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林嬤嬤被救

關燈
楚氏窩在榻上看了玉墨一眼,問道:“去哪兒了?派人去尋了你幾次都還不在房中?”玉墨擡頭對上那雙隱含戾氣的眼睛道:“上街去買了點東西回來,望了稟告夫人。”

“上街去了?”楚氏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相信的味道:“為何你身邊沒帶任何一個人?”

楚氏竟然開始在監視她了?玉墨看了她一眼,笑道:“夫人,這就說笑了吧。去置辦一些女兒家要用的東西,自然自己去是最好的。”

“自己去?”楚氏臉上劃過一絲狠戾之色道:“現在府上可是特別時期,你可別做出什麽事情。到時別怪我饒不了你。”

“那是自然。”玉墨勉強笑道,退出房門來。手心已經全是濕汗,楚氏那聲警告,她當然聽得出來是何意。若是玉墨敢在這時候背叛楚氏,那便是死路一條。

“夫人為何不?”楚氏身邊的喬氏走出來輕聲道。

“有何證據,你把證據拿出來再說!”楚氏不耐煩的說道。就憑與那劉宛凝見一場面,就斷定玉墨對她背叛,實在是太過片面。而且玉墨也待在她身邊這麽多年,楚氏對她還是相信的!

“夫人呀。”喬氏只好作罷。楚氏卻在這時喚住喬氏道:“以後對玉墨還是要多加監視。今日不背叛,可不能證明今後一直是那樣。”

喬媽媽猛點了點頭。劉宛凝與玉墨其中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等待著她去發現。

奉裕王府內

柳越聽聞了胭脂遇刺的事情,震怒:”六兒,馬上帶我去看到底是何人,竟敢吃了雄心豹子膽。張德呢?”

六兒答道:“張德先回去了。說是擔心姑娘再遇見其他什麽事?”

最先得知胭脂無礙,柳越便放下心來,卻仍是絲毫不減心頭的熊熊怒火。大牢裏陰深潮濕,林嬤嬤雙手被束縛於一根鐵棒上,用鐵鏈固定住,面如死灰,像是暈過去了。

柳越使了個眼色,守著的勞役操起身旁的一桶涼水,從頭頂給林嬤嬤澆了上去。林嬤嬤猛然睜開眼睛,卻似仿佛一團烈火一般。柳越微微一笑,道:”看來,你還是清楚的。”

林嬤嬤沒有說話,可絲毫也沒有露出膽怯的模樣。

“我長話短說,是誰派你來的?”柳越問道。林嬤嬤只淡淡的掃了柳越一眼,仿佛不將他放在眼裏。柳越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本還顧忌是個婦人,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可這人執迷不悟,只得逼他施加刑罰。

“王爺,這婦人口緊的很。奴才們問過她幾次都是絕口不提,寧願痛死也不肯說。”那奴才連忙說道。柳越回頭,瞅了一眼身上傷痕累累的林嬤嬤,道:“沒有關系,你不想說,我有的是辦法。我沒有你這麽大的耐心。”

那林嬤嬤微微擡高了眉眼,虛弱的說道:“你不敢。”

“來人,給我把這婦人擡上高架去。”六兒腳一抖,明白那婦人的確惹著柳越了。可是那婦人現在是唯一的線索。

那高架上插著八十幾根尖刀,將人放上去之後,定是全身鮮血直流而死。那婦人現在已經是氣息奄奄,只怕是……

“王爺,不妥啊。”六兒連忙跪下道。

那林嬤嬤懶懶的翻開眼皮瞧了一眼盛怒的柳越,道:“王爺,你也不過如此。”柳越嚴重劃過一絲冷意,笑道:“我是錯了。竟然給你選擇了這麽容易的死法。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六兒吃驚的望著柳越,在他印象中,還從未見過柳越如此生氣的樣子。那婦人臉上淡然的笑了一笑,並不在意的樣子。就是這番模樣,任誰見著了都會大發雷霆吧。

柳越心中其實明白,若是殺了眼前的人只會解了一時半會兒的怒火,胭脂的安全仍沒有辦法保證。可是在面對林嬤嬤的時候,柳越已經是在拼命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憤恨。

柳越憤恨的甩袖離去,六兒回頭吩咐道:”好生看緊了。王爺吩咐的事情也別忘了。”那小廝點頭哈腰的應了是,回頭給林嬤嬤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林嬤嬤微微一笑:“什麽時候來的?”

“皇後命了我們將您趕快接出去。”那名勞役回道,走上前去,輕易解開了林嬤嬤手上的鎖鏈,“嬤嬤,受苦了。”

“走吧。“林嬤嬤淡淡的說道,將袖口那處血跡斑斑的袖子扯斷,扔在地上,跟著那前來迎她的小廝,一路向前。奉裕王爺,還始終太嫩了。

柳越望著清冷的月光,一邊擔心這胭脂的安危,一邊又在發怒牢中的婦人。六兒快步上前來寬慰道:”王爺,還是不要再想著了。幸好姑娘沒事就是萬幸。那婦人就關她在牢房中,看她說不說。”

柳越搖了搖頭,道:“要是那婦人一直不說呢?胭脂她的生命還是有危險。”

說的沒錯,那婦人說出實情的機會不大,只有從她只言片語之中去得到一些靈感。柳越忽然記起,吩咐道:“快去準備紙筆。”六兒飛快的準備好,遞給柳越。柳越奮筆疾書,在上面寫下一串字。折疊好遞給六兒。

“你親自跑一趟,送去給胭脂。讓她一定要詳細給我說清楚。”六兒明白過來,這是要詢問那婦人有何特別之處。

六兒擺了擺手,道:“不用了,張德跟奴才講過,聽說那婦人擅易容,且是裝作皇後侄女如霜身邊的丫鬟接近的姑娘。”

易容術。柳越眸中的神色越來越難看,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心中已經有確定的答案。易容術早就在民間已經失傳。而皇後對易容術卻是格外好奇。在皇後的一生辰的時候,官員特地找來了易容大師獻給皇後。可以這樣說,會易容術,且武藝高超的只有皇後身邊的人無疑了。

柳越驚覺,猛然轉身朝牢獄的方向跑去。那小廝的舉動甚為怪異,跟他行的禮也是獨有的宮廷常見的禮儀。柳越當時沒有多想,這樣一想來,只怕是……

那大牢已經空空如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