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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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樞、嚴煜(and劉學思):“……”

滿室皆靜,餘音仍在家具間回蕩,劉學禮對這效果十分滿意,環視一周,目光最後停留在沈樞身上,細眉一挑,就等他接話。

沈樞僵硬地扭頭,正對上嚴煜的眼神,兩人是一般的啞口無言,也是一般的有口難言。

他艱難地開口,“這,這個艾晴柔……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好?”

“那是當然!”劉學禮毫不猶豫,其實她對這人物僅僅處於吃瓜站隊的了解程度。妹子最愛古早狗血渣賤,揪出這名字僅是為了和她哥擡杠,不然也不會在小徐聽幾遍錄音就逼供的情況下到這會兒還沒跟她哥咋呼。

“你是不知道,去年年底,艾晴柔突然吸引了一個非常暴發的土豪金主,這金主二話不說給他打賞數十萬,威脅到了艾晴柔同一個東家的寫手的咖位。那作家的粉絲比較腦殘,氪金杠不過,就跑去汙蔑人艾晴柔抄襲,一時間將他打壓成了全網黑。可這艾晴柔牛逼,硬氣!發了個寸步不讓的聲明,說自己沒做錯就是沒做錯,還罵對方吃相難看。聲明一出,風雲驟變,好多作者大牛都轉發了這個聲明,輿論被生生扭轉,艾晴柔一時從全網黑成了全網吹。這事件的反轉之大,速度之快,讓圍觀群眾短短兩天就吃了滿肚子瓜,可謂原耽圈2020第一大事記!你說說,人艾晴柔單槍匹馬,僅憑一口鐵齒銅牙和錚錚烈骨,就力挽狂瀾、顛倒乾坤,是不是個厲害人物?!”

還鐵齒銅牙!還錚錚烈骨!沈樞羞得沒耳聽,悄悄瞥嚴煜一眼,這人卻笑著看向自己,那神色,說不出是欣慰還是讚賞,總之都是柔情。

他受用是受用,卻平白無故覺得有些不對,可劉學禮不等他回味,接著問,“哥夫,你們買了那麽多艾晴柔的版權,那你見過他嗎?”

嚴煜突然被Cue,也是一楞,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

“他是不是風姿卓絕?風度翩翩?風流倜儻?風華絕代?”

你怎麽會這麽多成語?!沈樞求救似的看向嚴煜,嚴煜也旗鼓難下,只得又嗯嗯啊啊地應了一聲。

劉學禮仍沈浸在自己的舌燦蓮花之中,絲毫不覺沈樞與嚴煜的尷尬。沈樞看她這模樣,生怕她再來幾句,艾晴柔就要被吹成諾獎遺珠了,連忙說:“學禮,既然你嚴煜哥哥也認同你說的,看來這個,艾晴柔,確實非常,嗯,優秀。那哥哥也認同你說的,改天我就去拜讀拜讀他的大作!”

這麽來來回回的一糊弄,劉學禮的據理力爭,不知怎的,竟就此變成了一場耽美文學的安利講座。聽兩個妹妹在那兒興奮地列舉脆皮鴨文學的種種類別與套路,沈樞和嚴煜卻心生去意,他們心不在焉地又陪著聊了會兒,眼見著時針挪到了九點,便匆匆忙忙地告辭了。

房門被關上,兩人走到路邊,對視了幾秒,不約而同地爆出兩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樞和嚴煜憋了許久,這會兒都笑得前仰後合,恨不得蹲在地上樂。藏龍島位處武漢最邊緣之處,環湯遜湖,植被蔥蔥,月色都比市內亮些。兩人披著星月,笑著,對望著,眼邊都墜上一點被快意逼出的淚。他們的笑聲漸漸停了,身體漸漸逼得近了,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念,四瓣唇,兩張嘴,就這樣,漸漸貼上了。

嚴煜捧著沈樞的下巴,逼著人仰頭接受自己的侵|犯。沈樞含著他的舌頭嘬了兩下,猛地把人推開,喘粗氣後退幾步,卻是三兩下躍到了嚴煜身上。他被嚴煜兜著屁股,雙腿緊緊盤著嚴煜的腰,照著嚴煜剛才的樣子,捧起他的臉,兇猛地吻了下去。

嚴煜兜著他在路上轉了一圈,唇齒交纏,都是一副要就此親到天荒地老的架勢。誰知突然一束亮光從高處打下,將他倆這茍且之事照的無所遁形。沈樞瞇起眼,順著光源看去,瞥見自家三樓的窗戶,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臉匿在光源後方,他看見了,是劉學思和劉學禮!

“現在就等不及了嗎哥?!”劉學禮的嗓門真大啊,在這零零散散的別墅間回蕩,竟然振聾發聵。

“是準備現在就反攻嗎?”劉學思也嚎了一句,“我們支持你!”

“就是要小心!不要翻身不成反被壓,被哥夫壓得起不來床!”

“滾!”沈樞回頭怒吼一句,兩姐妹嘻嘻哈哈地收了手電筒,窗戶吱地一下,被關上了。

天地間,又只有彼此呼吸可聞。

“怎麽說?”沈樞低下頭,貼上嚴煜的額頭,“現在回家,讓我壓一次?”

嚴煜短促地笑了一聲,擡頭吻上他的唇。

“好啊。”

回家路上,沈樞一路飆車,心裏美得冒泡。其實和嚴煜相處以來,沈樞倒從未想過要翻身,嚴煜活兒好的讓他無可挑剔,他也早已獲得比刺激前方更為猛烈的快感,但近幾天,他卻實實在在地萌生了想要試一試的念頭。不是因為別的,只不過有些事沒做過他就是想試一試,總不能到死那一天自己前面還冰清玉潔。家裏有幾個他原來買飛機杯送的套子,是他的尺寸,今天終於可以派上用場。反正嚴煜老愛把他欺負得不哭著喊停不罷休,今天正好輪到他當一回電動馬達,要是能把嚴煜也給插得嗷嗷叫,讓那張英俊的臉掛上淚,該是多好的光景。

可等衣服真的脫了,套子戴上了,沈樞面對眼前這幅泛著蜜色的精健肉體,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咋辦了。

嚴煜玉體橫陳,攤著整齊的腹肌,配合地將雙腿大敞,那玩意兒半硬地挺著,大得刺眼。這人似乎沒有一點芥蒂,心安理得地躺著,一只手撐在頸後,還撥了撥沈樞挺翹的下身,“你的也很大嘛寶貝兒。”

沈樞那根也有十五厘米,看著健康有力,可還是不足嚴煜的雄渾。沈樞恨自己沒出息,看見那東西,就想起後面被填滿的感覺,一時間腿都有些軟了。

他緊張地口幹,“我,我該怎麽做。”他有些局促地摸上嚴煜的會陰,“應該先擴張嗎?”

“不用。”嚴煜縱容地笑笑,“你多給自己抹點潤滑劑。”

“哦……”沈樞聞言,乖乖給自己裹著膠套的陰莖又抹上一層潤滑。

“別緊張,”嚴煜就像一個老師,耐心地引導沈樞,“夠硬了就進來。”

“我……我想先和你親一親。”沈樞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被嚴煜這麽看著,他就渾身發熱,條件反射般地提不起勁兒。他撐在嚴煜身側,低頭找他的唇,下身蹭過去,在嚴煜腹部留下一點濕痕。

唇分,嚴煜睜開眼,笑著看他,“別墨跡了,快上吧,難道你想我來?”

“你不許動!”沈樞被嚴煜激得又起了點鬥志,扶上自己的東西,挺腰,進去了一個頭部。

嚴煜眉毛一擰,似是痛了,但他再開口時卻語氣無虞,“就這樣,慢慢來,一點一點兒的。”

沈樞剛想讓嚴煜把腿再打開點,嚴煜的雙腿就搭上了他自己的,沈甸甸好幾十斤,壓得他他只得用手肘撐著床,緊繃著,暴露出手臂上每一縷肌肉線條。

騰不開手扶住自己,沈樞竭力進了半根就再進不去。還沒過幾分鐘,他頭上就熱汗涔涔,雙唇緊抿,沒忍住,洩出一聲喘息。

嚴煜擡手摸他的臉,抹去一手汗,溫柔地問,“寶貝兒,舒服嗎?”

真是要死,沈樞只覺得自己前面被箍得又緊又難受,出出不去進進不來,他不知道自己該是腰使力還是背使力,總之怎麽動都不對,更別提這堪比俯臥撐的姿勢,他怎麽不知道做個愛比上健身房還累?!

但他還是咬牙,“舒,舒服。”

沈樞又努力往前頂了頂,嚴煜低低地笑,擡頭親他,雙手沿著他的脊背向下撫摸,摸上他因使力而繃緊的臀部,在那裏又掐又揉。

“更舒服點要不要?”嚴煜的手指探向他緊縮的穴口,在那入口處熟稔地揉按。

沈樞覺得自己完了,他想制止嚴煜,想讓他別摸,想讓他乖乖張開腿,就像自己往常那樣,好方便他徹底進去。可他的身體卻偏偏動彈不得,甚至隱秘地期盼著,期盼嚴煜再重一點,期盼那作亂的手指能夠插入自己,再填點什麽進去。

就像嚴煜往常那樣。

難道是默契嗎,那指尖在他股溝處摩挲片刻,沾了點蹭在會陰處的潤滑,往那褶皺處抹了抹,插進去半根。

“啊……”沈樞忍不住叫了一聲,羞得咬牙切齒,“你做什麽?!”

他恨嚴煜為什麽要這樣玩弄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希望那根指頭再插得深一點。

“做讓你更舒服的事。”嚴煜坦然地說,他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這次是另一只手,然後兩根手指開始齊齊將沈樞的後穴朝外扒開,“老公一邊插你,你一邊插老公,不要嗎?”

沈樞屁股被嚴煜扒開了一道窄縫,他又往裏塞進一左一右兩個手指,將腸道完全填滿,前後抽插起來。

“夠了!”沈樞臉紅得滴血,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地大叫。哪怕被嚴煜一邊打屁股一邊猛插,他也從未感覺到堪比此刻的羞恥。明明他才是在上面的那個,為什麽,為什麽……

“夠了?好吧,你也的確吃不下第五根了。”嚴煜輕巧地回應,仿佛看不見沈樞瀕臨崩潰的表情,手上動得卻更猛了,帶得沈樞的屁股一聳一聳,竟是就著自己被插入的節奏在嚴煜體內淺淺進出起來。

沈樞絕望地撐在嚴煜上方,憑借最後一點意志力才未徹底癱軟倒下。但他已經完全無法直視嚴煜的表情,只能將汗濕的臉埋在嚴煜的頸窩,自暴自棄地任憑身下人玩弄自己。而熟悉的快感卻不由得他逃避,隨著前方與後方抽插的節奏,兇猛而快速地席卷他的身體。

嚴煜用手指插了他一會兒,突然改為短促而急促地聳動,那四根指頭,竟是模仿起按摩棒的節奏,在沈樞體內瘋狂震動起來!

嚴煜一偏頭就碰上沈樞的耳朵,語氣溫柔得發燙,“下次,我們買一根震動棒,你再想插老公,老公就用那個插你好不好?”

“不,不要。”沈樞怕得連肩胛骨都在發抖,“求你,嚴煜,別弄了。”

“好吧。”嚴煜竟是真的不抖了,他換成緩慢而溫柔的抽插,含住沈樞的耳垂,“那你摸摸我。”

沈樞顫抖地撐起身,他已經控制不住地哭出來了,他吸了吸鼻子,挺身的同時感覺嚴煜的手指又進得深了些,但這比起方才的折磨已經好太多了。他哆哆嗦嗦地握住嚴煜的陰莖,這東西已經完全勃起,猙獰地挺在肚臍邊,嚴煜仿佛在催促一般,手指在他身後又重重地頂了頂,沈樞單手握不太住,只好虛攏著套弄了兩下,又捏了捏龜頭,擠出兩滴渾濁的前液。

“你知道嗎?”嚴煜捧著沈樞的屁股,認真地說,“每次它在你裏面的時候,你都吸得特別緊。”

“你裏面又熱又燙,抹了潤滑後就濕濕滑滑的,它一探進去你就把它咬住了,特別貪吃,除非它狠狠地頂,否則你就要一直咬著,絕不松嘴。”

嚴煜一邊說,手指還在沈樞體內探索,他摁到一處,沈樞猛地顫了一下,他就知道按到了,“它每次頂到這裏,你的反應就特別大,你會先把它緊緊絞住,然後我哄一哄你,你又會試著放松,讓它多頂一頂你。”

“別說了……”沈樞絕望地攥著那根,好像攥著什麽救命稻草,“求求你,別說了……”

“我好好奇,”嚴煜仍敞著腿,沈樞的半根還埋在他的體內,他的手指揉摁著沈樞的腸壁,而陰莖則被沈樞攥在手裏,他們交疊成一個奇怪的姿勢,每一處都交纏包裹在一起,“那是種什麽感覺?”

“是它插得你舒服,還是老公裏面舒服?”

沈樞敗了,崩潰了,妥協了。他徹底沒了力氣,攤倒在嚴煜的身上。他聽見嚴煜又笑了,聲音低沈,氣息滾燙,而那四根在他體內肆虐的手指驟然停下,卻沒等他松口氣,竟又馬上猛烈抽插起來。

那力道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抵在前列腺上瘋狂刺激,但他卻發覺自己仍嫌不夠,想要更燙,更粗,更堅硬地東西進入體內。可他的前身仍然塞在嚴煜體內,隨著手指進出的力道反覆聳動摩擦,射精的沖動似乎根本抑制不住,在避無可避的前後夾擊下——

他射了。身體猛地繃緊,登頂的快意清晰而淺顯,眼前剎那的白光像霧一樣,聚攏又彌散,最後只剩下自己猛烈的心跳,和耳邊輕緩的呼吸。

“恭喜寶貝兒破處。”嚴煜仍任沈樞攤在自己身上,伸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吻,“現在該換老公插你了。”

嚴煜沒有給沈樞任何緩沖的時間——事實上沈樞也不需要,他從未如此刻一般,哪怕剛射精卻馬上渴求更猛烈的刺激——他像攤煎餅一樣被翻了個身,大腿往兩邊一掰,就被嚴煜捅了進來。

“啊!”他大叫。嚴煜的肉棒滾燙,跟燒火棍似的,捅得他又痛又爽,下身立刻挺了起來。嚴煜擼掉他帶著的套子,甩到一邊,又把他刺激得一激靈,連帶著後穴也是一縮。

嚴煜被吸得一抖,擡手扇了沈樞屁股一巴掌,“放松!”

嚴煜把沈樞的大腿掰得更開,帶上全身的重量,開始瘋狂地插他。

“啊!啊!啊!啊!”那刺激似是到了極限,但若是放聲喊出來,卻又能再多撐一會兒。沈樞覺得快感多得要讓他窒息,想把嚴煜推開,雙手胡亂地推搡,最後卻只能扒上他的肩,拿它當唯一的浮木。

“太爽了……”過了好久,沈樞才緩過來,他推了推同樣攤在一旁的嚴煜,“簡直是最爽的一次。”

的確,除了“爽”,沈樞再想不出什麽別的形容詞。他們像動物一樣交媾,忘卻了所有的語言,積累的壓迫感被叫喊釋放,讓身體對快感的承受力一再拔高,直到避無可避的臨界點,轟的一下,精液湧出來時,那直擊靈魂的震撼感覺,仿佛洩洪一般,淹沒其餘了所有的感官,唯餘無邊令他窒息的黑暗。

“我也同意。”嚴煜握住他的手,舉上來往唇邊親了親,“你真的太棒了。”

沈樞偏頭與嚴煜對視,“你才是。”他盤算著,前一次射精如果感覺一般,第二次馬上再來,如果能克服一開始的無力感,似乎能爽多好多倍,“你太會了,真的。”比他這個專業的都強!

嚴煜笑著湊過去親沈樞,“寶貝兒過獎了。”

心裏卻想著,要不是受沈樞寫的那些啟發,他哪會懂這些。

沈樞閉上眼,和嚴煜吻了吻。他不想換姿勢,餘韻還在體內激蕩,怕打擾了這種感覺,待嚴煜離唇,才又說道,“你這麽厲害,我要給你個獎勵,以後就照這樣來!”

“還有獎勵?”嚴煜側起身,摸過沈樞赤裸的胸膛,在他肚臍邊輕輕打圈,“寶貝兒,你真好。”

沈樞被摸得好舒服,幹脆閉上眼享受,連話都懶得說,哼了一句,“嗯?”

“我還以為,”嚴煜又摸上他大腿內側,在臀縫處若有似無地撩撥,“你會跟我生氣。”

沈樞撩起眼皮睨他,“合著你試探我底線呢?”

嚴煜一凜,剛想把手縮回去,沈樞卻一翻身,將那手掌夾在自己腿間,笑了起來,“我什麽時候真跟你生氣過,哪次不是乖乖撅屁股讓你隨便捅?你盡興我也盡興,這種事兒咱們都可以商量著來。真不願意的話,”他又想起嚴煜威脅他要買按摩棒插他的時候,“你能看出來,對不對?還是說,你想整個safe word?(安全詞)”

嚴煜皺眉,“你喊停的時候我就停,我不會作踐你。”

“知道。”沈樞湊過去把嚴煜親了口,“那萬一我喊停了,卻不是真想停呢?嘴上不想要,身體卻很誠實什麽的。”

嚴煜樂了,“就你?每次喊得都是不要停!”

“對嘛,”沈樞一臉坦然,“你想怎麽玩,我都可以配合。下次要給你脖子上掛個鈴鐺喵喵叫嗎?喵?”

“別別別!”嚴煜沒心理準備,瞬間起了滿背雞皮疙瘩,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對上沈樞圓溜溜的眼睛,竟然後知後覺地覺得有點萌,忍不住說,“要不你再喵一下,我找找感覺?”

“滾!”沈樞笑罵,“自己研究去,別指望我還報菜名兒似的給你挑!我算是知道了,老子只想攤在床上讓你伺候,當個人肉按摩棒感受前高就行,媽的真累!”

嚴煜笑死了,“好好好!保證完成任務!”他把手從沈樞腿間抽出來,摟上人的腰,壓上去親吻。

“所以呢,獎勵是什麽?”嚴煜的每一口氣息都打在沈樞的唇上,在接吻的間隙問道。

“獎勵你……”話還沒說完,嘴巴又被嚴煜給堵住,好一會兒,沈樞才又開口道,“帶我去見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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