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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陛下這句話,臣妾就是受再大地委屈也無怨無悔了。”

路易十三接著說道:“不過,王後,朕還是要告訴你,你腹中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不能繼任法蘭西的王位,王位是瑪麗的,你無論如何不能和她爭,這既是為了法蘭西的繁榮和強大,也是為了你們母子的安全,知道嗎?”

王後心中那個失望喲,真是撥涼撥涼的!現在羅馬帝國垮了,哈布斯堡家族也將肯定一蹶不振,可路易十三居然還是不願意讓她的孩子繼任王位!他心中的成見就真有那麽深?這怨恨就真地那麽難以化開?

路易十三已經沒多少心情關心王後的情緒了,接著說道:“王後,留給朕的時間不多了,有些事情朕必須做出安排,可玫瑰公爵和杜倫尼都征戰在外,達達尼昂又成不了大事,不足以托付,想來想去,朕還是決定直接找你,告訴你一些事情。”

王後吸了口氣,低聲道:“陛下說吧,臣妾聽著呢。”

路易十三道:“玫瑰公爵是我替瑪麗選定的王夫,以瑪麗的善良和寬容,再加上玫瑰公爵的智慧的武功,足以保法蘭西五十年繁榮!至於五十年以後法蘭西會怎樣,那已經不是朕能夠顧得上的了,朕只能顧及這麽遠了。”

“玫瑰公爵不是個有野心的人,他不會萌生取代波旁家族的異心!可主教有野心,他又是玫瑰公爵的舅父,在主教的威逼下,玫瑰公爵也許會被逼無奈,做出一些他所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不能不做好最壞的打算,預先留有應對的措施。”

王後倒吸一口冷氣,失聲道:“陛下的意思是,主教會造反?”

路易十三道:“朕在的時候,相信主教不會有異心,可一旦朕不在了,整個王國再沒有人能夠抑制他野心的時候,他的野心就會空前膨脹,到了那時候他做出任何事情朕都不覺得奇怪!”

王後道:“陛下,主教現在權勢極大,如果他真有心造返,只怕再沒人能夠制約得了他了,玫瑰公爵雖然戰功赫赫,手裏又掌控著精銳的近衛軍團,但他畢竟是主教的外甥,會不會為了對王國的忠誠和舅父翻臉,那可難說得很。”

路易十三道:“是啊,朕最擔心的也是這個,不過不要緊,朕已經預留了萬全之策,如果主教真的起了異心,而玫瑰公爵又受制於他的時候,朕預留的最後一步棋子就會開始發揮作用,主教……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王後美目連興,忽然問道:“陛下,不知道你預留的最後一枚棋子……”

路易十三淡淡地掃了王後一眼,王後嚇了一跳趕緊縮回了後半句話,沒敢再問了,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路易十三是絕不會讓別人知道的,你也最好別問,幾十年的夫妻,這點忌諱,王後是相當清楚的。

路易十三接著說道:“主教伏誅以後,玫瑰公爵必然會殺掉朕預留的最後一枚棋子,那時候,整個王國內,將再沒有任何人、任何勢力能夠威脅玫瑰公爵的地位和權力,絕對的權力才能帶來絕對的穩定,以瑪麗的善良和玫瑰公爵的能幹,法蘭西王國必將迎來一段黃金時期,稱霸歐洲是指日可待之事。”

“朕要警告你的是,你和尚未出世的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要摻和到這場即將暴發的政治旋渦當中去,否則,朕預留的棋子會毫不猶豫將你們母子也一並扼殺,知道嗎?”

王後心中那個冰涼呀,路易十三為了法蘭西的將來可謂是殫精竭慮了,但對她們母子倆未免就太冷血了點。

就在路易十三向王後交待遺囑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臥室的門被人突然撞開,然後一名侍女哭哭啼啼地跑了進來,以無比慌張的哭腔向驚愕的路易十三和王後喊道:“陛下,王後,不好了,不好了!王子殿下他……他……他沒氣兒了,嗚嗚……”

“呃……”

路易十三呃了一聲,望著侍女懷抱裏那足有三四個月大的孩子發起楞來。

床上大腹便便的王後卻是蹭地翻身坐了起來,花容失色,瞪著侍女厲聲道:“你忘了我說的話了,怎麽把王子抱這兒來了!?”

侍女嚇得跪了下來,泣聲道:“王後,王子他……他沒氣了。”

“沒氣了也不能抱這來!”王後哼了一聲,然後突然反應過來,悲啼一聲從床上蹦了下來,尖叫道,“什麽!你說什麽?”

侍女嚇得一抖擻,不敢正視王後的眼神,低聲道:“王後吩咐不許王子殿下發出聲音,可在地下室裏,王子又哭又鬧,給他奶也不喝,就是鬧著要找你,奴婢沒辦法才狠心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可是沒想到……沒想到……”

“你這個天殺的!”王後已經完全失態了,一把沖上來扼住侍女的喉嚨,厲聲道,“還我的孩子!還我的孩子……”

第三卷 艷譚之帝國元帥 第二十三章 要變天了

侍女被王後扼住喉嚨,逐漸感到呼吸困難,再也抱不住已經斷氣的王子,手一松,王子就叭嗒一聲掉在了地下,就在這時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王子摔了一下居然哇的一聲啼哭起來,又有氣了。

王子的啼哭聲喚醒了憤怒的王後,王後迅速松開侍女彎腰抱起王子,摟在懷裏又哄又親,母性的光輝這一刻將她完全籠罩。

侍女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半晌才回過神來,驚喜無限地叫道:“王子殿下又活了,呵呵,王了殿下又覆活了。”

直到這時候,路易十三才艱難地吸了口氣,恢覆了些許思維,有些困難地伸出一枚手指頭指著王後懷裏的孩子,低聲問道:“這……這……這孩子是怎麽回事?王子?他是什麽王子?哪個國家的王子?”

王後雖然一再吩咐她的貼身侍女,不要將王子已經出世的消息告訴任何人,並且不讓王子和外界和任何接觸,可她從未告訴她們,這王子不是她和路易十三的兒子!所以,在這些侍女心目中,王後之所以如此保密王子降生的消息,完全是為了提防紅衣主教黎塞留,而沒有想到其它。

這會見路易十三這麽問,那侍女當即滿臉喜悅地回答道:“陛下,他是您的王子呀,他是法蘭西王國的王子呀,王後是為了提防黎塞留才沒敢讓您知道地。”

“我……我的!?”路易十三吃吃地重覆了一句。無神的眸子逐漸瞪大,又重覆了一句,“這孩子是我的?”

“對呀。”

侍女非常肯定地回答了路易十三。

路易十三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喉嚨裏開始發出持續不斷的咕咕聲,似乎有只風箱在他咽喉不停地抽動,卻始終喘不過氣來。一張已經極為消瘦地臉也逐漸漲得紫紅,路易十三直直地盯著王後,手指著王後懷裏的孩子,卻已經問不出話了。

王後的臉色已經陰沈了下來,她將王子輕輕交給侍女,母性的光輝開始在她臉上淡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無以言喻的深沈,王後迎上路易十三疑惑的眸子,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陛下,他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他已經三個半月大了,他長得很可愛,不是嗎?”

路易十三地臉色頃刻間變得灰白。三個半月大!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地刺破了他的心臟,三個半月!三個半月再加上十個月的懷胎期,說明王後懷孕的時間足足在一年零一個月之前了,就算這孩子是早產的,那也絕不會超過兩個月地時間。總之,路易十三突然明白了,這孩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

該死的安娜,這蕩婦,哈布斯堡家族的娼妓,她和別的男人生下了孩子,卻要讓他成為法蘭西地王子,巨大的憤怒潮水般襲來,路易十三喉嚨裏的咕咕聲響得更頻繁了,他指著王子地手指頭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只有盯著王後的眸子突然間變得明亮起來。變得無比的明亮,亮得讓人心慌。

王後的臉色逐漸恢覆了正常,她輕輕地將垂流在胸前的秀發撩到了腦後,柔聲道:“陛下,我們的孩子將來會是非常出色的皇帝,他的光輝將會籠罩整個歐洲,千百年後,全世界的人們都會記住他地名字──路易十四!”

路易十三幾乎是憋盡了所有的精力,終於嘶聲說出了一句話:“不,絕不可能!玫瑰公爵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做夢!”

王後淡然一笑,忽然走到路易十三身邊湊到他的耳朵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路易十三的眼珠子便猛地凸了出來,死死地盯著王後,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然後他顫抖著伸出雙手試圖去扼住王後的脖子,可他的手只舉到一半就頹然落了下來,失去了所有精力的路易十三頹然癱倒在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只有那雙憂郁的淡藍色的眸子,至死都沒能閉上,他是死不瞑目啊……

侍女嚇了一跳,她不知道王後跟國王說了什麽,為什麽聽了王後的話國王就會突然斃命,只知道法蘭西將有大事要發生了,就算她是個政治上什麽都不懂的白癡,也非常容易地預感到了這一點。

王後冰冷地瞪了侍女一眼,從侍女手裏接過王子,吩咐道:“你去把白金漢公爵找來,就說我有要緊的事情找他,快去!”

侍女慌忙去了。

很快,白金漢公爵就在侍女的引領下,來到了王後的臥室,白金漢公爵心下的興奮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多年的努力終於要有所回報了嗎?王後終於肯讓他進入她的臥室了嗎?上帝啊,只要再堅持一段時間,一段時間就夠了,她一定會成為自己的情人的,一定!

白金漢公爵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昂著挺胸走進了王後的臥室。

王後揮了揮手,侍女會意輕輕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抱走了小王子,臥室裏便只剩下了白金漢公爵和王後兩人。

白金漢公爵的心跳開始加速,主啊,這不會是真的吧,她要單獨和自己談話?談話結束之後會不會就是XXOO?

王後冷靜地望著白金漢公爵,她完全知道白金漢公爵的欲望,他想要什麽,她都一清二楚,王後打定了主意,淡然道:“喬治殿下,你是不是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當然。”

白金漢公爵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片刻猶豫。

“那好,只要你幫助我完成了這件事,你就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你就可以得到我。”

白金漢公爵激動得雙腿都在打顫,興奮地回答道:“願意為您效勞,美麗的王後陛下。”

王後沈聲道:“紅衣主教黎塞留對國王下了毒,國王已經在丹楓白露宮駕崩,我希望你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丹楓白露宮,將國王被黎塞留害死的消息立刻報告給巴黎的達達尼昂將軍,越快越好。”

白金漢公爵心中除了王後的美麗已經再裝不下任何東西,聞言如奉聖旨,立刻歡歡喜喜地帶著他的親衛隊離開丹楓白露宮去巴黎向達達尼昂報信去了。負責保護並監視丹楓白露宮的野狼步兵團沒有留難,因為英法兩國目前還是盟友關系,如果留難白金漢公爵是會引起國際糾紛的,黎塞留不想在這種時候多惹事端。

不過,政治嗅覺相當敏銳的黎塞留立刻嗅出了一些異樣,當時就命令野狼步兵團的士兵沖進了丹楓白露宮,卻只在王後的臥室裏發現了斃命多時的路易十三,王後和她的十幾名貼身侍女卻不知所蹤。

“壞了!”黎塞留心中咯頓一聲,沈聲命令野狼步兵團團長拉烏迪尼埃道,“這事透著蹊蹺,我們立即回巴黎!”

維也納,神聖羅馬帝國的首都,此時此刻已經躺在了玫瑰公爵的腳下,玫瑰公爵和杜倫尼已經踩在了維也納城中心皇家城堡的尖塔一,這千年古城終於被攻克了,神聖羅馬帝國的時代正式落幕了。

裊裊的狼煙仍在城裏四得彌漫,熊熊的烈火仍未被撲滅,一切都昭示著在不久之前這裏還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爭!

可憐的羅馬帝國末代皇帝費迪南二世自殺了。

杜倫尼顯得躊躇滿志,年輕英俊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和驕傲,雖然玫瑰公爵是主將,他只是副將,可這終究是一件天大的功勞,無論如何他的名字都將和玫瑰公爵一起被寫進法蘭西的史書,因為率軍攻克維也納而成為膾炙人口的千古名將。

玫瑰公爵的臉上卻沒有半點興奮,甚至還流露出一絲惆悵,和杜倫尼這土生土長的法國佬不一樣,玫瑰公爵是穿越過來的現代人,在這裏他沒有任何歸屬感,他的感情不傾向於任何國家,所以無論哪個國家衰亡了,哪個國家稱霸了,他都不會感到興奮或者悲傷,他只是感到有點煩,什麽時候能結束這討厭的戰爭,回到巴黎繼續當他無憂無慮的逍遙公爵,那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跟隨在玫瑰公爵和杜倫尼身後不遠處,就是兩人的親衛隊,公爵夫人和詹妮芙正隱身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嘹望塔臺上說著悄悄話。

公爵夫人悄聲問詹妮芙:“哎,詹妮芙,你有沒有聽說過在荷爾斯坦因的時候,他很喜歡在嘹望塔上和妮娜修女野戰?”

“可不是麽。”詹妮芙暈紅了粉臉,低聲說道,“我都親眼見過他和妮娜修女在聖母修道院的尖塔上做愛呢,那個場面教人見了都臉紅,妮娜修女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可一見了他卻火熱得跟巖漿一樣呢。”

公爵夫人咬緊了櫻唇,輕聲道:“那不行,在這方面我們可不能輸給了妮娜修女,我們也要和他在嘹望塔上野戰。”

詹妮芙美目流波,低聲道:“這能行嗎?”

公爵夫人嫵媚地摟著詹妮芙的翹臀,調笑道:“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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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艷譚之帝國元帥 第二十四章 瞭望塔上的激情

巴黎,馬薩林神色陰沈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一名侍從急匆匆地跑進來向他報告:“主人,達達尼昂率領火槍隊全部開撥,現在已經出了巴黎南效,直奔丹楓白露鎮而去了!我們該怎麽辦?”

“達達尼昂真去丹楓白露鎮?”馬薩林神色越發陰沈,沈思片刻陡然下令,“傳我的命令,立刻關閉營門,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擅自離開軍營,否則……立刻絞死!”

侍從不解道:“主人,大白天的關閉營門,還不讓士兵們外出,這……會不會不太合適呀?”

“有什麽不合適的!”馬薩林冷聲道,“立即去通知幾位隊長,執行我的命令!總之在我回來之前,百合步兵團不準有任何行動,知道嗎?”

侍從結結巴巴地回答道:“知……知道了。”

馬薩林道:“知道就好,快去快回,我還要外出一趟,馬上給我準備馬車。”

“是,主人。”

侍從答應一聲,急匆匆地去了。

一會功夫之後,馬薩林的馬車就出了軍營,車夫任由馬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距離,終於忍不住回頭詢問道:“主人,我們去哪兒?”

“隨便去哪,一直往前走就成。”馬薩林淡淡地回答,過了一會又改變了主意,說道,“那個,先去一趟聖母修道院吧。”

維也納。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城裏燃燒了整整三天地大火也逐漸熄滅,大火過後,這座繁華的歷史名城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再沒有昨日的輝煌了。

公爵夫人和詹妮芙陪著玫瑰公爵在廢墟裏散步,在三人身後不遠處。跟著玫瑰公爵的親衛隊,當然是公爵夫人率領的清一色的女性親衛隊,自從公爵夫人自告奮勇要求充當玫瑰公爵地親衛隊長之後,玫瑰公爵的貼身保護任務就交給了這支親衛隊。

不過,還別說,這支清一色由女性組成的親衛隊還真不是吹的,無論是訓練質量還是個人擊劍技巧都堪稱一流,同等數量的兵力火並,就算是班德指揮的步兵團拉出來,也未必能討得好去。

公爵夫人忽然指著前面不遠處一座嘹望塔說道:“魯。我們去塔上走走吧。”

詹妮芙會意,附和道:“對呀,站在塔上一定能看到整個維也納的夜色,應該很美的。”

“美什麽呀。”玫瑰公爵沒好氣道,“一座殘破不堪的城市。就像是剛剛被強盜[被屏蔽詞語]了的少婦,瞧著就讓人心疼,不看出罷。”

詹妮芙吐了吐可愛地香舌,公爵夫人美目一轉,婉轉地勸說道:“魯。那我們更應該瞧瞧這可憐的少婦了,她剛剛經受了戰火的摧殘,格外需要人的愛憐呢。”

公爵夫人這話一語雙關。玫瑰公爵哪有聽不出的道理?

莫名地瞧了公爵夫人一眼,玫瑰公爵頓感食指大動,是呀,也只有女人柔軟地嬌軀才能排解他心中的惆悵,戰爭總是殘酷的,死人和毀滅也是難免的,烈火過後才能重生,破壞之後才有重建,只有在廢墟中生長出來的植物才是生命力最強勁地。不是嗎?

“走,我們去塔上瞧瞧。”

玫瑰公爵大手一揮,當先而走,公爵夫人和詹妮芙立刻喜孜孜地跟了上去,殊不知,在距離三人不遠的黑暗中,一雙陰冷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索菲婭,把自己裝進箱子裏獻身玫瑰公爵遭拒後,索菲婭覺得遭受了莫名地屈辱,她要報覆玫瑰公爵,做一件讓他後悔終生的事情。

維也納雖然淪陷了,可羅馬人並不曾被征服!法蘭西的軍隊雖然在表面上控制了整座城市,可事實上,索菲婭的人還是能夠輕易出入!羅馬人的勢力不是那麽容易被清除的,幾百年強盛帝國的餘孽,豈是如此容易消亡?

玫瑰公爵三人登上瞭望塔之後,幾十名親衛隊立刻四散開來將瞭望塔團團保護起來,防止任何可疑人物靠近,距離這裏不足五百米就是一處步兵團的軍營,在所有人看來這裏無疑是安全的,就算是最厲害地刺客,怕也不能對玫瑰公爵構成威脅。

但事實上,的確有刺客在打玫瑰公爵的主意,她就是索菲婭,曾經的最出色的刺客!

索菲婭輕輕掀開地面上一塊薄薄的木松,露出一道口幽幽的洞口,然後手一揮,從她身後的黑暗中閃出了一道道身影,魚貫鉆進了地洞裏,索菲婭最後一個鉆進地洞裏,並且把木板重新蓋好,一切恢覆了原樣,如果你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這破敗的廢墟下居然隱藏著一條秘道,並且更令人擔心的是,這條秘道就通向瞭望塔的塔底。

玫瑰公爵他們要去的瞭望塔就是皇家城堡的瞭望塔,當年費迪南二世召開他一手訓練的女刺客的時候,他都會來到這座瞭望塔上,而他的女刺客就會順著這條地道繞過城堡的警衛進入瞭望塔。

就在這座瞭望塔上,索菲婭成了費迪南二世的情婦,從此開始了她扭曲的人生,現在她故地重游,卻要欣賞她心愛的男人和另外兩個女人的做愛場景,當真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雖然整座城市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瞭望塔也被一炮轟掉了尖頂,可這一點也不能阻止玫瑰公爵和他的女人們的性致,寒冷的夜風也澆不滅他們心中熊熊燃燒的熱情。

公爵夫人從身後環住玫瑰公爵的熊腰,小手輕輕撫摸著公爵強壯的胸肌,臉頰貼著公爵寬厚的肩背,動情地問道:“魯,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詹妮芙也不甘落後,轉到玫瑰公爵跟前,擺出了非常香艷的姿勢,眉梢眼角極盡誘惑之能事,整天跟公爵夫人在一起,她正變得越來越向公爵夫人靠攏了。

記得昨天軍事會議的間竭,所有將領都用餐去了,玫瑰公爵只因為落後了一步,就被詹妮芙擋在房間裏,正當玫瑰公爵疑惑的時候,詹妮芙就轉身背對著他彎下腰去,雙手扶著椅子將美臀高高翹起,玫瑰公爵吃驚地發現,詹妮芙得體的緊身騎褲居然被她在襠部挖了個洞,站著的時候由於雙腿並攏的緣故還發現不了什麽,可她這彎下腰去並往後翹起美臀時,就什麽秘密都暴露出來了,甚至連她秘處那朵嬌艷的玫瑰花都清晰可見。

玫瑰公爵當時就食指大動,也顧不上用餐了,一把就撩起了自己的襯衣,迅速開始解開皮帶,也顧不上親隊隊員和麾下的將領隨時有可能去而覆返,就情急地湊到了詹妮芙的身後,詹妮芙的玫瑰花早已經露水涓涓,濕潤無比了。

這一次,詹妮芙穿了身黑色的騎裝,借著夜色的掩護,顯得跟魔姬一般妖艷,另有一番誘惑力。

玫瑰公爵探手將公爵夫人的嬌軀從身後抱了過來,將她緊緊地頂在瞭望塔上的墻壁上,公爵夫人順勢擡起雙腿,輕輕盤住玫瑰公爵的腰部,整副嬌軀就掛到了玫瑰公爵的雄軀上,她非常喜歡這種感覺,這樣的姿勢能讓她感受到男人的強壯,尤其當公爵那話兒擠開她的玫瑰花芯進入她的體內時,那種補棄填的滿足感,會讓她感到格外的舒爽。

詹妮芙順勢從身後貼到了玫瑰公爵的背上,小手已經順著公爵的大腿摸上了他的襠部,玫瑰公爵穿的是當時歐洲男人穿的典型的騎褲,白色的,緊身的,男人胯下那鼓鼓的一包會顯得特別凸出,詹妮芙的小手就輕而易舉地摸到了那鼓鼓的一團,驚人的熱力透過她的掌心傳來,詹妮芙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公爵夫人和玫瑰公爵開始忘情地熱吻,狂亂中公爵夫人解開了騎裝的對襟口子,鼓鼓的乳球掙脫了束縛彈了出來,玫瑰公爵受到了誘惑,嘴唇從公爵夫人的芳唇上轉移到了她豐滿的乳房上,開始貪婪地吮吸起來。

公爵夫人雙腿用力夾緊玫瑰公爵的雄腰,將嬌軀用力向上挺起,蝕骨的銷魂滋味從乳尖電流般襲來,很快,她便感到熱流襲過自己的花芯,她已經濕透了,她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迎接玫瑰公爵狂暴的侵入了。

詹妮芙似乎和公爵夫人心意相通,仿佛聽到了她心中的渴求,非常火暴地借助鋒利的指甲撒開了公爵夫人和玫瑰公爵的騎褲,在詹妮芙的引導下,玫瑰公爵終於暢然侵入公爵夫人嬌嫩的花芯,開始劇烈地動作起來……

黑暗的角落,索菲婭神色覆雜地望著玫瑰公爵正和公爵夫人瘋狂地造愛,毫無疑問,公爵夫人非常享受玫瑰公爵的征服,這從她竭斯底裏的叫喊聲就能知道!索菲婭禁不住咬緊了櫻唇,小手輕輕探到了自己的胯部,觸手一片濕潤,天哪,她也情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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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艷譚之帝國元帥 第二十五章 最意想不到的背叛

妮娜條件反射般想到了玫瑰公爵,難道他率軍出征羅馬失利了?

想到這裏,妮娜芳心一跳,緊張地問道:“馬薩林大所長,是不是王家近衛軍團作戰失利了?”

“不,不是。”馬薩林搖了搖頭,幽幽地答道,“在玫瑰公爵的指揮下,王家近衛軍團大獲全勝,已經攻克了馬羅帝國的首都維也納,羅馬帝國已經滅亡了。”

“那……”妮娜屏住了呼吸,低聲問,“是不是玫瑰公爵他……出事了?”

“不,當然不是。”馬薩林仍然搖頭,答道,“玫瑰公爵武藝高強,膽識過人,他指揮的近衛軍團更是所向無敵,又怎麽會出事呢。”

“可是……”

馬薩林心頭一跳,幽幽地說道:“妮娜,雖然王家近衛軍團在玫瑰公爵的指揮下高奏凱歌,可是巴黎卻即將要發生重大變故了,也許,等明天的太陽升起來時,一切都將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聽到玫瑰公爵安然無恙,妮娜寬心大放,表情也輕松了下來,淡然道:“只要玫瑰公爵沒事,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關心,一點也不關心。”

馬薩林幽幽地望著妮娜,突然說道:“玫瑰公爵現在是沒事,可這不等於他會永遠沒事!巴黎地重大變故,將肯定會波及到他,因為他的功勳實在是太高了。他在軍方的影響力太大了,他的存在,將會威脅到許多人的利益。”

妮娜的耳朵都豎了起來,她已經從馬薩林地話中聽出了一些什麽,緊張地問道:“馬薩林,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馬薩林吸了口氣,淡然道:“這麽跟你說吧,我們尊敬的國王路易十三陛下,已經駕崩了,可有些人並不願意遵照國王的遺囑。順利地讓瑪麗公主繼承王位,玫瑰公爵是國王陛下生前精力培養的王國守護神,他當然會履行國王賦予他的責任,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妮娜冰雪聰明。一點即透,凜然道:“你的意思是說,瑪麗公主當不了女王,而即位的新王為了確保自己的地位,將會對玫瑰公爵不利?”

馬薩林反問道:“妮娜修女。你是個聰明人,換了你是新王,在你的王國內有個隨時能夠推翻你王位的人存在。你能安心嗎?”

妮娜臉沈似水,凝聲問道:“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馬薩林沈默了半天,才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不該跟你說這些地,可我和玫瑰公爵畢竟相識一場,玫瑰公爵是個有膽識有能力的人,他是我生平見過的最有軍事天賦的家夥,可他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缺乏進取心了!走吧,馬上離開巴黎。去維也納告訴玫瑰公爵,讓他帶著你離開,永遠不要再回巴黎,他不適合勾心鬥角地政治,真的不適合。”

妮娜深深地盯了馬薩林一眼,轉身就出了聖母修道院。

妮娜離開聖母修道院不久,兩道人影就在夜色的掩護下走進了聖母修道的小門,其中一道人影的懷裏還抱著個小孩,這兩人雖然戴著厚重地鬥蓬,可從步履以及行止間仍舊能夠看出來,那是兩個女人,並且還是兩個身材窈窕的漂亮女人。

馬薩林從暗處閃了出來,恭敬地彎腰行禮,說道:“馬薩林恭迎王後陛下及王子殿下。”

走在前面的人影掀開了頭罩,露出金發垂流地螓首來,借著遠處幽幽燈光,可以發現,這人赫然正是法蘭西王國的王後,奧地利的安娜!不過這時候,王後一貫的溫和臉色已經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冰冷無比的冷漠,簡直能夠刮出霜花來。

“馬薩林,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尊敬的王後陛下,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嗯。”王後輕輕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麽,向馬薩林道,“對了,立即扣押妮娜修女,她是玫瑰公爵最深愛的女人,只要有她在,玫瑰公爵的威脅就會降低一半!”

馬薩林道:“尊敬地王後陛下,這麽做可能會激怒玫瑰公爵。”

“激怒?”王後冷笑道,“馬薩林,你以為玫瑰公爵會支持我們嗎?”

馬薩林默然。

王後道:“玫瑰公爵的為人你應該很清楚,如果讓他率王家近衛團返回巴黎,澄清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的結局會是怎樣,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快去!”

馬薩林遲疑了一下,轉身去了。

目送馬薩林匆匆離去,王後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從另一道人影懷裏抱過孩子,表情已經由剛才的冰冷轉為溫柔,語氣也輕柔了許多:“孩子,我的孩子,很快,你就將是法蘭西的王了,將來,你還將是法蘭西帝國的皇帝,全大陸至高無上的皇帝,我保證……”

巴黎南效,達達尼昂率領的火槍隊和黎塞留率領的野狼步兵團突然遭遇,一場混戰爆發了,火槍隊是路易十三的親兵,是心腹中的心腹,他們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保護路易十三的安全,可是現在,路易十三卻死了,並且還是死在紅衣主教黎塞留的手裏。

達達尼昂和火槍隊員的仇恨情緒被輕易地煽動了起來,他們甚至根本沒有懷疑過這消息的真實性!

紅衣主教和路易十三勢成水火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既便現在君臣倆大有和好之勢,那也不過是表面上的現象!再說了,丹楓白露宮防備森嚴,由黎塞留的野狼步兵團重兵駐守,除了黎塞留,還有誰有能力在那裏害死路易十三?

達達尼昂可謂悔恨欲死,他當初就力爭讓他率火槍隊隨行保護,卻被路易十三拒絕,沒想到這一去果然出事了,達達尼昂是又悔又恨,把所有的賬都記到了黎塞留和他的野狼步兵團身上了。

野狼步兵團陣列後方,拉烏迪尼埃神色焦慮地向黎塞留道:“主教,情勢不妙啊,達達尼昂這家夥看來是瘋了,火槍隊明顯是有備而來,我們快招架不住了!主教你還是趕緊閃吧,我派人護送你回巴黎,回巴黎要緊啊!”

黎塞留陰沈沈地點了點頭,事實的確如此,現在的情形是,第一時間回到巴黎比什麽都要緊!丹楓白露宮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路易十三突然離奇死亡,這中間究竟有什麽陰謀?又會是誰的陰謀?黎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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