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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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出道選擇題。A.我愛你 B.我恨你C.你愛我 D.你恨我 — by清源

A我不用證明,B曾有過現在被否決了,D一看就是錯的,那麽只剩下了C了……清源,想說那三個字不必這麽拐彎抹角的。--by清晗

坐進小八,白清源將暖氣開開。看著那瓢潑大雨中的**者微微一笑。而後透過後視鏡望見一輛出租車正急急趕來。

一瞥車牌號,竟是早上將他扔在這兒的司機的車。

俞清晗已經睡著了。看著她疲憊的面容,白清源將零落在耳邊的發給她挽回去,左手轉動方向盤準備回W市。

夏叔的車與他迎面相對,他按了聲喇叭,又按下玻璃開關,故作好人的喊著,“盡職盡責的TAIX叔叔!”

“你小子!”夏叔的窗戶一直開著,聽到聲音停下車,就那樣和他交錯相對著說話,語氣布滿欣喜,“你沒事兒啊!剛才你老婆和我打電話,急得可不得了,說你有空曠恐懼癥,唯恐你出事兒。你說你這小子,嬌嫩的很,一點兒都沒男子氣概!”

老婆?白清源又看看俞清晗,她此時嚶嚶著,轉了個身子。欣慰的一笑,看向夏叔,也不理他的埋怨,“是啊,我媳婦兒可關心我了!這世上沒有比我媳婦兒更好的女人了!”

“唉,聽到你這話我算是放心了。”夏叔心下寬慰,又對著白清源交代,“路上開慢點兒,這雨大路滑,你這媳婦兒來的時候估計車速是飆到了200碼,我接到她電話就拐回來,就那還是生生把我給甩遠那麽多。回去時候慢點兒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白清源嘟囔著,這老男人真多事兒,媳婦兒是他的,不能讓別人管那麽多!

“罷了,以後別惹你媳婦兒生氣。看她那麽在乎你,你可得對她好點兒。”

這話還不錯,白清源一嘟嘴,眉毛一挑,“那是自然!”

“好了,你們和好就行,小夥子,我先去趕別的生意了啊!”夏叔沒有回調,準備直走下高速拉活兒。

“叔叔,謝謝您!”

這麽禮貌才像那女孩的老公,夏叔欣慰一笑,回了一句,“不客氣,好好過日子就行!”

轉首凝睇著他的媳婦兒,白清源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而後開車。

車中還是那首《你是我最好的決定》。

“因為遇到 的人是你

做什麽都 不會遲疑

你的眼神和我一樣 那麽堅定

牽著手 就不怕任何逆境

你是我最好的決定…”

清晗,謝謝你,謝謝你還肯原諒我,還肯為白清源做這麽多事。

……

蘇妙燁在雨中終於追到了那人,一把揪著他的後領,“你特麽的、跟、兔子似的,小爺我個、短跑冠軍、都、差點、跑不過你。”

那人也沒了鬥勁兒,一屁股坐在泥濘裏喘著粗氣,蘇妙燁被帶的也癱坐下來,後又起立,半伏著身子調整呼吸,“說,誰派你們來的。”

“這位小姐,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兒,咳咳,”那人好笑的看著她,“我只是一位攝影愛好者。聽你口中的**者應該是哪個媒體的記者。在下只是感覺那兩位戀人在雨中相吻的畫面很唯美很有意境,所以才手癢拍了下來。”那人說著雙手攤開,一聳肩,無奈地說,“唉,叫你那麽一驚嚇,我的設備都摔掉了,這下回去也不知能不能修好!”

蘇妙燁眼皮一跳,“你說你不是媒體行業裏的工作人員?”

“騙你幹嘛?哪個媒體的記者閑著沒事兒,下雨天兒的來這和清寺?”那人很是郁悶。

“那你,咳咳,”蘇妙燁氣極,抓起他的領子一巴掌,“你沒事兒跑什麽跑!”

那人無故挨了一掌,一下子有了戰勁兒,掐著她欲要來的手腕,眉頭凝住,“你沒事兒追什麽追!你若不追,我會跑?”

“我沒時間和你糾結這個問題,放開!”

“憑什麽?”

她一腳踹上去,頭腦清醒,厲聲道,“就憑被**的,是H-Y的小老總和當今炙手可熱的網絡寫手‘向日葵’!出了事兒,你能擔起嗎?”

那人又一下回坐到泥裏。蘇妙燁不再管他,直直回奔。掏出手機給白清源通話,怎料一直是忙音。

觀向四周,或許是這兒信號不好,加之下了大雨。思及此,下了山回到車內。

坐進車內,Winnie打來了電話,急切地問,“W市下起了暴雨,你那裏呢?”

蘇妙燁打開暖風,聽著那口氣,拇指刮過臉上的雨水,輕聲慰道,“估計跟你那兒差不多。”

“那雨下這麽大有沒有著涼?”

蘇妙燁拿過毛巾擦擦頭發,戲謔地調侃,想要減除Winnie的擔心,“本次降雨是本著消除霧霾增濕的願望,應邀對W/S兩市進行友好訪問的。So,Winnie小姐。這雨實是盛情難卻啊!”

“就知道貧嘴,到底有沒有事兒?”

“沒事兒,沒那麽嬌嫩,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那老板情況怎麽樣?”

“我也估摸不準他的想法。不過事兒應該不大,有的時候或許有新聞比沒新聞強。”

……

午市開盤。鄧陽觀察著個股和大盤走勢,蔣廷翰也過了來。手機鈴聲響起,他看向來電人姓名,疑惑接起,“餵?”

“蔣總!”那記者朗聲道。

蔣廷翰一時有些詫異,事兒是鄧陽經手的,這記者怎麽找上他了?

那人也很精準的捕捉到他的微頓,靜默笑著,開口道,“蔣總,您好,在下手中有一段視頻和幾張高清照片,不知您可有興趣?”

蔣廷翰聽著那人的口氣,暗作疑慮,“哦?什麽東西竟勞煩閣下親自給我打電話?”

“明人不說暗話。蔣總只可告訴在下,要還是不要。”那人信誓旦旦的聲音透過屏幕傳至蔣廷翰耳朵,他不再試探,“既然閣下對手中的東西如此自信,蔣某觀摩便是。”

道貌岸然,裝腔弄事,那記者心下啐道,可轉臉想起自己之所以暗下想辦法討要到號碼直接跟蔣廷翰聯系,目的無非是找個分量重的人,以此給自己在手中的料加碼,誰不是為個錢?況且還不能讓主編知道...

呵,放開口沈聲說,“蔣總定個時間地點吧。”

聽著他很快松了口,蔣廷翰暗暗鄙夷,左不過是一個小記者,自以為拿到點有用處的東西便穩不住氣想要相挾,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目光掠向手腕,輕笑著說,“3點,不夜天。”

“好,那就說定了。”

“嗯,到時我會在門口親自恭候。”

此話一出,那記者心中陡然一慫,忽然質疑自己的做法。

……

下了高速,俞清晗便醒了,揉揉惺忪的眼,嗓音還未恢覆,“清源,你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沒有,我很健康。”白清源騰出右手摸摸她的頭,轉而促狹的看著她,“媳婦兒,要不,今晚就證明給你看?”

俞清晗一下被嚇醒,豁然直起身子,拍下他的手,鼓起嘴氣道,“得了啊,白清源,別得寸進尺!”

“誰讓你一直關心我的身體狀況?”他哼哼著,拋著媚眼。

“那是因為…”她抓著他落下的手,“你走的那6個月就是因為你的病情!”

白清源一下變臉,“誰告訴你的?”

“一個朋友。”

“哪個朋友?你的交際圈裏的人我可都清楚!”他吃味的說著。

“說來我也不知道他的情況,不過我跟你說,你別胡思亂想啊。”俞清晗緊握他的手,“是一個叫‘狐貍六’的朋友,說是我作品的粉絲。有好幾回事兒都是他暗中幫我辦的。”

白清源一捏她的鼻頭,“還好幾回事兒。你都瞞著我做了什麽?”

扯著他的臉皮,俞清晗嘟著嘴,眼神說不清含義,“清源,你要相信我。”

白清源倒也不放在心上,繼續開車,“清晗,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他也許並不是簡單的讀者呢?亦或是,根本就是打著讀者的旗號…”

“得了吧,我就是再招蜂引蝶,可這裏,”她拿過他的手放在心口,“除了你,還是你。”

白清源感動的捏了胸口一下,俞清晗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遂道,“清晗,我的意思是,既然都能幫你探查到我的下落,他究竟是誰真的很難說。和那種人,距離不要走得太近。”而後調皮的看著她,“你這桃花再爛,也已經被我摘了!別人連桃枝都甭想碰!”

俞清晗躺回座椅,聽著愛人甜蜜的情話,心中劃開了一湖蜜波。

卻也是疑惑,狐貍六,你是誰?

快到城郊了,白清源轉身問,“清晗,先回哪?”

“你想去哪?”她反問。

他孩子氣的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吐舌,“要不先去你那兒吧。我那兒太亂。”

就知道是這樣!俞清晗笑話著他,“喲,都不知道是誰當初說‘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可不可以不要這麽任性’!”

白清源幹笑,轉移話題,“中午就吃餃子吧。”隨即聲情並茂的感慨,“清晗,我還是只會搟餃子皮。”

“那正好啊,我還是只會包餃子。”

“所以你看,”他繼續說。

她眸中凈是他,“我們是多麽默契的一對兒!”

“天造地和!”他發表總結。

“耶!”兩人神經病的一拍即合。

……

雨停了,冷風在車窗上留下雨珠的印記,陽光用它那金色的手指抹凈。

清源,法國希瓦勒之理想宮的入口處有一塊矗立著的石頭,上面刻著一句話:我想要知道一塊有了夢想的石頭能走多遠。

俞清晗的夢想,就是帶著白清源這塊人形石,盡自己所擁有的時間,走一段只屬於兩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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