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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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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柳茹涵趕時間,三人一路奔波到了邊城。

站在城門口的三人,看著邊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不似江都城的熱鬧,但不至於荒涼,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這裏的人說話大聲,大多都是豪爽的性子,三人找到一間客棧,開了房間後,坐在一樓吃飯。

忽聽到吵架的聲音,三人轉身,看到客棧門口站著一酒鬼,身著舊衫,長相粗狂,身材魁梧,面色泛紅,似已醉了,正與門口的店小二爭奪一壺酒。

“趙二虎,你已經欠了小店三天的酒錢了,若不付了賬,這酒不能拿走。”

“放屁,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是會欠賬的人嗎?不就不壺酒嘛,回頭我就給我舅舅說,讓他幫我把錢付了。”

說完大力將酒從小二手中搶過,因他力氣大,小二被拽的摔倒在地。

聽到聲音的掌櫃從後面走了出來,看到地上的小二,立即走過去將他扶起。

怒聲對那人說道:“趙二虎,你欺人太甚,不付賬就算了,還強行在我店裏奪酒,就算你是城主的親戚,也不能這般,我這就告到城主那去,我就不信還沒有地講理了。”

那趙二虎醉醺醺的搖晃著身子,不屑的說道:“那可是我舅舅,豈會幫著你?就你這小店,若要在這邊成做生意,就好好巴結我,我在舅舅面前給你說說好話,你們才能安穩度日。”

店家氣的雙眼通紅,指著趙二虎的手不住的顫抖,硬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時一樓角落坐著的一男子背對著門口突然發聲。

“我聽聞邊成的城主是五王爺提拔上來的人,為人剛正不阿,才將邊成整頓了如今這民風淳樸的模樣,沒想到竟有這樣一如流氓般的小舅子。”

趙二虎看著那背影,氣呼呼的質問:“你誰呀,老子就是流氓怎麽了,有本事先轉過身來說話。”

那人從椅子上站起,轉身走至門口,一身深黑色勁裝,長得輪廓分明,英氣十足,看起來像是習武之人,而衣服面料上紋路精細覆雜,氣度不凡,定是身份不一般。

趙二虎打量了下這人,見他臉生,定不是邊成之人,就放下心來,大聲說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邊成雖小,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男子嘴角輕揚,淡定的說道:“城主我是認識的,雖說為官清廉,但也不至於落魄,看你這模樣,怕是在城主那討不著好,才會四處頂著他的名聲在外騙吃騙喝。”

趙二虎似是被他說中了,楞了一下,有些不自信的說道:“我們家的事,豈是你一外人能說道的。”

又想頂幾句,但怕這人真的認識他舅舅,“罷了,老子今日被你們吵得,沒了喝酒的興致,這酒不要了。”

說完將酒往掌櫃手裏一塞,打算走人。

男子見他要走,又說道:“今後若是被我撞到,你頂著你舅舅的名聲在外坑蒙拐騙,我定會告到你舅舅那裏,以他的性子,怕是不會容你在這城中。”

這話更像是說給掌櫃的,和圍觀的百姓聽的,趙二虎哼了一聲,憤憤的走了。

圍觀的人們紛紛為男子喝彩,他們早就看趙二虎不順眼了,可礙於城主都拿他沒辦法,如今有一人站出來點醒,都相互表示再也不受趙二虎的惡氣。

掌櫃也開心的對男子說道:“客官,謝謝您方才出手相救,為表示我的感謝,您今日的這頓飯錢就免了。”

男子點頭謝過,冷冷的回到了自己桌上。

蘇羽寒在一旁看了場好戲,她盯著那男子的腰間令牌,與當初母親留給自己極為相似,看來這人是吳國的人,並且身份不低。

蘇羽寒一直註意著那人,見那人吃的差不多了要走,蘇羽寒忙對柳茹涵和凝香說自己先出去一趟,等會回來。

就一路小心翼翼的跟著那人,見那人走到一無人的巷子中時,蘇羽寒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姑娘跟了在下一路,不知是為何?”那人突然轉身,眼神犀利的看著身後的蘇羽寒。

蘇羽寒也不躲避,笑著上前,“在下蘇羽寒,敢問閣下是吳國人嗎?”

蘇羽寒自是知道這人是吳國人,與娘定有關系,可不確定是否知道自己,就故意報上大名。

那人聽到蘇羽寒的名字後,就眉頭微皺,不確定的問道:“敢問姑娘可是江都城蘇家的大小姐。”

蘇羽寒故意伸手摸了下腰上的令牌,對他回道:“正是,因為小女子的娘親也是吳國人,所以見到兄臺給格外註意,才跟蹤你想確定下。”

那人看到那令牌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收起了之前的犀利,變為柔和,對著蘇羽寒拿出自己的令牌。

“姑娘的令牌,在下也有,我想我應該知道姑娘是誰了,姑娘可知你腰上是何令牌?”

蘇羽寒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還請公子告知。”

男子說道:“這令牌代表著吳國皇室,只有皇室才有資格擁有,姑娘能來這裏,想必已知曉自己的身世了吧。”

蘇羽寒點點頭,含笑說道:“我在江國時就聽說,吳國皇上有三個兒子,其中二皇子吳邢晨,今年二十五歲,對江國的文化極其喜歡,且擅長利用江國的經濟帶動較為落後的吳國,想必公子就是二皇子吧。”

男子對蘇羽寒的話露出了欣賞的表情,“沒想到姑姑的女兒同她一樣天資聰慧。”

“彼此彼此。”

兩人含笑看著彼此,或許也是因著血緣關系,覺得一見如故。

吳邢晨挑眉問道:“聽說妹妹如今是江國的九王妃,身份極為尊貴,不知妹妹到吳國是為何?若是想游玩,為兄可以帶你暢游一番。”

蘇羽寒明白他的意思,他若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定清楚自己的父親死於吳國皇帝之手,所以話裏話外的提醒自己莫要與吳國皇室牽扯上。

為了打消他的疑慮,蘇羽寒將此行的目的告知於他。

“實不相瞞,我此行來吳國,只是好奇母親當年生長的地方是何樣,順道在親生父親的墳前祭拜,但都是瞞著家人的,畢竟也不想傷了養父的心,待些時日就要回。”

吳邢晨見此就放下防備之心,說道:“妹妹若想去看你父親,來找我即可,為兄別的忙或許幫不上,這個還是可以的。”

蘇羽寒見已達到跟蹤他的目的,也不再拐彎抹角,兩人寒暄幾句後,約好明日客棧來接她去吳國。

回去的路上,蘇羽寒心情格外的舒暢,如今沒了往日的那些仇恨,又見到一個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只需一點開心的事情,就可以讓自己高興起來。

回到客房時,柳茹涵已在自己房內等她,見她進來,忙拉著她的手激動的說道。

“我今天聽說他的消息了,這幾日他就在城中的福來客棧,我打算明日就去找他。”

“正好,我明日也打算去吳國,你找到那人後記得給我留信,我在吳國也就呆個十日左右,回來時,若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吃上你們的喜酒。”

被蘇羽寒這番打趣,柳茹涵也害羞起來,拉著蘇羽寒幫她選明日穿的衣服。

“我第一次見他時,穿的是綠色,我這次還穿綠色好不好,還是換個顏色,讓他眼前一亮。”

見柳茹涵對著一堆衣服在那為難,蘇羽寒笑道:“你長得這般好看,穿什麽都美,最重要的還是你兩的心意。”

柳茹涵同意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當初見他時,我還小,如今這兩年出落的越發美麗,他定會喜歡的,到你是難得誇我。”

“......要不你也誇誇我?”

“......”

“明日就要走了,一點面子也不給。”

柳茹涵這才不情不願的說道:“蘇小姐人美心善,武功高,又聰明,最重要的是嫁的好,行了吧。”

蘇羽寒滿臉享受的聽著,突然一楞,“什麽叫最重要的是嫁得好,我本身就很好很好,那也是很重要的。”

柳茹涵單手托著下巴,另一手開始算著,“你看看這一路上,你打著九王爺的名號都幹了多少事,住宿、吃飯、賭博出老千、拍賣場內部價、還有一堆,我都懷疑九王爺的眼神是不是有問題,你簡直是除了臉一無是處嘛。”

蘇羽寒的耐心終於被最後一句話壓垮,明知柳茹涵是故意的,但還是忍不住回懟。

“不是我家相公眼神有問題,是你眼神有問題,你這一路上可都是靠我才走到這的,若光是打著相公的名號,豈能那般順利。”

蘇羽寒沒有等到柳茹涵的回懟,見她反倒是開心的笑了,笑的越發大聲,“這才是我們之間正常的樣子,這一路上那個好心的蘇羽寒,我實在太不習慣。”

因著這句話,兩人的氣氛突然間變得傷感起來。

蘇羽寒說道:“明日就分別了,不過我相信你的性子是不會被欺負的,希望老天有眼,那人能收了你,我就再也不用看到你了。”

兩人又互相懟了幾句,柳茹涵又開始了糾結穿哪件,蘇羽寒在一旁淡定的喝著茶,任她在那糾結,冷冷的來了句:“怕是不到明日你是不會定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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