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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章 大權已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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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禾這老家夥到是可以,充分把握住了唐崢的心理,這看人的本事還真可謂一般。想想也是,想要在皇帝眼皮底下生存,那便要具有一雙火眼金睛,特別是他們這一幫的老家夥,看人接物可都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對付唐崢這只會頭腦發熱的楞頭青,簡直都不用費吹灰之力,看來自己今後一定要小心些,不要被這些老家夥也給算計了。

古風搖搖腦袋,揮去裏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些事情留著以後清閑了慢慢思考,至於現在最主要的是先將皇室之人給保護起來,當然這樣說有些虛偽和違心,主要的目的還是將他們給監控起來,最好是不要逃出自己的視線,這樣將來有什麽事情也好處理。

“現在還不是敘話的時候,宮內的形勢還不是很穩定,我看太子妃母子和蘇大人暫時還要委屈在這裏,有這些忠心的禁衛軍保護,微臣在委派些士兵守護,想然安全不在是問題,如此也好讓微臣可以安心鏟除宮內的叛逆,同時尋找被關押太子的下落,君臣相聚之後有什麽話再說不遲。”古風拱手道。

太子妃雖然身份高貴,但畢竟還是女人家,考慮的問題也很簡單,他知道宮內此刻沒有完全肅清,那便還可能潛藏著對自己尤其是孩子的威脅,如今自己的丈夫生死不明,這孩子便更加的不能出任何的差錯,這不僅是從個人母親關愛孩子的角度,也是從整個國家角度來考慮的,畢竟如果太子出了意外,作為他的長子也是唯一的子嗣,定然要接受繼承皇位大統的最佳人選了。

“既然如此,世子當可前去,盡快將太子揪出來主持大局,這裏有蘇大人和禁衛軍在,定然可保我母子無恙。”太子妃趕緊說道。

“微臣領命,定不覆重托!”說著轉身後退,對身邊的石頭吩咐,讓他派些心腹的士兵將這裏給保護起來。

石頭心領神會,趕緊秘密吩咐身旁的裨將,將整個的泰和殿團團的圍住,密不透風的飛進個蒼蠅都難,同時命令沒有得到古風的帥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出此地。再說了殿內之人也知道外面的形勢,這麽長的時間都隱忍了過來,自然不想在最後希望的關頭出差錯,否則長時間的努力豈不是就白費了麽?

古風和石頭離開泰和殿,向著內宮漫步行去,不住的吩咐手下的士兵,將附近的宮殿細細的排查,任何的可疑人物均不可放過,暫時將那些宮女太監之類的人物聚集到一處,並派專人對其審問,古風不允許有任何的紕漏發生。

“少爺,我總覺得這太子妃母子忽然冒出來,肯定會跟您的計劃帶來不小的麻煩,且不說太子唐猛是否還尚活在人世,即便是他被唐崢破壞致死,可還有其子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大統的,如此一來豈不是要費很大的波折才能實現目標,依我看是不是要暗中將他們……”石頭皺眉的說著,然後狠厲的伸手為刀,在自己脖子邊上橫抹示意道。

古風搖頭笑道:“的確,他們出現讓整個局勢有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不過他們還鬧不出多大的風波,也不會故意給我們制造麻煩,畢竟如今京城的局勢完全的掌控在我們手中,許多的事情都還要仰仗我們。我考慮著,若我們暗中將其處理掉,即便是做得再是隱秘,也不可能沒有不透風的墻,傳將出去將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對我們將是得不償失了,畢竟天下人都信奉天命所歸,雖然皇室當今勢弱,但在大姜朝還是有不少支持者的。記住一點,名不正則言不順,不管唐猛父子在與不在,都不可能給我們造成多大的影響了,若是能夠讓他們禪位出來,這不比強行占有好的多麽?”

“讓他們禪位?這談何容易!且不說皇室之人不甘屈就,就是當今朝中的文武百官,有多少能夠站在我們這邊,難道少爺要將他們全部棄用,從新選取官員為自己所用?我想這樣恐怕難度很大吧,畢竟京中的官員不同江中,官員們之間牽連甚廣關系覆雜!”石頭繼續憂慮道。

“皇權天授,這是天下人認定的死理,少爺我自然能夠讓他們這些老家夥知道我是天命所歸,到時候他們就不會有半分的懷疑和逾越,乖乖的站到這邊歸我們所用,如此所有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古風微笑道。

“可是……”石頭還想接續說,卻被古風給打斷了。

“你小子怎麽那麽多可是,總之一切都在少爺我掌控當中,山人自有妙計沒聽說過麽,不過暫時就不告訴你了,等著看最後的結果吧。不過現在給你任務,首先便是派人將唐猛從被關押的地方找出來,再有新皇想要登基,光有先皇遺詔是不行的,最重要的是尋找到傳國玉璽,這可是國家權利的象征,沒有它可是萬萬不行的。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唐崢若是逃跑想必將其帶走了,不過我們切不可大意,仔細的派人搜查尋找一遍,得到確切的消息。”古風笑罵吩咐道。

石頭聽完命令嘆了口氣,故作深沈道:“也罷,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這些腦力勞動者費心吧,我還是幹我的體力活去了。”

古風揚眉,打了個響指道:“你這麽想就對了,社會分工本就不同,只要人人都如你一樣,那也便沒有如今的動亂了。不過話說回來,勞動雖然沒有高低之分,但卻無形中將人給劃分了出來,腦力勞動者制於人,所以他們是上位者;而體力勞動是受制於人,所以他們就是下位者。”

“所以說了,您現在是大元帥運籌帷幄,而我頂多便是位將軍沖鋒陷陣的主,真可謂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多想無意,天生就是勞碌命,我還是幹我的事情去吧。”“去去,哪來那麽多牢騷,比你差上百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知足吧你!”古風笑罵追打道。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整個大姜朝的皇宮可謂是雞犬不寧,躲在暗處那些個宮女太監門,都被就糾集到了一處審問著,同時石頭領著一幫子人在宮殿四處搜索著,畢竟這尋找傳國玉璽重要非常,不放心交給那些手下人去辦,怕他們粗心大意下錯漏或者即便找到了弄壞了便麻煩了,故此也只好親自執行,可謂是勞苦功高了。

整個的皇宮內也便只有一個地方安靜了,那便是安放老皇帝靈柩的泰和殿,不過環境的安靜卻是襯托了內心的起伏。畢竟傻子都可以認識到皇族本來支脈就不多,在經這次禍亂一折騰,那真是死的死逃得逃,讓皇族勢力可謂是達到了歷史上最低點。手中的權利尤其是立身保命的軍權全部旁落,讓皇室僅餘的太子妃之子這點血脈,就如同風雨夜飄搖不定的一盞孤燈。

太子妃雖然是女流之輩,丈夫至今生死不明加上兒子年幼,所以這所有的重擔便落在了她的身上,維護皇室正統並讓兒子登上大寶,這才是當前她最為關心的。不過她也清楚的看到,整個京城都被古風帶領大軍控制,即便是放眼當前整個大姜朝,古家的勢力也絕對有壓倒性的優勢,故此若是想保持皇權的繼續,那便只有得到古家的支持,不過事情真的有她想的那麽簡單麽?事實是顯而易見的,畢竟是人掌握了當前的優勢,那也肯定不會交出手中的權利的,可以理解未必能夠接受。

若大的整個京城內,她又能夠相信誰呢,手無寸鐵的她們母子二人,無力回天那是肯定的,如果真要說起來,也便只有眼前的蘇昌禾可以讓她們放心了,通過這些天來的相處,她也看出了蘇昌禾對皇室還是忠心一片的,有些什麽事情跟他商量一番,或許能夠得到他的支持和指點迷津。

想到這裏便開口詢問道:“蘇大人,本宮心有迷津欲求大人能幫為解答。”

蘇昌禾趕緊起身拱手道:“微臣定當言無不盡,太子妃請講!”

“蘇大人是朝中重臣向來忠於皇室,本宮雖然不能參與政事,但也時常聽聞太子說過,經此皇室巨變之時,能夠甘冒生命危險保我母子安危,保住了皇室血脈的延續,就足以證明了大人此德,本宮先行謝過!”說著起身對蘇昌禾施禮道。

蘇昌禾見狀趕緊避過並跪伏道:“太子妃此言讓微臣惶恐,為人臣者當盡其職,保護皇室血脈安危,本就是微臣應盡的職責,不敢居功!”

蘇昌禾暗暗思量,自己保護她們母子數月,尤其是躲在泰和殿這段時間,和她們可謂是朝夕相處,彼此都極為的客氣,卻也是自持身份沒有多語。可是今日卻一反常態,不僅主動的和自己說話,竟然還語出恭敬如此,這其中定然是有些原因的。

不過想想也是的,當初唐崢預謀皇位,手中握著軍權誰敢不從,京城內到處搜尋她們的下落,為的就是將其鏟除以絕後患。而現在雖然形勢對她們來說有了些許改觀,以定南王平日之德定然會保其安全,不過能否讓其繼續把持皇權,這就有些不太好說了,畢竟雙方積怨太深,不是輕易可以解決的,想必這太子妃定然是看出了這點,故此心中也是極為不安,想聽聽自己對此事的看法,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句話雖然在當今或許有些大男子主義,但是在古代封建這會卻有那麽幾分道理的,試想從呂後到武則天且不論她們功績如何,哪個女人專權不是狠毒到了極點,雖然自古皇室中黑暗的爭鬥醜惡不在少數,可卻沒有女人做得那麽絕,六親不認大概專於她們說的,事實勝於雄辯由不得你不承認。

“當前我母子境況如此,縱觀整個大姜朝上下,鎮北王手中雖然有二十萬雄兵,但總體來說還是被定南王控制了局勢的發展,皇室之前與各路藩王交惡,定南王也因此深受其害,如今軍權被其把持住,雖然剛才古風明言保我母子安危,卻是不知道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能夠繼續扶持我兒為新皇?本宮知蘇大人素來與定南王交往甚厚,想來對其也是深有了解的,依大人之見他們會有何行動呢?”太子妃出言打斷了蘇昌禾沈默中的思緒,說出了此刻心中的擔心。

蘇昌禾心道果然如此,當下便為難道:“微臣,實在不好……”背人說短,這可不是君子所為,讓他不屑為之卻有不好明說。

可是太子妃明顯未有考慮到這點,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便接著說道:“此中關系皇室今後何去何從,本宮知大人有為難處,但此處便只有我們三人,他人也不得聽說我們談話,故此希望大人盡言不諱。”

蘇昌禾無奈便說道:“微臣過去的確與定南王有些交往,甚至差點成了兒女親家,不過由於……”說道此處停下,那些沒用的東西不說也罷。“定南王父子想來忠厚,位高權重卻從未欺主,向來都是盡到人臣本分,不過之前先皇有些太莽撞了,雖然撤藩本是無可厚非,卻也不該動用如此不光明手段,何以不讓各路藩王寒心動怒。到如今五路藩王已去其三,卻也將皇室的威信徹底挖空,大姜朝上下無不心向定南王一邊,更何況此刻全國上下之兵力幾乎全部握在其手,在也無人可以撼動他們的地位。”

太子妃插口道:“可不是鎮北王手中還掌握二十萬大軍麽,難道就沒有平衡定南王獨大之力,如此風雨飄搖之時,我母子到底該何去何從?”

擡頭看了她一眼,蘇昌禾淡淡說道:“先皇意圖撤藩,卻唯獨沒有對鎮北王動手,那並不是說鎮北王很難對付或者已經投靠了皇室,而是由於北部邊關相當重要,匈奴早就愷覲我中原繁華錦繡,只是攝於鎮北王手下的二十萬大軍守衛邊關,故此不敢輕舉妄動讓匈奴得漁人之利。當盡局勢如此情景,鎮北王之所以沒有渾水摸魚,一方面是處於民族大義,另外恐怕便是和定南王雙方達成了某種協議。

再說太子妃欲求制衡定南王的方法,請恕微臣鬥膽明言,此話今後可不必再說,皇室如今勢弱至此,根本就不具備那種能量。古風既然說出保護太子妃母子的話,那他們定然不會食言,不過是否還能讓他們甘心維護皇權,那便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太子妃聽完愁眉不展不住的嘆氣,懷內年幼的兒子睜著那天真的眼睛,看著愁緒如斯的母親卻是不明所以的表情,讓太子妃看在眼中更加的辛酸不已,丈夫到現在也是生死不明恐怕是兇多吉少,而兒子同樣是年幼無知,讓自己何以依靠,現在是有名無實的皇室身份,還不如普通百姓自由,最起碼不用為這些政事而煩惱。

“蘇大人說的是,本宮確實有些不實實務了,當今的形勢我們還能苛求什麽呢,能夠保住身家性命就很不錯了。可是最怕的是連這最低的願望也不可得,雖然定南王過去忠心可鑒,可如今情況不同了,先皇如此對待他們,能否得到他們的寬容或未可知,所以後果是很難料的。”太子妃心有不甘,卻也是無能為力了,憑她個婦人根本就無力回天,更別提再現昔日的顯耀輝煌了。

蘇昌禾此時心中雖然有些不耐煩,但卻也沒有明面上表現出來,當下繼續說道:“微臣鬥膽專言,太子妃最好不要鬧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最好是母子二人隨遇而安的等候在這裏,否則定南王雖然言而有信,卻也不保證他會不會留個麻煩在身邊。”

“這算是警告麽?”太子妃忽然變色冷言道,心高氣傲的她還以為是當初的自己,豈能容忍別人對自己的奚落。

“微臣不敢!”蘇昌禾故作恭敬撫手,繼續說道:“若是太子妃沒有其他事,那微臣便先行告退了!”說完便起身退走,自己做到現在也算是仁至義盡,沒有辜負太子的托付保護她們母子,沒有讓其遭受到唐崢的破壞,那自己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危難中對自己恭敬的不得了,可是現在危險一旦解除,她卻又是另外一副嘴臉,還擺著自己高高在上的譜,豈不知今時不同往日,她的尊貴身份隨著皇族大勢的破滅而消逝,還認不清當前的形勢看不出自己位置,那迎接她們的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自己該做的已經完成,該說的都講了出來,路在自己的腳下,她們怎麽走便由著她們了。

.石頭已經按照自己的命令去辦事,古風反倒是格外的輕松起來,漫步在皇宮內的後花園內,這個地方自己雖然不陌生,畢竟當初自己可是受到皇後的邀請來過這裏,但卻也不是很熟悉,因為這裏的確是太大了,要想全部的走完也需要花很多時間。老皇帝就這麽掛了,兩個兒子爭鬥到現在,卻是讓他唐氏形同虛設,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的破滅了,死了也閉不上眼睛是肯定的,不過這怨的了誰呢,怪就怪他自己生了那麽兩個好兒子。

唐崢控制了皇宮,卻也不知道皇後如何?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德馨的母親,當初對自己也是很不錯,自己關心一下也是要的。不過猜想唐崢雖然不是她親生,卻是由她親手撫養長大的,唐崢就算再不是東西,定然也不會恩將仇報吧?

心中有事情,在說現在也不是觀景的時候,當下便帶著身邊的禁衛出了禦花園,此刻那些控制了皇宮的屬下,正在嚴密的監視那些太監宮女,將他們分開來關押審問。皇宮被唐崢控制,為了防止消息外洩,所以沒有放走過任何人,這後宮佳麗三千在加上那些太監,人數上就可謂是一般了。

占用了幾間房屋,讓那些宮女太監們站在屋外,然後將他們喚進屋內挨個審問,這樣也可以從一定程度上,防止有人渾水摸魚不講實話。古風來到這裏,負責這件事情的官員趕緊過來,匯報了些審問事情的進展。

“這些宮女太監也並不需要挨個審問,否則那麽多人要磨蹭到什麽時候。我看這樣吧,將那些貴妃和皇帝身邊的近侍分出來重點審問,那些有用的信息多半會從他們口中得知,至於其他的之後在慢慢核查好了。還有,老皇帝後宮嬪妃定然不在少數,這些人不要輕易對其動粗,我看還是將她們暫時看管,給她們提供足夠的食物和水。尤其是看皇後是否和這群嬪妃在一處,若是找到了她定要格外客氣並趕緊通報於我,切不可因為疏忽動其分毫,否則定然要拿你試問。”古風看到此事進展緩慢,到現在仍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當下想想後便指導她們說。

“元帥放心,屬下這便去辦!”說著便下去按照古風的吩咐執行了。

古風點頭,轉身獨自進了房間,比之外面的喧鬧這裏還是比較安靜的,正好有些累了坐下喝口茶。忽然想到了昨晚獨自進城勘察禁衛軍動靜的朵朵,攻入城內那麽久了也沒有見其蹤影,相信憑她的身手不會有什麽危險,卻是不知道現在在何處?

茶沒喝過半,正在遐想中的古風,忽然聽到門外腳步聲聲,知道定然是有人來向自己匯報了,這不還沒等到他說話,便聽門外有人喊道:“少爺是我石頭,可以進來麽?”原來是石頭那小子,看來自己交代他的任務有些眉目了,當下便說道:“進來吧!”

看著石頭推門而進,在這深秋的日子竟然滿頭大汗的樣子,看來這小子還真的上心費力了。當下古風笑著繼續說道:“這麽快就回來了,事情都搞清楚了麽?”同時給他倒了杯茶,讓他坐下來慢慢說。

原本燙嘴的熱茶,杯石頭給一氣灌下去,總算是潤了潤幹渴冒煙的喉嚨,然後才說道:“人多好辦事,一個命令下去就是範圍性搜索,想不快都不行。”“那結果如何?”“結果還真讓少爺您給猜對了,任何地方都搜查過了,就是沒有找到傳國玉璽,而且就連太子杯關押的地方也沒有找到。”

古風凝頭:“沒有放過任何可以的地方?比方說宮內的枯井中,這些地方可都是皇宮內藏汙納垢的絕佳地帶!”石頭點頭肯定道:“沒有放過,我還親自派人下井看過,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現在整個皇宮都被我翻了遍,就差沒有掘地三尺了。”

古風起身疑惑道:“不會啊,朵朵明明是告訴我,唐猛是被關在宮內的密牢中,沒有理由她會欺騙我啊?”“密牢?要這麽說肯定是隱藏在不為人知或者是特容易被人遺漏的地方,在有個機關什麽的掩蓋,不被人發現也是有可能的。我看少爺這事,還是等那朵朵大姐回來,向她詢問不就是什麽都清楚了。”

古風想想也是:“也只有如此了。”“對了少爺,有件事情差點讓我給忘記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您說下。”“什麽事情,你小子神秘兮兮的?”“我雖然沒有找到唐猛,卻是意外在後面冷宮內,發現在了性命垂危的皇後!”

聽到石頭說道皇後,古風當下緊張問道:“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講清楚點?”“事情是這樣的,我帶人到了後宮搜索,發現東北角上有個偏殿緊鎖,於是便讓人將鎖給撬開,卻在內室發現了兩名宮女和一位娘娘打扮的婦人倒在地上,不過卻都有微弱的呼吸,趕緊讓人找大夫過來給她們診治,才知道她們是由於饑餓過度,後來找幾名宮女照顧才知道,那位娘娘感情便是老皇帝的皇後。”

原來是這樣,看來那唐崢的目標是皇權,也並沒有對皇後下毒手,而是將其打入了冷宮禁足,逃跑的時候也太過匆忙,而且自己派兵攻城致使宮內亂成一片,那還有人記得給她們送飯,幾天下去水米未進肯定受不了,幸虧讓石頭及時發現了,否則再過段時間還知生死如何,要是讓德馨知道了生母被餓死,還不知道怎麽怨恨自己呢?

“那她們現在怎麽樣了,久餓之人最好先不要給她們吃飯,最好先餵些湯水類的東西,補充身體損失的水分。”古風擔心問道。“少爺放心好了,大夫也是那麽交代的,給她們餵了些湯水後,就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要好生調養些日子,才能夠恢覆到原先的狀態。我看您要是實在不放心,不妨直接去看看她們,沒準皇後見到您好的還會快些,畢竟您可是她的女婿,親人相見心情自然好些。”

“見面?我看還是不要了,你覺得現在這個情況,丈夫死掉了、兒子跑得跑失蹤的失蹤,整個大姜朝名存實亡,這些可都是我們的功勞,你說這個時候我能夠和他見面麽,即使見了面能說些什麽?”古風有些苦惱的說道。

“我想沒有您想的那麽覆雜吧,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還不是皇室點起的導火索,最多少爺只是為了自保反抗而已,他們沒有能力守住江山社稷,那只有怨他們自己無能,這些關少爺您什麽事情?皇後想來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若她真是瘋狂如斯的針對少爺,那還真是不如不見,只要保住她的性命也算是對公主有個交代了。”石頭淡淡說道。

“話是那麽說沒錯,可是……”古風還想說些什麽,卻聽到屋內忽然有人說道:“可是什麽,還有什麽可是的?”

兩人不由心驚,能夠隱蔽自己的氣息,躲藏在這個屋內而不被發現,那修為可見有多麽的高超,而且連相當自負的古風都沒有感覺出來,那就足以用震驚來形容了。這個聲音明顯就是發自屋內,而且讓古風聽起來還很是熟悉,卻也是不敢大意喝叱道:“誰在說話,給我出來!”兩人同時戒備道。

“咯咯……看把你們給嚇得,是我啦!”這下古風終於聽出來了,戒備的心情也放了下來,扭頭對石頭道:“不用擔心,是朵朵來了。”聲音是從屋內小床的位置傳來的,古風猜想這床肯定是有古怪,很有可能就是秘道的入口。

眼看著床上一陣振動,床單也因此變得不規整,緊接著木板間摩擦的聲音,床單先是凹下去,然後便被人給頂起來,掀開後朵朵便站在了兩人面前,身著男裝挺英姿颯爽的感覺,不過就是她胸前的雄偉和那嬌媚的面容敗露了她女人的身份,想要遮掩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看著兩人驚訝的表情,朵朵開懷的笑道:“怎麽看到我出現,竟然是這幅表情,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吧?”說完還來個陀螺旋轉,可惜若是穿著鮮艷的羅裙,那樣子定然是更加美麗,不過就這樣也足以讓石頭目瞪口呆了,這小子哪裏見過艷女的風情,如此發揮自然的風騷大膽,給予他的感覺,完全可以用震撼來形容,若是因此讓他的審美觀改變,而引發他婚姻的巨變,那朵朵的罪過可就大了。

抽了石頭丫的一下,將他從失神中喚回,意識到自己失禮的他,有些尷尬的看了下古風,感覺這裏也沒有他的位置了,便識趣的告罪退了出去。卻又是惹得朵朵咯咯笑個不停,直道石頭這小子也是做爹的人了,怎麽見了女人還那麽跟初哥似的。

“關鍵是你真是太……勾人了,石頭那家夥哪裏見過這種場面,被你勾引住那很正常!”古風翻著白眼道。“你說我太風騷了是麽,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個熊樣,這不都是你們男人想要的麽,怎麽又開始埋怨了?”這小妖精真是殺人不償命,和古風突破了最後的關系,那便更加的沒有什麽可顧及的了,扭著蜂腰來到近前,伸出手臂勾住了古風的脖頸,用那嬌嫩紅潤的香唇對古風耳朵吹著香氣,發出那酥媚入骨的聲音,攪得古風心中癢癢的,恨不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了都。

伸手勾住她的纖腰,在那腰間的嫩肉上不住的撫摸著,那感覺還真是沒話說。“埋怨?我可從來沒有。不過,你這小妖精對男人的了解還不足夠,確切的說還是欠缺那麽點點,男人是喜歡女人的風騷,不過卻要看是在什麽地方,人前烈婦、人後風騷,這才是男人眼中的極品女人。”

勾勾眉角,表情很有些不屑,或者說是輕蔑的味道。繼續咬著古風的耳垂,嗔媚的說道:“想來你也是這樣想的,你們這些男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這話聽著有些別扭,似乎是常被人用於形容女人的,卻被她給反過來送給了古風,不過古風並沒有反駁,這人的心理都是反覆無常,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樣。

看到她嬌媚的面容近在咫尺,而且被這妖精勾的心中難耐,實在忍受不住了便捧住她的俏臉,狠狠的在那香唇上來了兩口,不敢再多親近享用了,畢竟現在還有事情要辦,否則自己若真的和她到床上雲雨起來,以自己的堅硬和持久加上她的耐力,肯定是場持久的戰爭,沒有個把時辰肯定不能分出勝負,這時間還是保守的說。

啪的一聲,狠狠的在她後面高聳的部位抽了下,然後五指在用力的揉捏,古風才說道:“好了,不要在勾引為夫了,否則惹起我的火來,嘿嘿……”聳聳眉毛淫蕩的說著:“你知道後果的。”沒想到卻是引來陣白眼,向著古風挺挺那高聳的胸脯,帶著挑釁的口吻說道:“怕你不成,有本事盡管來便是!”

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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