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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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這麽久,眼見蘇羽寒的身體已恢覆的差不多了,宇文浩進了屋子就著急的關上房門。

拉著蘇羽寒到床邊,“娘子,既有體力在外行走,不如我們幹幹正事吧。”

眼看著宇文祥就要俯身壓上來,她連忙避開,臉上一抹紅暈,害羞的說道:“也不看看,這還大白天的呢。”

宇文祥見要她躲開,從身後將她攔腰抱住,在她耳邊說道:“娘子,我們已成親數月,你這成天受傷,可有想過我忍的多難受。”

他說話的間,氣息噴在蘇羽寒的脖子上,弄的她心癢癢的,轉頭看了他一眼,曼妙眸光盈滿愛意。

屋內可謂是春光無限。

要說這柳家小姐柳茹涵,家室與蘇羽寒不相上下,但多年來跟蘇羽寒一直都不對付,可不知為何今日會來到九王府拜訪。

蘇羽寒到前廳時,只見柳茹涵站在前廳內,僅帶了一個貼身丫鬟,雙眸不停的轉動,觀察著屋內的擺設。

“柳小姐,好久不見啊,不知來我何時?”

柳茹涵回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蘇羽寒,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已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人。

細看之下她發覺,此時的蘇羽寒早已與往日裏的印象大有不同,非但沒了往日刁蠻任性的模樣,還多了一絲端莊的貴氣。

她對著蘇羽寒禮貌的點點頭,說道:“那日在宮內的事情,謝謝你,是我琴藝不精,若沒有你挽回顏面,我怕是很難下臺。”

蘇羽寒對她的態度頗有意外,她定睛看向眼前人,非但沒對自己冷嘲熱諷,反而多了幾分真誠,她徑直坐在面前的凳子上。

“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與你無關,你若是為了這事專程登門感謝,那就不必了。”

見蘇羽寒並不想與她套近乎,柳茹涵也不墨跡,立即讓身後的丫鬟拿出一盒子放置桌上,她輕搖蓮步坐在蘇羽寒身旁的凳子上,打開盒子,只見裏面是兩個肉色似人皮的東西。

“這是兩張□□,帶在臉上可偽裝成其他模樣,是極其珍貴的東西,實不相瞞我是有事相求,才拿這面具作禮相送。”

蘇羽寒驚奇的看著這兩張□□,她只在那些說書人的嘴裏聽到過這種東西。

猶豫思考片刻,又問道:“你一大家閨秀為何會有這樣的東西,你所求的是何事?”

柳茹涵沈默片刻,不停的拽著手中的手帕,深吸一口氣回答道:“這東西是我心上人所贈,他是江湖中人。”

見蘇羽寒眨了眨眼,嘴角微翹,並沒說話,接著說道:“我所求之事就是求你帶我離開江都城,我知九王爺有商隊,可走遍江國各地,甚至在南國、吳國都有他的勢力,離開這裏對他而言是輕而易舉,若你們要出發,請帶上我,若能帶我去邊城就更好了。”

蘇羽寒更加好奇了,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問道:“你的心上人在邊城?那你為何不自己去,是家人不許嗎?”

柳茹涵低頭苦笑,“家人早已為我找了門當戶對之人,若我不走,最晚不過今年就要成婚,他們深知我的心思,早就買通了城門侍衛,我幾次想要出去,哪怕用上□□,也因無人掩護,被身邊之人出賣,都被攔下送了回去。”

一旁的丫鬟見蘇羽寒還未答應,當即跪在地上,對著她說道:“九王妃,您就幫幫我家小姐吧,她若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低頭來找您,這對她這樣驕傲的人來說,向您低頭是要有多大的勇氣啊。”

蘇羽寒也知柳茹涵以前有多厭惡自己,她摸了摸盒子裏的□□,嘴角微揚,“這東西我好奇得緊,真好用嗎?”

柳茹涵見她似是要答應的樣子,收起眼中的苦澀,忙點頭說道:“好用好用,戴起來也方便,你若要,我將方法教給你。”

就這麽一小會的時間,蘇羽寒就將□□的使用保存方法都學會了,柳茹涵見她答應了自己的請求,也打算離開。

蘇羽寒跟她出了前廳,離開之際,她突然轉身,定睛看了看蘇羽寒,鄭重說道:“蘇羽寒,以前的事情,對不起,還有......謝謝。”

看著她輕盈的背影,蘇羽寒覺得多一個朋友,少一個厭惡的人也是好事一件,這柳小姐其實本就非惡人,只是以前深信傳言,對自己心生厭惡,才處處與自己作對。

她記得當初蘇蘭兒得勢的時候,柳茹涵也從未去巴結過她,反倒各種看不上蘇蘭兒,連嘲諷都不屑。

她雙手握在身後,輕輕的笑了笑,“還真是有個性啊。”

宇文祥好不容易有了清閑的時候,才過了幾日與蘇羽寒在家窩著的日子。

今日一道聖旨,就又被皇上叫去讓他到南方處理一樁案子,據說是牽扯幾個城。

此時蘇羽寒坐在榻上剝著桌上的一盤葡萄,宇文祥躺在她腿上,翹著二郎腿,不悅的說道:“皇上這是把我當他的官員了?任意差使,我可不想當官。”

蘇羽寒深知他不想參與到朝中之事,剝了一顆葡萄送至他嘴中,安撫他說道:“你也說了,現下皇上剛除去宇文浩的左膀右臂,損失了不少官員,朝中可用之人已無多少,才讓你臨時頂替一陣子。”

宇文祥不以為然,輕哼一聲,“那也不能耽誤我要孩子啊,我也老大不小了,這次辦案時間也說不準要多久,這成天在外面跑可還行。”

說著他突然起身看向蘇羽寒,拉著她的手說道:“要不,你隨我一同前去吧。”

蘇羽寒抿嘴一笑,抽出手,“哪有人辦案還帶著家人的,也不怕人笑話,你快去快回就好,我還等著你回來帶我去各地玩耍呢。”

宇文祥見她這樣說,無力的靠在她的肩上,撒嬌的說道:“娘子,你這是不要你相公了麽。”

蘇羽寒像哄小孩似的又給他塞進一顆葡萄,“想我了就看看我給你繡的荷包可好?”

第二日宇文祥就被五王爺帶人鄭重其事的給他送出了城,他摸著腰間的荷包,看著那纖細的身影,不舍的駕馬離去。

他走後的第一天,蘇羽寒還未感覺到不適,第三天開始,蘇羽寒就瘋狂的想他,他們自從上次雪災之後,才未分開過。

走後半個月,蘇羽寒已開開心心的在街上閑逛了,“我說凝香,王爺不在,我們也不能虧了自己啊,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安排上。”

她和凝香在福滿樓的雅間叫了一桌菜肴,吃的肚子圓鼓鼓,帶著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府裏,“每日吃廚娘做的菜,雖說好吃,但偶爾換換也是不錯的。”

遠在南邊的宇文祥收到江都城的密函時,臉色發青的看著手中的賬單,冷言:“蘇羽寒,本王一走你就瀟瀟灑灑的花著錢,當真是逍遙快活啊。”

一旁的莫染看著宇文祥將手中的密函的捏成一團,心道:女人啊,真是麻煩。

江都城這邊蘇羽寒坐在自己今日買回來的戰利品當中,挨個點著,她拿起一個羊脂玉鐲,帶在手上滿意的笑了笑,再拿起邊上的朱釵,不滿的搖搖頭,“今日怎會被那商家三言兩語就誘騙的買了回來,這色澤雖不錯,做工也太差了。”

繼續翻找間,凝香神色凝重的來到門口,猶豫的開口道:“小姐,老夫人來了。”

蘇羽寒聞言停止手中的動作,“祖母,她來幹什麽,不是不認我嗎?”

凝香又說道:“聽說是小少爺出事了,在學堂將相國家的公子打傷,被關進了大牢。”

“他不是一項都很乖嗎?怎麽會出事,老太太既然來了,就讓她先等著吧,我先去吃了晚膳再說。”

蘇老太太在前廳等了許久,也未見蘇羽寒出來,她心中著急萬分,對著一旁的下人問道:“王妃還未來嗎?”

可任她怎麽問,下人都說不知,她唯有坐在那裏可勁的盼著蘇羽寒的身影出現。

一個時辰後,蘇羽寒邁著細碎優雅的步子緩緩而來。

看到蘇老太太焦急的起身看著她,想要開口說什麽,蘇羽寒未正眼看向她,徑直走到主座上坐下,才問道:“蘇老太太找本王妃可有事?”

蘇老太太這才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蘇羽寒已是九王妃了,沒了親情,如今的自己想要與她對話,也只能這般仰望。

她猶豫片刻,才扶著拐杖,對著蘇羽寒彎腰行一禮,“老身,有要事相求,我孫兒天磊,前日因被相國家的公子挑釁,與他大打出手,不慎將他打傷,現被關進大牢,所以才來求王妃幫忙,希望你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幫幫他。”

蘇羽寒先前就聽說蘇家因著蘇蘭兒的關系,被四王爺的事情連累,雖說蘇老爺官位還在,可勢力大不如前,在朝中可謂是舉步艱難。

她雙眸撇了眼蘇老太太,冷冷的說道:“弟弟?我可記得你說過我不再是蘇家的人,又怎會有弟弟。”

蘇老太太眉心微低,無奈的說道:“是我對不起你,可天磊至始至終都當你是親姐姐,你就看在他這情分上救救天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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