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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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六年過去，正如林嵐預料的那樣，即使是傾國之力的國敕征兵令出來了，這場人類和疫鬼之間的大戰還是持續了整整的六年。
期間，有勝有敗，但是形勢對於人類一方來說，還是大好的。
受水之國的影響，另外兩個國家也同樣發起了國敕征兵令，不用多說的，人類抗擊疫鬼的聯盟，算是成立了，雖然很多時候都是自己打自己的。
最多就是發現純屬性凈靈晶石在疫鬼死地區域出現的時候，合作一把，分分收獲這樣。
在位面也不計成本的降下了無數的純屬性凈靈晶石的前提下，原本屬於幾個國家的地盤，已經基本重新回到人類的手上了。
說是勝利，但是有心人都發現了，天地凝結純屬性凈靈晶石的頻率和次數都在減低了，而人類的數量，也在這六年的征戰中，損耗了很多，些後繼無力了。
進攻戰轉為防守戰，休養生息迫在眉睫。
這其實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雖然說這場持續了六年的戰爭，看似是人類獲勝，但是認真算下來，人類還是輸了的那一方。
三個大國，不管是哪個國家，在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之下，也只是能做到打回並保住自己的地盤而已，疫鬼們的大本營，也就是百年前打得現存三個國家喘不過氣的兩個大國的地盤，三個國家誰都沒有力氣去動了。
僵持至今，整片大陸的形勢，就是疫鬼和人類的地盤各占一半，誰也奈何不了誰。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六年的戰爭生涯，足夠大多數的人類重拾數萬年前，被武者皇朝視為是邪術、禁術的，靈者們的能力和技能了。
嗯……
說是邪術、禁術。
不過是對中下層不明所以的百姓說的。
目的就是為了將有靈者資質的人，都抓到自己手中。
事實上，只要是有些年頭的世家，特別是皇室中，靈者的傳承，根本就沒有斷過，而靈者一直是作為手中的底牌存在的。
畢竟靈者就是一個集救治、凈化、加持為一體的，純輔助式的存在。
在武者中配備一個靈者，能將武者的戰力提升十倍以上，這種存在，怎麽可能讓它傳承斷絕？
靈者絕跡於中下層，原因不過是因為能提升靈者實力的資源太過貧乏了……
不對，應該說是，培養一個靈者的資源，足夠培養二十個同等實力的武者。
頂級靈者，就是靠資源堆起來的。
就像純屬性凈靈晶石，給武者，可以不斷的循環利用，但是到了靈者手中，很快就會直接吸收消耗掉，只剩下殘沙碎粒。
現存的三大屬性國，就是因為皇室中，有著舉足輕重的靈者在，並且一直註重培養靈者的傳承人。
被疫鬼滅掉的兩個超級強國恰恰相反，他們更註重武者的實力和數量，靈者的存在，甚至一度成為禁忌。
不過為了應對三大國的靈者們，兩個大國分別弄出來靈炮、武靈者。
前者是專門克制靈者的武器，後者則是新開創的一種，中和了武者和靈者的新能力者。
靈炮和武靈者的存在，讓兩國在戰場上占盡優勢，三個國家重點培養出來的靈者，都被克制得死死的。
只是，專門針對靈者的武器和兵種，對於疫鬼來說，根本沒有多大作用，最後措防不及的，就被滅國了。
所以說，靈者的傳承，其實一直都在，不過是隱秘性的，秘而不宣的存在。
真正斷絕了傳承的，是數萬年前，一直統治著整片大陸的聖靈者的傳承。
不是他們這些造反的武者們做的，而是那群曾經憑借著宗教信仰，奴役著整片大陸民眾的瘋子聖靈者們自己做的。
在武者們推翻了聖靈者宗教統治的時候，他們將自己的傳承……不對，是連人帶痕跡，全都抹得一幹二凈，自殺式的引爆了曾經稱為世界中心的聖城，連城帶人，全都變成了砂屑。
和當時攻進了聖城的第一批反抗聖靈者宗教統治的武者和靈者們同歸於盡了，什麽都沒有留下。
後來的人想要覬覦也覬覦不了。
流落在外的典籍、秘籍？
沒有那種東西，聖靈者的傳承從來都是一對一的意識流，還是那種自上而下的，近乎變態式洗腦加術法控制的傳承。
除了擁有聖靈者資質的他們，根本沒有人知道，聖靈者的傳承是怎麽來的，又是怎麽傳承下來的。
只是知道，那群瘋子憑借這種可怕的控制力度，足足統治了這片大陸幾萬年。
雖然說現在皇室統治下的大陸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但是比起那時候，最起碼現在的人只要努力，總能找到東西果腹，身上的衣服再破爛，也有爛布披一下。
那時候沒有普通人，只有奴隸和信眾還有聖靈者們。
而所有的土地、森林、河流，都是天人賜給聖靈者們的，只有聖靈者才有資格將這些東西分配給信徒。
在聖靈皇的允許下，聖靈者們能知道這片大陸上任何一處地方發生的事情，就憑著這種上天賜予的能力，聖靈者們以宗教神授的理念，輔以高強壓的血腥鎮壓，一直統治著整片大陸，控制掠奪著整片大陸的資源。
直到有一天，聖靈者的教皇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天賜神授的能力沒有了傳承，才給了一直被壓迫著的武者和靈者們空隙，抓準機會，奮起反抗。
盡管如此，因為遍布大陸的聖靈者們的存在，那些奮起反抗的人，為了喚醒民意，凝聚力量，也花費了整整一千年，才徹底地將那個恐怖的宗教式龐然大物給推翻。
只是無奈的是，最強而有力的領導者，在攻陷聖城的時候，因為聖靈者們的瘋狂，全部罹難。
剛剛有了統一雛形的大陸，又陷入了混亂。
掌握著武技和靈者能力的強者們，各自為政，將整片大陸又分成了數十份，也就是當時的數十個新國。
國與國之間的抗爭，又分分合合的磨礪了幾千年，直到到了疫鬼出現前的，才勉強出現五國並立的局面。
這已經是聖靈者消失之後，這片大陸上同時存在的，最少國家的時候了。
要是疫鬼沒有出現的話，這片分裂了萬年的大陸，恐怕就在百年前的五國大戰中重新統一了，可惜，沒有如果。
【主線任務：查找世界瘟疫源頭，驅除瘟疫。完成度75%。】
【支線任務一：消滅疫鬼。完成度40%。】
【支線任務二：競選聖子，加入皇家凈世軍，光耀聶家，撫養聶衡成人。完成度30%。】
【系統：恭喜玩家任務完成度排行第1，位列第一，請再接再厲。】
看著直播的林嵐，望著突然彈出的，她早就忽視掉的系統任務面板，難得的陷入了沈默。
說實話，整個任務下來，林嵐除了貢獻了一個凈靈晶石的制作方法以及折騰熊孩子聶衡之外，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就是看看直播。
如此佛系的情況下，居然還成了任務完成度最高的那一個，讓那群奮鬥在前線的任務者們，情何以堪。
六年過去了，所有僅存的任務者，除了張菁晴母子之外，全都湧到前線戰場上去了。
無他，為的就是轉職靈者，獲得純屬性的凈靈晶石，也就是任務者系統說的，讓王者突破的聚能晶石。
當疫鬼大片的被凈化的時候，戰場上有八成幾率會出現這種純屬性的凈靈晶石。
為了戰爭的需要，靈者的傳承已經不再是秘密，只要戰功足夠，就能領取到從武者轉職成靈者的必備物品，凈靈晶石。
當然，不轉換，也可以拿來修煉的。
就是為了這個，任務者們都不會退宿的。
系統任務者們在戰場最低的功勞的那個，都足夠皇帝親自冊封國公了，可想而知他們有多拼命了。
對比林嵐和林黛玉這種在家裏宅著看直播的，他們真的太值得欽佩了。
雖然……
跟著直播，就是聶衡這熊孩子的倒黴成長經歷，讓林嵐和林黛玉知道了這種被系統成為瘟疫的，疫鬼的真正來源，但是她也沒有想到，會這麽順利的，就將系統任務完成到這種程度。
無心插柳？
直播中，聶衡正和張寶赟一起，警惕的站在一個遺跡當中，地上是看不懂的，詭異的符文。
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哭唧唧中的靈體。
靈體是女蘿莉，長得還非常可愛好看。
嗯，先前程提要一下，或者就是緣分吧。
張寶赟因為勤奮苦學，成績優秀，順著如今國內人數稀少的東風，憑著優秀的成績，奇跡的拿到了從地方直升京城的名額，和聶衡這個表弟，在皇家學院中相遇了。
不同於林嵐閉關之前聶衡那富家少爺的範，如今的聶衡，在皇家學院中，就是一個一點都不得人心，被人排斥嫌棄的存在。
其中，老太皇和皇帝陛下出力不少。
他們的態度變化了？
沒有的。
老太皇依然是那個嚴肅、死板、訓練起聶衡來從不手軟，甚至有越來越殘暴傾向的師父。
皇帝陛下依然是那個日理萬機之餘，還不忘找聶衡這個有趣的小子逗逗趣，松乏一下的英明無比的皇帝陛下。
問題就出在他們的態度都沒有變化上了。
一個嚴肅、一個英明。
對聶衡的狗腿、掐媚那是照單全收，至於回護、優待？
抱歉，不可能有的。
他們不是不會給人開後門，但是也是看人的好吧。
聶衡這種滿腦子不勞而獲就想占便宜的人，絕對不在他們願意開後門的名單上。
對於聶衡，既不過度關註，也不完全漠視。就是平常心。
法律規章制度內，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就是聶衡被欺負了，也不聞不問……呸，是越級查問。
只有真正危機生命的時候，才會讓安排的暗衛出手制止。
盡管如此，聶衡那有風使盡頭，受不得委屈的德性，還是有不少人在他手上吃虧了。
能在皇家學院混的，都是天才、精英，誰也沒有比誰差的，開始的時候，還因為聶衡手松大款，背後有背景，樂意哄著他，捧著他。
在聶衡榨不出油了，變得一文不值之後就……
不管他了。
戰爭時期，能留在京城的孩子，不是年齡不夠上戰場的，就是留丁，能進皇家學院的，九成都是家裏權勢財富不差，不缺人的家族，其中的各種爭鬥可想而知。
又要努力增強自身實力，又要防備各種的算計暗算的，沒有利益之下，誰有空捧這麽一個只是有點沒多大用處後臺的，自以為很厲害的熊孩子？
等不服氣的聶衡將可以得罪的人都得罪一遍，都沒有恢覆自己“顯赫”時期的待遇時，才徹底認清自己的定位。
不過，這時，聶衡已經成了皇家學院中，最討厭的存在了，沒有之一。
天賦高、得老師青眼，卻喜歡打小報告，喜愛惡作劇、煽風點火，還窮得有理，喜歡理所當然的占便宜、瞎指揮的熊孩子，會受歡迎就有鬼了。
一群人精的大孩子，在試探出了老太皇還有皇帝陛下的底線後，沒少偷偷給聶衡蓋麻袋。
只是，聶衡也不是挨打不反擊的……
咳咳，其實，聶衡要是光明正大的還擊，或許還不會在學院中鬧到神憎鬼厭的地步，問題是，這家夥從來不走正路，總喜歡省力順帶惡心人的套路，所以仇恨就越結越深了。
張寶赟到了皇家學院的時候，更是達到不能解開的“血海深仇”的地步了，嗯，“血海深仇”什麽的，大家具體參照一下中小學生互相看不對眼的小團體那種就對了。
也是張寶赟倒黴吧，剛到學校就被自以為優秀到沒有朋友的聶衡認出來了，一聲：“表哥，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給徹底的拉到他這一邊的團體……不，隊伍中了。
只有兩個人的隊伍！
悲催的是，張寶赟根本反抗無力，只能接受。
然後就是這樣的，就被聶衡連累了，在學院中過的水深火熱。
這不，一不小心，就和聶衡一起，被不知道誰弄出來的惡作劇，直接傳送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地下教堂中，還碰到了一個只會嚶嚶嚶的蘿莉靈魂。
哦，是被一大堆疫鬼環繞保護下的，眾鬼環繞的祭壇上的蘿莉靈魂。
迫於周圍虎視眈眈的疫鬼們那“冰冷”“無情”的凝視，兩位憑借顏值就獲得了蘿莉好感的（一群青黑色疫鬼襯托下）“帥哥”，只能乖巧的蹲好，花樣百出地像是對祖宗般哄著小蘿莉，就是希望她破涕為笑。
沒辦法，只要這個蘿莉一嚶嚶嚶，周圍密密麻麻的疫鬼就會躁動，朝他們所在的地方圍攏。
活像一群想要教訓欺負閨女的壞小子的家長，那感覺，太可怕了。
聶衡和張寶赟盡管自詡為天才的一代，但是寡不敵眾，他們的小身板真扛不過周圍那數不清的高級疫鬼群，就是老太皇那種等級的高手在，也得忌憚七分，更何況他們兩個沒有長成的天才。
越是，他們默契的慫了，發出求救信號後，決定應付著保命為上。
還好，兩個都是人小鬼大長成的少年，對於如何哄女性開心還是很有心得的。
一個跟著老太皇在皇宮中混著長大的混世魔王，一個是跟著母親在店鋪中幫忙長大的乖寶小孩，兩人待人接物很有一套，不過哄一個小蘿莉，別提多簡單了。
這不，每兩句話，就哄好蘿莉，還搭上話了。
“我還以為是皇兄終於來接我了，明明說好只要彤彤乖乖的待在原地，皇兄就一定會找到彤彤的……”
“皇兄是誰？皇兄就是皇兄啊！我皇兄是雷之國最最最帥氣、最最最厲害的皇子殿下啊！會轟轟轟的放雷的，特別特別特別……的……嗯，厲害，就是最厲害！”
“皇兄去哪裏了？皇兄去打壞人了！好多壞人想要和皇兄搶彤彤的，特別是一個叫福汪的大壞蛋最壞了，明明皇兄都說好要帶彤彤離開黑漆漆的地方，去街上玩的，還是被福汪抓住了。”
“福汪就是福汪，才不是什麽父皇呢！福汪和那只守在門口，總是咧尖牙汪汪叫的汪一樣可惡！就是……就是……都喜歡欺負皇兄和彤彤。不是父皇，是汪！彤彤知道父皇就是父親，彤彤才不要討厭鬼做父親。”
“那福汪抓住了彤彤，讓皇兄去打壞人了！後來……後來還騙了皇兄，將彤彤藏到這裏來了，我皇兄是大英雄！能給彤彤帶好吃的，帶好玩的大英雄！比那個一見面就想殺了彤彤的福汪好多了！皇兄他一定會來接彤彤走的對不對！絕對是的！”
“公主？你怎麽知道皇兄是這麽叫彤彤的，皇兄說，彤彤就是最美最善良最可愛的公主！我才不信那些壞蛋說的，彤彤是大伯女幹yin侄媳生下的雜種，不詳的妖物呢！皇兄說了，不是彤彤的錯，是那個福汪的人太沒用了，為了皇位，連妻子都能舍棄，就是一個大大大大壞蛋！對吧！”
一番對答下來，聶衡還在圈懵，但是史學學得很不錯的優等生張寶赟倒是將眼前蘿莉的身份估測得七七八八了。
知道得越多，越心塞說的就是張寶赟吧。
沒有意外，眼前這個小蘿莉，就是曾經五大國實力站在第一階梯的雷之國的公主殿下了。
雷之國的國君是在攝政王大伯的扶持下登上皇位的，一直只是個傀儡皇帝。
直到五國大戰開啟，攝政王突然暴斃，才重掌大權。
原以為匆忙接管大權的雷之國會因為皇帝沒能掌權而發生大範圍動亂的，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動亂是有的，不過都在可控制的範圍內。
能看到的動亂，不過是雷之國皇帝特意展現給四個國家的假象。
雷之國皇帝在陰謀上很有一手，在國內制造各種真真假假的動亂現象的同時，派遣了心腹大將，帶著兵丁偽裝成他國的人，偷襲了幾個國家的駐軍地，直接讓本來就緊張的局勢，成了一場多方大亂戰。
如果張寶赟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心腹，就是雷之國皇帝繼後的兄弟。
第一任皇後貌似是在五國混戰開始沒有多久就病逝的。
皇後的孩子，當時的雷之國太子好像還在的，就是聽說在繼後入宮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樣樣優秀的皇太子很不受雷之國皇帝待見。
最後還被派到了前線當先鋒。
對，是先鋒，不是監軍。
明旨指定要帶兵上戰場的那種，可以說非常無情了。
當時的亂戰，上戰場當先鋒，就是當炮灰了。
事實上也是，這位優秀的皇太子就是在五國之戰那場最大、最混亂的戰爭確認死亡的，據說因為當時太混亂了，就連屍首都找不全。
一國皇太子啊，真的太可憐了。
張寶赟會知道這麽一段偏門課外的歷史，還能第一時間就串聯反應過來，得感謝自家對於各種皇室八卦特別熱愛的母親。
為了增加自家酒館食肆的營業額，張菁晴可是沒少找這些似是而非的小道消息匯集起來，加入她個人的聯想創意，組合起來弄成一堆誰都能挑出一堆毛病的故事，請說書人來說。
別說，不管是為了興趣，還是為了找茬，因為這些故事，小酒館的生意是好了不少。
為了不然自己迷失在母上大人炮制的各種偽歷史中，張寶赟只能自己找資料以正視聽了。
沒想到，自家母親七湊八和的故事，居然……
中獎了。
小道消息傳說，雷之國的國母是攝政王心中得不到的白月光的女兒，和白月光長得就是一個樣，為了彌補對逝世白月光的愛意，又恰巧白月光女兒的年歲和小皇帝相當，攝政王一手操縱的，就讓皇帝娶了白月光的女兒，成了雷之國的皇後。
更在白月光的女兒產下兒子的時候，多方推動，讓那個孩子成了雷之國的太子。
這就是為什麽雷之國國王獨寵皇後的緣故，哪裏是因為愛，不過是因為權勢所逼而已。
咳咳……
這種說法在酒館的說書人說出來之後，被一群有識之士罵了很久，說張菁晴婦道人家，亂改歷史，禍亂人心。
不過嘛，鑒於說的是曾經迫害水之國最厲害的雷之國皇家“秘史”，大家都是罵罵吵吵增加下人氣就過去了，什麽問題都沒有。
這點生存道理，張菁晴還是知道的。
張寶赟就是沒有想到，除了自家母親那個不靠譜腦洞弄出來的版本，還有更勁爆的在眼前。
“彤彤很厲害的哦，會自己發光的辣。”
小蘿莉說著，緩慢的擡起手來，然後整個靈魂都亮起來了，而周圍的疫鬼，像是感應到什麽似的，刷的一下，全部跪地匍匐。
在聶衡和張寶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哢啦哢啦的全都碎裂了，成了一堆堆的粉末。
只是在粉化的時候，疫鬼的身上都會冒出一個光點，然後飄到小蘿莉手上，匯聚成了一個光團。
“彤彤餓了，你們餓了嗎，要一起吃嗎？”
不是錯覺，在那麽一瞬間，就是聶衡和張寶赟，也有種想要跪地拜服的沖動。
聖靈者！
傳說中，天生懂得操控人靈魂的聖靈者。
據說聖靈者的信徒們，即使死了，也會奉獻出自己的靈魂之力來供奉聖靈皇，只有聖靈皇才有將靈魂引導到天國的能力，那是最忠誠的信徒才有的榮耀。
聶衡和張寶赟的現場體現就是，愛誰誰。
特別是看到剛剛還是很無害的小蘿莉，將一團匯集了在場疫鬼靈魂的光團……嗯，大概是的吧，就這麽扔到嘴巴裏，像吃糖果一般，哢啦哢啦的咬著，太過驚悚了。
回過神來的兩人才懂得，眼前的女孩子哪裏是“崇拜”他們，想找人聊天，分明是看到了好吃的糖果不知道怎麽下嘴的表情啊餵！
“我都說完彤彤的故事了，為什麽你們還沒有變能吃的灰灰？”
灰灰是什麽鬼，那是疫鬼好不好，那是青色！青灰色！
“雖然沒有變色，但是……彤彤覺得你們好好吃的樣子！”
並不！
聶衡和張寶赟內心瘋狂拒絕。
然而沒有作用，眼前的蘿莉的靈魂突然變化了，從無害變得非常有攻擊性，尖叫起來。
“皇兄，彤彤的皇兄！你在哪裏，彤彤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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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有勝有敗，但是形勢對於人類一方來說，還是大好的。
受水之國的影響，另外兩個國家也同樣發起了國敕征兵令，不用多說的，人類抗擊疫鬼的聯盟，算是成立了，雖然很多時候都是自己打自己的。
最多就是發現純屬性凈靈晶石在疫鬼死地區域出現的時候，合作一把，分分收獲這樣。
在位面也不計成本的降下了無數的純屬性凈靈晶石的前提下，原本屬於幾個國家的地盤，已經基本重新回到人類的手上了。
說是勝利，但是有心人都發現了，天地凝結純屬性凈靈晶石的頻率和次數都在減低了，而人類的數量，也在這六年的征戰中，損耗了很多，些後繼無力了。
進攻戰轉為防守戰，休養生息迫在眉睫。
這其實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雖然說這場持續了六年的戰爭，看似是人類獲勝，但是認真算下來，人類還是輸了的那一方。
三個大國，不管是哪個國家，在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之下，也只是能做到打回並保住自己的地盤而已，疫鬼們的大本營，也就是百年前打得現存三個國家喘不過氣的兩個大國的地盤，三個國家誰都沒有力氣去動了。
僵持至今，整片大陸的形勢，就是疫鬼和人類的地盤各占一半，誰也奈何不了誰。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六年的戰爭生涯，足夠大多數的人類重拾數萬年前，被武者皇朝視為是邪術、禁術的，靈者們的能力和技能了。
嗯……
說是邪術、禁術。
不過是對中下層不明所以的百姓說的。
目的就是為了將有靈者資質的人，都抓到自己手中。
事實上，只要是有些年頭的世家，特別是皇室中，靈者的傳承，根本就沒有斷過，而靈者一直是作為手中的底牌存在的。
畢竟靈者就是一個集救治、凈化、加持為一體的，純輔助式的存在。
在武者中配備一個靈者，能將武者的戰力提升十倍以上，這種存在，怎麽可能讓它傳承斷絕？
靈者絕跡於中下層，原因不過是因為能提升靈者實力的資源太過貧乏了……
不對，應該說是，培養一個靈者的資源，足夠培養二十個同等實力的武者。
頂級靈者，就是靠資源堆起來的。
就像純屬性凈靈晶石，給武者，可以不斷的循環利用，但是到了靈者手中，很快就會直接吸收消耗掉，只剩下殘沙碎粒。
現存的三大屬性國，就是因為皇室中，有著舉足輕重的靈者在，並且一直註重培養靈者的傳承人。
被疫鬼滅掉的兩個超級強國恰恰相反，他們更註重武者的實力和數量，靈者的存在，甚至一度成為禁忌。
不過為了應對三大國的靈者們，兩個大國分別弄出來靈炮、武靈者。
前者是專門克制靈者的武器，後者則是新開創的一種，中和了武者和靈者的新能力者。
靈炮和武靈者的存在，讓兩國在戰場上占盡優勢，三個國家重點培養出來的靈者，都被克制得死死的。
只是，專門針對靈者的武器和兵種，對於疫鬼來說，根本沒有多大作用，最後措防不及的，就被滅國了。
所以說，靈者的傳承，其實一直都在，不過是隱秘性的，秘而不宣的存在。
真正斷絕了傳承的，是數萬年前，一直統治著整片大陸的聖靈者的傳承。
不是他們這些造反的武者們做的，而是那群曾經憑借著宗教信仰，奴役著整片大陸民眾的瘋子聖靈者們自己做的。
在武者們推翻了聖靈者宗教統治的時候，他們將自己的傳承……不對，是連人帶痕跡，全都抹得一幹二凈，自殺式的引爆了曾經稱為世界中心的聖城，連城帶人，全都變成了砂屑。
和當時攻進了聖城的第一批反抗聖靈者宗教統治的武者和靈者們同歸於盡了，什麽都沒有留下。
後來的人想要覬覦也覬覦不了。
流落在外的典籍、秘籍？
沒有那種東西，聖靈者的傳承從來都是一對一的意識流，還是那種自上而下的，近乎變態式洗腦加術法控制的傳承。
除了擁有聖靈者資質的他們，根本沒有人知道，聖靈者的傳承是怎麽來的，又是怎麽傳承下來的。
只是知道，那群瘋子憑借這種可怕的控制力度，足足統治了這片大陸幾萬年。
雖然說現在皇室統治下的大陸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但是比起那時候，最起碼現在的人只要努力，總能找到東西果腹，身上的衣服再破爛，也有爛布披一下。
那時候沒有普通人，只有奴隸和信眾還有聖靈者們。
而所有的土地、森林、河流，都是天人賜給聖靈者們的，只有聖靈者才有資格將這些東西分配給信徒。
在聖靈皇的允許下，聖靈者們能知道這片大陸上任何一處地方發生的事情，就憑著這種上天賜予的能力，聖靈者們以宗教神授的理念，輔以高強壓的血腥鎮壓，一直統治著整片大陸，控制掠奪著整片大陸的資源。
直到有一天，聖靈者的教皇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天賜神授的能力沒有了傳承，才給了一直被壓迫著的武者和靈者們空隙，抓準機會，奮起反抗。
盡管如此，因為遍布大陸的聖靈者們的存在，那些奮起反抗的人，為了喚醒民意，凝聚力量，也花費了整整一千年，才徹底地將那個恐怖的宗教式龐然大物給推翻。
只是無奈的是，最強而有力的領導者，在攻陷聖城的時候，因為聖靈者們的瘋狂，全部罹難。
剛剛有了統一雛形的大陸，又陷入了混亂。
掌握著武技和靈者能力的強者們，各自為政，將整片大陸又分成了數十份，也就是當時的數十個新國。
國與國之間的抗爭，又分分合合的磨礪了幾千年，直到到了疫鬼出現前的，才勉強出現五國並立的局面。
這已經是聖靈者消失之後，這片大陸上同時存在的，最少國家的時候了。
要是疫鬼沒有出現的話，這片分裂了萬年的大陸，恐怕就在百年前的五國大戰中重新統一了，可惜，沒有如果。
【主線任務：查找世界瘟疫源頭，驅除瘟疫。完成度75%。】
【支線任務一：消滅疫鬼。完成度40%。】
【支線任務二：競選聖子，加入皇家凈世軍，光耀聶家，撫養聶衡成人。完成度30%。】
【系統：恭喜玩家任務完成度排行第1，位列第一，請再接再厲。】
看著直播的林嵐，望著突然彈出的，她早就忽視掉的系統任務面板，難得的陷入了沈默。
說實話，整個任務下來，林嵐除了貢獻了一個凈靈晶石的制作方法以及折騰熊孩子聶衡之外，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就是看看直播。
如此佛系的情況下，居然還成了任務完成度最高的那一個，讓那群奮鬥在前線的任務者們，情何以堪。
六年過去了，所有僅存的任務者，除了張菁晴母子之外，全都湧到前線戰場上去了。
無他，為的就是轉職靈者，獲得純屬性的凈靈晶石，也就是任務者系統說的，讓王者突破的聚能晶石。
當疫鬼大片的被凈化的時候，戰場上有八成幾率會出現這種純屬性的凈靈晶石。
為了戰爭的需要，靈者的傳承已經不再是秘密，只要戰功足夠，就能領取到從武者轉職成靈者的必備物品，凈靈晶石。
當然，不轉換，也可以拿來修煉的。
就是為了這個，任務者們都不會退宿的。
系統任務者們在戰場最低的功勞的那個，都足夠皇帝親自冊封國公了，可想而知他們有多拼命了。
對比林嵐和林黛玉這種在家裏宅著看直播的，他們真的太值得欽佩了。
雖然……
跟著直播，就是聶衡這熊孩子的倒黴成長經歷，讓林嵐和林黛玉知道了這種被系統成為瘟疫的，疫鬼的真正來源，但是她也沒有想到，會這麽順利的，就將系統任務完成到這種程度。
無心插柳？
直播中，聶衡正和張寶赟一起，警惕的站在一個遺跡當中，地上是看不懂的，詭異的符文。
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哭唧唧中的靈體。
靈體是女蘿莉，長得還非常可愛好看。
嗯，先前程提要一下，或者就是緣分吧。
張寶赟因為勤奮苦學，成績優秀，順著如今國內人數稀少的東風，憑著優秀的成績，奇跡的拿到了從地方直升京城的名額，和聶衡這個表弟，在皇家學院中相遇了。
不同於林嵐閉關之前聶衡那富家少爺的範，如今的聶衡，在皇家學院中，就是一個一點都不得人心，被人排斥嫌棄的存在。
其中，老太皇和皇帝陛下出力不少。
他們的態度變化了？
沒有的。
老太皇依然是那個嚴肅、死板、訓練起聶衡來從不手軟，甚至有越來越殘暴傾向的師父。
皇帝陛下依然是那個日理萬機之餘，還不忘找聶衡這個有趣的小子逗逗趣，松乏一下的英明無比的皇帝陛下。
問題就出在他們的態度都沒有變化上了。
一個嚴肅、一個英明。
對聶衡的狗腿、掐媚那是照單全收，至於回護、優待？
抱歉，不可能有的。
他們不是不會給人開後門，但是也是看人的好吧。
聶衡這種滿腦子不勞而獲就想占便宜的人，絕對不在他們願意開後門的名單上。
對於聶衡，既不過度關註，也不完全漠視。就是平常心。
法律規章制度內，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就是聶衡被欺負了，也不聞不問……呸，是越級查問。
只有真正危機生命的時候，才會讓安排的暗衛出手制止。
盡管如此，聶衡那有風使盡頭，受不得委屈的德性，還是有不少人在他手上吃虧了。
能在皇家學院混的，都是天才、精英，誰也沒有比誰差的，開始的時候，還因為聶衡手松大款，背後有背景，樂意哄著他，捧著他。
在聶衡榨不出油了，變得一文不值之後就……
不管他了。
戰爭時期，能留在京城的孩子，不是年齡不夠上戰場的，就是留丁，能進皇家學院的，九成都是家裏權勢財富不差，不缺人的家族，其中的各種爭鬥可想而知。
又要努力增強自身實力，又要防備各種的算計暗算的，沒有利益之下，誰有空捧這麽一個只是有點沒多大用處後臺的，自以為很厲害的熊孩子？
等不服氣的聶衡將可以得罪的人都得罪一遍，都沒有恢覆自己“顯赫”時期的待遇時，才徹底認清自己的定位。
不過，這時，聶衡已經成了皇家學院中，最討厭的存在了，沒有之一。
天賦高、得老師青眼，卻喜歡打小報告，喜愛惡作劇、煽風點火，還窮得有理，喜歡理所當然的占便宜、瞎指揮的熊孩子，會受歡迎就有鬼了。
一群人精的大孩子，在試探出了老太皇還有皇帝陛下的底線後，沒少偷偷給聶衡蓋麻袋。
只是，聶衡也不是挨打不反擊的……
咳咳，其實，聶衡要是光明正大的還擊，或許還不會在學院中鬧到神憎鬼厭的地步，問題是，這家夥從來不走正路，總喜歡省力順帶惡心人的套路，所以仇恨就越結越深了。
張寶赟到了皇家學院的時候，更是達到不能解開的“血海深仇”的地步了，嗯，“血海深仇”什麽的，大家具體參照一下中小學生互相看不對眼的小團體那種就對了。
也是張寶赟倒黴吧，剛到學校就被自以為優秀到沒有朋友的聶衡認出來了，一聲：“表哥，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給徹底的拉到他這一邊的團體……不，隊伍中了。
只有兩個人的隊伍！
悲催的是，張寶赟根本反抗無力，只能接受。
然後就是這樣的，就被聶衡連累了，在學院中過的水深火熱。
這不，一不小心，就和聶衡一起，被不知道誰弄出來的惡作劇，直接傳送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地下教堂中，還碰到了一個只會嚶嚶嚶的蘿莉靈魂。
哦，是被一大堆疫鬼環繞保護下的，眾鬼環繞的祭壇上的蘿莉靈魂。
迫於周圍虎視眈眈的疫鬼們那“冰冷”“無情”的凝視，兩位憑借顏值就獲得了蘿莉好感的（一群青黑色疫鬼襯托下）“帥哥”，只能乖巧的蹲好，花樣百出地像是對祖宗般哄著小蘿莉，就是希望她破涕為笑。
沒辦法，只要這個蘿莉一嚶嚶嚶，周圍密密麻麻的疫鬼就會躁動，朝他們所在的地方圍攏。
活像一群想要教訓欺負閨女的壞小子的家長，那感覺，太可怕了。
聶衡和張寶赟盡管自詡為天才的一代，但是寡不敵眾，他們的小身板真扛不過周圍那數不清的高級疫鬼群，就是老太皇那種等級的高手在，也得忌憚七分，更何況他們兩個沒有長成的天才。
越是，他們默契的慫了，發出求救信號後，決定應付著保命為上。
還好，兩個都是人小鬼大長成的少年，對於如何哄女性開心還是很有心得的。
一個跟著老太皇在皇宮中混著長大的混世魔王，一個是跟著母親在店鋪中幫忙長大的乖寶小孩，兩人待人接物很有一套，不過哄一個小蘿莉，別提多簡單了。
這不，每兩句話，就哄好蘿莉，還搭上話了。
“我還以為是皇兄終於來接我了，明明說好只要彤彤乖乖的待在原地，皇兄就一定會找到彤彤的……”
“皇兄是誰？皇兄就是皇兄啊！我皇兄是雷之國最最最帥氣、最最最厲害的皇子殿下啊！會轟轟轟的放雷的，特別特別特別……的……嗯，厲害，就是最厲害！”
“皇兄去哪裏了？皇兄去打壞人了！好多壞人想要和皇兄搶彤彤的，特別是一個叫福汪的大壞蛋最壞了，明明皇兄都說好要帶彤彤離開黑漆漆的地方，去街上玩的，還是被福汪抓住了。”
“福汪就是福汪，才不是什麽父皇呢！福汪和那只守在門口，總是咧尖牙汪汪叫的汪一樣可惡！就是……就是……都喜歡欺負皇兄和彤彤。不是父皇，是汪！彤彤知道父皇就是父親，彤彤才不要討厭鬼做父親。”
“那福汪抓住了彤彤，讓皇兄去打壞人了！後來……後來還騙了皇兄，將彤彤藏到這裏來了，我皇兄是大英雄！能給彤彤帶好吃的，帶好玩的大英雄！比那個一見面就想殺了彤彤的福汪好多了！皇兄他一定會來接彤彤走的對不對！絕對是的！”
“公主？你怎麽知道皇兄是這麽叫彤彤的，皇兄說，彤彤就是最美最善良最可愛的公主！我才不信那些壞蛋說的，彤彤是大伯女幹yin侄媳生下的雜種，不詳的妖物呢！皇兄說了，不是彤彤的錯，是那個福汪的人太沒用了，為了皇位，連妻子都能舍棄，就是一個大大大大壞蛋！對吧！”
一番對答下來，聶衡還在圈懵，但是史學學得很不錯的優等生張寶赟倒是將眼前蘿莉的身份估測得七七八八了。
知道得越多，越心塞說的就是張寶赟吧。
沒有意外，眼前這個小蘿莉，就是曾經五大國實力站在第一階梯的雷之國的公主殿下了。
雷之國的國君是在攝政王大伯的扶持下登上皇位的，一直只是個傀儡皇帝。
直到五國大戰開啟，攝政王突然暴斃，才重掌大權。
原以為匆忙接管大權的雷之國會因為皇帝沒能掌權而發生大範圍動亂的，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動亂是有的，不過都在可控制的範圍內。
能看到的動亂，不過是雷之國皇帝特意展現給四個國家的假象。
雷之國皇帝在陰謀上很有一手，在國內制造各種真真假假的動亂現象的同時，派遣了心腹大將，帶著兵丁偽裝成他國的人，偷襲了幾個國家的駐軍地，直接讓本來就緊張的局勢，成了一場多方大亂戰。
如果張寶赟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心腹，就是雷之國皇帝繼後的兄弟。
第一任皇後貌似是在五國混戰開始沒有多久就病逝的。
皇後的孩子，當時的雷之國太子好像還在的，就是聽說在繼後入宮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樣樣優秀的皇太子很不受雷之國皇帝待見。
最後還被派到了前線當先鋒。
對，是先鋒，不是監軍。
明旨指定要帶兵上戰場的那種，可以說非常無情了。
當時的亂戰，上戰場當先鋒，就是當炮灰了。
事實上也是，這位優秀的皇太子就是在五國之戰那場最大、最混亂的戰爭確認死亡的，據說因為當時太混亂了，就連屍首都找不全。
一國皇太子啊，真的太可憐了。
張寶赟會知道這麽一段偏門課外的歷史，還能第一時間就串聯反應過來，得感謝自家對於各種皇室八卦特別熱愛的母親。
為了增加自家酒館食肆的營業額，張菁晴可是沒少找這些似是而非的小道消息匯集起來，加入她個人的聯想創意，組合起來弄成一堆誰都能挑出一堆毛病的故事，請說書人來說。
別說，不管是為了興趣，還是為了找茬，因為這些故事，小酒館的生意是好了不少。
為了不然自己迷失在母上大人炮制的各種偽歷史中，張寶赟只能自己找資料以正視聽了。
沒想到，自家母親七湊八和的故事，居然……
中獎了。
小道消息傳說，雷之國的國母是攝政王心中得不到的白月光的女兒，和白月光長得就是一個樣，為了彌補對逝世白月光的愛意，又恰巧白月光女兒的年歲和小皇帝相當，攝政王一手操縱的，就讓皇帝娶了白月光的女兒，成了雷之國的皇後。
更在白月光的女兒產下兒子的時候，多方推動，讓那個孩子成了雷之國的太子。
這就是為什麽雷之國國王獨寵皇後的緣故，哪裏是因為愛，不過是因為權勢所逼而已。
咳咳……
這種說法在酒館的說書人說出來之後，被一群有識之士罵了很久，說張菁晴婦道人家，亂改歷史，禍亂人心。
不過嘛，鑒於說的是曾經迫害水之國最厲害的雷之國皇家“秘史”，大家都是罵罵吵吵增加下人氣就過去了，什麽問題都沒有。
這點生存道理，張菁晴還是知道的。
張寶赟就是沒有想到，除了自家母親那個不靠譜腦洞弄出來的版本，還有更勁爆的在眼前。
“彤彤很厲害的哦，會自己發光的辣。”
小蘿莉說著，緩慢的擡起手來，然後整個靈魂都亮起來了，而周圍的疫鬼，像是感應到什麽似的，刷的一下，全部跪地匍匐。
在聶衡和張寶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哢啦哢啦的全都碎裂了，成了一堆堆的粉末。
只是在粉化的時候，疫鬼的身上都會冒出一個光點，然後飄到小蘿莉手上，匯聚成了一個光團。
“彤彤餓了，你們餓了嗎，要一起吃嗎？”
不是錯覺，在那麽一瞬間，就是聶衡和張寶赟，也有種想要跪地拜服的沖動。
聖靈者！
傳說中，天生懂得操控人靈魂的聖靈者。
據說聖靈者的信徒們，即使死了，也會奉獻出自己的靈魂之力來供奉聖靈皇，只有聖靈皇才有將靈魂引導到天國的能力，那是最忠誠的信徒才有的榮耀。
聶衡和張寶赟的現場體現就是，愛誰誰。
特別是看到剛剛還是很無害的小蘿莉，將一團匯集了在場疫鬼靈魂的光團……嗯，大概是的吧，就這麽扔到嘴巴裏，像吃糖果一般，哢啦哢啦的咬著，太過驚悚了。
回過神來的兩人才懂得，眼前的女孩子哪裏是“崇拜”他們，想找人聊天，分明是看到了好吃的糖果不知道怎麽下嘴的表情啊餵！
“我都說完彤彤的故事了，為什麽你們還沒有變能吃的灰灰？”
灰灰是什麽鬼，那是疫鬼好不好，那是青色！青灰色！
“雖然沒有變色，但是……彤彤覺得你們好好吃的樣子！”
並不！
聶衡和張寶赟內心瘋狂拒絕。
然而沒有作用，眼前的蘿莉的靈魂突然變化了，從無害變得非常有攻擊性，尖叫起來。
“皇兄，彤彤的皇兄！你在哪裏，彤彤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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