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5)

關燈
那人賬號裏面搜到了住址,說來也蠻巧,還就在這座城市

大晚上的,鄧光譽帶著助理就去了人家家裏面,那人是個慫貨,沒費什麽力氣就從全部招了。

“對面也是匿名給的照片,我只負責拿錢辦事,但是是誰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人哭著臉乖乖的遞上手機,裏面還有聊天記錄。

“今晚真是不好意思了。”說著抱歉,但沒半點誠意,還順走了人家的手機。

輕輕松松的就找到了信息源,鄧光譽將資料簡化,打包以後發到了潘允郵箱。不死心的給潘允發了消息,“今晚賞臉吃頓飯?”

意料之中的得到一個滾,鄧光譽還笑的一臉開心,助理沒眼看,悄悄的關門走了。

潘允看著電腦上的照片,一時想不通方亭落為什麽要這麽做。

叫來助理,“幫我把方亭落叫來。”

方亭落放出爆料消息之後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網上的風頭越來越大,當事人雖然不見什麽回應,但是cp粉卻如雨後春筍一般,竟然還有不少人支持衛時和潘尼尼,方亭落皺著眉頭越來越不爽。

“方老師,潘總麻煩你過去一趟。”行政人員跑過來通知。

“多謝。”不明所有的走過去,方亭落內心深處還在想著會不會真人秀的事情,但是一般這種事情都是經紀人來通知的,滿心疑問期待的方亭落快步走過去。

“潘總。”

潘允看著人來,將照片推過去,也不說話,就坐在椅子上看著方亭落。

方亭落兀自穩下心神,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潘總,這是?”

“你跟公司的合約明年就要到期了吧。”

方亭落捏著照片,咬緊了牙關。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想幹什麽我也不再過問,公司明年到期之後不會再跟你續約,征途不需要你這樣的演員。”潘允說完就示意方亭落出去。

剛出門的方亭落就遇到了衛時和潘尼尼兩人,雖然方亭落收的快,衛時還是眼尖看見方亭落手上捏著的照片。

衛時示意潘尼尼先進去,自己有點事情要跟方亭落說,潘尼尼乖乖點頭,進門去找哥哥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休息間。

還沒等衛時開口,方亭落先自己說了。

“我比你還早進圈子兩年,放在平常兩年時間算不得什麽,但是在圈子裏,兩年還沒有做出成績,相當於要完。”

就在這個時候,《浴火》選角的消息出來了,方亭落和衛時角逐主角的位置,最後鎩羽而歸,方亭落還記得當時選角導演的話:“你是一個好藝人,但卻不是一個好演員。”

後來衛時出事的消息雖然公司捂的嚴嚴實實,但是這世上很久沒有不透風的墻,方亭落多少聽到了一些消息,還在嗤笑衛時用這種方法上位,就聽到了《浴火》腰斬的消息,衛時也銷聲匿跡。

後來在《太平》再見到衛時,方亭落心裏總是不服輸,想知道自己和衛時的差距到底在哪裏。

現在方亭落知道了,有的人一生都在掙紮著爬上山頂,而有的人就在山尖出生。

“你和他的事情,我誰都沒說。”方亭落說完就走了。

辦公室裏。

潘尼尼看著哥哥桌子上多出來的一盒巧克力,八卦的心瞬間燃起來。

很少有人知道潘允喜歡吃巧克力,就連潘尼尼都不知道,而且照潘尼尼對哥哥的了解,哥哥對零食幾乎沒什麽感覺,一日除了三餐之外,基本不沾別的。

“哥,誰送你的啊?”潘尼尼湊過去小聲問。

潘允擡眼看看八卦的弟弟,將還沒有開封的巧克力推過去,“送你。”

潘尼尼頭搖成了撥浪鼓,“我不愛吃。”

還待問什麽,衛時就敲門進來了,潘尼尼滿肚子的八卦,只能先憋回去。

潘允遞過來一份策劃書。

“這是征途下一步準備推出的真人秀,你們的事情在現在公開還不合適。”

潘尼尼也表示理解,要是鬧得太兇,難保新片的上映不會受到影響。

衛時皺著眉頭,明顯是不同意的樣子。

潘尼尼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沒有和衛哥討論過這個事情。

公司這邊談論後的意思,是直接放出節目消息,衛時和潘尼尼的事情就作為先導,到時候大眾只會覺得節目組炒作的厲害而已,就算有那麽幾個跳的兇帶節奏的,正主沒發話就不作數。

哥哥篇

潘允不知道鄧光譽現在住在哪裏,於是直接到公司找人。

創星坐落在江邊,相比起動輒三四十層的城市建築來說,看看十層的創星真的不算高。

潘允在前臺並沒有受到阻攔,前臺在看到潘允的時候甚至主動將人帶到了專屬電梯,可以直達鄧光譽的辦公室。

上去的時候是二號助理來接待的,總助跟著鄧光譽剛好在辦公室開會,激靈的二號助理直接將人帶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規格顯然要比會客室高上很多,休息室的一半被深色玻璃隔開,裏面是一張大床和一個洗漱間,偶爾鄧光譽加班會在這邊睡覺。外面則是一張毛茸茸的棕色沙發,上面橫七豎八的放著幾個大熊貓玩偶。

小助理將人帶到休息室,送上溫水,就識趣的離開並且光速跟總助通風報信。

“總助,潘總來了!”總助看著手機上的字似乎都能想象得到小助理八卦的內心,搖搖頭,走到鄧光譽身邊悄悄的匯報著消息。

本來昏昏欲睡的鄧光譽瞬間精神百倍,留下總助繼續主持工作,自己公然離席。

鄧光譽走到休息室門口,放輕了腳步,小心的推開門,就看到了在沙發上抱著一個小熊貓點著頭的人。

最近潘允實在是心力交瘁,忙著處理衛時和弟弟的事情,又時刻在想著鄧光譽,精神壓力一大就容易失眠,卻不知道怎麽的,看到之前鄧光譽送給自己的熊貓公仔,潘允抱著就這樣睡著了。

鄧光譽看著潘允似乎要往前栽倒,忙大步沖上去將人攬回來,潘允無意識的松手,玩偶噗通一聲掉在了地上,人卻還睡著。

閉上眼睛的潘允少了一分不近人情,多了幾絲柔軟,眼下的黑青昭示著主人最近並沒有好好休息,額角甚至因為燥熱而冒出了一顆小小的紅色痘痘。

舍不得松手,鄧光譽就這樣抱著人在沙發上,自己往後仰,好讓潘允靠在自己身上,並發了個信息示意小助理幫自己拿條毯子。

潘允只覺得這一覺睡的分外踏實,身邊若有似無的縈繞著意思熟悉的香味,讓自己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睜開眼睛的一瞬四周卻是黑乎乎的,適應了一會兒黑暗,“醒了?”身後低沈的聲音傳來,嚇了潘允一跳。

“你怎麽在這裏?”潘允坐起身,身上的毯子滑落,睡的暖呼呼的身體一個激靈。

“小允,你也講點道理。”鄧光譽看著醒來就炸毛的人。

“……”潘允猛的想起來,自己似乎是來找人的,被帶到了休息室,那之後就沒印象了。

無聲的轉移話題,“你……到底想怎麽樣?”潘允掀開毯子坐直身子。

“我以為你已經清楚了。”鄧光譽抓住潘允垂在毯子上的手。

像是被碰到了什麽開關,潘允大力的抽回手,“我不清楚!說在一起的是你,說要離開的是你,現在突然回來的也是你,憑什麽都是你在決定!”

鄧光譽抱住有些失控的人,感覺到懷裏的人不停的掙紮,早就沒了一開始的運籌帷幄,“對不起,小允,對不起。”

兩人的相遇沒有什麽閃光點。潘允一路循規蹈矩,鄧光譽這種不按規矩辦事的人,理論上來說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鄧光譽對未來沒什麽計劃,父母怎麽安排就怎麽走,剛到學校就被扒出了富二代的身份,而且畢業後如無意外,將會進入父親的公司實習,順理成章高升。

這人人前人模狗樣的,單眼皮和微微有些挑起的眼角,看誰都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少不經事的少男少女被迷得神魂顛倒。

大一軍訓的時候,鄧光譽沒有哪天不遲到,教官忍無可忍想要教訓人,結果還沒見到鄧光譽,就等來了一張病假條,言明鄧光譽身體不好不能劇烈運動。

大二期末考試的時候,鄧光譽七門專業課掛了六門,唯一過的一門還是抄了旁邊人的。

大三因為喝酒鬧事被輔導員抓個正著,大家關著門在校長辦公室談了很久,最後不過一個警告了事,校長還保證絕對在畢業前就將警告從檔案裏面消除。

潘允和鄧光譽做了三年舍友,見面不超過十次,鄧光譽基本不再宿舍住,要麽晚歸要麽不歸,上課也基本不見人影,不過這正好隨了潘允的意,所以今天早上潘允一下課回到寢室看到鄧光譽還挺奇怪。

不過潘允也並沒有很關心,徑自收拾了下午要用到的課本,就準備午睡了。

算起來鄧光譽今天是第一次正眼看這個舍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規矩兩個字,對於鄧光譽來說是最不能沾染的一類人。

父母和校長說好了在未來一年裏,鄧光譽不能再鬧事,要規規矩矩的。這簡直是要了鄧光譽的老命了,可是為了不讓父母提前住院,鄧光譽還是乖乖聽話了。

看著舍友一板一眼的行動,鄧光譽突然就心血來潮,“哎,同學,下午上什麽課啊?”

潘允看了人一眼,“馬哲。”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拿上書準備出門。

“等我一下!”鄧光譽看人要走,隨便抓了一本書也跟著出了門。

沒想到卻發覺潘允越來越有趣,喜歡吃黑巧,討厭味道重的東西,喜歡喝牛奶,做任何事都有計劃,要按部就班,計劃被打亂的話就會暴躁。

鄧光譽越是觀察,越是覺得舍友認真的樣子可可愛愛,喜歡就這麽奔騰著沖入鄧光譽心間,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裏面已經牢牢住了一個潘允。

別看鄧光譽玩的厲害,但是正經沒追過人,第一次喜歡,也是手忙腳亂,只知道投其所好,看潘允巧克力吃完了就買新的,每天睡前、起床後都會給潘允準備一杯熱牛奶。

再過幾天就是期末考了,大三就會正式結束,大家也都會陸陸續續開始實習。

呂文珊幾乎是對潘允一見鐘情,今天終於鼓起勇氣要跟潘允表白。下課鈴聲一想起,呂文珊就喊住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潘允。

“潘允!我有話想跟你說。”呂文珊低著頭,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

“什麽事?”潘允沒有停下收拾東西的手,好像只是隨口那麽一問。

鄧光譽在一邊卻是黑了臉,這種情形他沒見過一百也有八十了,這個女的肯定要跟小允表白啊!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原則,鄧光譽長臂一伸,像沒骨頭一樣靠在潘允身上,也不看人家嬌俏可愛的女孩子,“小允,我們一會兒出去吃吧,前幾天有人給我介紹了一家超好吃的面館,我帶你去!”

潘允無可無不可的,等了一會兒卻沒聽到“有話說”的呂文珊說話,有些疑惑的擡頭。

“那個,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呂文珊咬著嘴唇。

不明白有什麽事不能當面說的,潘允有些不想答應,就聽見鄧光譽先開口道:“呂同學有什麽事在這裏說就行了,我們一會兒還有事呢。”對著自己的情敵鄧光譽可不想那麽大方。

呂文珊還以為是潘允故意的,女孩子的矜持讓她不再開口,賭氣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留下莫名的潘允和得逞的鄧光譽。

癡心妄想。不過這個女孩子也給鄧光譽提了個醒,現在大三了,要是還不把人拿下,到時候畢業了真的各奔東西就更難辦了。

周五晚上鄧光譽偷渡進來了兩箱啤酒,美其名曰衛慶祝馬上畢業生大四,實際上打算趁著酒醉辦事。

潘允這人,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基本上都是答應的,何況之後就是周六周天,也沒課,就算喝醉了起不來也不礙事。

昏黃的燈光灑在桌面上,酒液也染上了一些溫度。潘允是第一次喝酒,剛入口有些不適應,咽下喉嚨之後就感覺到面頰有些發熱,漸漸入口的酒就似乎沒了味道。

鄧光譽起初是壞心眼不組織,看著潘允一口接一口的,不一會兒手邊就放了三四個空瓶。

不過鄧光譽慢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潘允喝醉了跟平時沒什麽區別,除了臉色白一點,眼神呆滯了一點。

鄧光譽眼看不對,伸手握住潘允手裏的酒瓶,潘允卻還沒知覺似的,依舊做著喝酒的動作,鄧光譽哭笑不得,看來是醉的不輕。

一口沒喝到酒,潘允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不明白剛剛手上的東西去哪裏了,甚至轉過頭像罪魁禍首求助。

鄧光譽被看的一陣心悸,潘允不愛運動,常年在室內不曬太陽,皮膚白皙,因為酒精的浸染,嘴唇鮮紅似飲血,眼圈因為高溫泛著紅,跟平時冷冰冰的人截然相反。

“好了好了,不喝了。”鄧光譽哄著人,不著痕跡伸手過去圈住人家的腰。

悄悄收緊手臂,隔著單薄的T恤都能感受到潘允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

“哦。”潘允呆呆的答應著,不吵不鬧。

鄧光譽趁機吧唧一口親在潘允臉蛋上。

潘允感覺有熱哄哄的臉上突然湊上來一個有些涼的東西,一手捂住臉,轉頭疑惑的看著鄧光譽。

被可愛到的鄧光譽拿下潘允捂住臉頰的手,一手按住潘允後腦,傾身覆了上去。

潘允眼睜睜看著鄧光譽離自己越來越近,知道嘴唇上傳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心裏像小火苗被潑了汽油,嗖的一下躥起老高。

“你親我。”潘允口齒清晰的看著眼前的人。

“嗯。”鄧光譽也喝了不少,但卻比喝酒之前更加清醒。

“為什麽?”

“潘允,我喜歡你,是想跟你一起變老的喜歡。”鄧光譽盯著潘允的眼睛,眼珠裏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潘允眼裏卻似湖水一般泛起了漣漪,像是冰天雪地裏開了花,“我也喜歡你。”

鄧光譽似乎聽到了自己不能理解的語種,呆楞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吧唧一下,潘允主動湊上去,控制不住力道,親的人一臉的口水,“我也喜歡你!”

看著鄧光譽還沒反應,潘允以為他沒聽見,大聲又重覆了一遍。

“或者等你明早醒來就會後悔。”鄧光譽心裏想,但眼前這一刻,可以抱著心愛的人,也值得。

天光大亮,潘允覺得眼睛澀澀的,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連睜開都有些費力。

遲鈍的大腦暫時遺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渾身難受,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腰間搭著的手臂,連帶著身體上的鈍痛,潘允腦海裏像快進了三倍的電影一樣,瞬間回溯想起了所有事情。

肌膚相貼,潘允心下湧上來一股奇怪的感覺,熏的眼睛酸疼。

潘允性格慢熱,對人的喜歡來的慢,但卻深長,可是很少有人能夠留下來,大家一接觸就覺得潘允這人不冷不熱的,幾句話不到就離開。

於是潘允也就習慣了獨來獨往,鄧光譽像是一個高溫的火球,帶著燙人的溫度,霸道的融化開潘允身邊所有的結界,講堅冰化成無形的水蒸氣。

潘允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喜歡,求助無門的時候,鄧光譽又給了自己一條路。

感覺到懷裏人的動靜,鄧光譽也跟著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一顆毛茸茸的後腦勺,和一個裝睡的人。

湊過去就看到微微顫動的眼睫毛,悄悄笑笑,定睛等著人醒過來。

潘允裝不下去了,盯著自己的目光越來越灼熱,正待睜開眼睛,就感覺到有些涼的唇貼到了眼睛上。

微量的溫度很好的舒緩了有些灼熱的眼皮,還沒等潘允緩過神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就在耳邊想起:“小允,裝睡的時候記得眼睛不要亂動。”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貼著耳朵,炸的潘允心頭亂跳。

若無其事的睜開眼睛,潘允企圖坐起身,微妙的頓了一下。

鄧光譽扶住人,“對不起,昨晚我……”,外人眼中的鄧光譽閱人無數,其實誰都不知道,他還是個處男。

“……”

“……”

“噗嗤。”潘允忍不住笑了出來。

“行吧,能把男朋友逗笑,也不算丟人了。”

“誰是你……”潘允話還沒說完,就被鄧光譽打斷。

“昨晚我們已經互相表白了,睡也睡了,你不會一覺醒來就不承認了吧。”鄧光譽賤兮兮的說。

“……”潘允臉上浮現出一絲幾不可查的紅暈。

玩笑歸玩笑,昨晚畢竟是趁著人家酒醉表白的,鄧光譽還是在兩人都清醒的時候又問了一遍。

“潘允同學,我很喜歡你,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

晨光中鄧光譽淺色的瞳孔漸漸收縮,裏面放著一個完完整整的潘允。

“你不是喜歡女生嗎?”潘允垂下眼睛,手不自覺的抓著被子,之前在班裏就經常看到有女同學光明正大的追求鄧光譽。

“你吃醋啦?”搶到人開口之前繼續解釋,“我沒動過心,也沒答應任何人,你是第一個,讓我有心動感覺的人。”

聽到這話潘允的耳朵動了動,有些癢癢。

看人似乎沒有拒絕的樣子,鄧光譽幹脆連人帶被子一把抱住,“小允,你也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鄧光譽敢到一雙有些涼的手遲疑著圈住自己的後背,頸側靠著的腦袋也放松了力道。

談戀愛前後兩人的生活沒什麽變化,唯一不同的是鄧光譽更加正大光明的霸占了潘允的所有時間。

一談戀愛就容易患得患失,平時自信滿滿的鄧光譽在潘允面前也自信不起來。

當年兩個人的分開,細究起來都有責任,潘允不愛說,鄧光譽沒學會聽,意料之外卻又理所當然的分開。

回憶傷人傷己,記不起來最好。

鄧光譽單膝著地蹲在潘允面前,抱住淡薄的愛人,“我愛你。”對不起三個字聽起來就像是在甩開責任,那不如換成我愛你,愛你任性,愛你沈默。

也許是連日來的疲憊擊垮了強撐著的人,也許是剛睡醒細胞還在瞌睡,潘允任由自己被鄧光譽抱在懷裏,久違了的懷抱,卻還是一如當年一般安心。

成功將人帶回家,不過因為鄧光譽自己也好幾天沒回家了,冰箱裏面沒什麽存貨,只好拆除速凍餃子和叉燒包。

房間的裝飾似乎是按照潘允的喜好量身定做的,潘家似乎一家子都是毛絨控,對著軟綿綿毛絨絨的東西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只不過潘尼尼表現的直接,而潘允很多喜好都藏的比較深。

客廳出乎意料的柔軟,一個長排沙發和兩個單人沙發都套上了蓬松的沙發套,米色的厚實地毯上年放著木質的茶幾,長排沙發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位置被放了大大小小的各類小玩偶,旁邊還鋪著一張暖融融的毛毯,客廳電視的地方被放了投影墻。

“小允,快來吃東西了。”

“尼尼的事情,謝謝你。”潘允吞下一個餃子,開口道謝。

“跟我還這麽客氣,再說了,尼尼可是我小舅子,幫他我義不容辭。”

這人就沒幾個時候能正經起來。

“小允,過幾天我爸媽要過來,他們也想約你吃頓飯。”鄧光譽說完小心的看著潘允。

潘允口裏還含著餃子,聞言差點嗆著,鄧光譽趕緊湊過去幫人擦嘴。

“我爸媽都見過你的照片了,這些年我們的事情爸媽也都同意了,這次只是想見見你,當然你要是還沒準備好的話,改期也行,時間你來定。”鄧光譽接著說道。

潘允放下手中的勺子,“我……你讓我考慮一下。”

“你隨便考慮,什麽時候想都行的。”潘允沒有直接拒絕已經很好了。

雖然是很想把人留下來,但是鄧光譽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把人哄好了,潘允說要走也不敢硬攔著,只好自己主動送人回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