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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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他的名字一般猶如一個立在山巒之上的人形骷髏,數十只兇惡的鴉頭雙異獸在這個巨大的骷髏之中飛行穿梭“哇哇”的叫著。

宋月月就被吊在這骷髏崖下,原本柔順的黑發猶如稻草一般,身上的穿著的金線繡的百蝶白綾襖裙已經滿是幹涸的血跡。

雲鴻坐在一把紅木龍頭椅上,他身旁坐著一位奇美的女子,眉目溫柔,不用猜便知道這就是他後宮之主正牌大老婆蘇蓉蓉。顧錦楓持劍站在他的身旁,上次見到的少年越澤抱著黑麒麟小七也在,另有魔宗四大護法紅楓、白樺、寂宇、蔔言各持法器站在一邊。

寧楚文只覺得自己出現的可笑,自以為能改變命運,其實一直在被命運玩弄。自以為能夠成為雲鴻心中最重要的人,沒想到轉頭卻還是這樣的一個結局。原本以為自己能成為主角,沒想到忙來忙去還是個炮灰男配!

童露、童玉姐妹拱手道:“屬下參加魔尊。”雲鴻道:“免禮。”童玉一腳踢在寧楚文的腿窩處,罵道:“見了魔尊還不跪下!”

寧楚文被踢翻在地,頭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穿過面頰一直滴到泥地裏,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被鞭打的傷口上滲出血來,黏黏膩膩的粘在粗布衣上奇疼不止。

寧楚文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站在雲鴻身邊的諸人露出的鄙夷目光,刺的他幾乎擡不起頭來,雲鴻靠在紅木描金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好似在看一出好戲。

寧楚文只得忍辱低著頭拱手道:“拜見魔尊。”

蘇蓉蓉素來心軟脾氣也好,道:“魔尊讓他起來吧。”雲鴻“嗯”了一聲。

寧楚文低著頭站起身轉身往後排走去,雲鴻斜靠在椅子上道:“誰讓你走的,過來給我倒茶。”

寧楚文只得走過去倒了一杯茶,遞給雲鴻,雲鴻冷冷地看了一眼寧楚文接過茶,抿了一口道:“開始吧。”

顧錦楓吹響一聲口哨,活躍在骷髏崖中的鴉頭雙翼獸,振翅飛了起來,它們在骷髏崖下,上下穿梭,三四個鴉頭雙翼獸將宋月月高高擡入雲端又將突然同時撤出將她丟了下去。

宋月月已被吊了一夜了,受盡了骷髏崖中異獸的恐嚇撕咬,早已嚇得神魂俱喪,扯著幹啞的嗓子大罵道:“顧錦楓,你這個王八蛋,若不是我哥擡舉你,你還不知在哪乞討呢,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敢勾結魔宗,滅我天鼎仙宗,我必要將你碎屍萬段!用你的屍體餵蠍子!”

顧錦楓聽到了宋月月的怒罵也不生氣,笑吟吟地站在崖邊,袖著手道:“宋月月如今你總算是落到我的手上,我看你還是認命吧!”

一連數十次,宋月月被鴉頭雙翼獸高高擡入雲端,又猛地丟下,她驚恐的尖叫聲在山谷之中不停地回蕩。

蘇蓉蓉皺著眉面露不忍,抓著雲鴻的衣襟,柳眉輕蹙道:“魔尊,今日到此吧。”

雲鴻拍了拍她的手,柔聲寬慰道:“聽你的,顧錦楓停下吧。”

顧錦楓心有不甘地吹響了口哨,鴉頭雙翼獸便停了下來,收攏翅膀立在骷髏崖上。

宋月月驚魂未定,便破口大罵:“顧錦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那個被一個婊.子拉上門,讓我爹認兒子的賤.種,你是那個叫秀娘的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生的兒子!”

顧錦楓頓時大怒,如同瘋了一般,飛身下崖,左手的拇指與食指戴著的指環之間雷電閃動,他一連發出數枚指間箭。

宋月月口中不斷地用湧出鮮血,卻依舊罵道:“婊子生的兒子就和那個臭婊子一樣會勾引男人,若不是我哥被你迷住,你以為就你那點修為能……”

顧錦楓怒發沖冠,額上青筋鼓起,大怒道:“你給我閉嘴!”一掌便把宋月月擊昏了過去。

越澤道:“好了,顧錦楓見好就收吧,你把她打死了,我們還怎麽引宋少逸上鉤。”

寧楚文被帶到了一間破舊的房間,房頂上有一個大洞,屋內的墻上長滿了黴斑,潮氣逼人。一堆稻草鋪在地上勉強算是一張床。

寧楚文渾身痛的讓他覺得呼吸都艱難,倒在稻草上就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幾個侍女把他從稻草堆裏拖了起來,領頭的侍女道:“魔尊讓你去星輝殿侍奉。”

圓圓的月亮掛在天上,百殺魔宗的宮殿裏亮起的燭火,如降落在地上的繁星一般,寧楚文磕磕絆絆地跟著她們進了星輝殿,侍女們打開一扇紅木門,只見一座淺浮雕山水圖屏風出現在眼前,繞過屏風,便是一道紅玉珠穿成的珠簾。

雲鴻坐在一個蓮花形的浴池裏正和一個侍女調笑,領頭的侍女掀起珠簾走上前道:“魔尊,人帶來了。”

雲鴻收斂了笑容道:“你們都退下吧。”

侍女們躬身退下,雲鴻冷臉道:“還楞在那兒做什麽,還不快過來服侍本尊。”

寧楚文只得走到雲鴻的身後拿起毛巾為他擦背,雲鴻的背上有數道疤痕也不知他這些年到底遇到了什麽。

雲鴻冷聲道:“太輕了。”

寧楚文只得在手上加力,雲鴻又道:“太重了。”寧楚文只得又輕些。

雲鴻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把扯住寧楚文給他擦背的手把他拉進水裏,一手摟住寧楚文的腰緊緊地抱在懷裏,道:“你這樣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和那些女的一樣都是來故意勾引我的吧。”

寧楚文吃驚道:“你說什麽?”雲鴻掉下懸崖把腦子摔壞了?還是得了起點種馬男癌?

雲鴻嘲諷地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在嘲諷寧楚文還是在嘲諷自己:“原來發生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大師兄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就只會讓我把心交出來,然後再把它丟進深不見底的懸崖,大師兄你好狠的心!”

一聽到這話,寧楚文愧疚地不敢看雲鴻,雖然當初他是無可奈何才出此下策,但是總是傷了雲鴻的心了。

寧楚文悶聲道:“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怎麽懲罰我,我都無話可說!”

雲鴻掐住寧楚文的腦後,逼著他看著自己:“你總算還有點良知,要怎麽罰你,那要看我的心情。我現在提起通天仙宗就惡心,一想到和你這樣的人在通天仙宗相處數十年就更覺得無比惡心!”

雲鴻把寧楚文摁進水裏,寧楚文早就沒什麽力氣,如何能爭得過修為高深的雲鴻,池水灌進他的鼻子讓他無法呼吸,眼前一陣陣發黑,雲鴻扯著他的頭發猛地把他拉出,寧楚文連連咳嗽,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雲鴻道:“大師兄才這一下你就不行了,別等我還沒罰你,你就死了。”

雲鴻把寧楚文摁在浴池上,寧楚文的頭撞在浴池上堅硬的大理石,“咚”的一聲悶響,好不容易自行止住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雲鴻拽著寧楚文的粗布上衣一把扯碎,看到寧楚文身上縱橫的傷痕,伸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寧楚文疼的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身子。

雲鴻驚道:“這是誰弄的?”“童玉。”雲鴻笑了一下道:“那丫頭就是頑皮,每天都愛想出點法子折磨人。”

我還以為你會為了我處罰她,沒想到你只是想知道是誰玩的這殘忍的游戲。

雲鴻把手覆在傷口上,死勁按了下去,寧楚文疼的渾身顫抖,不由自主的慘叫出聲。

雲鴻把寧楚文拉起,掰著他的腦袋摁在自己肩上,湊在他的耳邊道:“大師兄,你的傷口再怎麽疼,也沒有當初我碎心裂肺疼!”

他舔了舔流到寧楚文嘴邊的鮮血,舌頭伸進寧楚文的嘴裏攪動,寧楚文一想到今日見到雲鴻諸多的侍妾還有端莊大方的正妻蘇蓉蓉就覺得心似被刀割碎了一般,無論如何也逃不開的命運!至少讓我死的有尊嚴!

他狠下心來,一口咬住雲鴻的舌頭,雲鴻一把掐住寧楚文下巴,手上一用力,就把下巴卸了下來。

雲鴻用大拇指揩掉嘴邊被咬出的血,冷冷道:“我早就告訴你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就不要白費力氣,免得吃苦的還是你自己,你和她們一樣乖乖聽話我自會讓你少吃點苦頭。”

寧楚文聽到此話更覺羞辱,一掌打向雲鴻,他沒了靈力又身受重傷,這一掌軟綿無力,雲鴻一掌與他相接,稍稍用力便把他的連連後退撞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壁上,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整個人直接滑進池水中漸漸地沈到池底。

他好似聽到了雲鴻厭惡的聲音道:“你可真惡心,弄臟我的浴池!”

看來真的是緣盡了!

雲鴻一把拽住寧楚文把他拖了出來,寧楚文雙目緊閉,呼吸也微弱,雲鴻趕忙輸入一股靈氣進入寧楚文的體內,他緊緊抱住寧楚文就如同幼時躺在寧楚文的懷裏撒嬌時一般,緊緊地摟住他的腰,痛苦道:“大師兄,你為什麽總是不願意!總是不願意!”

☆、陷害

百殺魔宗建在蒼穹山之巔,數百座大大小小宮殿的燈火輝煌,如同降落人間的寶石一般在山峰之中閃耀。

自從雲鴻接管百殺魔宗以來,火速屠滅天鼎仙宗,扶雲仙宗和萬陽仙宗有大量弟子拜入魔宗門下,早已實力大損名存實亡。短短兩年的時間內四大仙宗唯有通天仙宗屹立不倒,與百殺魔宗勢同水火。

寧楚文被關在修文殿,右腳上拴著細細的天心金鏈,此鏈據說是上古時期女媧補天留下的補天神石煉制而成,堅牢非常,無法割斷。

遠處不斷傳來宴飲歡笑聲、絲竹之聲繞耳不絕,更有女子歡鬧嬉戲的聲音夾雜在其中,按照糖醋豬排骨給他親親兒子雲鴻安排的後宮裏至少有一百多位來自大大小小仙宗、魔宗,甚至妖族的美女。

寧楚文抱著腿縮著身子坐在床腳榻上,外面一切歡鬧都與他無關,身上的鞭傷還有被雲鴻折磨出的傷口無一不在提醒他現在屈辱的處境。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他是個孤兒,生活艱難,來到此處日日與師弟們還有雲鴻過的十分開心,讓他體會到了有親人還有愛人的歡樂,他常常會想就算不回去,留在這裏也是好的,可是沒想到他費盡心力,如今還是這個結局。

蘇蓉蓉扶著雲鴻往寢殿走去,雲鴻看著殿上晃來晃去的匾額,醉醺醺道:“這是……這是……什麽地方?”

蘇蓉蓉道:“這是你的寢殿星輝殿。”

雲鴻踉踉蹌蹌地往修文殿走去:“我要去找大師兄,我不回星輝殿,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大師兄……”

雲鴻歪歪斜斜地往修文殿走去,不知絆到了哪裏險些摔倒,蘇蓉蓉趕忙上去扶住他,雲鴻緊緊地把她抱住懷裏,痛苦地呢喃道:“大師兄,大師兄,你不要不要我,不要逼我跳崖好不好,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求求你不要逼我跳崖……求求你……”

蘇蓉蓉心口發酸,眼淚忍不住要掉下來,她撫摸著雲鴻的後背安撫著他,輕柔道:“我不會逼你跳崖的……”

雲鴻猛地推開她,道:“你不是大師兄,你不是!大師兄說只有我跳崖他才會原諒我,他才會原諒我!他恨我!只有我死了他才高興!他恨我!他恨我!”

雲鴻一把推開門,見寧楚文躺在床榻上睡著了,輕輕地走了進來,溫柔地抱起寧楚文放在床上,寧楚文猶如驚弓之鳥稍有一點輕微的聲音便驚醒了,瞪大眼睛蜷縮著身子恐懼地看著雲鴻道:“你要做什麽?”

他的表情仿佛一把劍紮進了雲鴻的心,雲鴻死死掐住他的下巴,冷冷道:“你說我要做什麽?!”

寧楚文聞到雲鴻身上的酒味混合著脂粉味就覺得一陣陣惡心,一掌扇在雲鴻臉上,道:“你滾開,你真讓我惡心!”

雲鴻一手死死地摁住寧楚文,另一只手掐住寧楚文的下巴吻了上去,寧楚文合不攏嘴,津液順著唇角流了下來,牽起一條銀絲。

雲鴻的舌頭舔過寧楚文的嘴裏每一個角落,直到寧楚文掙紮不動了,滿面潮紅地躺在他的懷裏,才饜足地舔了舔寧楚文的嘴角,道:“大師兄,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你一輩子都要呆這兒哪也不許去!”

寧楚文迷迷糊糊地感到不知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臉上輕柔地拂著,睜開眼睛,看見雲鴻趴在床上溫柔地看著他,撫摸著他的臉,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猛地坐起身靠在墻角。

雲鴻冷著臉,坐起身一邊整理著衣袖一邊道:“你現在可真是不經弄,昨晚才幾下就暈過去了。”

寧楚文被雲鴻古怪的態度嚇得不輕,再加上昨晚的雲鴻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緊緊地貼在墻上連動也不敢動,恐懼地看著雲鴻。

雲鴻爬到床上,寧楚文縮在墻角已經退無可退了,被雲鴻扯著手臂拖了出來,強行拉到了桌前摁在凳子上坐下。

雲鴻拿起白玉梳輕柔地給雲鴻梳著頭發,就如同他們還在通天仙宗一般,他幫寧楚文帶上新制的羊脂玉冠,靠在寧楚文的肩上,看著鏡子裏風姿俊朗的寧楚文,皺著眉一臉的不情願。

雲鴻掐住寧楚文的脖子,怒道:“你這是什麽表情,收起你的這幅模樣!”

寧楚文臉色紫脹,雙手拼命想掰開雲鴻掐在他脖子上猶如鋼鐵一般的手,卻怎麽也不能掰動半分,眼前一陣陣發黑,銅鏡裏的一雙人影越來越模糊。

雲鴻立時松了手,手掌按在寧楚文的身後給他輸送靈氣,見他緩了過來,提起的心才放下,把寧楚文抱在床上,輕輕拂過寧楚文的面龐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一下道:“大師兄昨夜是我的不對,我保證以後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寂宇站在門外拱手道:“屬下參見魔尊。”

“我不是說過沒有重要的事不要來找我嗎?”

“魔尊,宋少逸來了。”

雲鴻笑道:“真沒想到他真敢單槍匹馬的闖來,本尊一會兒便來。”

雲鴻伏下身子吻了吻寧楚文的唇道:“大師兄,你先休息,我一會兒就來陪你。”

寧楚文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醒了只覺得身上又熱又燙,嗓子不知為何也幹啞的難受,說不出話來,好似聽見雲鴻坐在身邊哭,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看見小小的雲鴻皺著可愛的包子臉哭著伏在自己懷裏抽泣:“大師兄,求求你不要讓我走,不要逼我跳崖!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去青松山莫枯崖了看雲海嗎,你還要為我撫琴,為什麽你總是騙我!”

寧楚文不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麽,只記得心臟疼的好似要裂開,他抱著雲鴻安慰了幾句,說出了自己以前一直想告訴雲鴻卻沒來得及說的話,雲鴻卻哭的更傷心了,還問他是不是在騙自己。

等寧楚文醒來修文殿裏空蕩蕩的,只有兩個侍女站在一旁守著他,見他醒了一名侍女恭敬道:“寧公子我去請魔尊。”寧楚文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侍女便急匆匆地走出去了。

另一名侍女端著一直溫著的藥走了過來,道:“這是白棋藥王為您開的藥,您快趁熱喝了吧。”

寧楚文剛喝了藥,那侍女突然間開始脫衣服,寧楚文驚道:“你要做什麽!快把衣服穿上!”

那侍女低著頭臉色煞白,道:“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如此的,寧公子得罪了!”她撲身上前,撕扯寧楚文的衣服。

寧楚文手腳發軟沒有力氣,如何也推距不開,侍女裸露出白皙的上身死死的壓在寧楚文的身上。

雲鴻推開門剛好看見這一幕,暴怒道:“你們在做什麽!?”侍女裸著身子爬到雲鴻的腳下,哭道:“魔宗是他逼迫奴婢的,奴婢剛端藥給寧公子喝,他卻一把抓住奴婢的手,死不松開!還脫了奴婢的衣服……”

侍女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了,雲鴻張開五指一掌拍上她的百會穴,一根鬼靈冰刃直刺入她的腦中,侍女瞬時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寧楚文嚇得抱住被子,往床裏退去緊貼在墻上,雙眼恐懼地看著雲鴻,結結巴巴道:“雲鴻……你……你要相信我,她在害我,我沒有,我真沒有……”

雲鴻拽住寧楚文的手臂把他從床上拖了下來,狠狠地踢了幾腳,寧楚文覺得內臟好似都在腹內晃動,疼的如同蝦一般蜷縮著身子。

雲鴻一腳踩踏在他的胸口,冷笑道:“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像你這樣的偽君子什麽樣的事做不出來,你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蠢嗎……”

寧楚文被雲鴻踩的喘不過氣來,胸骨仿佛要被踏碎一般,臉色煞白,說不出一句話來,口中湧出一口鮮血。

雲鴻見到他這副可憐的模樣,輕笑了一下,松開腳蹲下身手指輕點在他的臉上,為他擦去嘴角的鮮血道:“看你這幅可憐模樣,我還真是舍不得讓你死,不如我換個方式折磨你吧!”

寧楚文想到先前發生的事,嚇得瞪大了眼睛,手腳並用狼狽的往外爬去,驚恐道:“不要,雲鴻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會聽你的話的,求你不要這樣……”

雲鴻扯住他的小腿把他拖到懷裏,掐住他的脖子冷笑道:“你的話,我是半句也不想聽了……,你要是能在床上多叫兩聲哄的我高興了,興許我還能饒你兩下。”

寧楚文這幾天總是睡的時間長,醒的時間短,他睡著的時候,總是覺得雲鴻守在他身旁,為他擦身上藥,抱著他,講幼時發生的事,他說自己小的時候練功若是有進步,總是要讓大師兄帶他出去游玩給他買點心;和寧楚文一起睡覺時,晚上總會忍不住起來偷親寧楚文;還講他們一起偷偷下山看城裏的百姓放花燈……

寧楚文醒了總是看見雲鴻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還花樣百出的折磨他,他便不願意醒,他要和夢裏的雲鴻長長久久的待在一起。

雲鴻日夜守在寧楚文的房裏,白逸塵好不容易尋著機會乘雲鴻不在,偷偷潛進了寧楚文的房間,拿出一個瓷瓶放在寧楚文的鼻下,寧楚文被嗆醒了,虛弱道:“你怎麽來了?”

白逸塵收起瓷瓶道:“我是來救你的。”

寧楚文狐疑道:“你我非親非故,你來救我做什麽?”

白逸塵道:“實不相瞞我是來救宋少逸和宋月月的,順道來救你。”

寧楚文道:“你看我右腳拴著的天心金鏈,如何能弄斷,總不能斷足吧?”

白逸塵從懷裏拿出一把真陽匕首,寧楚文驚道:“你怎麽會有真陽匕首?”

白逸塵道:“這是一把假的,你想辦法把真的匕首從魔尊那裏換出來,找機會斬斷天心金鏈,我來帶你出去。”

寧楚文懷疑道:“你有備而來,想來不是來順道救我出去的吧?”

白逸塵把“真陽匕首”塞進寧楚文手裏道:“我已經在四周埋伏了鬼兵,你放心,我既然能來,就會有萬全的辦法救你出去;況且你現在除了相信我跟我出去,你還有別的辦法逃出去嗎?他身邊有那麽多女人每一個都想要殺你,你若是留在這兒,就算魔尊不殺你,早晚有一天你也會死在她們的手裏。”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先前住在這個房間的女孩把她的東西搬走了,我收拾房間,整理東西忙了很長時間,所以才沒更新,小天使們原諒則個

☆、裏應外合

寧楚文才被抓來幾日就已渾身是傷,還被人如此陷害,連主使人是誰他都不知道,除此之外他已經別無他法了。

雲鴻一連數日沒有踏入修文殿,聽侍女們議論,童玉因為給雲鴻端的茶水稍微燙了些,被雲鴻廢了丹田,和她姐姐童露一道被趕到琳清大陸去給萬宙沙新建的雲渺宮搬山石去了。

寧楚文自然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雲鴻做這些是為了自己,前幾日他還在誇童玉折磨人的手段多。

白逸塵偷偷前來催了一次,讓他今晚一定要偷到真陽匕首,明夜他們就要動手了,雲鴻已經察覺到埋伏在附近的鬼兵了,若是再不動手恐怕會功虧一簣。

白逸塵走後,寧楚文坐在窗前呆呆地看著日落月起,終於下定了決心,叫了一名侍女前來,侍女行了禮道:“寧公子有何吩咐?”

寧楚文道:“你能幫我把雲鴻請來嗎?”

侍女喜道:“寧公子願意請魔尊來,魔尊一定會很高興的。”

寧楚文勉強笑著“嗯”了一聲,侍女走後寧楚文一直惴惴不安,一想到又要面對陰晴不定的雲鴻,就覺汗毛倒豎,心生膽怯,但不知為何又隱隱盼著他來。

侍女一路小跑到了光明宮,雲鴻正在與四位護法商議攻打重山城一事,侍女不敢進去站在殿外靜候著,雲鴻一眼便瞧見了是照顧寧楚文的侍女翠兒,道:“翠兒,你進來,是寧公子有什麽事嗎?”

翠兒走進殿內拱手道:“稟告魔尊,寧公子派奴婢來請魔尊。”

雲鴻微微笑了一下道:“本尊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告訴寧公子我議完事便去。”

紅楓出聲提醒道:“魔尊小心一些,謹防有詐。”

雲鴻皺了皺眉,冷聲道:“本尊知道,用不著你提醒。”

寧楚文坐在窗前的小榻上等著雲鴻,如玉的雙足交疊著不時地晃動,腳腕上前幾日傷的紅痕依舊未消,腳上環著的天心金鏈隨著擺動“叮叮當當”作響。

雲鴻坐在寧楚文的身旁,寧楚文極力克制自己的恐懼,但是卻依舊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去。

雲鴻雖有些生氣但也沒有發作,把寧楚文冰涼如玉的雙足抱在懷裏,輕輕地撫摸著他腳踝上的紅痕,低著頭伸出食指撥弄著他腳踝上的天心金鏈。

寧楚文只覺得癢想收回腳,卻被雲鴻緊緊地抱在懷裏,雲鴻把手伸進寧楚文的褲腿裏,不帶任何情.欲地為他輕柔腿上的紅痕,半日才擡起頭,討好著笑道:“大師兄,前幾日是我的錯,我不該沒有問清楚就那樣待你,我已經處罰了童露童玉,讓她們去雲渺宮搬山石去了,這一輩子她們都不能從那裏出來,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在發生了,大師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寧楚文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穿著一身繡著暗金龍紋的黑色長袍,劍眉星目,一雙如同沈靜了千年的深潭的黑色眼睛先前總是冰冷地盯著他,如同在盯獵物一般,此時卻又討好的看著他,臉上一深一淺的可愛小酒窩在這張冷峻的臉上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卻又給他平添了幾分柔和。

寧楚文覺得眼前的雲鴻不再是百殺魔宗的魔尊的雲鴻,而是他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小師弟雲鴻。

心沒來由的軟了,寧楚文道:“我沒有生你的氣。”

雲鴻喜道:“真的?”

寧楚文道:“真的。”雲鴻得寸進尺地張開雙臂道:“若是大師兄真的沒有生我的氣,那就過來,讓我抱著你。”

寧楚文不願意起身,雲鴻促狹地悄悄撥弄寧楚文的腳心,寧楚文素來怕癢,忙把腳收回。

雲鴻湊在寧楚文的身邊坐下,用長長的衣擺幫寧楚文把腳蓋著:“現在天氣雖不是很冷,但是你現在已沒有了靈氣護體,要多註意防寒保暖,剛剛我摸你的腳冰涼涼的,好不容易幫你捂熱你又收回去。”

這孩子現在怎麽學會詭辯了,說來說去還怪我了不成,寧楚文道:“若不是你撓我的腳心,我怎麽會把……”

話還沒說完,寧楚文就發現上當了,紅著耳朵不願意再說下去,雲鴻靠在寧楚文的肩上,笑瞇瞇地看著他通紅的臉道:“我知道了,若我不撓大師兄的腳心大師兄還是願意把腳放在我懷裏的。”

說著雲鴻把手伸進衣擺裏去摸寧楚文的腳,寧楚文連忙把腳從雲鴻的黑袍下拿了出來,跪坐著不讓雲鴻得逞。

月亮害羞地躲在雲裏,只有幾顆明星點綴著舒朗的夜空,清風吹拂氣他的黑發,猶如情人拂面一般,白色的錦衣上罩著的攏煙薄紗,真如雲如霧一般圍繞著,更襯的寧楚文如同天宮降凡的仙人一般,下一刻仿佛就要隨風而去。

雲鴻倒也不生氣,輕輕地在寧楚文的嘴邊啄了一下,笑吟吟地看著他的臉越來越紅。

雲鴻感慨道:“我們上次像這樣坐在一起看星空還是在五年前,那時我和大師兄我們還沒有……”

他長嘆一口氣道:“算了不說了……,大師兄說說我們以後吧。”

寧楚文心有不忍,他見過的雲鴻永遠是那個意氣風發,臨危不懼的天才少年,怎麽會長籲嘆氣,一副憂思滿腹的樣子,他猶豫了半餉才道:“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雲鴻頓時變了臉色,極力遏制住怒火道:“大師兄你為什麽總是想離開我,我就那麽讓你厭煩嗎?!”

寧楚文道:“你我在一起不過是相互折磨,誰也不開心,還不如分開……”

雲鴻吻住寧楚文的唇,不讓他把那些他從不願意聽的話說下去,他雙手摁住寧楚文的腦袋,不讓他掙開,貪婪地舔著寧楚文的嘴邊流出的鮮血,喘著粗氣,喃喃道:“大師兄,你要一輩子留在這兒,哪也不許去!哪也不許去!我不想傷你,你別惹我發火!”

寧楚文死命地推開雲鴻,嘶聲道:“你有修真界第一美女蘇蓉蓉當老婆還那麽多的侍妾,又何必非要和我糾纏不休!非要把我關在這裏!雲鴻,我告訴你我一點也不想被你關在這兒,這個鬼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雲鴻一只手把寧楚文禁錮在懷裏,眼神裏是寧楚文從未有見過的冰冷,偏他又笑著,這笑容如同野獸捕食獵物前的笑容一般,讓人骨頭發寒:“大師兄,你該不會是嫉妒了吧,你嫉妒蘇蓉蓉是我的妻子,還嫉妒我都數不清的女子做侍妾,你嫉妒她們對不對?你也配!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要在文修殿待著,永遠做我見不得人的禁.臠,等我把通天仙宗打下來,我就讓你所有的師弟和師妹都來看看他們一直敬仰的大師兄,如今卻在給魔尊做床上的玩物!”

寧楚文聽了這話如同發狂了一般百般掙紮,眼淚止不住的流,狠命地一頭撞向雲鴻,雲鴻不防被他撞的後退了一步,頓時大怒,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寧楚文如同被捕上岸的魚一般,拼死彈動著身子,雲鴻一把撕下他身上穿著的錦衣,把他的手捆在身後,拽著他的手把他拖到了床上,揮手撕開他的衣襟。

寧楚文想到前幾日的遭遇,嚇得渾身顫抖,眼淚不停地流著:“雲鴻,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我聽話……我聽你的話,我會乖乖留在這裏的,你不要這樣對我……”

雲鴻還是第一次見大師兄哭,以前無論發生任何事不管再艱難都是大師兄一人扛著從未有見過他哭過,不由得心軟了,手腳不自覺放輕,吻去了寧楚文的眼淚,就如他以前哄自己一般,輕柔道:“大師兄你不要害怕,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我不會讓師兄弟們來看你的,大師兄你是我的寶貝,我怎麽舍得讓你傷心。”

寧楚文摸了摸懷裏藏著的真陽匕首,躺在床上養精蓄銳靜待著那一刻。

暮色剛剛降臨雲鴻帶著一幫弟子浩浩蕩蕩的來了,囑咐他們一定要把守住修文殿,若是寧楚文有一點閃失他們便提頭來見。

寧楚文看著這屋前房後圍著的魔宗弟子不由得有些擔心是不是計劃敗露了,緊張地看著向他走來的雲鴻。

雲鴻穿著一身黑色的圓領袍,領口上繡著銀色的暗紋,袖口紮著帶扣,腰間斜插著真陽匕首和一把長劍,蹲在寧楚文的身旁握著他的手道:“大師兄有人闖進來了,你不要怕,我會派人保護你的,你先睡一覺等你醒了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了。”

寧楚文生怕被雲鴻破壞了計劃,只得僵硬地點點頭。

今夜天上連一顆星也無,漆黑一團,老鴰在樹上撲楞著翅膀“呱呱”亂叫著,屋外巡邏的魔宗弟子持著火把來來往往,火光在窗戶紙上拉出一個個長長的人影像鬼一樣。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馬鳴聲,巡邏的弟子喊道:“鬼兵來了!鬼兵來!”他們訓練有素立即分成兩隊人一隊去追擊鬼兵另一隊在屋外保護寧楚文。

一個人乘亂翻了進來,他帶著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好看的杏眼,穿著一身黑色的短打,一枚護心鏡戴在身上,腰間別著一把短劍。

寧楚文拔出真陽匕首指著來人道:“你是何人?”

那人恭敬地拱手道:“我是大將軍的貼身護衛衛唐,大將軍命我前來帶寧公子出去。”

寧楚文早就猜到白逸塵在重山城肯定位高權重,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就是大將軍。

衛唐道:“寧公子鬼兵很快就會撤退,魔宗弟子一會兒就會回來,請寧公子不要猶豫了趕緊和我走。”

白逸塵將帶來的鬼兵,分成五個小隊,每隊十人,一隊隨自己前去救人,另外一隊負責引開守衛寧楚文的士兵,剩下的三隊則負責在這百殺魔宗裏四處放火,吸引視線。

但是萬萬沒想到魔宗的人在雲鴻的帶領之下反應極快很快的滅了火,斬殺了鬼兵,還帶著四位魔君、數百弟子將他和宋少逸、宋月月圍困在骷髏崖上。

雲鴻道:“你們是自己從這懸崖上跳下去還是我用血魔劍親自送你們上路?”

白逸塵雖被圍困於懸崖但依舊臨危不懼,鎮定自若道:“你若是殺了我們,你的大師兄也別想活了。”

雲鴻最恨有人拿寧楚文威脅他,大怒道:“你說什麽!”

衛唐和寧楚文躲在暗處,衛唐低聲道:“寧公子得罪了。”他把短劍橫在寧楚文的脖子上,拉扯著他走到了骷髏崖上,喊道:“誰敢動他們一下,我就讓寧楚文人頭分家!”寧楚文低聲罵道:“白逸塵這就是你想出來的好主意!”白逸塵低聲解釋道:“事發突然你權且忍耐一下。”

百殺魔宗的弟子皆持劍指著衛唐,但卻不敢靠近半分,雲鴻拔出懷裏的真陽匕首,手指夾住刀刃輕輕用力,刀刃立即被折成兩端。

除了寧楚文沒有人能貼身碰著他,還能趁他不註意換走真陽匕首,斬斷天心金鏈!怪不得昨晚他那麽的溫柔順從,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

雲鴻氣得目眥欲裂,他知道自己上當了,手裏緊握著假的匕首,匕首瞬時間四分五裂,碎片“叮叮當當”的掉在地上,每一聲響起就如同紮在雲鴻的心上一般,心疼如刀絞,這種透骨徹心的疼痛他早就已經很熟悉了。

雲鴻抄著手,冷冷道:“你們裏應外合幹的漂亮,既然你們是同夥,你要殺他就請自便吧。”

☆、出逃

衛唐把短劍朝著寧楚文的脖子上又挨近了兩分,雲鴻依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沒有任何反應。衛唐一時沒了主意,求救似的看了白逸塵一眼。

寧楚文都替他們尷尬,低聲道:“雲鴻先前被我逼下懸崖,現在早已視我為仇敵,怎麽會因為你們挾持了我就放過你們。”

雲鴻擡手示意,魔宗的四大魔君帶領著門下弟子持劍指著他們慢慢地收攏包圍圈。

白逸塵不緊不慢的從懷裏拿出一張血書,寧楚文伸手就要去搶,卻被衛唐制住了。

白逸塵道:“魔尊、不,我應該叫你雲鴻,你知道你的大師兄當初為什麽要讓你跳崖嗎?你知道鬼哭崖下到底有什麽嗎?”

雲鴻抱著血魔劍冷眼睨著白逸塵道:“你少在這兒花言巧語,我告訴你,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跑!”

白逸塵道:“當年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一夜之間通天仙宗兩位法力最高強的弟子怎麽都會墜崖?”

雲鴻道:“你少胡說八道,那夜明明只有我一人……”

白逸塵裝模作樣的嘆口氣道:“我以為你什麽都知道?竟原來你什麽都不知道,怪不得你會這樣待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大師兄。”

雲鴻以前也總是幻想,寧楚文會找到他告訴他這一切都是誤會,可是他終於找到寧楚文了,他卻時時刻刻想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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