖銳的流光:“在你來之前,他們來過。”

“是嗎,難怪我剛才上來的時候,好像看到那個鄉巴佬了,姐,他們又和好了是不是,那個賤人,那個窮逼,肯定是她死皮賴臉又粘上了慕少爺,還拉著慕少爺一起來向你示威對不對。”

總之她們就是不肯承認,是伊瀟瀟夠有魅力,讓慕輕寒離不開她。

看著白雨詩的面色,白夢露就想到大半了。

“姐,你不要怕她,這個賤人遲早會下堂的,”白夢露說著高興了起來,開始從包裏翻東西:“姐,我這麽晚來是偵探社那邊給我打電話了,你看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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