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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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救駕來遲，請公主恕罪！”
比石之軒慢一步的，是皇帝楊勇親自為林嵐配置的親衛，寇仲和徐子陵，看到他們的小窩周圍，密密麻麻的跪倒了一片殺氣騰騰的黑甲帶刀護衛後。
殺氣騰騰的，讓他們兩個都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仲少，我怎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我也一樣，陵少！”
“好痛！你幹嘛！”
“我們不是做夢，陵少……”
“你就不能捏你自己嗎？”
“我不是怕你說我欺騙你……”
“……”
連續好幾天，被人恭敬的請上了車，一路慢行回洛陽的寇仲和徐子陵，都在上演著這一套傻乎乎的套路。
他們的吃穿用度全都升級了，所有人都對他們畢恭畢敬，突然從社會的最底層，變成權貴階級。
這種飄忽的狀態中，他們就暈乎乎的成為了當朝祥瑞公主的徒弟。
一路上，很是仿徨無措的他們，需要學習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自譽為聰明絕頂的兩人，都很是吃不消。
連他們都沒有想到，那個從頭到尾，都不願意見宇文老師一眼的公主師父，竟然真的答應了收他們為徒。
清醒過來的公主師父，比睡著的時候，美太多了。
睡著的她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醒來的他身上多了一種空靈飄逸，不似凡人的氣質，以及她那一雙看著你，似乎訴說著會永遠都信任你的眼睛，讓寇仲和徐子陵大概能明白，為什麽宇文老師這麽執著的愛上了她，還不願她受到一絲的委屈了。
在這麽一雙眼睛的註視下，誰都會覺得無比的幸福的。
嗯，只要忽視這位公主老師那可怕的武功就好，寇仲和徐子陵可以肯定，這位公主老師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宇文老師和裴大人加起來，也打不過……
“拜師吧！你們將會是我這輩子唯二的徒弟和傳人了，只是，做我的徒弟，並不是那麽輕松的，希望你們將來不要後悔才好。”
高興得差點沒有翻跟鬥的寇仲和徐子陵還不懂，為什麽公主師父會這麽說，直到他們懂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當然，他們也從來沒有後悔過。
遇到宇文老師，還有拜入公主師父的門下，是他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讓他們不能理解的是，公主師父的行為。
“我的狀態比較特殊，這輩子，清醒的時間都會很少，所以，在我無法教導你們的時候，就去找你們的宇文老師吧！跟他說，這是我的意思就好。他……不會拒絕的。”
說出這句話時的公主師父，滿身散發的都是他們不懂的悲天憐人。
而自從承諾了，再也不出現在公主師父面前，渾身寂寥得毫無生趣，茍延殘喘的宇文老師，更是讓他們不懂了。
他們說出公主師父的意思之後，竟然像重獲新生一般。
“她真的說，你們是她這輩子，唯二的傳人和繼承人？好好好……我宇文閻，這輩子值了！”
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覷之下，兩人就開啟了這種，公主師父睡著的時候，就去宇文老師那裏接受教育，公主師父清醒的時候，就在她面前學習的奇葩模式。
回到了洛陽公主府之後，宇文老師舍棄了所有功名利祿，毫不猶豫的成為了公主府的守門侍衛，每天都過著教導他們兩個和守門的職責。
基本上，除了他不能進入公主師父的生活範圍之外，公主府內外的一切，他都可以做主。
只是，宇文老師十分信守他的諾言，從來沒有出現過在公主師父的面前。
特別是太上皇和太後先後去世之後。
他們兩個，就關門閉戶，再也沒有出過公主府門一步了。
一人就住在公主府的門口侍衛所之處，一人就在公主府的內院，看似互不幹涉，從不相見相交，卻是利益相關，緊密無分的生活。
寇仲和徐子陵兩個身處其中人，都被兩人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了，就不要再提其他人了。
不是不想問公主師父和宇文老師，可是這兩位不是正常人的師父和老師從來都沒有作答過。
每每提起與這個相關的話題或者問題，他們的的學習任務和功課，就會突然猛增到他們想死的地步。
他們十分懷疑，兩位長輩，就是用這種方式，防止他們的尋根問底的。
琴棋書畫、醫蔔星相……
兩人似乎想將他們懂的東西，全都塞進他們的腦袋中一般。
因為他們的手段太厲害，他們只能屈服，並樂在其中了。
繁重的學業，讓他們都不知道時日過，等到兩位似乎天上地下無所不知，無所不會的人宣布他們已經可以出師的時候，寇仲和徐子陵差點沒有弄明白是什麽意思。
“就是說，你們要被掃地出門了。”宇文閻似乎很期待這一刻的到來：“希望你們不要那麽容易死掉呢！”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回過神來，原來他們已經拜師十二年了！
寇仲和徐子陵相互對視打量，十二年的今天，他們的身上，已經再無一絲當年無依無靠孤兒的影子了。
一舉一動的，都彰顯著世家子弟獨有的風範。
寇仲不死心：“宇文老師啊，如果我們活著回來，你和公主師父，能不能回答我們的一個問題？”
這麽多年，他和仲少為了心中的那個疑問，都被折騰的快瘋了！
不想放棄吶！
宇文閻沈默一會：“活著回來再說吧！”
得到回答後，寇仲、徐子陵，就和隔壁的侯希白、石青璇一樣，加上一群世家子弟，約好一般，被送到了太子身邊，又順便的送上了大隋和突厥交戰中的前線的時候，寇仲和徐子陵才明白宇文老師說的是什麽意思。
十二年的厚積薄發，大隋終於要向周圍的國家伸出自己的利爪了。
而他們這一代，就是為了大隋的開疆擴土而培養出來的。
作為讓他們幾十年都陷於戰亂的，宇文閻的弟子還有裴矩的後代，他們和侯希白、石青璇四個，都是對方攻擊的重點。
認真的說來，他們比太子更能吸引對方的仇恨值。
阻擊殺了他們四個，絕對能激勵己方的士氣。
並報了曾經宇文老師還有裴大人的禍亂之仇。
說起侯希白和石青璇，他們算是比較熟悉的人了。
雖然碧秀心師伯的公主府就在隔壁，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兩人被宇文老師列為了拒絕往來的名單，通常都是他們兩個奉公主師父的命令，過去隔壁玩得多。
對與他們不能進入的原因，侯希白和石青璇都閉口不談，更沒有強求。
寇準和徐子陵大概也能猜到。
從他們的師父師母（父親母親），大隋話題榜的熱門人物處猜到個七七八八。
因為自從十二年前，接回公主師父之後，他們的師父（父親）裴矩就再也沒有能踏入過秀心師伯的公主府一步了。
即使裴大人冒著風雪在公主府門前跪了三日三夜昏迷過去，碧秀心師伯都沒有松口。
似乎和他恩斷義絕一般。
有一次偷聽師父和師伯的對話。
“我也想原諒他，可是師妹，我做不到，我一想到他居然利用你信任的希白還有青璇來傷害你，我就怎麽都過不了這麽一關！我很愛他……願意為他生，為他死。他心狠手辣，毫無人性，甚至親手取了我都性命，我都可以無怨無悔地接受，可是……我竟然接受不了，他利用希白利用青璇，來害你！”
“我比天下間所有人都要懂他；我也知道，他也是一樣的懂我的，他明知道，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讓他，讓希白、青璇，還有師妹你受到傷害。他還是這麽做了。從那一刻開始，我們的愛情大概就沒有了。嗚嗚……師妹，師姐還是很傷心……”
事後，他們兩個偷聽的人，很是過了一段慘無人道的生活，就不用提了。
長輩……
他們都是一群十分奇怪的存在。
有人說，他們這一代，是群星璀璨的一代，他們的橫空出世，終於將宇文閻和裴矩占據的大半壁江山分解掉了，成了各有千秋之勢。
只有寇仲、徐子陵還有侯希白、石青璇四個知道，其實，他們比起上一輩，差得遠了。
他們的璀璨，是建立在他們退讓的基礎，還有各種悉心的教導之下出現的……
掃平草原，他們這一代只用了三年時間，只是他們將突厥趕出草原之後，沒有乘勝追擊。
原因是，洛陽傳來消息，祥瑞公主病重。
等寇仲四人趕回洛陽的時候，聽到的卻是宇文老師和祥瑞公主雙雙同時去世的消息。
到頭來，他們誰都沒有見到他們的最後一面。
宇文老師是身有頑疾，不治去世的。
而公主老師，則是在同時，自絕而去的。
至始至終，他們兩人，都依然沒有見面，更沒有交談，卻是有著讓人難以置信的默契。
更為奇怪的是，公主老師的遺言：死後，不入皇陵，只想化為灰燼，投身大洋。
寇仲和徐子陵跪在靈堂上，根本不知道擺出任何表情。
宇文老師還有宮主師父，之於他們，就是父母。
第二次經歷父母雙雙離世的他們，沈浸在悲傷之中，根本不想做出任何反應。
即使一國之君親自前來，哭暈了好幾次，他們兩個也眼神呆滯，沒有變化。
宇文閻反而給他們留了一封信：“答案是，由始至終，你的師父都沒有愛過我，她更愛的是天下百姓，更愛的是大隋的繁華昌盛。她不願見我，也恨我。可是她為了天下百姓，大隋帝國，願意忍受我一輩子，陪我一輩子，甚至……願意隨我一同離去，我覺得也值了！雖然一生，所做之事情，從未為國，件件只為了她，但是只要是她所想所願，我雖死無憾。死後，按照她的意思，將我葬在天山之上，將她撒入大海，我還能在天上，看著她暢游世間。”
所以……
他們才不懂這兩位長輩啊！
這樣……
你們活著都不憋得慌嗎？
如果林嵐聽到兩個徒弟的心聲，她絕對會大聲並且肯定的回答：“憋得太慌了，簡直透不過氣！”
終於常規的熬死了閻，她根本就不想停留在這個位面多一秒，即使牛蛋在，也無法改變她的決定，當機立斷了，立馬脫離了位面。
脫離位面出來的一刻，她是真的覺得天晴了，水綠了。
就是——
“順子！”這是頂著這剩下眼睛有空位白條子的金蟬師父，氣勢洶洶的甩出的六個連對！
“炸彈！”這是還空著額頭，卻滿臉白條的太一甩出的四條二！
兩人手上，此時都只剩下一張牌了，同時仇深大恨的望向還在蛋殼中的光腦之靈，漏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哦，光腦之靈只在手中纏著一卷未開封的白條紙卷，渾身都是亮閃閃的數據，臉也幹幹凈凈地，證明他就是一個大贏家。
只見光腦之靈十分無聊的，從手中的一堆牌子中，應付般甩出一對對子：“王炸！”
“一對A、一對K……一對三……我又贏了。”
晴天霹靂的金蟬和拒絕接受現實的太一：……
他們的旁邊，是一群我們不認識這倆蠢貨的神帥們。
林嵐：……
輪回位面，吃棗藥丸！
大家早就發現了林嵐了，不過都默默的看著她，一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樣子。
最後，還是抹去了一臉的紙條，被推出來的金蟬，撐著笑臉，勸道：“我說，混沌之主……不，小嵐啊，你知道，我們輪回位面……能不能再麻煩你……”
看著林嵐不解的眼神，金蟬咬著牙說道：“再帶我皇九個位面，雖然我知道這是強靈所難，不過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
林嵐想都不想：“我拒絕！”
還來，她都想瘋了！
而且——
已經接收到相關數據的光腦之靈出口打斷：“不需要了，試煉成功了。”
金蟬一口氣憋著，立馬噴了：“小光光，不是這麽說的，我皇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的，除了小嵐，誰能讓他乖乖的去試煉而不造作搞破壞，如果沒有小嵐，他即使將億萬位面全都糟蹋了，都不可能……等等……，小光光，你說什麽？”
光腦之靈眼中的數據正在快速收集中，十分淡定的解釋：“閻的試煉成功了，可是因為這次的位面是兩場特殊試煉的試煉之地，所以作為試練者的他，在另外一場試煉沒有完成之前，也不能提前離場。”
他更在意的是：“我以為……你完事之後，會立刻離開的。”
光腦之靈朝林嵐伸出手，林嵐也不扭捏，直接的回握他。
“我也想，不過，我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好！”
不揍閻一頓才離開，她氣不順！
兩靈握手之後，一顆光點就從林嵐身上剝離了，融入了光腦之靈的蛋殼上。
“謝謝你的幫助，辛苦了，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林嵐笑了：“當然有，待會閻成年之後，我揍他，你能不讓他們出手阻攔嗎？”
光腦之靈：……
金蟬：……
神帥們：……
“噗……”光腦之靈率先笑出來：“小嵐你似乎對閻在我們心目中的地位，有些誤解了！”
“未成年的皇，當然是尊貴的……已經成年了的嘛……”
還沒說完，輪回位面，突然都蒙上了一層黑光暈，這層光暈很奇特，它並不散光，反而是將周圍所有的光束都往它身上吸取。
林嵐知道，這就是最純粹的輪回規則之力，是輪回規則在位面之中蘊養生成的。
變異從中心的輪回位面開始，慢慢地朝所有位面傳遞擴散。
讓林嵐震驚的是，明明這個時刻，周圍都是輪回之力，她卻沒有覺得有一丁點的難受，反而覺得是很舒適。
很快，她就知道是為什麽了。
因為一直都被隔絕在外的輪回位面之外的混沌之力，竟然在億萬位面的輪回之力的巨大吸力之下，往幹凈的億萬位面之中滲透著？！
被自己的本源力量圍攏著，她能不舒服嗎？
而包括光腦之靈在內的所有輪回位面的靈，此時都現身出現在了億萬位面之間，面朝輪回位面，似乎等候著什麽的到來。
當混沌將億萬位面，包括中心的輪回位面，都囊括其中的時候，所有位面的黑光同時停頓了，默契的離開了位面，朝中心的輪回位面飛去。
輪回位面也來之不拒的將所有反饋回來的輪回之力全都吸收，匯聚在一點之處。
林嵐透過混沌，可以感覺到輪回之力的匯聚之處，某個熟悉的靈魂正在飛速的成長著……
她還“看”到，億萬位面的輪回之力匯聚完畢之後，遠在輪回位面之外的，含有輪回規則的位面，也不斷的生出這種精純的輪回之力，通過混沌，不停地朝輪回位面飛來。
此時，林嵐有種奇怪的感覺。
整個混沌之間，除了她，除了那些正在匯聚而來的輪回之力，所有的時間都停止定格了。
似乎就連時之規則，都在等候著輪回之靈的成年誕生。
或許很久，或許只有一秒。
光點的光芒終於匯聚成了一個高大的人形，那個她熟悉的閻終於出現了，他睜開眼的瞬間，第一時間就朝林嵐看過來：“吾為輪回之靈，名閻，今日起，吾主輪回。”
“吾皇！”
數不清的靈朝著閻的方位，欠身行禮，聲勢浩大得很。
林嵐震撼之餘，還猛地覺得靈魂一緊，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原因嘛……
當然是，閻這家夥宣告完畢之後，才剛剛滲透進億萬位面的混沌，竟然在他的宣告之下，伴隨著激蕩而出的輪回之力，潮水般退卻而走。
閻成年之後，輪回位面給她的壓力更大了。
果然！
他就是一個討厭的貨！
金蟬感動的直掉眼淚：“沒想到，我的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輪回位面的這種盛況……這麽高興的日子，不能太吝嗇了……卍之祝福！”
從他身上湧出一股屬於他的規則之力，化作荀燦的煙花，轟一聲的炸開了，擴散在了億萬位面的各個角落。
“哇……”
靈們各種興奮的歡呼聲到處都是。
緊接著，各個神帥、長老也不甘落後的，使出各自的規則之力進行煙花式祝福大派送。
或許是太高興了，繼這些大佬級別的令之後，所有的靈都活躍起來了，不敢規則之力大小，種類，只要是靈，都在不停的用自己的規則到處分發著自己的祝福……
當然有彩蛋就有黑蛋了……
魔域的靈送出去的祝福，絕對能清空一片的地方。
原本混沌退卻後，心情不好的林嵐，見到這樣的情景，也停下了本來想去找閻算賬的林嵐停住了腳步，欣賞起這獨屬於靈的盛大狂歡宴會。
各種祝福性的規則漫天飛舞，五彩斑斕，美不勝收。
更重要的是，這種輕松的氛圍，讓靈感覺到十分的熱鬧和快活。
林嵐張開手，看著兩個小小的帶著祝福性質的規則之精，慢慢的掉落在她的手上。
細細一看，絨之精？能讓一身皮毛變得光滑油亮，持續輪回位面時間，三日？
還有甜之精，將它附在喜歡的食物上，能讓靈心情變好？
真是，什麽奇怪的規則都有呢。
正在開心的時候……
“這個……送給你了！”
閻捧著小小閻，將打著一個蝴蝶結的小小閻，推到了林嵐面前：“那個家夥說，憑我的實力，還沒有資格將它送給你，現在，我和你一樣了，你願意收下他嗎？”
小小閻很是羞澀地，從它的空間中，掏出了一塊讓林嵐很是熟悉的，據說是輪回位面核心凝結的輪回之精。
林嵐下意識握緊了手。
她聽到啪哢的一聲，手中被她接到的兩小塊規則之精，就這麽的，碎裂無存了。
呵呵……
輪回位面的戰力代表神帥、長老們，都對被混沌之靈直接扯著消失的輪回之皇視而不見，一點也不介意他們剛成年的皇會遭遇到寫什麽。
拜托，輪回之靈，也就是輪回之皇的成年，標志著，輪回規則的成熟和安全，有他沒他都沒有關系了。
反正一直以來，他們依托的從來都是輪回位面，至於輪回位面的親兒子，惹不起，還躲得起……
更何況，我皇對混沌之靈是什麽意思，傻子都知道，他們去湊什麽熱鬧。
像輪回之靈和混沌之靈這種級別的戰鬥，他們就不去添亂了。
諸如鴻鈞還有金蟬這種，被閻熊怕了的靈，還巴不得林嵐出手再重一些呢！
他們出不了手，有人代勞了，多好！
圖個爽快也好！
扯著閻，直接就到了一處空曠的林嵐也沒有手下留情，拿出久未使用的五靈珠，朝這個惡心的家夥砸去。
周圍沒有位面存在，混沌深處的林嵐可以放開手的打！
不要懷疑一個成年的混沌之靈，在混沌之中的戰鬥力。
反正周圍的混沌之力就差沒有形成大風暴，將中心處的閻攪碎了。
可惜就是，閻作為輪回之靈，也成年了……
而輪回之力，有真真的混沌之力的克星……
帶著混沌屬性的攻擊，對他幾乎都是……
無效的！
除了最後，林嵐看中機會的，朝他的鼻梁還有肚子親手下死力的兩拳！
可以說，林嵐的爆炸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閻捂著鼻子，彎著腰，聽到林嵐生氣地說：“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流氓！變態！”
閻才想起自己在位面做的混賬事情，想要擡頭解釋挽回，可是周圍哪裏還有林嵐的蹤影，連剛剛還澎湃翻滾的混沌，也被她安撫下，全都平息下來了。
只剩下閻一個靈，低頭彎腰，毫無精神氣的，慫的不要不要的。
這一切，都被藏在閻身後的一顆閃著微弱光亮的數據點錄下來了，傳回了輪回位面的接收器播放器之中。
“活該！”
看到閻的慘狀，兩人異口同聲的幸災樂禍。
開口的是一個全身都發著金光的高大男子，以及一個有四條眉毛的，披著紅披風的英俊男子。
兩人同時開口之後，對視一眼，都有種相見恨晚，惺惺相惜之感。
“陸小鳳，未請教。我是小嵐還有閻……的好朋友！”
說的他也有點不確定，應該是朋友的！
“我這輩子的名字叫楊勇，記憶中，第一輩子叫嬴政、小名牛蛋！小嵐是我的姐妹！”
一旁還有一群人，正在看著陸小鳳即興的耍寶。
互相估量著大家的身份地位，還有和某人的關系……
陸小鳳很快就和牛蛋勾肩搭背了，將人拖到兩個看不出深淺的人面前：“他們兩個，一個是西門吹雪、一個叫葉孤城，都是悶死人的劍客。我只認識他們兩個！”
一旁的宮九很是幽怨了：“陸小鳳你竟然不認識我了，好歹我也是小嵐的哥哥啊……”
白飛飛趁機插口：“我家女兒的親朋戚友原來有那麽多的嗎？真是的……作為娘親的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無花默念佛號：“相逢即是有緣，大家都著相了！”
楚留香和楊過對視一眼，卻是帶著無奈的苦笑，看著將他們這群素不相識的人帶到這裏來的，自稱是光腦之靈的人……不，靈！
此處是光腦之靈用他的數據創造出來規則空間，大家可以叫它星網！
因為光腦之靈的存在，輪回位面的系統已經從原本的平面二維，變成了如今的全息狀態了。
脫胎換骨不為過！
光腦之靈也很沮喪：“我特意將你們帶過來，就是準備讓你們和小嵐好好告個別的，沒想到，都用不上……太可惜了，所以，你們都去投胎吧！”
原隨雲才適應重新擁有光明的日子，並不打算這麽放棄：“這位神靈大人，私自扣留我們，似乎也是犯了忌諱的吧……”
邀月、憐星、江無缺和江瑜兒，也下意識的望向了光腦之靈。
光腦之靈很淡定：“並不算違規，你們雖然是最低級的人類靈魂，但是因為協助輪回之主成年，加上位面的所做的善事，獲得的功德信仰，想要重入輪回還得排隊，我不過是將你們從等候室中，提了出來溜一下而已。”
“讓你們見識一下外面的大世界，沒有收取你們的費用，是你們賺了。算是輪回位面對你們的感謝吧！”
他們這種靈魂，就是穿越司成立之前，會排隊等候投胎的那一類靈魂，而且，還算不上最頂尖的那一類，想要加入穿越司，還是不夠格的……
應該說，單單一輩子的功德信仰還不足夠他們入門！
古代位面本來就是落後的地方，能攢到他們這樣，能夠擇優投胎，已經是非常不容易。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原隨雲即興發揮，說出了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真心”話：“我不想忘記小嵐。”
光腦之靈也沒有計較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因為不需要。
“等你們排到隊準備投胎的時候，只要你們身上的功德信仰足夠，舍棄一身功德信仰，大概還能換的一次試煉的機會。帶著記憶不斷輪回，走正規娶到，賺夠了跳出束縛的功德信仰，再加入穿越司就好。”
無花和原隨雲十分心動了。
“看在小嵐的份上，我還是給你們一個忠告，這種舍棄一起的歷練，風險十分巨大，一旦失敗，就會直接進入輪回，如果恰逢你身上的功德信仰透支，那麽你們很有可能，來世會變成癡傻之人，甚至，從人變成了動物！想怎麽選就看你們意願了。”
陸小鳳也躍躍欲試了：“那牛蛋兄，你也來試試嗎？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牛蛋搖頭：“我不需要了，我已經通過了，皇道九重試煉，準備入職地府閻王親衛隊了。”
他其實更想去穿越司，可惜的是，輪回位面中通過了皇道考試的人，只能到那裏報到，只能這樣了。
幸虧……
親衛隊雖然叫親衛護衛隊，但是除了牛頭馬面編號零一的兩位，是真真正正的輪回之主的保鏢和秘書之外，其他的都各有職責的。
不然，要伺候那麽一個不靠譜的皇，他寧願重入輪回，再考一次九連環的皇道試煉！
才剛說完，他們一群人就被踢下線了。
光腦之靈根本不像再理會他們這群沒有利用價值的靈魂了，有這個閑情，還不如給輪回位面殺殺毒，或者聯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接通他的分身林光更實際。
林光：“本體？好久不見……有事？”
光腦之靈：……
竟然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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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石之軒慢一步的，是皇帝楊勇親自為林嵐配置的親衛，寇仲和徐子陵，看到他們的小窩周圍，密密麻麻的跪倒了一片殺氣騰騰的黑甲帶刀護衛後。
殺氣騰騰的，讓他們兩個都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仲少，我怎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我也一樣，陵少！”
“好痛！你幹嘛！”
“我們不是做夢，陵少……”
“你就不能捏你自己嗎？”
“我不是怕你說我欺騙你……”
“……”
連續好幾天，被人恭敬的請上了車，一路慢行回洛陽的寇仲和徐子陵，都在上演著這一套傻乎乎的套路。
他們的吃穿用度全都升級了，所有人都對他們畢恭畢敬，突然從社會的最底層，變成權貴階級。
這種飄忽的狀態中，他們就暈乎乎的成為了當朝祥瑞公主的徒弟。
一路上，很是仿徨無措的他們，需要學習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自譽為聰明絕頂的兩人，都很是吃不消。
連他們都沒有想到，那個從頭到尾，都不願意見宇文老師一眼的公主師父，竟然真的答應了收他們為徒。
清醒過來的公主師父，比睡著的時候，美太多了。
睡著的她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醒來的他身上多了一種空靈飄逸，不似凡人的氣質，以及她那一雙看著你，似乎訴說著會永遠都信任你的眼睛，讓寇仲和徐子陵大概能明白，為什麽宇文老師這麽執著的愛上了她，還不願她受到一絲的委屈了。
在這麽一雙眼睛的註視下，誰都會覺得無比的幸福的。
嗯，只要忽視這位公主老師那可怕的武功就好，寇仲和徐子陵可以肯定，這位公主老師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宇文老師和裴大人加起來，也打不過……
“拜師吧！你們將會是我這輩子唯二的徒弟和傳人了，只是，做我的徒弟，並不是那麽輕松的，希望你們將來不要後悔才好。”
高興得差點沒有翻跟鬥的寇仲和徐子陵還不懂，為什麽公主師父會這麽說，直到他們懂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當然，他們也從來沒有後悔過。
遇到宇文老師，還有拜入公主師父的門下，是他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讓他們不能理解的是，公主師父的行為。
“我的狀態比較特殊，這輩子，清醒的時間都會很少，所以，在我無法教導你們的時候，就去找你們的宇文老師吧！跟他說，這是我的意思就好。他……不會拒絕的。”
說出這句話時的公主師父，滿身散發的都是他們不懂的悲天憐人。
而自從承諾了，再也不出現在公主師父面前，渾身寂寥得毫無生趣，茍延殘喘的宇文老師，更是讓他們不懂了。
他們說出公主師父的意思之後，竟然像重獲新生一般。
“她真的說，你們是她這輩子，唯二的傳人和繼承人？好好好……我宇文閻，這輩子值了！”
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覷之下，兩人就開啟了這種，公主師父睡著的時候，就去宇文老師那裏接受教育，公主師父清醒的時候，就在她面前學習的奇葩模式。
回到了洛陽公主府之後，宇文老師舍棄了所有功名利祿，毫不猶豫的成為了公主府的守門侍衛，每天都過著教導他們兩個和守門的職責。
基本上，除了他不能進入公主師父的生活範圍之外，公主府內外的一切，他都可以做主。
只是，宇文老師十分信守他的諾言，從來沒有出現過在公主師父的面前。
特別是太上皇和太後先後去世之後。
他們兩個，就關門閉戶，再也沒有出過公主府門一步了。
一人就住在公主府的門口侍衛所之處，一人就在公主府的內院，看似互不幹涉，從不相見相交，卻是利益相關，緊密無分的生活。
寇仲和徐子陵兩個身處其中人，都被兩人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了，就不要再提其他人了。
不是不想問公主師父和宇文老師，可是這兩位不是正常人的師父和老師從來都沒有作答過。
每每提起與這個相關的話題或者問題，他們的的學習任務和功課，就會突然猛增到他們想死的地步。
他們十分懷疑，兩位長輩，就是用這種方式，防止他們的尋根問底的。
琴棋書畫、醫蔔星相……
兩人似乎想將他們懂的東西，全都塞進他們的腦袋中一般。
因為他們的手段太厲害，他們只能屈服，並樂在其中了。
繁重的學業，讓他們都不知道時日過，等到兩位似乎天上地下無所不知，無所不會的人宣布他們已經可以出師的時候，寇仲和徐子陵差點沒有弄明白是什麽意思。
“就是說，你們要被掃地出門了。”宇文閻似乎很期待這一刻的到來：“希望你們不要那麽容易死掉呢！”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回過神來，原來他們已經拜師十二年了！
寇仲和徐子陵相互對視打量，十二年的今天，他們的身上，已經再無一絲當年無依無靠孤兒的影子了。
一舉一動的，都彰顯著世家子弟獨有的風範。
寇仲不死心：“宇文老師啊，如果我們活著回來，你和公主師父，能不能回答我們的一個問題？”
這麽多年，他和仲少為了心中的那個疑問，都被折騰的快瘋了！
不想放棄吶！
宇文閻沈默一會：“活著回來再說吧！”
得到回答後，寇仲、徐子陵，就和隔壁的侯希白、石青璇一樣，加上一群世家子弟，約好一般，被送到了太子身邊，又順便的送上了大隋和突厥交戰中的前線的時候，寇仲和徐子陵才明白宇文老師說的是什麽意思。
十二年的厚積薄發，大隋終於要向周圍的國家伸出自己的利爪了。
而他們這一代，就是為了大隋的開疆擴土而培養出來的。
作為讓他們幾十年都陷於戰亂的，宇文閻的弟子還有裴矩的後代，他們和侯希白、石青璇四個，都是對方攻擊的重點。
認真的說來，他們比太子更能吸引對方的仇恨值。
阻擊殺了他們四個，絕對能激勵己方的士氣。
並報了曾經宇文老師還有裴大人的禍亂之仇。
說起侯希白和石青璇，他們算是比較熟悉的人了。
雖然碧秀心師伯的公主府就在隔壁，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兩人被宇文老師列為了拒絕往來的名單，通常都是他們兩個奉公主師父的命令，過去隔壁玩得多。
對與他們不能進入的原因，侯希白和石青璇都閉口不談，更沒有強求。
寇準和徐子陵大概也能猜到。
從他們的師父師母（父親母親），大隋話題榜的熱門人物處猜到個七七八八。
因為自從十二年前，接回公主師父之後，他們的師父（父親）裴矩就再也沒有能踏入過秀心師伯的公主府一步了。
即使裴大人冒著風雪在公主府門前跪了三日三夜昏迷過去，碧秀心師伯都沒有松口。
似乎和他恩斷義絕一般。
有一次偷聽師父和師伯的對話。
“我也想原諒他，可是師妹，我做不到，我一想到他居然利用你信任的希白還有青璇來傷害你，我就怎麽都過不了這麽一關！我很愛他……願意為他生，為他死。他心狠手辣，毫無人性，甚至親手取了我都性命，我都可以無怨無悔地接受，可是……我竟然接受不了，他利用希白利用青璇，來害你！”
“我比天下間所有人都要懂他；我也知道，他也是一樣的懂我的，他明知道，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讓他，讓希白、青璇，還有師妹你受到傷害。他還是這麽做了。從那一刻開始，我們的愛情大概就沒有了。嗚嗚……師妹，師姐還是很傷心……”
事後，他們兩個偷聽的人，很是過了一段慘無人道的生活，就不用提了。
長輩……
他們都是一群十分奇怪的存在。
有人說，他們這一代，是群星璀璨的一代，他們的橫空出世，終於將宇文閻和裴矩占據的大半壁江山分解掉了，成了各有千秋之勢。
只有寇仲、徐子陵還有侯希白、石青璇四個知道，其實，他們比起上一輩，差得遠了。
他們的璀璨，是建立在他們退讓的基礎，還有各種悉心的教導之下出現的……
掃平草原，他們這一代只用了三年時間，只是他們將突厥趕出草原之後，沒有乘勝追擊。
原因是，洛陽傳來消息，祥瑞公主病重。
等寇仲四人趕回洛陽的時候，聽到的卻是宇文老師和祥瑞公主雙雙同時去世的消息。
到頭來，他們誰都沒有見到他們的最後一面。
宇文老師是身有頑疾，不治去世的。
而公主老師，則是在同時，自絕而去的。
至始至終，他們兩人，都依然沒有見面，更沒有交談，卻是有著讓人難以置信的默契。
更為奇怪的是，公主老師的遺言：死後，不入皇陵，只想化為灰燼，投身大洋。
寇仲和徐子陵跪在靈堂上，根本不知道擺出任何表情。
宇文老師還有宮主師父，之於他們，就是父母。
第二次經歷父母雙雙離世的他們，沈浸在悲傷之中，根本不想做出任何反應。
即使一國之君親自前來，哭暈了好幾次，他們兩個也眼神呆滯，沒有變化。
宇文閻反而給他們留了一封信：“答案是，由始至終，你的師父都沒有愛過我，她更愛的是天下百姓，更愛的是大隋的繁華昌盛。她不願見我，也恨我。可是她為了天下百姓，大隋帝國，願意忍受我一輩子，陪我一輩子，甚至……願意隨我一同離去，我覺得也值了！雖然一生，所做之事情，從未為國，件件只為了她，但是只要是她所想所願，我雖死無憾。死後，按照她的意思，將我葬在天山之上，將她撒入大海，我還能在天上，看著她暢游世間。”
所以……
他們才不懂這兩位長輩啊！
這樣……
你們活著都不憋得慌嗎？
如果林嵐聽到兩個徒弟的心聲，她絕對會大聲並且肯定的回答：“憋得太慌了，簡直透不過氣！”
終於常規的熬死了閻，她根本就不想停留在這個位面多一秒，即使牛蛋在，也無法改變她的決定，當機立斷了，立馬脫離了位面。
脫離位面出來的一刻，她是真的覺得天晴了，水綠了。
就是——
“順子！”這是頂著這剩下眼睛有空位白條子的金蟬師父，氣勢洶洶的甩出的六個連對！
“炸彈！”這是還空著額頭，卻滿臉白條的太一甩出的四條二！
兩人手上，此時都只剩下一張牌了，同時仇深大恨的望向還在蛋殼中的光腦之靈，漏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哦，光腦之靈只在手中纏著一卷未開封的白條紙卷，渾身都是亮閃閃的數據，臉也幹幹凈凈地，證明他就是一個大贏家。
只見光腦之靈十分無聊的，從手中的一堆牌子中，應付般甩出一對對子：“王炸！”
“一對A、一對K……一對三……我又贏了。”
晴天霹靂的金蟬和拒絕接受現實的太一：……
他們的旁邊，是一群我們不認識這倆蠢貨的神帥們。
林嵐：……
輪回位面，吃棗藥丸！
大家早就發現了林嵐了，不過都默默的看著她，一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樣子。
最後，還是抹去了一臉的紙條，被推出來的金蟬，撐著笑臉，勸道：“我說，混沌之主……不，小嵐啊，你知道，我們輪回位面……能不能再麻煩你……”
看著林嵐不解的眼神，金蟬咬著牙說道：“再帶我皇九個位面，雖然我知道這是強靈所難，不過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
林嵐想都不想：“我拒絕！”
還來，她都想瘋了！
而且——
已經接收到相關數據的光腦之靈出口打斷：“不需要了，試煉成功了。”
金蟬一口氣憋著，立馬噴了：“小光光，不是這麽說的，我皇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的，除了小嵐，誰能讓他乖乖的去試煉而不造作搞破壞，如果沒有小嵐，他即使將億萬位面全都糟蹋了，都不可能……等等……，小光光，你說什麽？”
光腦之靈眼中的數據正在快速收集中，十分淡定的解釋：“閻的試煉成功了，可是因為這次的位面是兩場特殊試煉的試煉之地，所以作為試練者的他，在另外一場試煉沒有完成之前，也不能提前離場。”
他更在意的是：“我以為……你完事之後，會立刻離開的。”
光腦之靈朝林嵐伸出手，林嵐也不扭捏，直接的回握他。
“我也想，不過，我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好！”
不揍閻一頓才離開，她氣不順！
兩靈握手之後，一顆光點就從林嵐身上剝離了，融入了光腦之靈的蛋殼上。
“謝謝你的幫助，辛苦了，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林嵐笑了：“當然有，待會閻成年之後，我揍他，你能不讓他們出手阻攔嗎？”
光腦之靈：……
金蟬：……
神帥們：……
“噗……”光腦之靈率先笑出來：“小嵐你似乎對閻在我們心目中的地位，有些誤解了！”
“未成年的皇，當然是尊貴的……已經成年了的嘛……”
還沒說完，輪回位面，突然都蒙上了一層黑光暈，這層光暈很奇特，它並不散光，反而是將周圍所有的光束都往它身上吸取。
林嵐知道，這就是最純粹的輪回規則之力，是輪回規則在位面之中蘊養生成的。
變異從中心的輪回位面開始，慢慢地朝所有位面傳遞擴散。
讓林嵐震驚的是，明明這個時刻，周圍都是輪回之力，她卻沒有覺得有一丁點的難受，反而覺得是很舒適。
很快，她就知道是為什麽了。
因為一直都被隔絕在外的輪回位面之外的混沌之力，竟然在億萬位面的輪回之力的巨大吸力之下，往幹凈的億萬位面之中滲透著？！
被自己的本源力量圍攏著，她能不舒服嗎？
而包括光腦之靈在內的所有輪回位面的靈，此時都現身出現在了億萬位面之間，面朝輪回位面，似乎等候著什麽的到來。
當混沌將億萬位面，包括中心的輪回位面，都囊括其中的時候，所有位面的黑光同時停頓了，默契的離開了位面，朝中心的輪回位面飛去。
輪回位面也來之不拒的將所有反饋回來的輪回之力全都吸收，匯聚在一點之處。
林嵐透過混沌，可以感覺到輪回之力的匯聚之處，某個熟悉的靈魂正在飛速的成長著……
她還“看”到，億萬位面的輪回之力匯聚完畢之後，遠在輪回位面之外的，含有輪回規則的位面，也不斷的生出這種精純的輪回之力，通過混沌，不停地朝輪回位面飛來。
此時，林嵐有種奇怪的感覺。
整個混沌之間，除了她，除了那些正在匯聚而來的輪回之力，所有的時間都停止定格了。
似乎就連時之規則，都在等候著輪回之靈的成年誕生。
或許很久，或許只有一秒。
光點的光芒終於匯聚成了一個高大的人形，那個她熟悉的閻終於出現了，他睜開眼的瞬間，第一時間就朝林嵐看過來：“吾為輪回之靈，名閻，今日起，吾主輪回。”
“吾皇！”
數不清的靈朝著閻的方位，欠身行禮，聲勢浩大得很。
林嵐震撼之餘，還猛地覺得靈魂一緊，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原因嘛……
當然是，閻這家夥宣告完畢之後，才剛剛滲透進億萬位面的混沌，竟然在他的宣告之下，伴隨著激蕩而出的輪回之力，潮水般退卻而走。
閻成年之後，輪回位面給她的壓力更大了。
果然！
他就是一個討厭的貨！
金蟬感動的直掉眼淚：“沒想到，我的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輪回位面的這種盛況……這麽高興的日子，不能太吝嗇了……卍之祝福！”
從他身上湧出一股屬於他的規則之力，化作荀燦的煙花，轟一聲的炸開了，擴散在了億萬位面的各個角落。
“哇……”
靈們各種興奮的歡呼聲到處都是。
緊接著，各個神帥、長老也不甘落後的，使出各自的規則之力進行煙花式祝福大派送。
或許是太高興了，繼這些大佬級別的令之後，所有的靈都活躍起來了，不敢規則之力大小，種類，只要是靈，都在不停的用自己的規則到處分發著自己的祝福……
當然有彩蛋就有黑蛋了……
魔域的靈送出去的祝福，絕對能清空一片的地方。
原本混沌退卻後，心情不好的林嵐，見到這樣的情景，也停下了本來想去找閻算賬的林嵐停住了腳步，欣賞起這獨屬於靈的盛大狂歡宴會。
各種祝福性的規則漫天飛舞，五彩斑斕，美不勝收。
更重要的是，這種輕松的氛圍，讓靈感覺到十分的熱鬧和快活。
林嵐張開手，看著兩個小小的帶著祝福性質的規則之精，慢慢的掉落在她的手上。
細細一看，絨之精？能讓一身皮毛變得光滑油亮，持續輪回位面時間，三日？
還有甜之精，將它附在喜歡的食物上，能讓靈心情變好？
真是，什麽奇怪的規則都有呢。
正在開心的時候……
“這個……送給你了！”
閻捧著小小閻，將打著一個蝴蝶結的小小閻，推到了林嵐面前：“那個家夥說，憑我的實力，還沒有資格將它送給你，現在，我和你一樣了，你願意收下他嗎？”
小小閻很是羞澀地，從它的空間中，掏出了一塊讓林嵐很是熟悉的，據說是輪回位面核心凝結的輪回之精。
林嵐下意識握緊了手。
她聽到啪哢的一聲，手中被她接到的兩小塊規則之精，就這麽的，碎裂無存了。
呵呵……
輪回位面的戰力代表神帥、長老們，都對被混沌之靈直接扯著消失的輪回之皇視而不見，一點也不介意他們剛成年的皇會遭遇到寫什麽。
拜托，輪回之靈，也就是輪回之皇的成年，標志著，輪回規則的成熟和安全，有他沒他都沒有關系了。
反正一直以來，他們依托的從來都是輪回位面，至於輪回位面的親兒子，惹不起，還躲得起……
更何況，我皇對混沌之靈是什麽意思，傻子都知道，他們去湊什麽熱鬧。
像輪回之靈和混沌之靈這種級別的戰鬥，他們就不去添亂了。
諸如鴻鈞還有金蟬這種，被閻熊怕了的靈，還巴不得林嵐出手再重一些呢！
他們出不了手，有人代勞了，多好！
圖個爽快也好！
扯著閻，直接就到了一處空曠的林嵐也沒有手下留情，拿出久未使用的五靈珠，朝這個惡心的家夥砸去。
周圍沒有位面存在，混沌深處的林嵐可以放開手的打！
不要懷疑一個成年的混沌之靈，在混沌之中的戰鬥力。
反正周圍的混沌之力就差沒有形成大風暴，將中心處的閻攪碎了。
可惜就是，閻作為輪回之靈，也成年了……
而輪回之力，有真真的混沌之力的克星……
帶著混沌屬性的攻擊，對他幾乎都是……
無效的！
除了最後，林嵐看中機會的，朝他的鼻梁還有肚子親手下死力的兩拳！
可以說，林嵐的爆炸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閻捂著鼻子，彎著腰，聽到林嵐生氣地說：“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流氓！變態！”
閻才想起自己在位面做的混賬事情，想要擡頭解釋挽回，可是周圍哪裏還有林嵐的蹤影，連剛剛還澎湃翻滾的混沌，也被她安撫下，全都平息下來了。
只剩下閻一個靈，低頭彎腰，毫無精神氣的，慫的不要不要的。
這一切，都被藏在閻身後的一顆閃著微弱光亮的數據點錄下來了，傳回了輪回位面的接收器播放器之中。
“活該！”
看到閻的慘狀，兩人異口同聲的幸災樂禍。
開口的是一個全身都發著金光的高大男子，以及一個有四條眉毛的，披著紅披風的英俊男子。
兩人同時開口之後，對視一眼，都有種相見恨晚，惺惺相惜之感。
“陸小鳳，未請教。我是小嵐還有閻……的好朋友！”
說的他也有點不確定，應該是朋友的！
“我這輩子的名字叫楊勇，記憶中，第一輩子叫嬴政、小名牛蛋！小嵐是我的姐妹！”
一旁還有一群人，正在看著陸小鳳即興的耍寶。
互相估量著大家的身份地位，還有和某人的關系……
陸小鳳很快就和牛蛋勾肩搭背了，將人拖到兩個看不出深淺的人面前：“他們兩個，一個是西門吹雪、一個叫葉孤城，都是悶死人的劍客。我只認識他們兩個！”
一旁的宮九很是幽怨了：“陸小鳳你竟然不認識我了，好歹我也是小嵐的哥哥啊……”
白飛飛趁機插口：“我家女兒的親朋戚友原來有那麽多的嗎？真是的……作為娘親的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無花默念佛號：“相逢即是有緣，大家都著相了！”
楚留香和楊過對視一眼，卻是帶著無奈的苦笑，看著將他們這群素不相識的人帶到這裏來的，自稱是光腦之靈的人……不，靈！
此處是光腦之靈用他的數據創造出來規則空間，大家可以叫它星網！
因為光腦之靈的存在，輪回位面的系統已經從原本的平面二維，變成了如今的全息狀態了。
脫胎換骨不為過！
光腦之靈也很沮喪：“我特意將你們帶過來，就是準備讓你們和小嵐好好告個別的，沒想到，都用不上……太可惜了，所以，你們都去投胎吧！”
原隨雲才適應重新擁有光明的日子，並不打算這麽放棄：“這位神靈大人，私自扣留我們，似乎也是犯了忌諱的吧……”
邀月、憐星、江無缺和江瑜兒，也下意識的望向了光腦之靈。
光腦之靈很淡定：“並不算違規，你們雖然是最低級的人類靈魂，但是因為協助輪回之主成年，加上位面的所做的善事，獲得的功德信仰，想要重入輪回還得排隊，我不過是將你們從等候室中，提了出來溜一下而已。”
“讓你們見識一下外面的大世界，沒有收取你們的費用，是你們賺了。算是輪回位面對你們的感謝吧！”
他們這種靈魂，就是穿越司成立之前，會排隊等候投胎的那一類靈魂，而且，還算不上最頂尖的那一類，想要加入穿越司，還是不夠格的……
應該說，單單一輩子的功德信仰還不足夠他們入門！
古代位面本來就是落後的地方，能攢到他們這樣，能夠擇優投胎，已經是非常不容易。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原隨雲即興發揮，說出了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真心”話：“我不想忘記小嵐。”
光腦之靈也沒有計較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因為不需要。
“等你們排到隊準備投胎的時候，只要你們身上的功德信仰足夠，舍棄一身功德信仰，大概還能換的一次試煉的機會。帶著記憶不斷輪回，走正規娶到，賺夠了跳出束縛的功德信仰，再加入穿越司就好。”
無花和原隨雲十分心動了。
“看在小嵐的份上，我還是給你們一個忠告，這種舍棄一起的歷練，風險十分巨大，一旦失敗，就會直接進入輪回，如果恰逢你身上的功德信仰透支，那麽你們很有可能，來世會變成癡傻之人，甚至，從人變成了動物！想怎麽選就看你們意願了。”
陸小鳳也躍躍欲試了：“那牛蛋兄，你也來試試嗎？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牛蛋搖頭：“我不需要了，我已經通過了，皇道九重試煉，準備入職地府閻王親衛隊了。”
他其實更想去穿越司，可惜的是，輪回位面中通過了皇道考試的人，只能到那裏報到，只能這樣了。
幸虧……
親衛隊雖然叫親衛護衛隊，但是除了牛頭馬面編號零一的兩位，是真真正正的輪回之主的保鏢和秘書之外，其他的都各有職責的。
不然，要伺候那麽一個不靠譜的皇，他寧願重入輪回，再考一次九連環的皇道試煉！
才剛說完，他們一群人就被踢下線了。
光腦之靈根本不像再理會他們這群沒有利用價值的靈魂了，有這個閑情，還不如給輪回位面殺殺毒，或者聯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接通他的分身林光更實際。
林光：“本體？好久不見……有事？”
光腦之靈：……
竟然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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